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穿越草原(1 / 1)
“我知道,他是你的父親,你對他的記憶,停留在那個時候,你是不是認為,他活了千年?”
聞言,秦淵點點頭。
“是,也不是。”
皇侍的目光變得極為深邃。
“這個世界上,我們所能理解的東西,少之又少。”
“你父親歷經九世輪迴。”
“在這一世證道人皇,關於九世的記憶,才重新恢復,九世,九個不同的時代。”
秦淵聽得十分認真。
“說到這九世,不得不提起一個人。”
“你的母親。”
聽到母親兩個字,秦淵瞬間繃緊了身體。
他有些緊張的看著皇侍。
“秦君臨第一世,身為秦皇,建立仙秦,創造一方無上領域,在他的身後,一直有一個人,在默默的付出。”
“我的母親嗎?”秦淵輕聲說道。
“不。”
他搖了搖頭。
“徐婉。”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秦淵心頭一顫。
徐婉。
這個讓他無比矛盾的女人。
“可秦君臨不愛她。”
“她建立九亭,輔佐仙秦,鑄造無上根基。”
“秦君臨卻只愛那洛水河的神靈。”
“也就是你的母親,江音虞。”
“兩個人的事情,還要追溯到秦君臨年幼之時,失足落水。”
“被洛神所救。”
“自那一刻,你父親便再也無法愛上任何一個女人,他的心中,只有那位驚鴻一瞥的女子。”
“只是可惜了那自幼與他青梅竹馬的女人。”
皇侍說著那無數年前的隱秘時。
小王子已經離開了房間,他知道這些東西,並不適合他去聽。
秦淵顫著手指,再次夾起了一根菸。
他從來都是一個感性的人。
“那,後來呢?”
秦淵詢問道。
“後來,秦君臨日日夜夜守在河畔,足足堅持了百年,徐婉便在河畔,陪他百年。”
“像一塊石頭。”
“她沒等到秦君臨轉過身去看她。”
“卻等到了洛神和秦皇的婚慶大典。”
“普天同慶。”
皇侍頗為感慨的說道:“只是可惜,天道不容。”
“婚禮的那一天。”
“天道不知為何,五雷正法,降下了滅世之雷。”
“秦君臨身為秦皇,踏天而去,抗滅世雷劫。”
“隕落之時,徐婉卷攜九亭氣運,同赴天穹,最終,兩人雙雙慘死在滅世之劫下。”
“可也因此,保下了仙秦。”
“後來,洛神經營仙秦,治理八方,創立世界始序,燃神魂將仙秦送入九方天穹之界,至此,這天下第一個大漩渦便出現了。”
“可洛神也因此,燒盡神格而亡。”
“沒有想到的是,洛神死去,三人似乎觸動了某種契機。”
“同時轉世輪迴。”
皇侍長嘆一聲。
“在後來的事情,我便不清楚了,皇主也只給我講述了這一件事情。”
“但,整整九世,徐婉她不顧一切的愛了秦君臨九世,卻始終沒有等過秦君臨的轉身回眸。”
“這一世,她們三人之間的糾葛,我不清楚。”
“恐怕,也是要重蹈覆轍了。”
秦淵聽後,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也許,秦君臨死的那一刻,徐婉才找回了從前的所有記憶。”
“如今的她,又重掌九亭了。”皇侍對隱世界的事情,瞭解一些。
九世的愛而不得。
如今的徐婉,已經走火入魔。
她瘋了。
“秦淵,有句話,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皇侍沉吟半晌之後說到:“這一世,很有可能,是最後一世了。”
“九為極。”
“人無十世,所謂輪迴,也只在他們三人的身上,才出現。”
“這是道祖窺探大道傳下來的。”
“若有輪迴,九當為極。”
秦淵沉默不語的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道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秦淵抬起頭,望向皇侍問道。
