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管家沒了(1 / 1)
“交代下去,府裡的女眷無事不要去那邊,免得衝撞了。”
“放心吧,只是松竹院那邊需要特地提醒一下。”
雖說平日裡有嬤嬤提點,誰知道何慧秀哪天會不會突然心血來潮的往那邊去。雖說本朝男女大防沒有那麼嚴重,可到底說出去也不好聽。
所以芙蓉準備親自去松竹院把利害關係給說清楚,免得這人不當回事。
芙蓉辦事自然是讓人放心的,只見她去了松竹院後真的是推心置腹的給何慧秀說這些事情,生怕哪個地方沒說到這人就跑過去了。而且現在她的弟弟還在府裡,更是需要避嫌。
“芙蓉姑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不往那邊去。”
不過是修繕房屋罷了,何慧秀倒是沒什麼興趣,不過這也能看出對她的重視。若是讓芙蓉知曉她心中的想法只怕是會覺得想多了,她只怕壞了秦府的名聲罷了。
“嬤嬤,你也要時時提點。”
“放心吧。”
松竹院這邊就吩咐好了之後謝皎又要去開庫房,雖說大部分用的都是謝皎的私房,可這公中也不是什麼都不出的。那些個擺件、餐具一些的還是可以用的。
而且秦府也是有些莊子的,雖說產出不是特別多,可也是聊勝於無。光讓謝皎出,她又不是冤大頭。
公中的庫房鑰匙只有兩把,只是等芙蓉推門一看裡面的東西竟空了大把,雖說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可這不翼而飛卻是有些問題。
她又退出去仔細看了一眼鎖,發現並沒有什麼問題,沒有被撬動的痕跡。這一看就知道出了家賊,她的鑰匙是貼身放著的,另一把在管家手裡。
這管家在秦家也很多年了,不像是會背主之人,只是已經這會了卻是不得不懷疑。也沒稟報謝皎,她想著這裡面說不定會有內情,所以自己去尋了管家。
按著正常情況,這會管家應該是在屋裡的,只是等芙蓉過去卻是撲了個空,問起旁人也都是不知曉的。這下事情就有些麻煩了,府裡不少人在外面都有宅子的,問了地址就帶著車伕過去了。
路上她還在盼著這管家可別出事,倒是有些烏鴉嘴的,她這才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哭聲陣陣的。下意識的就知道出事了,等芙蓉推門一看發現正毫無氣息的躺在地上。四周似是家人,都哭的不能自已。
“周管家這是怎麼了?”
這些人本來正在哭著,聽著聲音回頭一看發現竟是個年輕的小娘子,下意識的以為這是外面的人找到家裡來了。
“我是秦府來的,尋管家有些事情。”
過了許久一個估摸著四十多歲的女人從地上站了起來,先是對芙蓉行了個禮。
“姑娘,老周走了,我知道你來是所為何事,只是丟的那些東西老周都賣了給幼子治病了。”
芙蓉這才看到一旁有個小孩看上去格外的虛弱,那身材若是說是這家人的孫子都能接受。這一看就知道是患了病,現下倒是有些為難了,芙蓉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
到底是死者為大,現在人已經走了再抓著不放倒也是不合適。
“罷了,人既然已經去了那此事便了了。”
到底是來了一趟,芙蓉還是在簡易的香臺旁敬了支香。等離開許久芙蓉都還有些氣不過,只是這人都沒了她又能如何。庫房裡丟失的東西也不值什麼銀子,再讓這家人賠頗有些不盡情誼。
等她回去後情緒都不是很高,謝皎見狀倒是覺得奇怪,平日裡芙蓉情緒都是格外的高漲,但是第一次如此。
“發生何事了?”
“周管家偷了庫房的東西,只是等我去他家裡時發現人已經沒了。”
“周管家沒了?”
謝皎還是有些意外的,他這也才四十多歲家裡似乎人口也不少,不過他在府裡的月錢不低,這一走家裡的生活怕是要捉襟見肘了。至於說他偷拿了府裡的東西,向來是人死賬消,只能自認倒黴。
“罷了,損失從我庫房裡走吧。”
“夫人,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若是誰能這樣一死了之,那府裡還有什麼規矩,到時候只怕是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
謝皎沒法子,只能開導芙蓉,總不能真的讓她氣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她就要少個得力的助手了。
“把嘉兒喊來吧,到時候那些孩子還要他來招待。”
這個時辰秦永嘉正在習武,經過這麼久的練習倒是真的有模有樣了,而且身板看上去也硬實了不少。芙蓉就在一旁看著,等人練完之後才上前。
先是給秦永嘉擦了汗,隨後又把晾好的水給遞了過去。
“芙蓉姐姐,你怎麼看我啦,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小沒良心的,沒事我就不能來了?”
秦永嘉意識到說錯話了,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解釋,生怕真的把人給惹生氣了。好在芙蓉也只是開開玩笑罷了,好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又怎會真的生氣。
“逗你的,夫人喚你呢。”
秦永嘉聞言點了點頭,等身上的汗味都沒了之後才牽著芙蓉的手過去了。
見到謝皎後自然是行禮,一舉一動都展露出世家子弟的良好教養,謝皎自然是滿意的。
“過幾日家裡要開宴,喚你過來也是告訴你過幾日,你要負責招待小孩。”
“我招待客人?”
那個小孩沒有幻想成為大人的,能獨立招待客人更是成為大人必不可少的一步,秦永嘉格外的激動。
“當然可以,母親,我可以的。”
看著秦永嘉如此激動的模樣她也不由得想起來幼時,那也是有機會招待客人格外的高興。沒想到這不知不覺中已經輪到了她的孩子,這時間倒是過的快。
“我們嘉兒最棒了,不過你還是要和芙蓉姐姐多學學怎麼才能招待好客人。”
這時候的秦永嘉自然是滿口答應,生怕慢了一步就喪失了這個機會,只是他也不想想,整個府裡除了他,誰還有資格來招待小孩的。畢竟能來府裡的,最低也是個官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