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老死不相往來(1 / 1)
也在這個時候,餘生收到了訊息。
罰國已經傳送了衛星導彈。
“他們已經動手了。”
聞言,秦淵當即下令,“遮蔽掉他們的衛星,在他們自己的城市裡炸開!”
“好。”
餘生立刻下達了遮蔽指令。
十分鐘後。
罰國首府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動,他們自己發射的衛星導彈,在首府市中心炸開。
一瞬間,硝煙四起。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毀掉了半個首府的經濟中心。
無數棟大樓灰飛煙滅。
中心區域方圓一千里化為深坑。
此時此刻,罰國內部,迅速召開了緊急會議。
“該死!他們的衛星,不僅僅能夠遮蔽掉列顛國的衛星訊號,也能夠遮蔽掉罰國的衛星!”
“準確的說是遮蔽掉所有衛星。”
“現在那顆導彈在首府市中心炸開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們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跨海大橋那邊呢!教皇都出動了,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
“現在聯絡不上。”
“我們的衛星被遮蔽了,不知道那邊的情況,現在所有的通訊裝置,全部都癱瘓了。”
他們臉色極為難看。
跨海大橋那邊是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
衛星導彈又在自己的領土上炸開。
這一次,罰國可以說是損失慘重,突入齊來的導彈,也讓無數人驚醒,頂著暴雨走到了街上。
便是見到了一片廢墟。
原本極為繁華的首府,所有的一切都化為過眼雲煙。
只留下了一個深坑。
“先去酒店等我吧。”
秦淵摸了摸白芷芷的臉蛋,他要去一趟罰國最高會議中心。
宣戰。
“好。”白芷芷點了點頭,秦淵看著趙姬說道:“你留下來保護白芷芷,我和餘生去就行。”
趙姬輕輕的點了點頭。
秦淵讓大天狗將教皇的人頭裝好。
“徐伊,你開車帶他們去酒店,我做直升機走。”
說完,秦淵一隻手拎著教皇的腦袋。
和餘生一同踏上了直升飛機。
罰國最高會議中心。
一眾罰國高層正在召開緊急會議,關於這一次事件的處理,他們必須在今晚做出決策。
明天這件事情就會上升到國際熱點。
“怎麼辦?將髒水甩到音虞集團的頭上?”
“不行,他們既然能夠弄到列顛國內部會議的影片,恐怕,我們在商量發射衛星導彈的時候,也被人監控了。”
他們的臉色極為難看。
畢竟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將會是個大麻煩。
“那怎麼辦?”
“跨海大橋那邊聯絡上了嗎?”
“沒有,通訊被切斷了,我已經緊急派人去跨海大橋那邊了,最遲一個小時內就會有訊息。”
“秦淵如果死在了跨海大橋上,這件事情就容易處理多了。”
“我最擔心的就是秦淵沒死,他的報復對我們來說,很難承受。”
“既然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們就沒有想過後果。”
“反正所有盟約國都參與其中,我就不信,他秦淵不怕我們整個盟約國集體對音虞集團圍剿!”
“一直以來,秦淵表現的都太過強勢了。”
“難保不是外強中乾,我不信,他真敢跟整個盟約國打上一仗。”
“只要他敢退縮半步,就說明他根本沒有這個底氣。”
“我們也不需要懼怕他!”
眾人沉默片刻之後,紛紛點頭說道:“沒錯,也藉此機會,試探一下秦淵的態度。”
“真打起來,只要我們盟約國全部參與其中。”
“音虞集團算得了什麼!區區一個公司,也想跟我們盟約國這麼多國家抗衡嗎!”
“現在比較嚴峻的事情就是,那顆衛星的威脅不解決,我們就一直被動。”
“失去了衛星導航和訊號傳輸,我們的一切都掌握在音虞集團的手中,但對於音虞集團的動向,我們完全不瞭解。”
此時此刻。
列顛國正在瘋狂的聯絡罰國。
音虞集團的航母已經來到了跨海大橋。
但,他們根本聯絡不上。
“秦淵這個禍端必須解決掉,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沒錯,這也是整個盟約國的一致意見。”
就在這個時候。
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一刀劈開。
當秦淵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秦,秦淵!”
