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秦母求情(1 / 1)
“母親那真的有辦法嗎?”
實在是秦母在謝皎那經常討不到好,所以何慧秀這下也沒了信心,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放心,之前都是母親懶的和謝皎計較罷了,不然就憑她也能和母親抗衡?”
秦閔到底是回來的時間短了,不知道前些年秦母在府裡是什麼地位,那真的是謝皎說往東她不敢往西,現在也就秦閔回來了之後她才覺得有了倚仗。
這母子兩人倒也是心有靈犀,一個個的都想著靠對方,只是這個想法終究會破滅,因為在謝皎那真的什麼都不好使。
松竹院的兩人連忙去了秦母的院子,這會秦母正在院裡曬太陽,看起來格外的悠閒,看到這二人過來還有些奇怪。
“娘,您管管謝皎吧。”
秦母本想起身的,聽到這話又坐了回去,謝皎她是管不了的,而且一個不小心自己還容易摺進去。
“她把昊兒打的都下不了床了。”
“什麼?”
不管秦永嘉多麼優秀,但是在秦母的眼裡還是秦昊更重要一些所以在聽到秦閔這麼一說哪還能忍住。
只見她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動作利索的都不像這個年歲的人。所以足以證明人還是有潛力的,這不,老太太的身手都格外的矯健。
“我倒要看看她是怎麼敢的!”
秦母也不問是何原因,謝皎打了秦昊就是她的不對,而且秦母也下意識的覺得是怕秦昊擋路了。
因著著急所以秦母走的格外的快,只是年齡到底是上來了,走了一會後這身子就有些受不了了,喘氣聲也是呼呼的。
“娘,不如我們歇會?”
還是服老了,之前都是喚謝皎過去的,倒是很少有這麼急匆匆的過去的時候,這身子一些有些受不了。何慧秀在一旁看的格外的著急,只是到底是不敢勸些什麼,他們一家子可還要指著秦母過日子的。
歇了好一會後秦母總算是緩過來了,這下人是學聰明瞭,扶著秦閔慢悠悠的走著,一盞茶的功夫總算是到了正院。
“老夫人。”
秦母來正院向來是不需要通報的,看門的下人行了個禮就看著秦母進了院裡。她一來準沒好事,這是整個正院每個人的心裡想法,實在是秦母太能作了,而且格外的不講理。
“你們看著我是怎麼整治謝氏的!”
說話間三人也進了正院,秦母直接坐在了主位上。下人見狀連忙示意秦母起身,這個位置可不是她能做的。
“我是府裡的老夫人,憑什麼這位置我不能做?”
“老夫人,這是夫人的位置。”
在秦母進院的那刻下人就去尋謝皎了,這會她進來就看到秦母因著一個位置和下人爭執。
“不知母親怎的有空來正院?”
這話謝皎也就是走個過場,看著旁邊的兩人她就有些明白了,怕不是為了秦昊來的。
“身為媳婦,不去婆母房裡請安,謝皎,這就是你的教養?”
秦母突然來這麼一出倒是讓謝皎有些猝不及防,不過總的來說也就那麼回事。
她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又聽著秦母說道:“虐待庶子更是讓家族蒙羞,謝皎,你可有話說?”
這一套下來把謝皎給貶的格外的低,平時她倒是低估秦母了,沒想到還能說些這話。看樣子之前只是沒想認真去爭啊,這麼一來倒是有趣。
“婆母今的好大的怒氣啊。”
她剛才的指責,府裡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也就她還能拿出來說。不過老人家難得有了腦子,謝皎也樂意奉陪,就當打發時間了。
“謝氏,平時你在府裡耀武揚威的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沒想到你現在越發的過分!”
“我為何打秦昊這兩人沒告訴你?”
“不過是怕昊兒擋路罷了。”
聽到這話謝皎真的被氣笑了,先不說兩個孩子年齡都小,光是秦昊那文不成武不就的模樣也不像是能擋秦永嘉的路。
而且秦永嘉的背後可不止有秦府,謝家現在可是如日中天,朝堂之中誰敢不給些面子。
“外面瘟疫鬧的人心惶惶的,秦昊偷溜出去被人綁了,命都快沒了,不該打?”
“什麼?”
本以為只是因為一些小事,誰知竟是如此原因,照秦母說捱打都算是輕的,就應該打完之後再去跪祠堂。
只是想著今日的目的,還是不能讓謝皎如意。秦昊有錯,他們自己來教育就行了,什麼時候輪到她來了。
“縱然如此你也不該用私刑,而且還越過閔兒!”
“我是秦家的主母!你莫不是忘了?”
說完又指著秦閔說道:“我越過他又如何?一個寄居的親戚罷了,兒子不懂事自有主家來教育!”
“秦昊從根上都已經壞了,現在若不再好好教育日後只怕是要敗壞秦家的名聲!”
這會的謝皎真的是平等的創飛每一個人,一頓發洩後這心情好了不少。看著那兩人啞口無言的她更是高興,平日裡只當她脾氣好。
“毒婦,毒婦!秦家有你不愁不亡啊。”
秦母這會情緒格外的激動,指著謝皎罵,只是罵來罵去不外乎那麼幾句話,耳朵聽的都快起繭子了。
不過是沒人願意被人罵的,謝皎也不例外,所以聽了幾句後就讓婆子把人鎖了給拉出去了,因著是長輩所以態度還好一些。至於秦閔那兩人動作都粗魯了不少,直接把人給拖了下去。
“謝皎,你怎敢如此無禮!”
不理會他們的罵罵咧咧,謝皎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裡,房門一關瞬間安靜。
“芙蓉,斷了松竹院的份例,老太太院裡的減半。”
她就不信就這樣還不能讓那些人安靜,一個個的都只會給她找事做。把份例給減少了那些人總不能還能繼續蹦躂,現在外面局勢不明,府裡更是不能亂起來。
“對了,吩咐下人把府裡所有狗洞都封住,每日除了採買的都不能出府!”
秦司珩一日不回來,他們便一日不出門,萬一京郊的瘟疫沒有控制住倒黴的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