“我不知道。”
“他是我們窮極一生,也只能仰望的存在。”
“她們回來了,我該走了。”
下一秒皇侍便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老公,你怎麼了?”白芷芷一進房間,發現秦淵抽了很多的煙,連忙走了進去。
見狀,趙姬抱著兩個孩子,在皇宮裡散著步,沒有打擾兩個人。
“沒事。”秦淵抱住了白芷芷。
他靠在沙發上,有些疲憊的跟白芷芷說著關於秦君臨的事情。
白芷芷捧起秦淵的手。
“秦淵,只要你想,就一定會有。”
“道祖言之,轉世無十。”
“我相信你,能夠創造十世輪迴,無論這條路有多遠,多久,只要你想做,就一定可以。”
“只要你想做,我和孩子就陪著你,等著你。”
“如果你累了,想要放棄,這個家,也永遠在等著你。”
白芷芷緊緊握住秦淵的手。
“我不懂那些修行的理論,也不懂這個世界的法則。”
“我只知道,這個世界上,原本沒有飛機,大炮,可人們創造了飛機,大炮。”
“沒有的東西,只是暫時不存在,而不是,永遠不存在。”
聽著白芷芷的話。
秦淵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
“沒有,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暫時的不存在。”
“所謂的神能夠創造世界,創造宇宙,是因為他足夠強大,如果,有一天,我能夠強大出創造世界上沒有的一切。”
秦淵笑了笑,原本陰鬱的心情,也一掃而空。
他知道,這件事情,難比登天。
可他不怕。
“我是秦君臨的兒子。”
“是江音虞的兒子。”
“我又怎麼會差呢。”
秦淵笑了笑,隨後親吻了一下白芷芷的額頭,立刻聯絡上小王子,讓他以他的名義,召開一次皇宮會議。
他要解決完沙特的事情。
帶著白芷芷去南黑的原始生態,去感受一番。
旅遊業已經在鋪建當中。
只有作為遊客才能切實的感受到,哪裡有問題,哪裡好,哪裡不好。
陪著他們在南黑旅遊之後。
秦淵也要開始繼續下一步的計劃。
他離開了房間,直奔會議室。
“小十三召開皇室會議?他以為他是誰啊,給他個王子的名頭,真當自己有那個權利了?還是他真以為綁上音虞集團,就能成為皇了!”
一時間,各個王族都傳來了極為不屑的聲音。
“恐怕是秦淵授意的。”
“我想,我們十三王族,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解決掉秦淵這個麻煩。”
“若是我們再不聯合起來。”
“都在等著獲利,等著別人先出頭,到最後,死的一定是我們自己!音虞集團,才是我們真正的威脅。”
尚且沒有前往會議室之前。
十三王族的王,率先碰頭了一下。
“我覺得也是,如果我們沒有辦法統一一致的對付他,只會被音虞集團逐個擊破,到時候,在想對抗他,我們恐怕是沒有那個資格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共同出力,倘若誰在這次當中,有所保留,下場,你們應該清楚。”
這一刻,整個王族的意見,終於完成了統一。
他們獰笑著走向會議室。
“砰!”
其中一個人直接踹開了會議室的大門,將自己的氣勢展現出來。
其實還是底氣不足,給自己撐撐場面。
聽到這巨大的響動聲。
秦淵抬起頭,看著他們說道:“來了,趕緊落座,我著急。”
“秦淵!沙特不歡迎你,沙特內政,也不是你能干預的,我勸你如果識相,就捲鋪蓋走人!”
秦淵笑著說道:“怎麼?你們十三王族終於統一起來了?”
“捨得聯手對抗音虞集團了?”