既然秦淵出現在這裡,就說明,跨海大橋那邊的行動,徹底失敗。
秦淵沒有說話,將教皇的人頭扔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上。
一時間,鴉雀無聲。
他緩緩點燃了一根菸,目光落在了每個人的身上。
“開會研究我呢?”
“本來想回大夏消消停停過個年。”
“你們偏偏不肯呀。”
秦淵抬起手。
下一刻,餘生便是拿出手機,播放著一段影片。
影片當中,十一艘巨型航母,已經在罰國四周集結完畢。
“開炮。”
秦淵下達了指令。
下一秒。
便是見到,十一艘巨型航母,同時爆發了一輪齊射。
這一輪齊射,沒有對準罰國。
而是在整個海洋當中,爆發了璀璨的煙花。
“現在,他們瞄準的是海洋。”
“你說,下一秒鐘,會對準哪裡呢?”
聽到這話,他們一時間冷汗鋪滿了全身。
“秦淵,你要想好後果。”
“你要與整個盟約國開戰嗎!”他們死死的盯著秦淵,他們在賭,賭秦淵不敢。
“就你們一幫鳥東西,算tm個屁。”
“給我把跨海大橋轟了。”
秦淵一聲令下,航母調轉方向,同時對準跨海大橋爆發了一輪猛烈的攻勢。
耗資數百億,全場三百五十公里的跨海大橋。
也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秦淵,你瘋了!你要發動國際戰爭嗎!”
他們尖叫一聲。
“屁話這麼多呢,動我的時候想什麼了?那就幹!”
秦淵直接將手機丟了過去。
“來,聯絡。”
“搖人。”
“記住我的話,有一個,算一個,誰幫你們我打誰!”
“國際戰爭?你要是有本事,把tm外太空,外星人也拉來,你看我敢不敢打!”
“來,玩啊!不是喜歡玩嗎!不是不讓我回家過年嗎!”
“打電話!”
“你不打,我現在就殺了你。”
秦淵抽出菜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秦淵不知道這鳥人是誰,但是在這裡的人,一定是罰國的最高層。
“你,你!你別太過分!”
他剛說完,秦淵一大嘴巴抽在了他的臉上。
“記住了,我秦淵就是死,也會拉著你們整個盟約國給我陪葬。”
“我不怕死。”
“我這一條命,換你們萬萬人的命,來玩啊。”
秦淵的瘋,讓他們徹底道心破碎。
也在這一刻,他們終於切身的明白了,為什麼,都不願意招惹秦淵的原因。
因為他不怕。
他什麼都不怕。
你咬他一口。
就要做好被他咬到死的準備。
他們開始後悔了。
為什麼要招惹他。
“我tm讓你打電話!”秦淵又一大嘴巴抽了過去。
“我打……”
他顫顫巍巍的撥通了一個號碼。
“秦淵殺到罰國會議室了,開,開戰嗎?”
他的手都在顫抖。
他不問,下一秒就是死,秦淵何止是不怕開戰,而且還是逼著他們跟音虞集團開戰。
電話另一端陷入了沉默當中。
“那就打吧。”
這時候,秦淵將電話拿了過來。
“哪國的。”
聽到秦淵的聲音,電話另一端的人,頓時有些錯愕。
“秦淵?”
“我問你哪國的,別tm跟我廢話。”
“秦淵,你要做什麼!我警告你,迅速離開罰國,否則將會被整個盟約國制裁,這個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秦淵聽到這句話,嗤之以鼻的笑了。
“這是哪國的?”
“加,加國。”
“加國是吧,等著嗷。”
秦淵臉上掛著冷冽的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身上,冷漠的說道:“我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
“現在,朝著加國投放一枚洲際導彈。”
“給我盯準了加國的最高會議室炸沒。”
“如果你們不做。”
“我會把這裡變成地獄,你們可以試試。”秦淵叼著煙,掃過每一個人。
瞬間,他們臉色大變。
“這不可能!”
說話的人,才剛剛閉上嘴,秦淵一把菜刀已經飛了過去。
直接砍掉了他的腦袋。
秦淵將人頭放在桌子上,跟教皇的人頭排成一排。
“秦淵,想好後果,你現在的做法,是在逼著我們不遺餘力的跟你開戰!”
