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應該怎麼辦?(1 / 1)
夜晚。
秦淵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他已經來到了仙秦,來到了這個他父親和母親所創造的國家,創造的城市。
可卻讓他感覺到了無比的陌生。
一切早就已經物是人非。
徐婉也不在了。
“我的路,要重新走,倘若現在要去皇城的話,勢必會有大的波折。”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秦淵已經準備好,積蓄自己的力量,利用第一筆資金,在整個仙秦開設一個巨大的音虞商業帝國。
這個時代,似乎更容易他的發揮。
秦淵睜開眼睛,已經有了決斷,既然憑藉地球上獲得的黑氣,不足以支撐他無敵,那就再加上一個仙秦!
第二天一早。
朱三朱四兩兄妹已經收拾好了行囊,他們就準備離開這裡。
他們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老房子之後。
可這個時候,那些村民卻攔住了秦淵他們。
“你們不能走!”
“你們應該保護村子!”
“對,沒錯,你們不能走!想走也可以,將他們的頭顱,分我們一部分!”
“你們不能獨佔這個賞錢。”
聞言,秦淵笑了笑。
“各位叔叔伯伯,秦公子他幫我們解決了這些江洋大盜,已經是救我們一命了。”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能走。”
“他這麼厲害,就留下來,保護我們怎麼了?萬一,以後再遇見山賊了呢!”
“就是,就是。”
秦淵聽到這話,叼起了一根菸,平靜的說道:“沒關係,你們見不到山賊了。”
“因為,我會將你們全殺掉。”
秦淵抽出菜刀,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你們牛b去跟土匪山賊要啊,跟我要?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好人啊?我能殺的了這群江洋大盜,就能將你們剁碎了餵狗。”
“剛剛你不讓我走?”秦淵走到了一個男人的面前。
直接挖出了他的雙眼。
同時一刀將他砍成兩半。
鮮血頓時噴湧在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這一刻,他們驚恐極了。
“誰不讓我走?你剛剛不讓我走?”
秦淵又朝著一個人走過去,兩巴掌甩掉了他滿嘴的牙齒。
“既然江洋大盜沒有能殺掉你們,那我殺掉你們又如何?”
秦淵的話,頓時讓他們撲通撲通的跪在了地上。
“自己抽自己一百個巴掌,我看著,你們這群沒有腦子的愚民,我既然能救你們,就能弄死你們,跟我玩道德綁架?你真當我有道德?”
“抽,不抽就死!”
秦淵一句話。
頓時整個村子裡的人都跪在地上,跪成一片,抽起了自己。
“誰要那群江洋大盜的腦袋,告訴我,來,誰要我就給誰的腦袋剁碎了,說話!啞巴了?剛剛不是挺能說的嗎?用力抽!”
秦淵冷漠的聲音,還有表情,一時間讓整個村子裡的人,脊背發涼。
頓時溫順的如同貓咪一樣,不敢有任何反抗。
生怕秦淵會殺了他們。
“朱三,朱四,看到了嗎?這就是所謂人性,對於惡人,他們懼怕,對於善人,他們欺凌,所以這人世間,惡人越來越多,善人越來越少。”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用講道理。”
“當你有理的時候,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
說完,秦淵揮了揮手,帶著朱三和朱四離開了青蛙村。
這一次,再也無人阻攔。
“可公子,我們既然做了善人,為何又要做惡人呢?”
朱三不解的問道。
“誰說,惡人就不能向善,善人就不能向惡?善要看怎樣善,惡人要看怎樣惡。”
“若是今天,我們向善,免不了跟他們多費口舌。”
“尤其是那些,不敢對強盜舞刀弄槍,卻把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的人。”
“他們不值得被憐憫。”
秦淵的話,讓朱三和朱四點了點頭。
整個青蛙村的人,都是食古不化。
這種根本在於他們沒有得到一個良好的教育。
隨後,秦淵便是動身前往縣城。
鎮遠縣,距離青蛙村最近的縣城,可也有三百里的路途。
青蛙村沒有馬。
也難怪他們很少有人會離開這裡,畢竟對於一群普通人來說,三百里的路程,很遠很遠,中途還沒有任何驛站,只能風餐露宿,還要面臨野獸的攻擊。
他們出發的時候,烈日炎炎。
一路途行古道。
“這附近有山賊嗎?”秦淵詢問道。
他是準備黑吃黑的,啟動資金就從這些山賊的手上獲取就好了。
畢竟山賊們應該是不會怪他的。
“還需要錢呢。”
秦淵摸著下巴,這一夥江洋大盜應該能弄到不少銀兩。
“這麼走下去太慢了。”
秦淵摸了一下下巴,隨後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青蛙村的山林當中。
“滾過來。”
秦淵的黑氣瞬間衝了過去,似乎是感應到了,那老虎當場從山上衝了下來,直奔秦淵這邊而來。
“上虎。”
秦淵說完,朱三和朱四壯著膽子做了上去。
誰知道這老虎乖巧的如同小貓咪一樣,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秦淵在前面飛。
老虎在後面追。
“公子真是神人。”
朱三和朱四看著飄蕩在空中的秦淵,也是有些震驚。
他們以前只是聽說過這世界上有仙人的存在,可卻從來沒有見過,如今便是見識到了。
不過半日,眾人便是到了鎮遠縣外。
“你回去吧。”
最後一段路,他們選擇走過去,秦淵現在不想要太過高調,他要先摸清楚這邊的情況和局勢。
鎮遠縣。
整個縣城城倒是頗為繁榮。
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也沒有人特別關注秦淵跟朱三,朱四。
“你們兩個去開一間客棧,然後買一輛馬車。”
秦淵將錢袋子丟給了她們兩個,隨後便是朝著衙門走去。
縣衙當中,縣太爺正在悠然自得的遛著鳥。
一旁的副官滿臉諂媚的說道:“今年又是風調雨順的一年,咱們鎮遠縣,又要被康王褒獎了。”
聞言,縣太爺笑著說道;“那是自然,本縣令治理有方,你看這附近的山賊,可敢入我們鎮遠縣?”