“怕不是晚了一些。”秦淵嘆了口氣。
他們是真的晚了一步。
“出來吧!”十三王族的人,一聲令下,頓時那些從外面歸來的強者,紛紛湧入到會議室當中。
其中有那麼兩三個的實力,氣息,極為恐怖。
“秦淵,你想立他為皇,是不可能的。”
“識相的話,現在就滾出沙特,否則,後果自負。”
十三王族的人,見到秦淵反應平平,也是不由得有些惱火,這秦淵分明就是沒將他們十三王族放在眼中。
“區區一個下人,還妄圖成為沙特的皇。”
“你算個什麼東西。”
那些王子們同時將矛頭對準了小王子。
他們看小王子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都是高貴無比的血統,而小王子的血統,與他們同為王族,簡直就是恥辱。
這些王子說完。
十三王族的王觀察了一下秦淵的臉色,見到秦淵並沒有像是上次一樣的瘋狂。
也不由得冷笑一聲。
“看樣子,他是被我們的陣容嚇到了,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腿都軟了。”
十三王族頓時感覺出了一口惡氣。
可這還遠遠不夠。
他們指著秦淵的鼻子說道:“秦淵,你怎麼不狂了?之前不是很狂嗎?”
“怎麼?”
“不說話了?”
“啞巴了?”
“你不是很能動手嗎?出手啊!”
他們十三王族見到如此,秦淵都沒有動手的準備,也是狂笑了起來。
“你說,如果他們知道,你現在是沙特的皇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副面孔呢?”
秦淵沒有理會那十三王。
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小王子的身上。
“不知道,但是應該會很精彩吧,剛剛的那些人,我全都記住了。”
“一個,都不會放過。”
小王子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羞辱他可以。
但是羞辱秦淵不行。
“皇?哈哈哈,你們怕不是在做夢吧,就憑你,一個下人的孩子,還想當皇?”
“你就是我們皇室養的一條狗罷了!”
小王子聞言,並不生氣。
他只是愣愣的看了一眼說話的八王。
“殺。”
小王子話音落下,一把金黃色的刀,突然出現,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的時候,就已經砍斷了八王的頭顱。
“皇侍!”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全部跪在了地上。
而此時的皇侍,已經回到了小王子的身後。
“這是秦教給我的最後一顆,自古以來,帝皇之仁,從來不是仁慈的仁。”
“剛剛說我的,說秦公子的人,自己跪著出來,給你們一個自裁的機會。”小王子冷漠的看著他們。
在這一刻。
整個沙特地下彷彿有一股力量,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沙特的氣運之脈。
在這一刻,傳承到了小王子的身上。
氣運之脈。
皇侍相隨。
他現在,便是沙特的皇。
“羞辱皇,罪該萬死。”
“現在,你們尚且可以自裁於本皇面前,可以體面死去,若是讓本皇下令,就是將你們懸掛在沙特的上空,千刀萬剮,凌遲而死!”
小王子此時皇威浩蕩氣勢逼人。
那些王和王子的眼中閃過一抹絕望。
連忙磕頭哀求著。
他們想不明白,怎麼突然之間,皇侍就選擇了小王子。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代,皇侍會親自選皇。
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們知道為什麼了。
他們不停地磕著頭,祈求小王子的原諒。
“最後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之後,若是還沒有自裁,後果自負。”
小王子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隱隱約約有幾分秦淵的影子。
“帝皇之仁,並不是仁慈的仁,而是善於用人,從諫如流,當殺則殺,當過則過,對百姓,愛民如子,對惡官,嚴懲不貸。”
那些王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他們悔不當初也已經晚了。
誰又能想到,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不入流的下人王子,能夠得到皇侍的青睞,能夠得到沙特的認可。
成為這沙特之皇。
而這一次,也是有史以來,牽連最廣的一次。
歷來沙特改朝換代之時,都至少有一脈或者兩脈王族的支援,推選成為新皇。
而小王子不一樣。
他是在所有人的反對當中成為新皇的。
“我死,我死……”
對於他們這些貴族,王族來說,倘若在那些下人的面前,被凌遲處死,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
死不瞑目。
所以他們寧可選擇自裁。
也絕對不願意被那些人看到自己的死樣。
這一次,十三路王族,除了被秦淵抹殺的王族之外。
就只剩下五個王族。
他們算是比較老實的,剛剛沒有多說什麼話,自然免於一劫。
此時也是跪在地上,戰戰兢兢,不敢抬頭。
“你接下來要推動的改革,恐怕會直接影響那些貴族的利益,恐怕是血流成河。”秦淵看著窗外漸漸落山的太陽說道。
“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人生而平等,倘若那些貴族覺得自己是貴族,就應該高人一等,那我這個當皇的,也只能將他們打成下人了。”
也許是沙特氣運的影響,此時的小王子。
已經有了帝王的威儀。
“秦。”
小王子後退兩步,隨後朝著秦淵深深地鞠了一躬。
“從今天開始,沙特將宣佈無條件成為音虞集團的盟友,支援音虞集團的一切動作。”
“要錢出錢,要力出力,要戰!我沙特願意成為先鋒軍!”
