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完了,甩不開了(1 / 1)
可他前腳剛坐下,後腳女人就坐在了他旁邊。
關海也是一愣,疑惑的問道:“你朋友?”
在女人坐下的第一時間,秦東就感覺到了,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不認識!”
說罷,秦東非常嚴肅的轉過頭,對著女人說道:“我不知道你幾個意思,咱們只是萍水相逢,你這樣就賴著我不好吧。”
“你如果是沒錢了,我可以給你點,但別再跟著我了行嗎?”
說著,秦東拿出五塊錢遞給女人。
但女人並不接,始終低著頭。
秦東感覺很無力,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最後也失去了耐心,道:“算了,您老自便。”
說完,秦東便開啟茅臺酒,給關海滿上。
“你小子,買這麼好的酒幹嘛,咱這頓飯都沒酒貴。”
“這段時間,海哥也幫了我不少忙,都是應該的。”
說著,秦東拿起酒杯碰杯,兩人一飲而盡。
“服務員,再拿一雙筷子。”關海也是好心腸,又添了筷子遞給女人。
女人也不客氣,接過筷子就狼吞虎嚥起來,搞得秦東相當無語,心裡只能祈禱這女人吃完趕緊走。
很快,一瓶酒就見底了,關海去廁所了,表示回來繼續。
秦東剛開啟第二瓶,就聽到涮肉館門口傳來一陣窸窣聲。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就發現剛才被自己揍得幾人找上門來了,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黑子。
黑子也第一時間看到了他,徑直走了過來。
“呵,我當是誰呢,膽子這麼大,敢搶我黑子的女人,原來是你。”
“咱倆還真是緣分不淺,這仇又添了一筆哈。”
黑子玩味的看著秦東,挑釁的笑道。
秦東絲毫無懼,冷笑道:“怎麼著,想在這動手?”
“不,在這影響別人做生意,我可是很講道理的,走吧,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說著,黑子一手搭在秦東的肩膀上,俯身貼在他的耳邊說道。
秦東能感受到那隻手傳來的壓力,直接抬了抬肩,甩掉黑子的手。
黑子一個踉蹌後退了幾步。
“好小子,還是這麼囂張。”
“動手!”
說罷,便有幾個人走了過來,一個比一個跋扈。
就在秦東準備反抗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住手!”
來人正是關海。
關海看了一眼黑子既然,然後視線落在秦東身上,道:“出什麼事了?”
“一點小事,我去處理一下就來。”
秦東不想當著關海的面打架,畢竟兩人勉強算是剛交上的朋友,關海又像是讀書人,沒必要淌這個渾水。
秦東起身打算跟黑子出去,他自信對方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讓人沒想到的是,關海卻是直接按住秦東,笑道。
“幹什麼去,坐下陪老哥喝酒,多大點事。”
關海的反應讓秦東有些愕然,要換做正常人遇到這事躲都來不及呢,他不但不害怕,還有意要摻和一腳。
黑子顯然也看出關海的意思了,但他也看得出關海氣質不凡,一時間沒敢輕舉妄動。
“這位朋友,我黑子和秦東有點事聊,很快就回來。”
黑子故意報出自己的名號,試探關海的反應。
誰知關海直接將口中的酒噴在黑子臉上,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當著我的面帶人走?”
“就是耗子在我面前也不敢這樣,趕緊滾蛋。”
黑子震怒,他居然被當眾吐了口水。
但關海接下來的話,讓他又快速冷靜了下來。
因為關海口中的耗子,正是他的老大。
“敢問您是?”
黑子強擠出幾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問道。
“我在隔壁街開了一家糧油店,你去問問耗子就知道我是誰了,快滾吧,別打擾我喝酒。”
關海並未隱瞞,甚至將糧油店說了出來。
黑子猶豫片刻後終究沒有動手,乾笑著離開。
秦東傻眼了,就剛才關海那氣場,很像電視裡面的那些老炮,兇辣狠毒,這和平時那種溫文爾雅判若兩人。
“你怎麼會和這種人有瓜葛?”
關海重新倒上一杯酒,疑惑的問道。
秦東也沒隱瞞,將怎麼得罪的黑子全說了一遍。
“呸,這群人渣,還搞上了販賣人。”關海忿忿不平的罵道。
“對,我是城裡來的知青,剛下車就被他們抓了,說要把我賣了。”
忽然,一旁許久沒說話的女人突然插嘴道。
關海看了看女人,沉默片刻後,道:“先吃飯。”
又是一個小時,飯局終於結束,關海囑咐秦東自己注意安全,便回了糧油店。
“你在哪個支隊當知青,要不我送你回去?”秦東看向女人問道,他得趕緊甩開這個狗皮膏藥,不能真帶回家,主要是家裡也睡不下啊。
“我在向陽大隊。”
終於,女人肯說出地址。
“那行,順路,我剛好去那邊辦點事。”
其實向陽大隊和柳灣村離得並不遠,步行也就半個小時的路程,以前秦東也去過幾次,算是比較熟。
到了向陽大隊後,秦東見到了大隊長,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大隊長就看向秦東身旁的女人。
“咦,紅梅,你不是回老家了嗎,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趕緊回宿舍去,大傢伙都想死你了。”
看得出,大隊長人很熱情。
紅梅終於走了,只說了個謝謝。
秦東也鬆了口氣,隨後在大隊長的引薦下,見到了那兩個箍窯的人。
在約好時間後,便離開了向陽大隊。
其實箍窯的地址秦東早就想好了,最後在給村長買了兩包煙後換來了那個地方的使用權。
那裡距離秦家能稍微遠一點,算是一個村東頭,一個村西頭,這樣也正好躲個清淨。
忙完這些後,等秦東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麻麻黑了。
家裡有了食材後,秦東回來也能吃上現成的,是秦燕做的蘿蔔絲湯,加點白麵,也挺好喝的。
吃完飯後,秦東覺得是時候告訴秦喜奎箍窯的事情了。
“爸,有件事我得給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