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誰說我沒有資格?(1 / 1)
仙秦各地方通訊極為不便,因此訊息傳輸很慢,很慢。
就比如秦淵殺了鎮遠縣的縣令。
這個訊息,如果不發生意外的話,十天半個月可能都傳不過來。
現在,秦淵接管了鎮遠縣的商業。
那裡的百姓可不捨得東窗事發,讓秦淵被通緝,到時候他們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所以自發的將縣令當中的屍體,全部推入坑中進行掩埋。
康王城。
秦淵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酒館,因為那裡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三教九流的人士都有。
他一進入酒館,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因為秦淵穿的實在是太特別了,那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裝束。
一時間,十分好奇的看著秦淵。
“喂,那小子,你腳上穿的那個玩意,脫下來給本大爺看看!”
一個帶到的江湖客朝著秦淵嚷嚷了一嗓子。
他身上的江湖氣息很重。
一個人坐在那裡,桌子上放著三大罈子酒。
話音落下,他便是將一罈酒扔給了秦淵。
“這寶貝東西,還從來沒見過,掌掌眼。”
秦淵笑了笑。
隨後將鞋子扔過去了一隻。
“好東西呀,咱家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新鮮玩意。”江湖客仔細觀賞了一番,隨後又將鞋子給秦淵扔了回來。
秦淵不覺得對方這是一種無禮的行為。
事實上,對於這些江湖客來說,他們向來都是直來直往,很有可能不討喜,但秦淵倒是喜歡這種豪爽的性格。
倘若對方是要來強的,秦淵也不會慣著。
秦淵將鞋子穿上之後,那江湖客抱著兩大攤子酒來到了秦淵這邊。
“喝點?”
他看著秦淵,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
整個人的皮膚十分粗糙,看的出來,應該是常年風餐露宿。
“來。”
秦淵仰頭,直接將一大罈子酒喝光了。
到如今的境界,秦淵已經醉不了了,除非他自己想要喝醉。
“好酒量啊!”
一看到秦淵如此好爽的喝了一大罈子,江湖客也跟著秦淵猛猛灌了一罈子。
“再來二十壇!”
秦淵一揮手,老闆見狀臉都笑開花了,連忙讓小二將二十罈子酒拎了過來。
“今天請你喝個夠。”
秦淵看著江湖客說道。
“兄弟,豪爽,我叫林鏢,是這康王城有名的鏢師,以後再康王城這一畝三分地,有事你就說!”
秦淵很瞭解對付不同的人,應該用什麼樣的辦法。
一來二去,這林鏢也跟秦淵熟了起來。
林鏢這人沒什麼愛好,就愛喝酒,而且酒量很大。
可今日,他算是碰到對手了。
二十罈子酒,秦淵和他一人十罈子。
秦淵面不改色,可林鏢已經是有些天旋地轉。
“小二,再來二十壇。”
秦淵說完,林鏢極度震驚的看著秦淵。
“行,那今天我就捨命陪君子!”
兩個人沒有說話,整個過程都是在對著喝酒,林鏢只是喝了五罈子,就已經不省人事。
反而秦淵將那剩下的十五罈子酒全都喝完了。
還像是沒事人一樣的付了酒錢。
緊接著將林鏢抗在肩膀上,一路送回到了林家鏢局。
“我的天,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鏢頭喝成這個樣子!”一時間,林鏢家鏢局的那些鏢師都是極為震驚。
而秦淵又轉身回到了酒樓當中。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秦淵現在很需要有靠的住的人,來幫他打下手,而林鏢顯然就是一個很不錯的物件。
不過,是否值得培養,還有待商榷。
第二天一早,林鏢就來到了酒樓。
“你厲害,我林鏢服你了!”一進酒樓,他就看到秦淵正在吃早餐。
直接坐在了秦淵的身旁。
“我這輩子,在康王城,喝酒就沒有碰到過對手,你厲害,我林鏢這輩子,最佩服兩種人,第一就是功夫比我高的,第二就是酒量比我好的!”
“昨天你能接住,我那一罈子酒,就說明你也是個練家子。”
“比劃比劃?”
林鏢看著秦淵,也是興趣很濃。
下一秒。
秦淵的手指就已經落在了林鏢的喉嚨上。
此時此刻,林鏢只感覺全身冰冷無比,脊背發涼。
因為,他根本沒有看到秦淵是如何出手,秦淵的速度實在是太過了。
若是秦淵想殺他。
不過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而且,儘管秦淵有偷襲的嫌疑,猝不及防的出手,讓他沒有任何防備。
但,林鏢還是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的。
剛剛秦淵的速度,就算是他有所防備,也根本防不住。
此時此刻,林鏢坐直了身體,看著秦淵說道:“公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林鏢輸的心服口服!”
說著,他就要給秦淵跪下。
卻被秦淵攔了下來。
“大可不必如此,你我二人既然投緣,我也欣賞你。”
“可隨我回房間?”