小王子一字一句,鄭重的說道。
這一次,是他成皇后的承諾。
以沙特皇的名義,以沙漠之神的名義起誓。
秦淵拍了拍小王子的肩膀說道:“我們之間是相互的,真心換真心。”
“不忘初心。”
“我走啦,接下來,沙特的問題,要你自己去解決了,也希望,你成為沙特最偉大的皇。”
秦淵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要帶著白芷芷他們,前往南黑,享受一段愜意的旅遊時光。
說是來沙特帶他們旅遊。
實際上也沒有怎麼陪他們。
音虞集團的沙特綠洲計劃,現在已經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尤其是小王子成為沙特的皇之後。
整個沙特的專案,秦淵都不需要太過擔心。
有專門的負責人進行對接。
音虞集團和沙特的合作,也遠遠不止一個綠洲計劃。
近期將會有更多的工程在這邊落地。
同時還有跟大夏的三方合作共研。
“老婆,我忙完了,可以安安心心的休息幾天咯。”秦淵走到白芷芷的身邊,輕聲對他說道。
“走吧,我們出發,去南黑!”
秦淵說完,白芷芷便動身收拾行禮,徐伊收到訊息,也提前開車在皇宮正宮外等著了。
“感受一下,居家旅行的超級伴侶,舒適天花板!”
秦淵他們一上車,徐伊就喋喋不休的講述著這輛車的各種配置,超大空間,可以躺著握著蹦蹦跳跳著。
冰箱彩電洗衣機,一應俱全。
超大延伸空間。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
“沒想到,這車還有個催眠的功能。”秦淵說完,倒頭就睡。
聽徐伊說那麼巴拉一堆,他是真困了。
他左邊抱著歲歲,右邊抱著平安。
呼呼的就睡了過去。
白芷芷和趙姬躺在極為寬敞的後排座椅上,說著一些女人之間的悄悄話。
兩個孩子毫無睏意。
不過也不哭,不鬧,就那樣看著熟睡中的秦淵。
似乎想將這個許久都見不到一面的父親,深深地烙印在腦海中一樣。
“這一次,感覺有一種微服私訪的感覺。”
徐伊依舊在自己的碎碎念。
畢竟,南黑的旅遊專案,音虞集團已經開發出了好幾條風景極佳的路線。
在南黑眾國各部門的協作之下,還有張龍趙虎帶領木乃伊飛僵清掃之後,現在的安全係數,簡直就是空前絕後。
“我最近,在黑州這邊聽說,有不少部族的壯漢,都少了一排牙。”
“被張龍趙虎活生生給拔下去了。”
“他倆用繩子穿著一百多顆人頭,在各個部族遊行。”
“這損注意,是不是都是你出的?”
徐伊在黑州沒有回去,也是聽說了不少的事情,那些凶神惡煞的部族,靠燒殺搶掠為生,被打的一心向善,就差吃齋唸佛了。
食人族的牙都被張龍趙虎給拔了。
當然,他們也並沒有去打擾那些旅遊線路之外,深山老林當中避世不出的部族。
“誒?睡著了?啥時候睡的。”
“哇,不要啊,開慢車沒人跟我說話,好無聊的。”
“歲歲,你要不要配叔叔聊聊天?”
“等你三歲的時候,叔叔給你打造一個豪華公主城堡汽車怎麼樣?”
