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九曲連環（1 / 1）
天國山森林，一行人正穿行在山林當中。
“聽說秦淵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哼，今日，就讓他有來無回，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安家已經在此地佈置下了驚天法陣，秦淵身邊的百鬼，必定會被困住，到時候，我們解決掉秦淵！”
這一行人，便是隱世界八大門將之一，尋世家的弟子。
“不要掉以輕心，他是人皇的兒子，手段可沒有那麼簡單，家主處理完隱世界的事情，馬上就會支援過來，如果我們不是對手，拖也要拖住他兩個時辰的時間。”
“憑藉我們這麼一群洞虛境，如果沒有百鬼的幫助，別說兩個時辰，就是兩百個時辰也不再話下！”
“那倒是。”
他們對於秦淵的實力，有過側面的評估，最多也就只有化宗境。
秦淵依靠的是百鬼。
般若，茨木童子，還有玉藻前。
“真是不知道玉藻前這種級別的妖怪，怎麼會被他所收復，好在安家有天皇留下來的絕世法陣，就是預防有一天百鬼作亂。”
“好像來了。”
就在秦淵剛剛踏入到天門山森林的時候，他們立刻就收到了眼線的訊息。
秦淵已經進入森林當中。
跟在他身邊的只有茨木童子和玉藻前。
“可以準備了，只要他敢深入，進入到陷阱當中，那就是必死無疑的局面！”
尋家的全部人馬立刻開始準備。
秦淵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山不對呀。”
“怎麼有一座殘次的道陣呢？還是被人剛剛佈置下來的。”
秦淵手指掐動。
已經瞭然於胸。
“看來，有人已經準備好招呼我們了。”
秦淵叼起一根菸。
“我感受到了一種很不舒服的氣息。”
這時候，玉藻前和茨木童子同時開口說道。
“不舒服就對了，有人佈置下了陣法，此陣名為彌留之國，專門對付實力通天的大鬼的，可惜了，他們學到的只有這陣法的十分之一。”
秦淵眉頭輕輕挑動。
完整版的彌留之國陣法，老道士教過他。
不過他有些笨，只學會了一半。
加上秦淵性子比較慵懶，學的時候，也並沒有很認真。
“彌留之國？這是天皇留下來的東西！”聽到這四個字，玉藻前瞬間確定了留下大陣的人到底是誰。
玉藻前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那個男人的強大，至今印在她的心中。
“無妨。”
秦淵擺了擺手。
“彈指可破。”
隨著秦淵越來越深入到天國森林當中，尋家的人也逐漸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直到，秦淵踩在了陣法中央。
一瞬之間，尋家的人全都衝了出來。
“秦淵，等你很久了！”
“霍亂我陽國，你該死！”
一時間，一百多個修士從不同的方位將秦淵包圍其中。
秦淵對他們的出現，絲毫沒有意外。
“秦淵，你得死，我安家的東西，你得還回來，他們兩個，安家也要定了！”
安家的人也相繼走出。
有天皇留下的大陣在，茨木童子和玉藻前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若能得到這兩隻大鬼，安家在隱世界的地位，勢必會比肩八大門將！
“就憑你們這群半吊子？”
秦淵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秦淵，你是不是覺得，有他們兩個在，你就可以在陽國橫著走了？”安家的人不屑的看著秦淵。
“我安家，有天皇御賜陣法，專門對付這種級別的鬼物。”
“今日，你怕是插翅難飛。”
聽到這話，秦淵搖了搖頭說道：‘我都不好意思說，你們安家那三腳貓的功夫，就別拿出來在我面前顯擺了。’
“彌留之國陣法的十分之一，在我面前，還不夠看。”
“放肆！你居然敢侮辱天皇賜給我們安家的東西。”
“起陣！”安家眾人同時唸誦法訣，瞬間，一個彌天大陣，便從天國森林當中升起。
大陣之中，玉藻前和茨木童子瞬間變了臉色。
那陣法當中傳來的力量，讓兩個人極度虛弱。
但他們選擇相信秦淵。
“哼，你最大的兩個助力已經沒用了，秦淵，現在就是你的死期！”見到陣法已經影響了兩個大鬼。
尋家的人當即就要衝出來。
卻沒有想到，秦淵拎著菜刀，點燃了一根菸。
口吐一字。
“破！”
下一秒菜刀落下，那大陣居然轟然蹦碎。
“這，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見到這一幕的安家眾人瞬間臉色蒼白。
