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無恥的王雪琴(1 / 1)
“木匠?”
秦東重複了一句,下意識的想問父親會不會做穀風機,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那東西雖然看似簡單,但做起來絕對很費勁,父親做起來就更不容易。
秦東拿著砍刀直接下了竹林,這裡是生產大隊管理的,屬於公家財產,平時砍幾根沒事,但如果想靠著這些竹子編東西換錢那就不允許了。
很快,秦東就拖著幾根竹子回來,而秦喜奎似乎早就準備好了,在炕頭放著一個小板凳,板凳上蓋著一片橡膠皮,旁邊還有銼刀啥的,工具很全胡。
“行了,你這兩天也辛苦了,下午就在家歇會吧,等睡醒了,這篩子也就做好了。”
秦喜奎很順利的破開一根竹子,手法非常嫻熟。
可秦東哪敢歇息,空間還有那麼多麥子沒收回來,鬼知道這神秘空間中的麥子會不會消失,還是先換成錢或者糧才踏實,再說了,那驢和石碾還是借關海的,早點用完還給人家。
“我下午還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哎,那你忙去吧,注意安全。”
告別父親後,秦東便出了門,依然是昨天那個洞內。
秦東感覺這洞以後可以作為自己的秘密基地,稍微捯飭捯飭也挺舒適的。
進入空間後,秦東發現那些被石碾壓過的麥穗都已經脫殼了,他給驢餵了點吃食,讓這畜生休息一會,自己又割了點新的。
待驢重新拉起石碾,秦東才騰出手將碾壓好的小麥收拾出來。
這一次收穫頗豐,就大致的裝了一下,有三個八十斤的袋子那麼多,剩下的用篩子過一遍應該也還有十幾斤。
忙完這些後,秦東才出了空間,打算晚上再進來看一會。
現在溫飽問題算是解決了,等再攢點錢看能不能請人給箍口窯,現在那個窯不僅破舊,主要是味大,不適合長期居住。
想到這一茬,秦東對王雪琴的怨念不由的又加了幾分,自己一定要努力把日子過好了,讓那老東西后悔去吧。
回到家,秦東就感覺不對勁,因為窯洞內隱隱傳來妹妹的哭泣聲。
他加快腳步進入窯洞內,就看到屋內一片狼藉,妹妹趴在炕頭哭,秦喜奎臉色也非常不好看。
“爸,出啥事了?”
秦喜奎嘆了口氣,道:“下午小燕跟村裡的女娃玩,無意間說漏了咱們中午吃油潑面的事,這事傳到了你奶奶和你大伯和小叔的耳朵中,他們下午就過來看,結果把你買的那些東西都搶走了,小燕為了保住東西,還被打了。”
說到最後,秦喜奎也紅了眼眶。
秦東聽得是火冒三丈,這些東西都是他辛苦好久換來的,居然被這幾個不要臉的給搶走,實在是欺人太甚。
他轉頭直接就出了窯洞,身後傳來父親的聲音,應該是想攔他。
但秦東已經怒火中燒,不可能改主意。
這事必須要有個了斷,真要是忍了,以後這些傢伙只會蹬鼻子上臉。
王雪琴住的院子很大,有五口窯,最大的那口是她自己住的,旁邊老大兩個窯,老三兩個,但即便最小的窯洞,也比秦東他們家大。
如此區別對待,很難讓人不懷疑秦喜奎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此刻,王雪琴的窯洞內一片歡聲笑語,眾人瓜分著糖果,還有白麵等。
“媽,你說老二家哪來的這些好東西?”
說話的是秦家老三,也就是秦喜奎的親弟弟秦喜民。
“聽說是秦東在山裡撿到了寶貝,賣了換來的。”
王雪琴咀嚼著糖,回了一句。
“這小子能有這麼好的運氣?”
“不行,我得找他問問,哪能這種好事全落他們家身上。”
“要我說,這秦東就不是個東西,咱們都是他的長輩,有了好東西居然不孝敬咱們,還想藏著掖著,油潑面都吃上了,要不是秦燕說漏嘴,咱們都還矇在鼓裡。”
秦喜民的老婆李丹陰陽怪氣的說著。
眾人紛紛附和,全是譴責秦東不懂事之類的話。
然而,下一秒,窯洞的門就被一腳踹開,只見秦東一臉怒意的走了進來。
窯洞內瞬間安靜下來。
“秦東,你來的正好,明天帶叔叔我一塊進山,我也要找野山參換點錢。”
秦喜民短暫的愣神後率先開口,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讓人聽了非常不舒服。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
秦東正在氣頭上,說話絲毫沒有留情面,雖說對方是長輩,但卻不幹人事,即便是外人,也不可能去他家搶東西,這些人卻理直氣壯的搶劫,在他眼中,一群沒有素質的土匪罷了。
秦喜民也沒想到秦東會這麼不給他面子,當面懟他,瞬間也惱火了。
“媽,你聽見了吧,這小子娘死的早,爹又殘廢,還真沒人管教他了。”
“我是你叔,就代替你父親教育教育你,省的以後出去丟我們秦家的人。”
說罷,秦喜民直接拿過笤帚,掄起來就砸向秦東。
秦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而且還年輕,再加上前世刻進反應中的戰鬥技巧,根本沒有花裡胡哨的動作,很輕鬆的就躲過秦喜民的攻擊。
不僅如此,他還在第一時間閃身到了秦喜民的身後,直接一巴掌打在對方嘴上。
“啪……”
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秦喜民嘴角沁出鮮血,牙齒也掉落了兩顆。
所有人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一直到秦喜民慘叫出聲,他們才紛紛回過神來。
“住手……”
王雪琴終於開口了,她怒視著秦東,訓斥道。
但秦東只是冷笑一聲,手絲毫沒停,左右開弓,直接扇的秦喜民暈頭轉向,眼冒金星。
眾人想過去幫秦喜民解圍,卻只見秦東從背後抽出一把菜刀。
“不怕死的就過來……”
秦東的狀態有些瘋狂,眉宇間更是凝著很重的戾氣,一時間還真鎮住了場面,全都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