“平安呀,你陪叔叔說說話好不好。”
“等你三歲的時候,叔叔給你打造一個超級無敵宇宙最炫酷的變形金剛小汽車怎麼樣?”
徐伊沒話找話的本領簡直就是一絕。
可兩個孩子,似乎很感興趣,紛紛露出了迷惑又有點期待的表情。
“徐叔叔我呀,別的能耐沒有,唯獨在車方面,那是權威的。”
“我加上羅伯特教授,那簡直就是汽車界的扛把子。”
“巴拉巴拉。”
“你丫的就不能消停開車!”秦淵垂死病中驚坐起,直接爬起來給了徐伊一個大脖溜子。
“哦。”
徐伊這才不情不願的閉上了嘴巴。
不過十分鐘。
他就又開始了。
開快車的時候,徐伊沒有這麼多話,可現在他是真的墨跡。
一直到。
所有人都睡著了。
徐伊還在喋喋不休。
彷彿在給眾人唱著搖籃曲一樣。
等秦淵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南非的公路上。
“你們終於醒了。”
秦淵打著哈欠,將兩個孩子遞給白芷芷餵奶。
隨後自己開啟窗戶,抽起了煙。
“快到了嗎?”
“還有大概半個小時就到了。”
秦淵他們吃了點早餐,這時候,兩側的草原上有雄獅在自由的奔騰,一路跟著他們的車。
似乎在玩耍一樣。
不久後,越來越多的動物追在車旁。
似乎在歡迎著他們。
“他們和人這麼親近嗎?”白芷芷搖下車窗,看著他們說道。
“應該不是。”
秦淵撓了撓頭。
“他們應該是獸人族派來迎接我們的。”
果不其然,沒一會,秦淵就看到了孔雀在天上盤旋,還有不少獸人族迎接著他們。
“歡迎吾王!”
“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此時,獸人族齊聲高呼。
“他們在叫你嗎?”白芷芷有些好奇的說道。
“應該吧。”
秦淵摸了一把頭上的汗,玩尬的是吧。
徐伊將車停好後,眾人就下了車。
孔雀也落在了秦淵的面前,她化為人身後,第一眼就落在了白芷芷的身上。
朝著白芷芷笑了笑。
“這位應該就是夫人吧。”
“我叫孔雀。”
兩個女人的直覺都很準確,白芷芷也是落落大方的走上前,握住了孔雀的手。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的將秦淵丟下。
肩並肩的走在了前面。
“不是,又把我給丟了?”秦淵指了指自己,一臉無奈的說道。
說悄悄話永遠不帶他。
“我跟你說,女人之間的事情呢,咱們男人最好少說話。”
“另外,別忘了那句古話。”
“三個女人一臺戲。”說完,徐伊偷偷瞄了趙姬一眼。
就在徐伊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
他和秦淵被兩頭大象用鼻子捲到了身上,搖搖晃晃的朝著前面走去。
“話說,咱們的車,停在那裡,不會被偷吧?”
秦淵指了指被丟在路上的車。
“這一次我做了頂級的防盜系統,絕對是國密級別的。”徐伊自信的說道。
“你可別小瞧了那些偷車賊啊。”
秦淵現在,就好奇,白芷芷到底和孔雀再聊什麼。
便是見到兩人不時的將目光落在秦淵的身上,又繼續交談著什麼。
“好啦!送你們到這裡,我走了。”
孔雀陪著秦淵他們到了一處茂盛的草原,隨後振臂一呼。
整個獸人族奔騰而去。
“你們兩個都聊什麼了?”
秦淵湊過去問道。
“秘密。”
白芷芷神秘的笑了笑。
“啊?又是秘密。”秦淵垂頭喪氣的說道。
隨後他拿出了地圖。
“咱們現在這條線路,就是音虞今天正在規劃的旅遊線路之一。”
“從這裡出發,穿過這片草原。”
“不過,還在規劃當中,後續的民宿,餐飲,包括修路的工程都在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