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綁架(1 / 1)
秦堯猛地站起身來,瘋狂擺手。
“自從那天你受傷之後,我那天晚上就已經把事情跟她說清楚。”
“我們已經徹底撕破臉,我跟她再無任何關係。”
慕雪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居然會因為自己而撕破臉皮。
眼神閃躲,眼底閃過察覺不出的疑惑。
秦堯臉上凝重了幾分,突然想起了某些事情,一把將她給拉過來。
“你現在身體太過於虛弱,不易受太多刺激,情緒不宜波動,我先送你去國外休養怎麼樣?”
“為什麼?”慕雪不解,她覺得只要做好防備,就不用擔心意外發生。
可是秦堯卻不願,他覺得把她帶出國是更好的保護。
秦堯眼眸盡是真切關心,“只要你在國外,我才能放下心,放手去做。”
“只要你安全,我才能毫無忌憚的去對付唐悅,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跟你的夢裡一樣。”
慕雪望著他的眼眸,眼皮微微下垂,內心猶豫但卻選擇相信他。
笑著點點頭,將手重新放回他的手心。
“我相信你。”
秦堯等她的身體有所好轉,就可以安排他出國去將身體進一步的調理。
至於唐悅的事情,他決定先放到一邊的,後面有機會再說。
唐悅每天都提心吊膽,自從撕破臉皮之後,知道秦堯會出手。
但是不知道何時會出手,上次那個計劃遲遲找不到時機。
“悅姐,慕雪的病房被人圍死,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突破,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
唐悅拿著手上的杯子,就往地下猛了一摔,恐懼憤怒在頭上籠罩。
她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
“這件事情如果再繼續拖下去,對我們來說是有害無利。”
“我已經跟秦堯撕破臉,如果等到慕雪身體恢復,那麼就是來找我秋後算賬的日子。”
焦頭爛額之際,一通電話徹底將她所有的擔憂給洗刷。
她聽到計劃頓時舒展開眉頭,臉上也多了幾份得意。
“那我現在就安排人去做,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她活著離開醫院。”
她嘴角一抹譏誚的笑,神色變得愈加薄涼。
相比將事情好好的說清楚,他更想直接把人給解決,以免留下後患。
“你現在安排人去把這一份計劃給完成,到時候,慕雪就不能成為我的阻礙。”
醫院裡,秦堯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
在病房的時間待的太久,有些人頗為不滿,現在他就需要把這些事情給處理好。
“我已經安排人在病房,如果你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的話,儘管去找他們。”
他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再三囑咐。
慕雪低笑,她明白,現在病房內肯定不會有任何事故的發生。
“我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去找他們,實在不行我就打電話給你,你先安心去將自己的事情給做完。”
秦堯不放心,但覺得安排已經妥當,離開病房。
病房又重新陷入了沉靜,慕雪總覺得頭昏昏沉沉。
但是跟病情卻又不同,只覺得渾身酸爽,有些疼痛難忍。
“外面……有人嗎?”慕雪想要門外的人求救,聲音剛從嗓子裡發出就昏倒過去。
一塊布死死的捂住她的鼻孔,根本不給她呼吸的機會。
慕雪原本還昏迷在地,但是窒息感太強,徹底將她給拽出來。
死亡帶來的恐懼感,徹底剝奪著她唯一的生機。
“是你自己太過於高調,是你自己不珍惜你的命,不要怪我。”
病房內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她傍身,迷迷糊糊之間看到了護士的臉頰。
暮雪瘋狂掙扎,手腕不停的扒拉著嘴邊的手指。
捂住嘴鼻的布料被她鬆開,強撐著身體來保持清醒。
“你……放開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這個時候她無論怎麼樣做,都已經為時已晚。
理智開始慢慢的被回收,慕雪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怎麼做。
直到徹底昏迷,護士才把她給扶到病床上。
虛弱的臉龐以及身體瀰漫著各種異味,護士滿臉不屑的盯著。
“一切事情都是你自己的咎由自取,死也是你的結局,這些都是你的命數。”
護士的手慢慢的放在她的身上,臉上也多了幾份貪婪,只要能將這件事情辦完。
那麼他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就不用愁,甚至來說還有更多的利益。
匕首慢慢的靠近,可她卻沒有一刀斃命,而是在他的手腕上不停的來回划動。
“我知道你現在是在裝昏,既然你這麼喜歡裝的話,那麼就繼續裝下去。”
護士就是想要用痛苦,讓慕雪被迫醒來。
鮮血從手腕慢慢迸發,根本就無處可逃,甚至來說反而還產生了幾分絕望。
慕雪強撐著身體的傷痕不願睜眼,如果現在醒來的話,得到的只會是無窮無盡的折磨。
“還是不願意睜開這雙眼睛嗎?”護士笑的滲人,一句一句都是在試探的邊緣。
護士可不會就此罷休,匕首已經滿足不了他心中的慾望,拿起放在一邊的針管。
“這張臉可真好看,不過你的身體還是太過於虛弱,還是讓我來幫一幫你。”
“只要將這個注射進去,那你會煥然一新,而且整個人的狀態都不一樣。”
慕雪頓時後背滲出冷汗,她一下子就能猜到這裡面究竟是什麼。
針頭緩緩落下的那一刻,她猛的伸手將攥住,“你究竟是什麼人派來的?”
“唐悅?”
名字一出,護士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愣住。
些許的差異卻還是被慕雪捕捉到,低頭冷笑。
過了這麼久,她始終是不願意放棄,儘管她現在已經在病房裡,對她產生不了任何威脅。
“你要是殺了我,那麼你就是犯法,就算他給你再多的錢和地位,那又有什麼用?”
“而且你可以想一想自己的爸媽,等你出獄之後,他們早就已經半截入土,錢對他們來說早已經不重要。”
慕雪曉之以禮,因動之以情,試圖讓護士放棄這個想法。
誰料護士突然仰頭大笑,“爸媽?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