聽到這話,秦淵提著菜刀就走了過去。
“你們攔截我的時候,打我音虞集團的衛星的時候,尋思什麼了?現在跟我放屁!”
“放NM!”
秦淵又是一刀落下。
隨後,拎著頭顱放在了桌子上。
“不讓我回去過年,那就一起毀滅!”
“要玩商戰,咱們就玩商戰,要動手,咱們就動手,要拼軍事力量,咱們就拼軍事力量。”
“你們怎麼做,我秦淵照單全接。”
“讓隱世界的那群老東西滾出來。”
秦淵隨手拎起來一個人,又是一刀下去。
桌子上此時已經擺放了四顆人頭。
“秦淵,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你要什麼賠償,我們都給你。”
“我錯了。”
說完,他就跪在了地上,直接跪在了秦淵的面前。
“我們不想與音虞集團為敵。”
“哈?不想跟音虞集團為敵?你們對我動手,打不過之後,跟我說,不想跟音虞集團為敵?”
“你們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我告訴你們,現在,你們不打也得打。”
秦淵一刀落在桌子上。
“不,不,秦先生。”
“罰國願意全力支援音虞集團在罰國的一切行動。”
“之前是我們做出了錯誤的決策,懇請秦先生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們願意簽訂戰敗國合約。”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眼前的瘋子。
一個強大的敵人不可怕。
可怕的事一個強大的瘋子。
不擇手段,不在乎犧牲的瘋子。
更重要的原因,是教皇的人頭就擺放在那裡,作為列顛國教堂的三大至強者之一。
已經慘死在秦淵的手中。
他們沒有任何跟秦淵開戰的底氣。
而且這一次的交鋒當中,也讓他們深深意識到一個問題。
秦淵的性格。
極端恐怖。
盟約國如果同時對秦淵和音虞集團出手,秦淵一定會讓他們罰國先滅亡。
到死,他都要拉一個墊背的一起死。
這也是他們不得不妥協的原因。
秦淵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一個瘋子,也不會講道理。
不妥協。
只有一個下場。
盟約國跟音虞集團開戰,不論最後輸贏,罰國一定遭受巨大的打擊。
然後,被人吞沒。
聞言,秦淵點燃了一根菸,隨後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面前的每一個人。
“好啊,那我可以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我要柴爾德家族,在罰國的全部產業,同時,我要掌控罰國的所有經濟體系。”
“如果願意,你們就合作,不願意,咱們就打。”
“我不是一個喜歡強買強賣的人,但你們既然對我動手了,那就要承擔對應的後果。”
“不妥協,就打。”
秦淵的態度,極為強硬和明確。
一時間,他們也都陷入到了沉思當中,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沒有拒絕的資本。
“好,我會立刻安排下去。”
罰國的經濟命脈掌握在音虞集團手中,也無所謂了,畢竟現在也是掌握在柴爾德家族的手中。
踢柴爾德家族出局。
音虞集團的資本,足夠填補空缺。
他們倒也不會擔心,罰國經濟會因此崩盤。
“餘生,安排一下,佈置基站,音虞商場也同步啟動,柴爾德家族的各項產業接管過來,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
“好。”餘生立刻打了幾個電話。
“接下來,我需要你們做幾件事情,第一,我會讓道格家族來這邊接管整個罰國的黑堂,你們派人配合清掃。”
“第二,整個罰國出動所有力量,配合音虞集團的基建工程。”
“第三,首富的經濟中心既然已經被毀了,從現在開始,那個地方,全部地皮,交由音虞集團。”
“至於怎麼補償,你們去跟那些企業協商。”
秦淵無論說出什麼條件,他們都無法拒絕。
原本只是想試試秦淵敢不敢開戰,誰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何止是敢。
他們已經騎虎難下,只能如此。
“好,我立刻安排下去。”
秦淵示意餘生解開對罰國衛星的遮蔽,一時間網路通訊再次恢復。
但罰國的眾人,已經不敢再有任何的舉措了。
“遮蔽掉加國的衛星,然後將航母開過去。”
“他們不是喜歡援助嗎,我看看加國怎麼個意思。”秦淵眉頭輕輕挑動。
“先圍上恐嚇幾天。”
“在海域放放煙花。”
秦淵現在的氣消的差不多了,滅掉罰國對他沒有什麼好處。
他要的是佔據罰國的市場資源。
