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為關海洗脫罪名(1 / 1)
秦東發出冷笑,對趙三這種伎倆嗤之以鼻。
不是想著為關海洗脫罪名,他這輩子都不可能跟趙三這種貨色打交道。
將槍往腰間一別,秦東自顧自的坐下,直截了當的說道:“既然認可我了,那就說正事吧,讓我辦什麼事,我看看值不值的我去做。”
趙三笑道:“夠直接,不過我喜歡。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去一趟糧油店偷賬本,事成之後我給你兩百塊作為酬勞。”
得知還在打糧油店的主意,秦東明白趙三這是要徹底將關海推到萬劫不復之地。
秦東故作為難,若無其事的說道。
“關海下毒害人是他咎由自取,還偷賬本做什麼?況且你這麼想得到糧油店,又是為什麼,看你住這麼好的房子,還瞧得上糧油店這種小生意?”
趙三搖了搖頭:“也不是什麼秘密,下毒這件事是我安排人做的,但這點小動作還不足以徹底整垮關海。拿了賬本就不一樣了,沒了賬本,他的資產就處於不明朗的狀態,後面我再暗箱操作,鐵定能給他扣上投機倒把的帽子,到時候他再怎麼有能耐,也得乖乖吃‘花生’。”
聽完這些,秦東越發感覺眼前的趙三跟關海之間,必定還藏著更深的牽扯。
“我算是聽明白了,你這是要把關海往死裡整。這就有點奇怪了,你倆有多大仇啊,非要把他弄死才滿意。而且我聽你這意思,糧油店投毒一案該不會也是子虛烏有吧。”
“哈哈哈!”趙三朗聲笑道:“小兄弟夠聰明,實話跟你說吧,投毒是我一手安排。至於為什麼要置關海死無葬身之地,只怪他罪有應得,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大哥也不至於枉死。”
說到後面的時候,趙三的嘴臉逐漸變得陰森可怖,一雙眼睛更是充斥著難以泯滅的怨恨。
秦東微微點頭,很快又比出五根手指。
“你和關海之間的事我也不想多問了,賬本我也可以替你拿,不過事後我要拿五百塊,不然就另請高明。”
之所以提高價碼的,其目的就是打消趙三的猜疑,讓他覺得秦東是個貪財的人。
果不其然,當聽到秦東張嘴就多要三百,趙三非但沒為之動怒,相反很爽快的答應了。
秦東順勢起身,輕聲說道:“行,我這就著手偷賬本的事情,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出爾反爾,不然你可能就又多了一個敵人。”
說完,秦東便打算離開,然而趙三卻忽然叫住。
趙三緩緩走到秦東跟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知道賬本放哪裡了嗎?”
這下倒是把秦東給問住了,他也沒在糧油店工作,上哪裡知道賬本在什麼地方。畢竟從始至終秦東跟本沒有過偷賬本的念頭,一切不過只是緩兵之計而已。
不過眼下話都說這份上了,秦東只好順坡下驢。
“嗐,倒是把這麼關鍵的環節給漏了,既然三哥考慮到了,是不是已經有辦法知道賬本在哪裡了?”
趙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刀疤使了個眼色。從剛才就一直充當空氣的刀疤,這時候活躍起來,諂媚的說道。
“我知道賬本在哪裡,待會我告訴你具體位置,你直接去拿就行。”
聽完這番話,秦東不禁冷笑。連賬本都摸清楚了,想必他們已經計劃了很長時間。
好在這些都不重要,秦東已經得到他想要的資訊,接下來就是替關海解圍。
離開了趙三的住處後,刀疤對待秦東的態度發生翻天地覆的變化,連語氣都親近了不少,這是把秦東當自己人看待了啊。
只可惜刀疤終究是要錯付了,在經過一出衚衕時。秦東趁著刀疤放鬆警備的情況下,猛地掏出手槍藉助槍托的作用力,將其當場砸暈。
進入到空間內,秦東直接將刀疤捆住,又用布條矇住他的雙眼。
半個小時過去,秦東扛著刀疤來到派出所。
一位民警看著這架勢,儘管內心很困惑,但還是稱職的走上前詢問。
“同志,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綁人!”
秦東笑說道:“警察同志,我來送嫌疑犯呢。糧油店投毒一案,這傢伙就是其中之一,我還有些重要資訊要彙報,麻煩能帶我去見你們隊長嗎?”
民警聽著秦東提及糧油店投毒,整個人頓時肅然起敬。不過他作為警察,自然不會輕易相信秦東說的這些,只好先讓他跟著到所裡大廳。
很快,秦東送嫌犯的事在所裡傳開,同時被驚動的還有刑偵大隊的隊長郭天龍。
“不是說有熱心群眾送嫌犯,在哪兒呢?”
秦東聽到身邊的警察都稱呼他為郭隊,也不管合不合適,衝著他招了招手。
郭天龍剛走過來,已經被解綁的刀疤悠然轉醒,面對眼前看到的場景,腦中浮現著大大的問號。
“他就是你所說的這次糧油店投毒一案中的嫌犯?”
面對郭天龍的提問,秦東重重的點頭回應。
“對,除他以外,還有個叫趙三的人,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而且接下來他還讓我去偷賬本,好栽贓嫁禍關海收入對不上賬。”
“小夥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確定說的這些都屬實嗎?”
“比黃金還真,隊長同志你仔細想想。關海是糧油店老闆,他怎麼可能會往麵粉裡下毒,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郭天龍冷靜的思考著,他何嘗不知道這些呢。只是在調查過程中,根本找不到任何疑點,所以直到關海被抓來後,始終處於關押狀態。
現在好了,只要能確定秦東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對案件的進展就能起到非常大的幫助。
處於蒙圈狀態的刀疤,這時候總算是清醒過來,頓時怒不可遏。
“王八蛋,你居然敢陰我,就不怕三哥報復你嗎?”
“虧我還想和你做兄弟,算我瞎了眼,被你給坑了。”
秦東瞧著一臉憤恨的刀疤,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隨後看向郭天龍。
“怎麼樣,他急了,說明我說的那些真實有效,還希望郭隊能秉公執法,將真正的罪犯繩之以法,讓無辜之人早日恢復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