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命運是怪圈(1 / 1)
“秦淵也是修士嗎?”白芷芷怔怔的問道,因為她能夠感受到秦淵的不同。
“是,也不是,秦淵的修煉方式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餘生很認真的說道:“他的財富和名望越高,他的實力就越強大,只是,在他的身體當中有一把枷鎖。”
“在抑制他,那是他母親為他留下的枷鎖烙印。”
“當他情緒波動起伏劇烈的時候,枷鎖烙印就會無法控制封印。”
“為什麼要封印?”白芷芷不解的問道。
“因為,有人要他死。”
“他是七大神國的禁忌,一旦他被發現,七大神國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斬殺。”
餘生有很多話沒有說。
因為真正的情況,遠遠要比白芷芷想到的,看到的更復雜。
“芷芷,只有你能撫慰他的情緒。”
“在音虞集團,沒有在這世界綻放的時候,在秦淵這個名字,沒有能夠讓這個世界顫抖之前,他不能被人發現。”
餘生有些後怕的說道:“如果上一次在魔背山,不是突然有人出手遮蔽天機。”
“恐怕他就已經被鎖定了。”
白芷芷微微顫抖的說道:“我能為他做些什麼?我真的,很想為他做點什麼。”
“不管,付出怎麼樣的代價,我都願意。”
“我只想,讓他好好活著。”
“我想為他分擔一些。”
聞言,餘生嘆了口氣,她現在已經失去了修為,沒有辦法幫到白芷芷什麼。
“秦君臨一直不敢告訴秦淵真相,就是因為怕秦淵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吧?到那個時候,你口中七大神國同時出手,誰也保不住他。”
白芷芷很聰明,她明白了為什麼秦君臨遲遲不肯說出關於她母親事情的真相。
“你和孩子,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餘生抓著白芷芷的手,輕柔的說道:“他們秦家的人,還真是有魅力呢。”
“你應該見過秦淵的後媽徐婉吧。”
“她才是那個最可憐的女人。”
“她愛秦君臨愛的已經瘋了。”
餘生眸子有些暗淡,愛情這東西,總是沒道理的。
“秦君臨跟徐婉是青梅竹馬,兩人一起長大,可秦君臨對徐婉,沒有愛情,也許是親情,也許是友情吧。”
“就像秦淵對我一樣。”
餘生自嘲的笑了笑。
白芷芷明白那種感覺,就像秦淵可以不顧一切的去救餘生,可他並不愛餘生,他只是個重情的人。
“後來出現的江音虞,卻在幾個月內成為了秦君臨的一生所愛。”
“時至今日,哪怕江音虞已經離開很久了,秦君臨都沒有愛過一刻徐婉,只是,他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聞言,白芷芷小聲說道:“為了秦淵?”
“為了江音虞,為了秦淵,也為了徐婉。”
“徐婉真的太愛秦君臨了,所以她什麼都願意做,她矛盾,痛苦,扭曲,因為秦淵是秦君臨的孩子,所以她願意為秦淵做很多的事情。”
“可也因為,秦淵是江音虞的孩子,而秦君臨一天都沒有愛過徐婉。”
“他愛的始終都是江音虞,這讓徐婉越來越扭曲。”
餘生趴在視窗,有些悵然的說道:“徐婉背後的九亭,能夠溝通七大神國。”
“只要徐婉願意,她一句話就能讓秦淵和秦君臨面臨七大神國的追殺。”
“可她沒有,不管事態發展到什麼程度,她都沒有這樣做。”
“秦君臨忌憚的從來不是九亭,也不是徐婉,以他的能力,只要他想,九亭彈指可滅。”
“但他忌憚的是七大神國,還有徐婉的那份恩情。”
白芷芷聽著餘生說著那麼多的隱秘,也是有些哽咽的說道:“那,我父母呢?他們只是一個普通人,又為何會被捲入到這次事件當中?”
“芷芷,有時候,就是命運弄人。”
餘生眼中閃過一抹痛苦,她不想告訴白芷芷關於那年的真相。
因為對於她,對於秦淵,對於白芷芷,或許都是一種痛苦。
“你父母的事情,跟那件事情無關。”
“而是,另一件事。”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餘生離開了房間,白芷芷卻傻愣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
看到了提起那件事的時候,餘生眼中閃過的痛。
心痛。
為秦淵而心痛。
一時間,白芷芷如遭重創。
“當年,當年撞斷秦淵腿的貨車……”白芷芷捂住了嘴巴。
她似乎,想通了全部事情。
難怪餘生說,徐婉為了秦淵,可以什麼都做,可她也痛恨秦淵。
秦淵救了餘生,自己卻被撞斷了一條腿,司機肇事逃逸。
第一時間無人搶救,導致秦淵的腿永遠廢了。
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徐婉和秦君臨開始調查當年肇事逃逸的人,畢竟那個時候還沒有監控,唯一的目擊者就是餘生。
“……”
在餘生的口述當中,秦君臨和徐婉調查到了白芷芷父母的頭上。
而徐婉,為了替秦淵報仇,讓秦霜開車撞死了白芷芷的父母。
她不愛秦淵,也不愛秦霜。
徐婉的世界裡,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秦君臨。
為了秦君臨,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恐怕當時秦君臨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等他知道以後,便讓深海集團的王家父子頂罪,一旦以後這件事情曝光的話。
他們就站出來頂替所有的罪名。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秦淵居然和白芷芷相遇,相知,相戀。
命運就像是一個怪圈。
白芷芷臉上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滑落。
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將這件事情永遠的塵封在了心中。
“其實,你一直都跟秦君臨有聯絡吧。”白芷芷給餘生發去了訊息。
“那次車禍之後,我就成了秦君臨的養女。”
“也是秦淵的童養媳。”
“其實我一直都在他的身邊,只是他看不到我。”
餘生打字的手,微微顫抖著。
“對不起。”
白芷芷為餘生而心痛,那種愛而不得的感覺,太過窒息了。
就像她第一次見到徐婉的時候一樣,她從那個女人眼中看到了的是無盡的痛苦。
第二天早上,秦淵醒酒後,揉了揉微痛的額頭說道:“你不會一晚上沒睡吧。”
白芷芷的臉色有些憔悴。
“沒有,醒的早了一些。”白芷芷握著秦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