這可是天皇御賜的大陣，怎麼可能被一把菜刀隨意砍破！
“讓你們天皇來跟我鬥法，我一樣讓他顏面掃地。”
秦淵冷冷的斜了他們一眼。
“不可能，你到底是誰！這怎麼可能！”安家的人最清楚這大陣的力量，豈會是尋常人能夠攻破的。
“你們這群龜孫子，還要殺我？”
秦淵眉頭一挑，目光落在了尋家眾人的臉上。
這一刻，他們也變了臉色。
他們哪曾想到，安家信誓旦旦的陣法，被秦淵一刀就給砍了。
現在玉藻前和茨木童子就站在那裡，給他們八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在動手。
“逃！”
當機立斷，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否則玉藻前和茨木童子出手，別說兩個時辰，兩分鐘他們都撐不住。
只能在森林當中四散而逃。
能跑掉一個是一個，分開不同的方向，就算茨木童子和玉藻前抓也就只能抓住兩個。
“就這？”
秦淵嗤笑一聲。
“什麼狗屁八大門將，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就知道跑。”
他們能跑，可安家眾人卻跑不掉。
他們的修為本就羸弱，靠的就是式神。
但根據他們得到的情報，式神對秦淵不僅僅沒有用，而且還會被秦淵掠奪。
一時間安家眾人徹底慌亂了。
“你隊友都跑了，你們還不跑嗎？”
秦淵不緊不慢的抽著煙。
“秦淵，我告訴你，我安家不怕你！”
“褲子都快溼了，還怕不怕的呢。”秦淵不由得搖了搖頭。
“今天，你們只有一個人能活著回去，回去之後，記得給安家帶一句話。”
“洗乾淨脖子，等著我上門滅門！”
“動手。”秦淵說完，他隨意招呼了一下。
瞬間玉藻前便飛身而去。
“安家……當年天皇身邊的走狗罷了。”
“天皇不出，你們安家誰能擋我！”玉藻前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手段極為殘忍。
她按照秦淵說的，直留下了一個活口。
其餘人，被活生生折磨至死。
安家眾人死後，他們的式神也隨即暴露了出來。
當看到茨木童子和玉藻前的時候，那群式神瞬間跪在了地上。
茨木童子僅次於鬼王。
百鬼見到他們自然是要下跪禮拜。
“你們就先跟著我吧，後面我會給你們安排去處。”
秦淵沉吟一聲之後說道。
百鬼有些迷惑的看著秦淵。
“聽他的話。”
玉藻前輕聲說道。
下一秒，百鬼便自動歸附在秦淵的身邊，他們的實力不算弱。
留著他們也許還有用。
正當秦淵正準備在朝著深處走去，尋找大天狗的時候。
一道黑影瞬間落在了秦淵的身旁。
“大天狗？”
秦淵看清楚了那黑影的相貌之後，輕聲問道。
“沒錯，正是本尊。”
“本尊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也知你來的目的。”
“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會不會囚禁我們一輩子？”大天狗的目光落在了秦淵的身上。
秦淵的每一絲情緒波動和變化，都逃不脫他的眼睛。
真話假話，他一眼便是能夠辨別。
聽到這句話，茨木童子和玉藻前也同時望向了秦淵。
秦淵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習慣性的點燃了一根菸。
隨後，他直視著大天狗的目光說道：“我不會囚禁你們的一輩子，因為我會爬的很快。”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爬到一個你們望塵莫及的高度上面。”
“到那個時候，便不在需要你們。”
“我會給你們自由。”
“若是你們願意繼續追隨我，我也不會虧待你們。”
秦淵目光中的坦蕩，讓大天狗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對你的話，有興趣。”
“我也想看看，你所謂的爬的很高，爬的很快，能有多高，能有多快。”
大天狗說完，便伸出了手。
“契約拿來。”
他很主動的便是要跟秦淵簽訂這份契約，這反倒是讓秦淵有些錯愕和驚訝。
好歹也是鬼王級別的，真的不反抗一下嗎？
大天狗似乎看出了秦淵的想法，冷聲說道：“我曾於袖中乾坤，窺見一隅。”
“你所學之術，震天撼地，遠非我等能夠抵擋。”
“但，我覺得你只是生的好罷了。”
“我願意跟你簽訂契約，並非代表我認可你。”
