第48章 被算計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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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閔的事更多的還是京兆府負責,不過謝皎既然是和大理寺有關係,那他們京兆府也是樂的清閒。

秦司珩很快帶著幾個大理寺的人來了酒樓,因為謝皎的命令所以這會屋裡的人都只穿了件裡衣,至於其他的更是動都不敢動。

“秦夫人,不知發生了何事?”

“秦大人,今日在家裡得到掌櫃的來報,堂兄在酒樓裡似乎有些不對。”

在外面的兩個人格外的剋制、生疏,若不是特地去提只怕是沒人知道這二人是一家人。

這會秦閔在看到秦司珩來的之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站到了他的身邊,又把剛才對謝皎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聽完之後秦司珩的第一反應就是被下了藥,剛好他帶了大夫,而且這個大夫治病救人是不擅長的,下各種毒藥是手到擒來。

“周大夫,勞煩檢查一下。”

隨後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老頭,個子不高,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沉,倒是和秦司珩格外的想象。

周大夫先是從一旁的箱子裡拿了個小瓶子,隨後撒在了桌上的菜上。片刻中有幾道菜已經變了顏色,而屋裡有兩個人臉色這會更是難看。

顯而易見這菜是被下了藥,所以他們才會如此慌張。只見這大夫把下藥的菜都夾了一些,隨後又拿出不知道什麼用的藥瓶,輕輕一晃他就有了答案。

“這幾盤菜被下了致幻藥,吃多了怕是會產生幻覺從而影響記憶。”

“只是這致幻的藥也不便宜啊,今日的這些份量最少也要三兩銀子。”

這下人群中震驚了,他們本以為平日裡在藥鋪拿的那些藥已經夠貴了,沒想到這一點致幻藥竟如此貴。

“我去,這下毒也需要家底啊。”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感慨了一聲,隨後自然是引起了這些人的附和。酒樓的飯菜並不貴,在一樓一兩銀子就已經能吃上一桌不錯的飯菜了。

來二樓看熱鬧的大都是一樓的客人,所以在得知價格後才會這麼驚訝。

這下屋裡那些人的行為也有了解釋,只是讓謝皎想不明白的是秦閔身上有什麼值得下藥後才能得到的好處。

“司珩,你快把他們抓起來,他們害我啊。”

這時候的秦閔哪還有平日趾高氣揚的模樣,拽著秦司珩的袖子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而且謝皎注意到秦司珩的袖子上已經沾上了不少的鼻涕。

“即是下藥那就把這些人都帶回大理寺,好好審問!”

捆人的時候自然是混亂的,被謝皎注意的兩人想趁著這會偷偷的跑出去,只是卻是忽略了這裡人的聰明程度。

混亂何嘗不是秦司珩故意表現出來的,為的就是抓住幕後黑手。

所以那兩人還沒出這個屋子秦司珩就已經擋在了面前。

“二位這是準備去哪?”

兩人本就心虛,秦司珩的突然開口更是給他們嚇了一跳,抬頭看到面無表情的秦司珩時他們腦子裡在瘋狂想著理由。

“大人,我們只是來看熱鬧的,現在看完了我們要回去了。”

另一個人也是連忙附和,“對,我們就是來看個熱鬧。”

這也不知道是不是拿人當傻子,還是說秦司珩的記性不好。也懶的跟這二人掰扯,秦司珩親自把人給捆了,隨後遞給了一旁的衙役。

“全都帶走。”

浩浩蕩蕩的跟在大理寺後面的有六七個人,每個人的臉色都格外難看,更多的還是不好意思。都是在京城從小生活到大的,難免會有一些熟人,這要是被人看到別提多丟人了。

至於秦閔自然也是被帶走了,看著慢騰騰的場景謝皎只覺得頭疼,不過大理寺有秦司珩了倒也不用她去操心。

現下還要想著回府之後怎麼交代,特別是何慧秀那裡,謝皎總不能實話實說啊。

“夫人,要不咱們先瞞著何氏?”

“如何瞞的住,只怕是這會京城已經傳的到處都是了。”

主僕二人嘆了口氣,實在是想不到解決辦法,所以謝皎決定從源頭出發,又把松竹院給封了。

此時松竹院裡何慧秀急的團團轉的,謝皎是一個人回來的,而且回來之後二話不說把院子封了。能讓秦閔對她如此死心塌地,何慧秀除了這張臉之外腦子也是不缺的。

這會她意識到秦閔可能出事了,而且這事情可能還不光彩。只是這個時候她不能慌,謝皎不會眼睜睜看著秦閔敗壞秦府名聲的。

“一切都有夫人,你在這著什麼急。”

嬤嬤已經適應了在松竹院的生活,何慧秀很聰明而且極擅於偽裝,嬤嬤教起來也不費什麼力氣。只是她這心思卻不是個好的,更多的時候還需要嬤嬤敲打。

“嬤嬤您說的是。”

嬤嬤在心裡又給何慧秀貼了個識時務的標籤,心思若是正些未來怕是不可估量。

此時大理寺裡其他人倒只是關進了屋子裡,那兩人卻是分開關進了兩個刑房,本就是市井潑皮,這什麼時候進過大理寺的牢房。才關進去他們都已經格外的害怕,還不等用刑一五一十的都給說了出來。

這兩人跟秦閔認識的時間不長,不過聽著他平日裡吹噓再加上這個姓氏讓兩人有了想法。哄著秦閔好幾天後發現他出手卻是闊綽,這下二人就準備開始設局了。

今日這主要是都吃了致幻藥後發生的事情他們是控制不了的,所以兩人打算等秦閔醒了之後就汙衊他禍害了兩個伶人。

有了這個把柄不愁威脅不了秦閔,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這酒樓是謝皎的,掌櫃的又是認識秦閔,這才翻了車。

“那個致幻藥似乎不是你們這個身份能買的吧?”

尋常的市井潑皮又哪來的機會去接觸這種藥,所以秦司珩覺得這背後定然還有人指使。

“這藥是我兄弟二人之前在大戶人家當差時偶然得到的,後來用了一次後才知道效果的。”

這個理由倒是秦司珩沒想到的,不管是藥的來源又或者是想拿捏秦閔,怪就只怪他在外面不知道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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