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稻田會的宿命(1 / 1)
會長辦公室在頂樓,當秦淵從樓裡開啟殺戒的時候,他就已經收到了訊息。
“對方几個人?”
“一個。”
“一個人就敢來我稻田會總部?”
會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聲說道:“我們的武士呢?”
“都被他殺了。”
“什,什麼?武士也被他殺了?”
就在他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發現電話被一隻手按斷了。
他抬起頭,見到了秦淵那副笑吟吟的面孔。
“你,你是誰!”
會長後退了幾步。
“我叫秦淵,音虞集團的董事長,下面的人說我沒資格見你,所以,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跟你相見。”
秦淵用會長的領帶,擦了擦手上的血。
平靜的說道:“殺了所有覺得我沒資格的人,我就有資格了,對嗎?”
此時的會長額頭滿是冷汗。
他有點搞不清楚眼前的人來的目的。
只是音虞集團似乎非常耳熟。
“你想做什麼?你是誰派來的!”
秦淵沒有說話,而是靠在了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菸。
這讓稻田會長無形當中,產生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整個樓都是一陣死寂。
“有幾個實力還不錯,可惜。”
秦淵頗為惋惜的說道。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驚恐的看著秦淵。
“我要整個稻田會,要山日組,要吉吉堂。”
秦淵託著腮。
“不可能!你做夢!我告訴你,我們三大黑堂相互之間打的你死我活,但也絕對不是別人就有資格染指的!”
“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多年,我們三大黑堂始終屹立不倒。”
秦淵瞭然的說道:“我知道,你們背後有隱世界的人撐腰。”
“你知道就好,我念你是個人物,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稻田會,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的話,你就是在自取滅亡!”
“你就算殺了我,也沒有用,因為稻田會背後的人,會將你捏死!”
“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稻田會長色厲內荏的說道。
“那就讓他們來見我,我在這裡等他們。”
秦淵彈了彈菸灰。
“你會後悔的!”見到秦淵沒有要殺了他的意思,稻田會長也是鬆了口氣。
隨後連忙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呵呵,我不管你是誰,不管音虞集團是什麼,我告訴你,你完了,你死定了!”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下一秒就被秦淵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什麼時候輪到了你跟我拍桌子了?”
“你,你!”
稻田會長捂著臉,不過他也沒有在說話,只是怨恨的看著秦淵。
“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招惹我們稻田會的下場。”
他在心中暗暗地發誓。
十分鐘後,稻田會總部的樓下,出現了一行人,他們還沒有走進大樓,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頓時眉頭緊蹙。
“這是死了多少人。”
他們心頭一震。
隨後從一層一路走了上去。
“不是死了多少人,是無人生還。”他們的心臟在這一刻,漏了半拍,還從來沒有人敢做這樣的事情。
哪怕是其他兩個黑堂。
也沒有人敢將一棟樓的人殺光。
“是誰!到底是誰!”
他們走到了頂樓的會長辦公室,便是見到了正在把玩著菜刀的秦淵。
“你是誰?”
一行十人眉頭緊鎖,他們沒有從秦淵身上感受到半點修士的氣息。
“就是他!”
見到這十個人,稻田會長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指著秦淵。
“閉嘴!”
這十人都是從隱世界走出來的,而且,無一例外都是強者,修為甚至比那王家老祖還要高上一截。
“化宗境?”
秦淵若有所思,後來他問過餘生,尋常人修煉一聲,最多也只能到天武境。
這已經是修士的頂點了。
再往上,便是需要大氣運,大機緣,還有天賦,缺一不可。
化宗,洞虛,萬物,劫陰,劫陽。
此五境,已非尋常修士能夠企及。
“閣下,是何人?為何對我稻田會大開殺戒?”
為首的人十分冷靜的說道。
直覺告訴他,明知道他們稻田會的實力,還敢出手,此子定然背景非凡。
尤其是最近隱世界門戶大開。
封印解除後可以自由出入世俗,眼前的年輕人,很有可能是隱世界那些超級勢力的弟子。
若是如此,他們十個稻田會也招惹不起。
“我叫秦淵。”
這四個字,頓時讓眼前的十個人臉色大變。
“秦君臨的兒子……”
他們的神色複雜無比。
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閣下,此舉何意?”
“殺攔路的人。”秦淵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隨後說道:“我相信你們既然知道我,就應該知道音虞集團。”
“從現在開始,三堂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便是音虞集團,兩個選擇,第一,稻田會主動歸順,第二,我踩在你們的墳山上,將音虞集團築起。”
聞言,他們臉色逐漸變得冰冷。
“閣下的要求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就算你是秦君臨的兒子,但現在,秦君臨已經死了。”
“在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我都會講道理,唯獨,在陽國,我不需要講道理。”
秦淵看著他。
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只有臣服和毀滅兩個選擇。”
“自行斟酌,給你們十秒鐘的時間考慮,十秒鐘之後,你們十個人當中,得死一個,一共一百秒的時間。”
聽到這話,其中一個人瞬間暴怒。
全身靈氣凝為實質,朝著秦淵壓了過來,整個空間都在這一刻被擠壓的變形了。
單單是氣勢,就讓整棟樓瘋狂抖動著。
“裝NM。”瞬息之間,秦淵手中菜刀已經砍出。
見此,十人聯袂出手,可卻被秦淵一刀劈散,當第二刀落下的時候,那暴怒之人,已經是身首異處。
“十秒鐘。”秦淵平靜的說著。
整個稻田會大樓內的氣氛極為壓抑。
秦淵倒數著時間。
目光尤為平靜,為首的人此時冷汗直流,剛剛秦淵出手的那一瞬間,他便是明白,只要秦淵想他們都得死在這裡。
“他可是人皇之子呀!又豈會一般。”
“也許,這就是我們稻田會的宿命。”
他終於抬起頭,看著秦淵說道:“請允許我,回去跟德康家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