“你記住，你不過是有一個好的出身，你做到的事情，任何人有的身份，有你的背景都可以做得到。”
大天狗冷哼一聲。
他清楚那老道士是什麼樣的角色，也清楚秦君臨，江音虞都是什麼樣的人物。
秦淵今時今日，有任何的成就，在他看來都不足為奇。
反倒他覺得，秦淵的成就，還遠遠不夠。
聽到他的話。
秦淵只是輕笑一聲。
“但我現在，已然能夠抹殺你，不是嗎？”
“若是你不服，可以滾。”
“我秦淵不差你這一個鬼王，只要我想，他們，隨便一個人，我都可以將他們培養成一具鬼王。”
“你跟玉藻前是一個級別的吧。”
“你倆一戰，有我在，你只有被碾壓的份。”
秦淵將菸頭熄滅，冷冷的看著大天狗。
“你可以試試。”
“我可以讓玉藻前擁有秒殺你的能力。”
大天狗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但他又無法反駁秦淵的話。
“你可以不服，但是憋著。”
“契約，籤還是不籤，不籤就死。”
大天狗的臉色更黑了幾分，最後，他咬著牙，將那份契約接了過來。
他沒辦法不籤。
畢竟這是老道士的命令。
他雖然不服。
但秦淵說的很對，不服，他只能憋著，因為他沒有辦法反抗。
可他就是瞧不起秦淵。
秦淵冷哼一聲，轉身便將他們收了起來。
暫時在這邊的君臨酒店先住上一晚。
“我真的命好嗎？”
“我真的生的好嗎？”
秦淵躺在床上，叼著煙，雙目無神的望向天花板。
“難道所有人都的覺得，我稀罕現在的一切嗎？”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想要的只是一個圓滿的家庭。”
秦淵的眼底有些悲涼。
“去tm狗屁百萬億的資產，去tm的什麼人皇之子，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就只想普普通通的過這一輩子。”
“闔家團圓。”
秦淵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夜深人靜的那一刻。
他所有的委屈徹底爆發了出來。
他從來不想要現在的一切。
他想要江音虞和秦君臨在他的身邊。
他想回家，陪陪他的老婆，陪陪他的孩子。
兩個孩子，才剛剛出生，他離開了。
他何嘗不想留在白芷芷的身旁，留在孩子的身邊，看著他們一點點長大。
可。
他沒有時間。
真的沒有時間。
他有必須要做，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誰給過他選擇的權利。
秦淵麻木的將酒櫃當中的酒，一瓶接著一瓶的喝著。
喝著喝著。
他突然笑了。
“現在，連醉都這麼難了嗎？”他放肆的笑著。
掌控黑氣之後。
他已經喝不醉了。
他連麻痺自己都做不到了，清醒的看著自己的痛苦。
“哈哈哈！”
秦淵慘笑著。
“哈哈哈！”
秦淵的眼中黑氣湧動。
在那一刻，所有的絕望同時湧上心頭。
絕望，崩潰，讓他的黑氣無盡的瀰漫著，那一刻的秦淵，好似一個恐怖的怪物。
他身上傳出的力量，甚至能夠撕裂整個陽國的每一寸空間。
“他怎麼了！”
這一瞬間，玉藻前，茨木童子和大天狗同時出現。
“這力量。”
讓三個人後背冷汗直流。
大天狗也被秦淵所流露出來的恐怖力量嚇到了。
“若是這樣的力量爆發，宣洩出去，恐怕整個世界都要毀滅吧。”
“不行，他好像要入魔了！”
“要是不控制住他，整個地球都要毀滅！”
此時的秦淵已經失去了意識。
就如同在魔背山那天的狀態一樣，那時候秦淵體內的黑氣，還比較孱弱。
而圍攻餘生的人，都是隱世界的頂尖大能。
可入魔爆發下的秦淵，卻不費吹灰之力的將那群人抹殺殆盡。
可想而知，如今秦淵黑氣磅礴之下。
帶來的衝擊，有多恐怖。
“拿什麼阻攔他啊！”
茨木童子抓著頭髮，那黑氣帶給他們的壓迫感，讓他們根本不敢靠近。
只要秦淵動動手指都能夠將他們抹殺。
“誰？”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秦淵，你在嗎？”
白芷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茨木童子直接跑到門前，開啟了門。
此時的白芷芷和趙姬正一人懷抱著一個孩子，見到茨木童子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朝著房間內望去，連忙跑了過去。
“老公，你怎麼了？”
“你別嚇我。”
白芷芷一隻手摟著孩子一隻手抓住了秦淵的手。
“老公，我在，我在呢……”
恍惚之間，秦淵似乎聽到了白芷芷的聲音，那種狂暴的力量，如同潮水一樣緩緩地褪去。
