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王雪琴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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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秦東都在懷疑這家子是不是有健忘症,怎麼三天兩頭跟蒼蠅似得總跳出來噁心人。

秦東鄙夷的甩開王雪琴的手,掃了眼笑起來比哭還難看的秦喜民,把王芬喊到身邊。

“他們消費多少錢,算好了嗎?”

王芬提心吊膽的剛想說些好話,希望秦東不要開了她,話還沒說出口,聽到秦東這麼問,直接讓她腦子短路愣在當場。

王雪琴這時說道:“哎喲,乖孫子,還算什麼呀,都是一家人吃多少有什麼關係。要是覺得沒招待好,就答應奶奶剛說的那些,以後我們還會常來的。”

秦東斜了王雪琴一眼,懶得理睬,再次喊王芬的名字。

“老闆,他們一共吃了10塊,這是點的菜名。”

秦東接過清單瞅了眼,好傢伙,光豬蹄就要了四個,螃蟹點了五對。秦東看著清單上的菜品,忍不住笑了。不得不說這家三口點菜頗有水平,全點的是葷菜,素菜那是一個沒要。

王雪琴看著秦東滿臉笑容,自以為是的靠近了些。

“乖孫子……”

“罵誰呢,誰是你孫子啊!”

不等王雪琴說完,秦東猛然喊道。

“還真是餓鬼投胎,這麼多菜都吃完了,以前怎麼沒看出你們這麼能吃。”

“也對,自從我爸因傷不能上工後,你們就把我們家趕到陰冷潮溼的破窯洞生活,連一口野菜湯都不捨得分一點,我又怎麼可能知道你們的胃口呢。”

“什麼也不說了,開啟門做生意,我也不挑人。但就事論事,吃了飯就要給錢,自古以來都是這麼個道理,所以……”

秦東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

周邊桌的客人聽得真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議論起來。

“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老闆,原來有個惡毒奶奶教會了他早當家啊。前幾年鬧饑荒,多數人餓的只能啃樹皮,老闆能活到現在真不容易。”

“看到曾經的拖油瓶有錢了,就想著來巴結,臉夠大的啊。”

“趕緊結賬吧,人家沒吃你一口飽飯,現在想沾光,真不嫌害臊。”

周圍的客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替秦東打抱不平。

王雪琴整個人僵硬在當場,秦喜民跟李丹更是低著頭,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秦東居然這麼不顧親情,當著這麼多人讓他們難堪。

李丹愧疚難當,拽著秦喜民的衣服,小聲嘟囔:“當家的,快把飯錢結了吧,這麼多人盯著呢。”

秦喜民一聽,暗自叫苦,別說10塊錢,身上能搜出5毛錢都已經頂天了。

“怎麼個事,真打算吃霸王餐啊!”

有些看不下去的客人,眼看著三人僵在原地,不客氣的催促道。

王雪琴兩眼亂轉,突然她胡亂抓著頭髮,當眾一屁股往地上一坐,開始了她的表演。

“啊~造孽呀,家門不幸啊。這麼大的孫子出息了就不認我這個親奶奶,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啊。”

“我嫁到秦家四十年,任勞任怨大半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還不如死了算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王雪琴會唱這麼一出,先前那些議論的人,也是不好意思說什麼,有的眼不見為淨結賬走了。

秦東面無表情的看著王雪琴撒潑,深深的吸了口氣,徑直走到前臺。

“派出所嘛,我……”

話還沒說完,座機就被秦喜民給按住,焦躁的說道。

“秦東,你真要冷血無情,不念及親情嗎?”

“你開這麼大的飯店,一頓飯錢都不願意承擔嗎?”

“想多了,前不久我還免全店飯錢,不過這些跟你們沒關係,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秦東冷冷的說道,完全不給絲毫情面。

王雪琴爬起身,推開秦喜民,惡狠狠的說道:“別攔著他,不是要讓警察抓我們嗎?讓他們來,我倒是要看看這件事秦喜奎知道後,會不會打斷這白眼狼的狗腿。”

說這話的時候,王雪琴故作淡然,實則暗中觀察秦東的變化。她很清楚秦喜奎在秦東心裡的地位,這時候把秦喜奎搬出來,再合適不過了。

秦東笑了,轉身面向放下碗筷看熱鬧的客人們。

“各位,我突然心情大好,今天在座統統免單,不過……他們除外。”

說完這句話,秦東再次打通派出所的電話。

這一幕無不看的讓眾人都大快人心,更是佩服秦東的魄力。非但沒有因威脅而低頭,還以極其痛快的手段噁心王雪琴三人,簡直是殺人誅心。

警察來了,瞭解完事情原委,加上在場那麼多客人作證,王雪琴三人因交不出10塊飯錢,最終被帶到派出所拘留五天。

這個訊息很快傳到徐天元耳朵裡,令他瞠目結舌。

“秦東這小子夠狠啊,連親人都能送進局子,還真是小瞧他了,得想想別的辦法了。”

與此同時,被帶到派出所的王雪琴,到現在人都是懵的。

她以為秦東會看著秦喜奎的份上不計較,結果還真報警了。反應過來的她,當場又鬧了起來。可惜派出所不是她家後花園,警察更不會慣著她,在一番嚴厲教育下,王雪琴只得乖乖的靠著牆角,臉上佈滿了怨恨。

回到家屁股還沒坐熱,村長王開富來了。

“秦東在家啊,那我下次再過來吧。”看到秦東在場,王開富臉色顯得怪異,轉身便要離開。

秦東看到他這種反應,猜到肯定跟王雪琴被抓有關。想著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秦東只能叫住王開富。

“開富叔,來都來了,有什麼話和我爸交代,直接說就行了,我不會怪你的。”

“這個……”

王開富很猶豫,這件事聽起來就有點麻煩,鬧不好還會引起父子倆的隔閡。

被夾在中間的秦喜奎,瞅著兩人打啞謎,笑說道:“老村長,這是幹啥呢,怎麼還看起東兒的臉色起來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都這麼熟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那我可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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