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秦淵帶著餘生轉身離開了這裡,他要回酒店去過個好年。
教堂的鐘聲回想在午夜清冷的街道。
秦淵和餘生漫步在暴雨當中,君臨酒店距離這裡不遠,他們沒有再坐直升飛機。
他很享受這種暴雨垂落在身上的感覺。
閉著眼,感受著。
餘生陪著他一同走在雨中。
“過完年,就要啟程去加國了吧。”
“嗯。”秦淵點點頭。
他篤定,整個盟約國都不敢真正的開戰,因為那樣的後果,誰都無法承受。
只要他不退。
退的就是盟約國。
藉此機會,快速佔領市場經濟,同時將柴爾德家族在這個世界上除名。
“古老神明不會輕易復甦,只要不是生死存亡的時刻。”
“他們不會出現,但也難保會有哪個神明對你出手。”
“黑霧和白柔,你最好還是時刻帶在身邊。”
餘生提醒了一下。
她擔心秦淵控制不住黑氣爆發,徹底入魔,那樣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他們倆個要坐鎮列顛國。”
“現在那邊局勢尚且沒有穩定下來,盟約國儘管不敢在明面上有大的動作,可暗中的小動作,一定不會停下來。”
“除非,整個盟約國全部妥協。”
“我才能放心離開。”
秦淵嘆了口氣。
就像是在陽國的時候一樣,除非將隱世界打碎,否則的話,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國內的隱世界現在已經安分了很多。”
“那邊的情況已經穩定。”
“我就留在這邊幫你把。”
餘生說的風平浪靜,但秦淵卻明白,讓整個大夏的隱世界安分下來,她恐怕滅了很多家族。
才震懾住了那些蠢蠢欲動的人。
“謝謝。”
回到酒店後,秦淵全身都溼透了,白芷芷為秦淵晾好了衣服。
隨後他洗了一個熱水澡,回到了床上。
將白芷芷抱在懷裡。
兩個孩子睜著眼睛,看著秦淵。
咯吱咯吱的笑著。
這一刻的溫馨,讓秦淵笑了。
所有的疲憊,彷彿都一掃而空。
“好想,好想永遠將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他想要的,從來都只有一個完整的家。
白芷芷依偎在秦淵的懷中。
餘生和趙姬則是住在了套房最裡面的房間。
這一夜。
耳邊是竊竊私語。
訴說著說不完的話。
第二天日上三竿,秦淵才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
三個女人正準備著年夜飯。
“若若今晚要參加春晚,沒有辦法回來過年了。”
“只有我們七個咯。”
秦淵抱著歲歲和平安,親暱的用鼻尖蹭著他們光滑的小臉蛋。
“昨天晚上好安靜呢。”
餘生一臉壞笑的說道。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還趴牆根!”
秦淵捏著嗓子,學著嬤嬤的樣子說道。
“哈哈哈哈!”
秦淵將孩子放到一旁,隨後,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菸,笑吟吟的說道:“今天要是有人敢找我的麻煩。”
“我會把他擰成麻花。”
“好想看啊。”徐伊在一旁吃著香腸,塞得滿嘴都是。
“話說回來,老徐過年不回來了嗎?”
“他?他估計都把我這個兒子忘了,往年他也不怎麼回家,沒事。”徐伊笑了笑。
“反正在家的時候,也沒有過年,畢竟西斯科沒有過年這個習俗。”
“今天到是跟你們一起湊湊熱鬧。”
秦淵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看著正在忙碌的三個女人。
輕輕的嘆了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嗯?”
秦淵有些意外,今天居然會有人找他。
“希望別是個麻煩。”
秦淵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開啟門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站在他面前的人,居然是秦霜。
“你怎麼來了?”
秦淵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哥,一起過個年吧,這輩子,咱們都沒有一起過過年。”
“以前我不懂,可現在,我才意識到,家沒了,就什麼都沒了。”秦霜的目光有些暗淡。
秦淵沉默著讓開了一步。
秦霜抿著嘴走了進來。
當秦霜看到白芷芷的時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嫂子,當初的事情,是我錯了。”
“對不起!”
