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錯了,就是我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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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劉,音虞集團總部大樓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這一天天沒個窩,也太難受了。”

“已經在商談了,還有最後一家釘子戶,死活不願意搬。”

“給多少錢都不走。”

聽到這話,秦淵不由得眉頭皺了皺。

“我親自去一趟,我倒是想看看,什麼樣的釘子戶。”秦淵眯著眼睛,一路直奔君臨集團對面的那塊地皮。

他到的時候,只看見劉建達被罵的狗血淋頭。

“難搞啊。”看到秦淵來,劉建達一臉無奈的說道。

“用錢也砸不動,要上手段嗎?音虞集團現在正處於風口浪尖上呢。”

他的話,讓秦淵沉思一下後說道:“我來吧,我就不信掰不開他。”

秦淵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只見到一箇中年頹靡的男人,正拿著棍子,瞎揮動著。

“誰也別想讓我從這裡開!都滾!”

“抽根菸不。”

秦淵丟過去了一根紅塔山。

“大哥,我一看你就是個苦命人呀。”

“草,誰tm跟你苦命人,滾,你跟他們是一夥的是不是,滾!誰也別想動我家房子!”

聽到這話,秦淵頓時不樂意了。

“大哥,你看看我穿著一身,跟他們是一夥的?”

“咋可能!”

中年男人仔細看了看,態度才緩和了一些,畢竟秦淵穿的比他還破。

“大哥,進去聊聊?哎,一言難盡呀,這群破拆遷的,逼死人了。”秦淵垂著大腿,有氣無力的說道。

“嗯……行。”

他還是有些警惕,不過,秦淵這鳥樣也不像個拆遷的。

便是迎了進去。

屋子不大,有一張遺像掛在房間裡面,似乎是他的妻子。

“你說,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妻子得怪病死了,女兒也染上了怪病。”

他似乎把秦淵當成了唯一能夠傾訴的人。

秦淵眉頭輕蹙,有戲。

“女兒還能活多久?他們拆遷不是正好給你一筆錢,能帶著女兒去看病嗎?”

“治不好……可憐我那五歲的娃。”

好好一個大男人,此時哭得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秦淵坐在了他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

“沒路了,為了救妻子,所有的家當都變賣了,可就是治不好。”

“女兒還能活半個月。”

“這裡是我的家,她們兩個都走了,這房子也沒了,我就一點念想都沒有了。”

秦淵不由得點起一根菸,他太tm懂這種感受了。

“也許,你女兒還有救。”

秦淵緩緩站起身。

“我略懂一些醫術,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女兒的病?”

“你?那大醫院的醫生都治不好,你能行嗎。”

“反正,也這樣了,不如讓我試試,對不對。”秦淵循序善誘著。

“好……好吧。”

他看了一眼秦淵,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男人將秦淵帶到了裡屋,她的女兒正躺在床上,身上長滿了黑色的膿包。

“你說,她才五歲,就要經歷這樣的痛苦。”

男人用力的捶在牆上。

“我能治。”

秦淵一步步走過去,微微眯起了眼睛。

“蠱蟲……怎麼會在一個孩子體內呢。”

秦淵有些不解。

這家庭不像是啥富貴家庭,能惹到什麼樣的人,值得用蠱蟲來對付他們。

“你是招惹了什麼人嗎?”

秦淵轉過頭問道。

“不應該呀。”

男人聞言,神色怔了一下。

秦淵也沒有多說,救孩子的命要緊,他伸出手,順著小姑娘的脈搏輕輕的推動。

找到幾個穴位之後,畫下符咒。

只見到一條黑色的異形蟲,從那姑娘的鼻腔當中爬了出來。

“這,這是什麼!”

男人大驚失色的說道。

“蠱蟲。”

秦淵隨手將那蟲子捏碎,只見到女孩身上的膿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沉了下去。

“啊……”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狠狠地甩了自己兩個巴掌,打的嘴角都出血了。

“我不是在做夢,我真的不是在做夢!”

他連忙爬到女兒床邊。

“爸爸……”那一句爸爸,叫的他心都要融化了。

他猛然轉過身,大力朝著秦淵拼命的磕頭。

見狀秦淵連忙扶起了他

“折壽,折壽。”

這可使不得。

“恩人!你就是我常清的恩人!”

說完,他又要繼續磕頭。

“別,別,咱倆說正事,說正事。”

“其實,我騙了你,我確實是拆遷的。”秦淵叼著煙說道。

“沒事,只要我女兒活著,這房子也就不重要了,我一分錢拆遷款都不要,給您,全都給您!”

“不成。”秦淵搖了搖頭。

“一碼歸一碼,孩子以後用錢的地方多,說賠多少,就賠多少。”

秦淵吐出一個菸圈,他是差那幾百萬幾千萬的人?

“我……”

男人頓時低下頭,似乎在做什麼決定一樣。

“如果您不嫌棄。”

“我可以到您的公司打工,我是麻省理工大學,會計學博士。”他頹靡的目光當中,此時透露著堅定。

“woc!人才!”