秦淵也漸漸恢復了自己的意識。
“芷芷……你怎麼會在這。”
秦淵只感覺頭疼欲裂，說完，便當即昏死了過去。
見狀，茨木童子他們看了看秦淵，又看了看白芷芷。
“還好，還好，這要是爆發了我們都得死。”
“行了，出去溜達溜達吧。”
玉藻前他們倒是懂事，一看這狀態就知道了秦淵和白芷芷的關係，主動離開了房間給他們留下一絲空間。
“嚇死我了。”
離開房間後，大天狗的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原本他是瞧不起秦淵的。
可剛剛秦淵爆發出來的力量，嚇得他都有些腿軟。
“怎麼會這樣。”趙姬眉頭緊蹙。
“他是不是在這邊被人欺負了。”趙姬眼中的殺意迸發。
“別衝動，等明天他醒了，就知道了。”
白芷芷為秦淵蓋好被子，摸著秦淵的臉頰。
趙姬抿著嘴，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留下來陪著他吧，我出去轉一轉，我不會走太遠的。”
“有事情我能感應的到。”
趙姬想將時間留給白芷芷和秦淵。
隨後她便離開了房間。
“都是我不好。”
白芷芷垂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如果我能早點照顧到你的情緒的話，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秦君臨離開之後。
秦淵表現得太過堅強了。
在加上孩子剛剛出生，白芷芷並沒有察覺到秦淵情緒的異樣。
他一直在憋著鬱氣在心中。
白芷芷就這樣守在秦淵身旁一晚上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秦淵有些疲憊的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白芷芷摸著秦淵的臉說道。
“芷芷，你怎麼來了。”
他有些不太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只記得自己情緒有些崩潰，再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然後就是看到了白芷芷，緊接著又失去了意識。
“知道你忙，回不去。”
“所以，就帶著孩子來看看你。”
“怕你想家。”
白芷芷抿著嘴，她很想控制眼中的淚水不掉下來。
可怎麼也忍不住。
直接抱住了秦淵。
眼淚淋溼了秦淵的胸膛。
“你為什麼總是要把事情憋在心裡。”
“你可以對我說的呀。”
“秦淵，我可以當你情緒的垃圾桶，我可以聽你跟我說那些你不開心的事情。”
“這樣至少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可你什麼都不說，把情緒攢在心裡。”
“看到你這樣，我真的很難受。”
“他們都走了，我們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不要什麼事情都一個人扛下來好嗎？”
“可以嗎？”
“可以答應我嗎？我不能像趙姬那樣為你屠天戮地，也不能像餘生那樣為你在商業上掃清一切的障礙。”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聆聽你的每一句話。”
“感受你的情緒。”
“陪著你，宣洩你的情緒。”
“這樣，你就不會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了。”
“我們約定好的，都要做生活的高手不是嗎？”
“我的大男孩，我的老公，我的男人。”
白芷芷捧著秦淵的臉，哭得一塌糊塗。
秦淵將白芷芷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對不起。”
秦淵閉上了眼睛，秦君臨離開之後，他的情緒已經在無聲當中崩潰了。
那一句遲遲沒有說出口的父親。
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我欠他一句父親，可，可是這輩子，可能永遠都沒有辦法說了。”
“我也欠我的孩子一個父親。”
兩行熱淚在秦淵的臉上滑落。
“秦淵，我相信他們一定還活著，他們在看著我們。”
“我的父親，我的母親。”
“你的父親，你的母親。”
“他們一定還活著，也許他們就生活在哪一顆璀璨的星星上面。”
白芷芷緊緊握住秦淵的手。
柔聲說道：“無論你要做什麼，我們永遠支援你的決定。”