縣太爺冷笑一聲。
“那是,那是,畢竟他們都聽從太爺您的招呼啊。”
“本太爺,給他們一口吃的,他們才能吃,否則的話,他們只能死。”
“那看來,你這縣太爺,是有幾分本事了。”
秦淵邁著步子走進了縣衙當中。
鎮遠縣的縣衙,根本無人值守。
坊間傳言說這縣衙,常年大門敞開,有冤情可以直接進來伸冤,方便百姓,可這趙姓的縣太爺,卻從未受理過任何一個案子。
也根本就沒有人走進來。
這還是十年來第一次有人走進縣衙。
“有什麼事情?”縣太爺冷冷的看了秦淵一眼,頓時發掘秦淵的衣著似乎從未見過。
“我在外面看到了關於那一夥江洋大盜的通緝令和懸賞。”
“倘若將首腦殺掉,賞金五萬白銀。”
“團伙當中的其他人,每人一千兩白銀對吧。”
秦淵確認了一下。
“沒錯。”
縣太爺冷冷的擺了擺手說道:“告示上不是寫著嗎?”
“你自己看不到嗎?而且,這麼走進來,你很沒有規矩,知道嗎?”
聽到這話,秦淵笑了笑。
隨後他直接將那二十幾顆頭顱從黑氣空間當中拿出來,扔在了地上。
“什麼!”
見到這一幕,那縣太爺瞬間變了臉色。
“果然是懸賞上的人。”
“拿錢吧。”
秦淵平靜的說道。
“拿錢?”縣太爺大笑一聲,隨後說道:“拿錢?你是在做夢,我可以擺明了告訴你,這錢,你一份都拿不到。”
“關門~!”隨著縣太爺一聲令下,頓時,不知道從哪裡匆匆跑來了一群官兵,當即關上了縣衙的門。
幾十人手持武器將秦淵圍在了裡面。
“小夥子,錢,你怕是拿不走了,自己,還得留下一顆人頭在這裡。”
縣太爺咧嘴一笑。
這筆錢,他可是沒有準備給秦淵。
只要他拿著這一群江洋大盜的人頭,去跟康王彙報,他不僅僅能夠得到懸賞的銀子,還能夠讓自己未來的仕途更順利。
現如今,他在這鎮遠縣,十年磨一劍。
便是因為此地天高皇帝遠。
他需要儲備自己的資金,還有事蹟,然後前往京城為自己鋪路。
“想賴賬嗎?”
秦淵歪著頭說道。
“你覺得,我殺的掉那些江洋大盜,殺不掉你這縣太爺府邸的人是嗎?”
聞言,縣太爺哈哈大笑。
“你可知道,你倘若是殺了我,那就是殺掉了朝廷命官!”
“到時候,可是株連九族的罪過。”
“你受得了嗎?”趙縣太爺,繼續說道:“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死在這裡,這樣,能保全跟你有關的人。”
下一刻。
秦淵一閃而過。
當場整個院子當中的所有官兵全都被砍掉了腦袋,死在了這裡。
見到這一幕的縣太爺,頓時雙腿發軟,差點尿了出來。
他沒想到,今天碰到了硬茬子。
“知道為什麼留你到最後嗎?”
“因為,我得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整個仙秦所謂的規矩,所謂的規則,都要重新制定。”
“你這樣的東西,不配為一方父母官。”
說完,秦淵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可是朝廷的命官,殺了我!你完了!”
縣令還想最後掙扎一下,可是看到秦淵那冷漠的目光的時候,瞬間絕望了。
毫無疑問,這一次他是踢到鐵板上了。
伴隨著縣太爺的人頭落地。
秦淵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副官身上。
“把他所有的錢都拿出來。”
“這些年,應該沒少撈吧。”秦淵平靜冷笑一聲。
那副官見到這一幕,早就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看著秦淵的目光,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你想死嗎?”
秦淵的聲音低了幾分。
那副官頓時打了個激靈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慌亂的朝著裡面的房間跑去。
秦淵如影隨形的跟在身後。
便是見到了幾個大箱子,至少有幾十萬兩白銀。
“還真沒少撈。”
秦淵嗤笑一聲,隨後大手一揮就將那些銀兩全部裝入到黑氣空間當中。
“這附近有多少山賊?”
