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兩個女人的明爭暗鬥(1 / 1)
包廂內,紅梅見秦東悶聲不吭,主動坐到他身邊。
“怎麼了,幾個月不見,不認識我了嗎?”
秦東苦笑著搖頭,他想過很多種重逢的畫面,可再次遇見,卻莫名感到一種陌生,以至於下意識挪了挪椅子。
如此舉動被紅梅看在眼底,痛在心頭,似乎察覺到秦東對她的態度有些疏遠。
紅梅伸手去碰秦東,依舊被秦東躲開。
“這麼久不見,你越發好看了,還沒吃飯吧,我讓後廚做點特色菜吧。”
秦東為了掩飾尷尬,起身就打算離開包廂,但被紅梅給叫住。
“秦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為什麼我回來了,對我這麼冷漠。”
秦東一怔,認真思考紅梅的問題。
喜歡?有過吧,但都過去這麼長時間,當初那種悸動似乎不怎麼強烈了。
甚至如果你沒有突然出現,或許我都快忘了生命中還有你得存在。
秦東深吸口氣,裝作很自然的說道:“沒有吧,可能是太長時間沒見,還不太習慣。先吃點東西吧,順便嚐嚐味道如何。”
扔下這句話,秦東倉促的走出包間。給後廚交代完菜品後,秦東平復完情緒,到前臺給關海打去電話,告知紅梅回來的訊息。
在門口等了十來分鐘,關海才姍姍來遲。還不等把關海領進門,朱虹騎著腳踏車趕了過來。
“沒有遲到吧?”
秦東疑惑朱虹怎麼會來,當聽到關海說他也是剛到後,才明白怎麼回事。於是小聲問關海怎麼把她叫過來,後者卻是打起馬虎眼。
“不是說紅梅回來了,喊我們過來聚聚,那還站著幹嘛,趕緊帶路啊。”
秦東瞪大雙眼,顯然沒料到關海整這麼一出。眼看到朱虹整擰著眉打量著他倆,秦東不好提出讓她離開的話,只能硬著頭皮帶著兩人回了包間。
聽到身後的動靜,紅梅頭也沒回的問道。
“就咱倆吃飯而已,怎麼還去那麼久,你不會是讓廚師把店裡所有特色菜都炒一盤吧。”
“紅梅姐回來了啊,難怪海……秦東非要喊我過來。之前在柳灣村沒見到,今天頭回看見紅梅姐,長得真好看。”
突兀的女人聲音,讓紅梅身體一僵。身為女人,她明顯感受到這句話裡夾雜著隱晦的敵意。
轉身望去,便看到除了秦東外,還有著一男一女。紅梅對關海倒不陌生,就是對旁邊的朱虹,就沒什麼印象了。
關海知道這件事做的不地道,趕忙解釋道。
“紅梅妹子好久不見,這位是農機廠廠長的女兒朱虹,跟秦東也是好朋友,不介意她也一塊敘舊吧?”
紅梅莞爾一笑:“怎麼會呢,既然跟我家秦東是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都坐下吧。”
紅梅說這話時,已然挽住秦東的胳膊,滿臉堆笑的向朱虹伸出手以表禮貌。秦東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渾身不自在,但考慮到還有其他人在場,不想讓紅梅難堪,只好強壯鎮定。
然而這個舉動落在朱虹眼睛裡,卻就變了味。她覺得紅梅是在宣示主權,也是落落大方的跟紅梅握手。
秦東瞧著兩個女人第一次見笑的這麼開心,壓根沒多想,拽著關海自然的坐下。
紅梅當仁不讓的坐在秦東另一邊,把朱虹氣的緊咬後槽牙,可又不好發作。人家怎麼說也是先認識的秦東,她作為後來者,自然不能甩臉子,於是乎便把心思打在關海身上。
“海哥,我倆換個位置唄!”
關海何許人也,吃過的鹽比三人加起來都多,當場就看出怎麼個情況,二話不說岔笑著坐到對面。
秦東木訥的看著這一切,頓時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死死的壓在肩頭。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朱小姐跟秦東的關係應該很不錯吧,只是不知道朱小姐知不知道秦東其實差點和我結婚了!”
“紅梅姐別誤會,我和秦東只是朋友,就是在他家酒席認識。後來聽說紅梅姐因故失蹤了,婚禮沒有如實舉行,照常來說秦東現在還是單身呢。”
“紅梅姐可得小心點,現在的秦東可了不得,在雲鎮也算是小有名氣的青年才貴,不少姑娘都盯著呢。”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兩個女人的唇槍舌戰也不曾多讓啊。
朱虹和紅梅看似心平氣和的閒聊,實則口蜜腹劍。夾在中間的秦東只覺頭都大了,唯有關海這個局外人在那憋笑不易。
如果不是出了紅梅突然‘逃婚’這場鬧劇,關海斷然不會干涉秦東的感情生活,當時秦東好幾天精神萎靡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為了防止秦東還會受到打擊,他這才想著把朱虹喊過來,這段時間的接觸,關海能感受出朱虹對秦東的那份純真感情。
反正秦東和紅梅沒領證婚禮也沒辦成,還有選擇的權利。
等到菜端上來,紅梅盡顯賢惠本色,親自給秦東夾菜,言語膩歪得旁人簡直看不下去。
朱虹那受得了她對秦東這般親暱,但理智告訴她不能衝動,於是便要來了三瓶酒。
“光吃菜怎麼行,難得紅梅姐回來,我們喝一杯慶祝下。”
朱虹給每人都倒滿,故作灑脫的提議,秦東和關海當然沒意見。
“光喝酒對身體不好,吃點五花肉解解膩,省的一會頭疼。”
紅梅很自然的給秦東夾著菜,深怕他不吃,甚至主動喂到他嘴邊,以至於秦東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還是關海打圓場,秦東才不得已張嘴。
朱虹看在眼裡氣在心裡,將酒倒滿,遞到秦東面前。
“感謝你對農機廠的付出,我代表我爸敬你一杯。”朱虹說完,不給秦東說話的機會,仰起頭一飲而盡。
秦東見狀,不明白朱虹這是唱的哪一齣,可看到她女兒家家喝了個底掉,他怎麼著也不能拂了人家面子,只能也是一口乾。
這頓飯讓秦東吃的很壓抑,感覺自己完全被紅梅和朱虹夾在中間,不是吃菜就是喝酒,沒有半點自由發揮的空間。
飯局結束,朱虹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秦東也是感到些許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