說完,秦淵用力的一頭撞在地上,他不是修士,這一頭撞得他幾乎要昏死過去。
緊接著,他轉過身。
看著秦淵說道:“哥,你斷了我的五肢,我其實特別特別怨恨你。”
“那段時間,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但,是我活該,人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應有的懲罰。”
秦淵怔怔的看著秦霜。
他發現自己的這個弟弟,轉變的太大了,成熟了。
穩重了。
再也沒有了此前那毛毛躁躁的模樣。
秦淵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他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能讓秦霜改變的,恐怕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徐婉。
秦淵沒有說話,房間內的人也都安靜了下來。
少傾,秦淵點燃了一根菸。
他坐在了沙發上。
目光落在秦霜的身上。
秦淵是一個感性至極的人,所以,他才會永遠衝動,永遠意氣用事。
“秦君臨……”
秦淵的眼中閃過了他父親的影子。
如果。
如果父親還活著的話,希望看到怎樣一幕呢?
他不懂秦君臨和徐婉的感情。
只是自從徐婉出現之後,他莫名的痛恨徐婉這個女人。
也痛恨秦淵。
一根菸燃盡。
秦淵嘆了口氣,他依舊沒有做好接納秦霜這個弟弟的準備。
“一起吃個飯吧。”
秦淵說完,秦霜點了點頭。
他便留在了房間當中。
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五指不沾陽春水,做飯什麼的,一竅不通。
他看著秦淵的背影。
目光同樣複雜。
他嫉妒,恨了秦淵十多年,可現在,秦淵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秦君臨死後。
徐婉就變了。
她消失了。
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霜垂著頭。
傍晚。
當春晚開始的那一刻,一鍋鍋香噴噴的餃子出爐。
還有不少配菜,都是家常菜。
熱氣騰騰的餃子,也為房間增添一絲霧氣。
春晚如約而至。
林若若赫然在主持人的行列當中。
整個春晚,有不少都是音虞集團的藝人。
秦淵倒上了白酒。
“今晚,喝個痛快咯。”他舉杯望向秦霜。
“好!”
秦霜接過酒杯。
將滿杯的白酒,一飲而盡。
秦淵也是如此。
兩個人沒有太多的話,一杯接著一杯。
吃過飯後。
他們都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只有秦淵和秦霜還在喝著。
秦霜醉眼朦朧的說道:“哥,我知道,我們依舊有嫌隙。”
“這麼多年,你恨我,我恨你。”
“我也知道,你瞧不上我,我秦霜沒能力,可我越是沒有能力,我越是想證明給你看,我可以。”
“曾經,在我眼中,你只是個瘸子,一個瘸了腿的廢物。”
“可,慢慢的,我才發現。”
“我遠遠比不上你。”
一時間,秦霜淚流滿面。
“其實,我恨你,是因為我知道秦君臨從來沒有愛過我,也從來沒有愛過我的母親。”
“我多想讓他真的愛我。”
“秦淵,我無數次想要搞垮音虞集團,想要證明我比你強。”
“我將你當做我這一生的敵人。”
“秦君臨離開之後,我如願的坐在了君臨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
“那時候,我想啊。”
“我終於可以大展宏圖的去做事情了,去擊潰你了。”
“可,當我真正的坐在那個位置上之後,才發現我有多麼可笑。”
“沒有人幫我。”
“你的身邊,有那麼多人。”
“真心實意的幫助你。”
“可我呢?越來越多的人,離我遠去,背道而馳。”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錯了。”
“謝謝你,將我從陽國趕了回來,否則的話,君臨集團恐怕就要在我的手上完蛋了。”
秦霜慘兮兮的笑著。
“直到,母親將我拋棄的那一刻。”
“在冰冷的豪宅當中。”
“我才明白,你為什麼,寧可願意蝸居在那樣一棟老房子裡。”
“也不願意住在豪華的莊園當中。”
“錢沒了,可以再掙,房子沒了,可以再買。”
“但,家沒了。”
“就真的沒了。”
這一刻,秦霜所有的情緒,瞬間崩潰,伏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他不明白。