秦淵看著副官問道。
“有,有三夥山賊……”
副官將山賊的位置告訴了秦淵之後,秦淵笑了笑,說到:“好了,你的生命無用了。”
“蛇鼠一窩,狼狽為奸,我送你們一起走。”
“不,不要!”
副官尖叫一聲,他沒有想到秦淵會如此心狠手辣,要將他也斬草除根。
可現在,他再想做什麼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整個縣衙內,屍體凌亂的擺在地上。
秦淵推門走出了縣衙,隨後又將縣衙的大門關上了。
自從來到仙秦之後,秦淵的手段,要比之前狠辣許多,也許是心中的那一股氣,讓他現在只想殺戮。
卻還在加以控制。
秦淵才不會管什麼官不官。
做完這一切,秦淵並沒有立刻跟朱三和朱四回合,而是直奔副官給的三個夥山賊的位置,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秦淵就滿載而歸。
這些山賊倒是揣著不少的銀兩。
秦淵要在仙秦建立一個商業帝國,那資金定然是少不了的。
只是他一向在投資上大手大腳的習慣了,這幾十萬的白銀,他心中沒有底。
至少也得幾百萬兩,秦淵才能夠敞開手腳的去投資。
殺掉那些山賊之後,秦淵便是回到了鎮遠縣當中跟朱三和朱四匯合。
“公子,那縣太爺有沒有大吃一驚?”
朱三見到秦淵回來,連忙問道。
畢竟秦淵可是解決了那些江洋大盜,換做任何一方父母官都會大吃一驚吧。
“我把他們全殺了。”
秦淵十分無所謂的說到。
聽到這話,頓時,朱三極度震驚。
“啊?連,連縣太爺都殺了?”
秦淵點點頭,隨後將事情的經過說給了朱三,聞言,朱三也是苦笑一聲,難怪老人們總說,外面的世界,是吃人的世界。
“當殺則殺,這些人活著,未來只會成為更大的禍害。”
聞言,朱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看著秦淵說道:“您,想要當皇上?”
秦淵沉默不語。
隨後,他淡然的說到:“理應是我,不過是,接手家業。”
“公子,倘若這天下,所有官員都是貪官汙吏,該如何?”
“那就,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秦淵負手而立。
望向天穹說道:“殺到血流成河,殺盡所有,也無所謂。”
“不該存在的東西,就讓他們永遠消失。”
聞言,朱三也是迷茫的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什麼事情是對的,什麼事情是錯的。
可秦淵說的,他相信一定是對的。
十年來,這是第一次縣衙大門緊鎖,一時間整個鎮遠縣裡面的人,都十分好奇的來到了縣衙外面看著。
“這是發生什麼了嗎?”
他們很迷茫的說道。
“不知道啊,好像,好像我記得有個人來過,然後大門就關上了。”
“不會出什麼事情了吧?”
一時間眾人心中都是無比忐忑,趙縣令這麼多年,不說治理有方,可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錯。
在鎮遠縣當中,還是有幾分口碑的。
“要不要,進去看看?”
“別了吧……”有人臉色一沉,輕聲說道:“你們忘了嗎?這些年來縣衙上訴的人,最後都是什麼下場了?”
“不是都收編成為官兵了嗎?”
“可你後來,再見過他們了嗎?”
“鎮遠縣這麼多年,失蹤的人還少嗎?”
一連幾問,頓時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我聽說他們都出去打工了,一直沒有回來。”
此時,朱三也來到了人群當中為秦淵打探訊息,因為秦淵總覺得這鎮遠縣怪異的很。
“奇怪,怎麼也沒有見到有官兵來。”
終於,有人選擇退開了鎮遠縣衙的大門。
“這,這是……”
當見到裡面滿地屍體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時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報官嗎?可死的就是官啊。
整個縣衙內,除了這些官兵之外,居然在沒有了官兵。
這時候,一個瘋老太婆突然衝了過來,見到縣衙裡面的一幕,頓時大笑了起來。
“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這個天殺的狗官終於死了,哈哈哈!”
“我的兒子,你看到了嗎!他終於死了!”
“是何老太……”
一時間眾人再次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何老太的兒子八年前來報官,最後,不知所終。”
“坊間有傳言說,他的兒子被縣太爺殺掉了。”
“這些年來,鎮遠縣至少失蹤了幾千人吧?有不少都是流動人口,本土居民也失蹤了不少,為了這件事情,有不少人去縣衙報案,可最後的結果都是不了了之。”
“難不成真和縣太爺有關?”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呀,縣城就這麼多官兵,我們該找誰?”
“不如,先把門關上,當做無事發生。”
隨後,立刻有人將門關上了。
見此,朱三也是回到了驛站,跟秦淵說明情況。
“一個縣城,不應該只有那麼一點點官兵的。”
“行,我知道了。”
秦淵仔細思索了一下,隨後便是閉上了眼睛。
見狀朱三也是離開了房間。
夜晚,朱四為秦淵端來了糕點,同時打了一盆用來洗腳的熱水。
“公子,我伺候您。”
朱四將盆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