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粥棚出事(1 / 1)
等秦閔垂頭喪氣的回了松竹院後何慧秀自然是猜到了計劃失敗了,不過她卻是也沒有抱特別大的信心,謝皎可不是一個能這麼容易讓步之人。
沒看這次災禍整個秦府一個鬧事的都沒有,足以證明這把府裡管的有多嚴。
不過藉著修繕松竹院她倒是有別的主意,最起碼也能讓謝皎放點血。只是想到要付出的代價她還是有些不捨的,不過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做了好一頓心裡建設後何慧秀總算是下定了主意。
她本想著讓下人把秦昊給喊來的,不過想著府裡的下人都是謝皎的人,她還是給放棄了,決定自己偷摸的去尋秦昊。
小孩子能去的地方也就那麼幾個,再加上現在到處是都是泥濘,他最多也就只能在花園裡。
果不其然,這會秦昊正蹲在地上,手裡捏著一坨泥巴,臉上、衣裳都是泥點子,從遠處看還以為是泥人成精了。
“你睡地上了?”
何慧秀實在是沒眼看,這孩子本來還有幾分可愛的,現在這樣簡直是狼狽。
“娘,你怎麼來了。”
說話的時候秦昊用手擦了一下臉,本來還稍微乾淨一點的臉頰這會徹底看不下去了。
“回去洗洗,你這算什麼樣子。”
牽著秦昊回松竹院的一路上何慧秀都在抱怨,剛好被不遠處的謝皎給看見了。看到如此調皮的秦昊她瞬間覺得自家孩子簡直是來報恩的,知道外面髒,這門都不出。
“給松竹院多送個洗衣裳的婆子吧。”
謝皎實在是擔心本來那一個婆子覺得工作量太大了抱怨,在秦昊來府裡之前她也沒想過小孩子可以如此調皮。
“幸好嘉兒是個懂事的。”
芙蓉的這句話得到了兩個人的贊同,說的實在是太對了。
日子倒是正常的過著,每日謝皎都會挑個時間去看看粥棚,倒是沒有出現缺斤少兩的狀況。每碗的粥都是極稠的,拿回去再加點水都夠一家人吃了。
“這粥吃著沒什麼滋味,你們秦家這麼有錢怎麼不加點肉?”
說話的這人看樣子就是個破皮,衣裳上也全是補丁,看起來日子過的並不好。這會端著一碗粥一臉的不滿,說的話更是惹人生氣。
“有粥就不錯了,你還想要肉。”
能被謝皎安排出來施粥的都是些嘴皮子利索的婆子,對付這些無賴更是一拿一個準。
“你這婆子吃的這麼胖,說不定主家給我們的肉都被你偷吃了。”
“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這水咋沒淹死你,讓你胡咧咧!”
說話的時候婆子的手就已經上去了,這破皮的身手倒也是還行,各種躲著倒是沒讓婆子得手。只是他剛才的那番話到底是讓不少人起了心思,一個個的都在那議論紛紛的。
片刻中人群中站出來一個似是主事模樣的人,大聲說道:“我們要吃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憑什麼只給我們喝粥!”
“夫人,這,這怎麼還有這種人。”
芙蓉雖說是個下人,可也是自幼生活在謝府,從未見過如此場面,而且前些年也未曾有過如此大的災禍,謝家也就每年過年時候會去施粥意思一下,從未遇到如此場面。
秦家來的人不多,不一會粥棚就亂成了一團,其他府裡的人只在一旁看熱鬧。要知道秦家的粥每日這麼稠很影響他們做些什麼的,往年這可都是好話,那些糧食隨便省點都是銀子。
“讓他們做好人,知道好人難當了吧。”
不知誰家府上的下人這句話得了其他人家的贊同,施粥而已,做做樣子就行了,最起碼他們還沒放石子呢,夠意思了。
這邊歲月靜好的看著旁邊的熱鬧,這會粥棚那已經打成了一團,更多的還是秦家人在捱打。芙蓉在一旁看著只著急,今日出來沒帶人,這會就連回去搬救兵都來不及。
“你回府,我一個人在這裡。”
這個要求芙蓉哪能答應,說難聽些那些只是下人,哪裡比得過謝皎尊貴,讓她一人在這出事了可怎麼辦。
“夫人,必要時候可以放棄他們,但是您不一樣。”
秦家的主母和秦家的下人,孰輕孰重想來沒有人會不知道,芙蓉這麼說謝皎也只能作罷。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幾人捱打這心裡也不是滋味,只是她們什麼都做不到。
“大理寺的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打架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一瞬,隨後那些鬧事的瞬間向四周散開。
“把那些鬧事的都抓了。”
秦司珩在旁邊看了一會,早就把那幾個主事的給盯住了,這會想借著人群跑走怕是不可能的。
到了這會謝皎主僕二人才敢出面,秦家幾個下人這會被打的面目全非,鼻青臉腫的,看起來格外的悽慘。
“你們放心,府裡會為你們做主的。”
這會秦司珩在這,芙蓉也可以放心的回去喊人了,因著在外面,人多眼雜的,兩人不敢有任何越界的行為,在外面看來還有些不熟。
“放心,那些人我都記得長什麼樣了。”
秦司珩這話音剛落就有幾個衙差壓著人過來了,有一人剛才藏在人群中鼓動,被謝皎看的清清楚楚的。沒想到這大理寺的人辦事效率竟如此的高,粗略看去主事的竟不少。
“大人,我們剛才審了一下,這些人都是受不同人的指使。”
“看來這是針對府裡了。”
這會謝皎大概知道是什麼人派來的了,無非是她的粥太稠惹了旁人的眼。這才想著讓人來鬧事,最好能讓秦家再不出來施粥。
只是這些人裡還是有不少的幕後主使是秦司珩惹不起的,除了把這些人打一頓倒也是沒有別的法子。
“就這麼忍著?”
謝皎自然是忍不下去的,只是那些人的官位都在秦司珩之上,若是一個不小心怕是這廢了半條命升上去的官就要往下擼了。
“先忍著,我想想法子。”
又不是泥捏的,謝皎怎麼可能能忍的下去,具體怎麼操作還需要從長計議,而且這裡明顯不是說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