徐婉為什麼要離開他。
為什麼要將他一個人丟下。
他不懂。
他很愛秦君臨,也很愛徐婉。
那是他的父親。
那是他的母親。
“當年,開車撞死白芷芷父母的事情,是我做的。”
秦霜醉眼朦朧的抬起頭。
看著秦淵。
一時間,空氣凝固了。
儘管秦淵早就已經猜到了。
白芷芷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可當秦霜說出來的時候,所有的聲音,彷彿都停滯了一樣。
“那年,白芷芷父母開著貨車,肇事逃逸。”
“你為了救下餘生,被撞斷了腿,落下了一輩子的殘疾。”
“命運彷彿就像是一個怪圈一樣。”
“我們都在命運的掌控當中。”
“偏偏,白芷芷成了我的嫂子。”
“偏偏這一切又是我做的。”
秦霜失魂落魄的看著秦淵。
“當時,父親找了肇事者很久很久,那個時候,沒有目擊者,也沒有監控。”
“直到後來,偶然的機會。”
“發現做這件事情的人,是白芷芷的父母。”
“原本。”
秦霜低下頭。
眼淚如同泉湧一樣。
“原本……”
他很想將當年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可真的到了嗓子邊上。
卻又怎樣都說不出來。
“我說吧。”餘生神色有些暗淡的走了過來。
“原本,做這件事情的人應該是我。”
“老道士窺探到了天機。”
“跟秦君臨說這件事情,不能由我來做。”
“徐婉知道,秦君臨做夢都想要為你報這斷腿之仇,她便讓秦霜去解決了這件事情。”
餘生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利用自己的兒子,給你報仇。”秦霜看著秦淵。
“她從來沒有愛過我。”
“她在乎的只有秦君臨。”
秦霜的笑容當中透露出一股悲涼的情緒。
秦淵點燃了一根菸。
有些失神的坐在那裡。
“所以,秦霜去殺了白芷芷的父母,事後,秦君臨找到了王家父子,如果有一天,命運無法逃脫,就讓他們兩個人去頂下撞死白芷芷父母的罪。”
“作為交易,便是扶持深海集團。”
秦淵終於知道。
為什麼當初秦君臨無論如何,都不肯說出事情的真相。
因為。
這件事情。
牽連到了他身邊所有的人。
老道士。
秦君臨。
徐婉。
餘生。
秦霜。
還有他秦淵。
誰都沒有想到,很多年以後,白芷芷會成為他的妻子。
秦淵狠狠地將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
甚至於,此時他已經沒有勇氣去面對白芷芷。
曾經。
他信誓旦旦的對白芷芷說。
他一定會找出這件事情的幕後黑手,無論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
秦淵不敢轉過身。
不敢去看白芷芷的眼睛。
這一刻。
他彷彿成為了全世界最懦弱的那個人。
這時候,白芷芷走到了秦淵的身邊,她抓住了秦淵的手。
“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一句話嗎?”
“秦淵。”
“你是我男人。”
“你錯了,就是我錯了。”
她環抱著秦淵的頭,輕輕的說道:“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發生的事情,我們無法改變。”
“未來,已經呈現。”
“我們難道要用未來,為過去的事情,買單嗎?”
“命運也許造化弄人。”
“也許老天在捉弄我們。”
“可若是糾結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又何嘗不是被命運的另一種安排?”
她牽著秦淵的手。
認真地說道。
“我願意,跟你一起打破命運的桎梏。”
“新的生命,還在延續,不是嗎?”
她緊緊地抱住了秦淵。
“這件事情,我們每一個人都在怪圈當中,錯的,不是我們。”
“是創造命運的人。”
“他想擊垮你,改變你,可越是如此,我們越是不能低頭,越是不能妥協!”
“我們要打破!打破所有命運的枷鎖!不是嗎?”
白芷芷的話。
讓秦淵緩緩抬起頭。
“打破命運的枷鎖。”
他緊緊握住了白芷芷的手。
也在這一刻。
徐伊終於明白,為什麼,秦淵會深愛著那個在他眼中普普通通的白芷芷。
“若若要上臺了,我們一起看吧。”
她已經解開了心結。
秦霜充滿感激的看著白芷芷。
他明白。
如果不是白芷芷,他和秦淵從此將會是老死不相往來,他也失去了最後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