“我tm最缺的就是人才!”秦淵萬萬沒有想到,拆個遷,拆出個人才來。

“難怪會有人給你下蠱蟲,你之前肯定招惹誰了。”

常清有些恍惚。

曾經年少輕狂,不屑於做假賬,與那些人同流合汙,還真惹了不少人。

甚至他還親自將公司的賬務漏洞找了出來。

因此導致那個公司的老闆入獄。

“……”

後來導致所有公司沒有人再敢用他了。

再加上妻女突然染上怪病,讓他的人生備受打擊。

“你就是財務總監。”

秦淵一拍常清的肩膀,秦淵向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你好好陪陪女兒吧,後續的事情,你給我打電話就行。”秦淵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留了下來。

音虞集團大樓還沒有個著落。

重要崗位秦淵倒是都找到了人。

負責HR的荷雅,財務部的常清,投資部的徐莫,保安部的陳文。

當然最大的保安頭子,還得是他秦淵。

秦淵從房間當中推了出來,看著劉建達說道:“搞定!可以開始動工了。”

“你,你怎麼搞定的?”

劉建達倒吸了一口冷氣,秦淵這個幽州市最大的紈絝,辦起事情來,簡直不要太利索。

彷彿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一樣。

“灑灑水啦!”

秦淵一揮手,跨上電動,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嘶……”

劉建達揉著額頭,最近簡直要忙炸了,秦淵接下了十五個爛尾樓的活,建達集團一時間業務量爆炸。

秦淵的事情,他也要親力親為。

感覺忙不過來了。

“這少爺是真能折騰呀。”

此時,秦君臨站在總部大樓的落地窗前,看著騎著電動車離開的秦淵不由得笑了笑。

“我們的兒子,怎麼會差呢。”

“音虞,你在看著他吧。”

“快了,也許就快了……”秦君臨按住玻璃,一時間淚流滿面。

當徐婉走進來的時候,他很快的恢復到了正常的狀態。

“你解了他的卡,又給了他一百億吧。”徐婉盯著秦君臨問道。

“嗯。”秦君臨點了點頭。

“我這也是為了,他能放秦霜一條生路,能治好秦淵。”

“他不僅僅是你兒子,也是我兒子,不是嗎?”秦君臨的話,讓徐婉一時間,無法反駁。

秦霜能不能治好。

完全掌握在秦淵的手中。

也因此,她現在根本不敢動秦淵生怕激怒了秦淵。

“這件事情,不會這樣輕易就算了的。”

徐婉轉過身,背對著秦君臨說道。

“九亭要動他?”

秦君臨眉頭輕蹙。

“不止是九亭,他掌握著那座金礦資源,已經讓很多人都盯上他了,而且最近,他太高調了。”

“暴風雨就要席捲整個幽州了。”

此時,一位九亭的長老走了進來。

“以後,他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徐婉說完,甩身離開。

秦君臨微微眯著眼睛,這擺明了是讓人盯著他。

不準再任何情況下對秦淵施以援手。

秦君臨坐在椅子上,雙指輕輕的叩擊在桌面上。

似乎有些煩亂。

快到家樓下的時候,秦淵接到了趙王爺的電話。

“你手裡掌握著一座金礦?”

“對。”秦淵很利落的回答了。

“最近省內很多人都知道了這個訊息,你小心一些,其他三王也對金礦感興趣。”

聽到這話,秦淵笑了笑。

“我說最近怎麼這麼消停,原來是醞釀個大的是吧。”

“秦公子放心,我會盡力在其中周旋。”

“他們想動你,也沒那麼容易。”趙老爺子冷哼一聲,隨後說道:“音虞集團的新聞我看到了。”

“你現在可是整個乾坤省的紅人。”

“我派些人過去支援你吧。”

聽到這話,秦淵沉思片刻說道:“暫時還不用,等有需要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吧。”

“我應該,應付的來。”

秦淵下意識的摸向身後的那把菜刀。

回到家的時候,白芷芷已經做好了晚飯。

這種回家就有飯吃的感覺,秦淵感覺實在是幸福的不行,當即甩掉所有的煩惱,品嚐起了美食。

吃過飯,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你……”

白芷芷欲言又止,她想問問秦淵的這條腿是怎麼瘸的,又怕觸及到秦淵不好的回憶。

“怎麼了?”

秦淵歪過頭。

“沒什麼。”白芷芷搖搖頭說到。

“你是想問,我這條腿吧。”

秦淵笑了笑,看電視的時候,他就察覺到白芷芷有意無意的看著他這條腿。

“十五歲的時候,為了救一個十二歲的丫頭,被貨車撞了。”

秦淵伸了個懶腰。

“這麼多年都習慣了,有點意外的是,怎麼都治不好。”

“反正也不影響什麼,一般人跑的還沒我快呢。”秦淵活動著自己的腿,笑嘻嘻的說道。

“你還真是大好人呢。”

白芷芷拖著腮,看著秦淵滿眼都是心疼。

她很清楚,秦淵是一個極為理想主義的人,有時候,為了救人就什麼都不顧了。

“我是好人?”

秦淵指了指自己,笑著說道:“在不久之後的商戰當中,會有數不清的人,因為我而家破人亡的時候,你還會覺得,我是一個好人嗎?”

“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

“不管,你做了什麼。”

“你錯了,就是我錯了,那樣我們就都是壞人了。”白芷芷很認真的說道。

秦淵的手指輕輕的顫動著,隨後他灑脫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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