“你不欠我們的孩子一個父親。”
“因為他們的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父親！”
“他們的父親，在盡力的去做好一個兒子的責任，也會在未來，做好一個父親的責任。”
“不管這個未來有多遙遠。”
“不管在我們中間有多少的阻礙隔閡，我，還有我們的孩子，都會堅定的相信你，支援你的每一個選擇。”
“秦淵，你還記得嗎？”
“你將我從婚禮現場帶走的時候。”
“你將我在那個房子帶走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你，什麼都不怕，去tm的一切，你不管，你什麼都不管。”
白芷芷捧著秦淵的手。
眼中含笑。
“可為什麼，現在的你，滿是顧慮了呢？”
“秦淵。”
“我和孩子，不該是你的束縛。”
“因為我相信，如果我死了，如果孩子死了，我的男人，一定，一定會掀翻了整個天穹。”
“去tm的天道！”
“去tm的一切！”
白芷芷大聲喊道。
秦淵怔怔的看著白芷芷，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白芷芷說髒話。
他恍然見想起。
曾經白芷芷對他說過的話。
那時候的她，眼中含著淚水，卻倔強的說著。
“我不要。”
“我不要向壞人低頭！”
“我不要向壞人妥協！”
這一刻，秦淵那原本空洞的眼眸當中突然亮起了光。
“芷芷。”
“去tm的天道！”
“去tm的一切！”
“天若不公，我必屠天！”
秦淵凝視天穹。
“我失去的一切，我都要他還回來！”
“如果這個世界有地獄，我就算掀翻整個地獄，也要將他們找回來！”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地獄，那我就創造地獄！”
秦淵的目光在這一刻，無比堅定。
他緊緊握住了白芷芷的手。
“謝謝你，芷芷。”
“秦君臨死後，其實我真的懦弱了。”
“我怕，我怕我再做什麼極端的事情，會連累到你和孩子。”
秦淵將白芷芷抱在懷裡。
他也在那一刻，突然明白，為什麼秦君臨的後半輩子，會那麼懦弱。
當他有了孩子之後。
當秦君臨為了他的孩子戰死之後。
他明白。
那是因為一個父親的愛。
曾經，對於秦淵來說，不管他們父子要面對的是什麼，他都可以站在秦君臨身邊，父子二人共同面對。
哪怕在強大的敵人。
他也可以和秦君臨一同戰死！
作為一個兒子，能夠和父親一同戰死，是他的榮耀。
可當他有了孩子之後。
他才明白。
作為一個父親，讓兒子和自己一同戰死。
是每一個父親的恥辱！
可他懂得太晚了。
這一段時間，他都在渾渾噩噩當中度過。
可白芷芷的到來，讓他重新堅定了起來。
“好啦，好啦。”
白芷芷摸著秦淵的頭，柔聲說道：“趙姬也陪著我一起來了呢，讓她在外面這麼等著，是不是不太好。”
秦淵連忙點了點頭。
隨後給趙姬發過去了訊息，沒一會，趙姬便回來了。
她看著秦淵。
眼中含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隨後，她的表情有冷了下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是誰，我要去殺了他們……”
趙姬的情緒永遠不會藏在心中。
誰對秦淵好。
她便對誰好。
誰對秦淵壞。
她便殺了誰。
“沒有啦，是我自己想不開。”
“現在好了，謝謝你們來陽國找我。”
秦淵摸了摸趙姬的頭。
一瞬間，趙姬的臉如同一個紅蘋果一般，整個人都有些侷促和扭捏了起來。
見狀，秦淵也是有些錯愕。
門外。
玉藻前他們，又委屈，又憋屈。
他們好歹在陽國，也是堂堂鬼王，天花板級別的存在了。
可那紅衣女子。
剛剛只是一個眼神，就嚇得他們渾身發軟。
“秦淵身邊，都是什麼人啊？”
大天狗只感覺脊背發涼。
他們能感受到，趙姬不屬於人，應該也是他們這群陰鬼之物，可同樣是陰鬼之物。
趙姬就像是那陰鬼之物中的無上皇者。
只要她站在那裡。
就是萬鬼朝拜。
人對趙姬或許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可這些鬼物，見到趙姬的那一刻，甚至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要自我了斷。
昨天秦淵的黑氣掩蓋了趙姬的氣場。
他們沒感覺出來。
可今日，
差點想了結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