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相公(1 / 1)
秦淵伸出手指,戳了戳女屍的臉。
這時候,那女屍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是誰?”幽怨綿長的聲音環繞在秦淵的耳邊。
“我帶你出去玩怎麼樣?”
秦淵心中有些忐忑,這不能真是不化骨吧。
“……”
女屍懵懵懂懂的坐了起來,認真地看著秦淵,眼中滿是疑惑。
她只知道自己睡了一覺。
這一覺似乎很久,很久。
“我好餓……”
她看著秦淵,眼中充滿了希冀,渴求秦淵能夠給她一些食物。
“給你留了大餐。”
“等等我。”秦淵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
下墓的有幾個不是黑手。
那老頭,明顯陰險狡詐,在山上跟老道士學了這麼多年,坑蒙拐騙的本領秦淵一應俱全。
從那老頭出來說話的時候。
秦淵就知道,他可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唯唯諾諾。
背地裡手段陰的狠。
不過只有秦淵坑人的份,別人想坑他?做夢!
“我要走了。”秦淵看了一眼那個老頭,雙手插兜,就要朝著陵墓外走去。
老頭看見秦淵從主墓室出來,也是臉色一沉。
秦淵這麼著急離開,必然是找到了什麼至寶!他可不相信,秦淵只是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裡。
“你拿到那個玉佩了?”
老頭臉色陰沉無比的說道。
原本他想直奔主墓,找到那塊玉佩,可他擔心,這大墓數千年凶煞,裡面可能會有極為可怕的東西。
索性讓秦淵去探探路。
現在,秦淵既然沒事,就說明那墓中的東西,還沒成火候!
“玉佩?我沒看到。”
秦淵搖了搖頭,隨後朝著外面就走了出去。
“不,不好!”
“逃!快逃!”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驚恐的叫了一聲,秦淵也跟著回頭看了過去。
便是見到一千名士兵手持長槍。
見人便殺。
“連陪葬計程車兵,都成為飛僵了嗎!”
老頭也是臉色大變。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大墓居然如此險惡,哪怕是有兩隻飛僵,他都能對付,可一千個飛僵!他這輩子下大墓,見到的飛僵都不過一手之數!
“哼。”
此時那老人將目光落在了秦淵的身上,整個人的氣勢都彷彿變了一樣。
“你就留在這陪葬吧。”
話音落下,他手中爆射而出三條黑線。
“把玉佩給我吐出來!”
那三條黑線,彷彿能將人當做傀儡一樣的操控。
他一方面操控秦淵,將玉佩交出,另一方面則是驅動秦淵朝著那一千名飛僵的方向衝去。
老頭看得出來,秦淵絕對是有本事的人。
否則不可能那樣輕易開啟機關繁重的大門!
秦淵在扮豬吃老虎,他又何嘗不是。
鎖神線,封三魂,被種者,為我所用!可這時候,老者突然發現,秦淵居然不受他的控制。
“什麼東西?”
秦淵捏著那三根線的另一端,仔細的看了看。
“怎麼可能!”
那老頭再次嘗試驅動,可根本對秦淵無效。
“就知道你這個老東西心術不正,哼,不過,也無所謂了。”
“確實無所謂了,你出不去!”
此時大墓的門已經徹底被啟用,瞬間落下,將所有人都封死在了墓中。
“土行孫!遁地術!”老者單手拍地,瞬間半個身子陷入大地當中,就要遁地離開。
秦淵只是掃了他一眼。
一刀將整個地面砍裂,硬生生將老頭逼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
“不重要。”
“開飯啦!”秦淵朝著主墓室喊了一聲,沒一會,他們便是見到一個穿著紅嫁衣,帶著紅蓋頭的女人,從墓室當中飄了出來。
“這是……不,不可能!”
見到這女人的那一瞬間,他眼中滿是恐懼。
“吃誰?”
女人隔著蓋頭望向秦淵,很好奇的問道。
“他們。”
秦淵指向在場的所有人。
“好。”
瞬息之間,紅綢緞覆蓋整個古墓,他們被籠罩其中,沒一會,就化為一具具白骨。
那老人到死都想不明白。
為何這樣恐怖的殭屍,會聽秦淵的話。
他到底是誰!
當侯爺死的那一瞬間,一座山林之內。
有一黑衣老者瞬間睜開了眼睛。
“誰!誰做的!”
墓室內。
那一千位化為飛僵計程車兵,整齊劃一的跪在地上,面向紅嫁衣女屍。
秦淵摸了摸鼻尖。
這女屍要麼生前是公主,要麼生前是女帝。
飛僵們不會說話,可傳達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紅嫁衣去哪,他們就去哪。
誓死。
為紅嫁衣而戰。
這時候,紅嫁衣來到了秦淵身邊,輕輕的拽了拽秦淵的衣袖,示意秦淵跟他回到主墓室。
回到主墓室後,她摘下了頭上的紅蓋頭。
俏臉微紅,似乎有些嬌羞。
“怎麼了?”
秦淵心中有些忐忑,畢竟他到現在,也沒將眼前的女屍跟任何一個種類對應上,最像的就是不化骨。
“你……”
紅嫁衣眨動著漂亮的眼睛。
這時候,秦淵突然暗道一聲大事不妙。
“壞了。”
老道士分明跟他說過,若是遇見穿著紅嫁衣的女屍,或者女鬼,切記不要看她蓋頭下的臉。
因為在那個時代。
女子未出嫁之前,血親之外的人。
不能拋頭露面。
秦淵揭開紅蓋頭,那女屍便是將她當做了自己的相公。
“相公~~”
果不其然,女子輕咬紅唇,許久帶著羞意喊出了這兩個字。
“等一下,這中間有誤會。”
秦淵連忙擺手說道。
瞬間,那紅嫁衣的身上傳來了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波動,整座山體彷彿都要崩塌一樣。
她用一種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秦淵說道:“負心郎!”
說著,她有些失魂落魄,卻不忍傷害秦淵。
於是便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你先別急,聽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個事情吧,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淵連忙拉著紅嫁衣坐在棺材板上。
“相公說~”
她有些委屈的看著秦淵。
秦淵巴拉巴拉的跟紅嫁衣說了一遍。
“我真的不是你的相公。”
“誰揭開我的蓋頭,誰就是我的相公。”紅嫁衣淚眼汪汪的看著秦淵。
“我嫁不出去了。”
“我清白沒了。”
“嗚嗚……”
“時代變了,這外面已經不是你那個時代了,理念也不是那個時代的理念了,社會在進步。”秦淵又認真地解釋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