秦淵的意思,林鏢清楚,這裡人多眼雜,有些事情不方便說。
林鏢立刻點頭,隨後跟著秦淵上了二樓的房間。
“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我叫秦淵。”
“秦公子,沒想到你不僅僅酒量這麼好,功夫也這麼高!我林鏢不是吹噓,在整個康王城,我林鏢的身手絕對能夠排的上前三。”
“但今日見到秦公子,我便是明白,什麼叫做雲泥之別。”
秦淵僅僅只漏了一手。
林鏢便是知道了自己和秦淵的差距,有多麼大。
“林鏢,有沒有興趣跟在我身邊做事?我能讓你們林家的鏢局,響徹天下!”
秦淵擲地有聲的說道。
“怎麼說?”
林鏢看著秦淵,也是有了興趣,他對秦淵可謂是心服口服。
他這人就這樣,喝酒秦淵比他強,武功,秦淵比他高。
他服。
“鏢局的業務,太過單一化。”
“我想有一天讓林家鏢局的業務,擴充套件的更多,從安保,快遞,訊息傳輸這些業務,都交給你們林家鏢局,不過,以你們現在的人手來說,還是遠遠不夠。”
秦淵看著林鏢說道。
林鏢一臉茫然的看著秦淵,他完全不知道秦淵說的這些事什麼意思。
“我是個粗人,我不懂那些東西,但,我信你!”
林鏢拍著胸脯說道:“你說怎麼弄,咱就怎麼弄!”
“我林鏢看人很重,跟著你,準沒錯。”
林家鏢局在整個康王城不說多有勢力,最多也就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平日裡也沒有人會招惹他們。
鏢局每年走鏢都不多,屬於一年不開張,開張吃一年。
日子倒也不算風光。
林鏢對經營完全不懂,他就只會習武,點兵點將。
他帶出來的鏢師,實力都不錯。
“林鏢,你在康王城的時間,比較久,你覺得康王這個人怎麼樣?”
聽到秦淵的話,林鏢仔細想了一下說道:“小康王人還是蠻不錯的,只是可惜根基太軟了,老康王一走,他也只是個傀儡。”
聞言,秦淵眉頭一挑。
“秦公子可能還不知道,在這康王城,除了康王府之外,還有四大士族,他們統帥東西南北四方軍團。”
“老康王在世的時候,這些人,不敢有異心,也算是盡心盡力追隨。”
“可這老康王剛剛離世,四家就有了異心。”
“這點事其實大家都看的出來,人家四大家族掌握兵權,自然不會將你個小王爺放在眼中。”
“現在基本上,小王爺就是個傀儡擺設,四大士族根本沒有人聽他的。”
秦淵思索了一下說道:“恐怕不止如此。”
“小王爺就算再年幼,他也是王爺,除非是京城有人給信了,否則四大家族是不可能敢有任何其他心思的,說白了就是清王收軍。”
“康王城雖然天高皇帝遠,但也是一股力量,側面也反映了京城的局勢現在非常不穩定,很有可能形成了群雄割據的場面。”
秦淵僅僅透過這一件事情,就分析出了京城的情況。
因為就憑王爺這個身份,他們四大士族,就沒有膽子敢這樣做,那可是株連九族的事情。
只有一種可能,他們得到了京城的授意。
“林鏢,你先回去等我訊息吧。”
“好!”
林鏢朝著秦淵拱了拱手,轉身邊走,他絲毫不墨跡,也不拖沓。
很多東西他不懂,他也不明白秦淵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是,林鏢就是感覺,秦淵這個人,跟著他絕對沒有問題,就是一種直覺。
秦淵也看出了林鏢的為人,就是一個傻大漢。
沒有壞心眼,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但,個人有個人的用處。
林鏢倒是一個值得培養的人,想到這裡,秦淵便是瞬間消失在了酒樓當中。
再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康王府內。
康王正伏在案前,看著逐漸,這位年輕的康王,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
卻勤於康王城內的政事。
秦淵隱匿身形觀察了一會。
“哎。”
處理完政事之後,康王將竹簡推到一旁。
揉了揉微痛的額頭。
便是起身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臉上滿是無奈。
那些康王城內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整個領域內的事情,他都能夠處理,可又有什麼用?根本沒有人聽他的,四大士族獨大,他康王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
看到康王那落寞的神情,秦淵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康王的身邊。
“你,你是誰?”見到秦淵的那一刻,康王瞬間退後了幾步。
“你可是四大士族派來的殺手?”
“難道,就這麼不容本王了嗎?”康王冷笑一聲,隨後說道:“那便是動手吧,想要從本王手中拿走那枚印符想都別想。”
康王一揮衣袖,王爺的氣場瞬間爆發。
他冷眼看著秦淵,已經做好了從容赴死的準備。
秦淵卻沒有理會他。
而是走到了案前,給自己到了一壺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順手點燃一根菸,拿起康王寫過的竹簡看了看。
這康王的能力確實很不錯。
康王城內大小瑣事都被他處理的很好,儘管這些竹簡根本沒有用,因為他所想的,根本不會被傳達出去,甚至於,他連康王府都出不了。
就像是一隻金絲雀。
被困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看完竹簡之後,秦淵在墨硯當中彈了彈菸灰。
“你是誰?”
康王有些錯愕的看著秦淵。
因為秦淵並不像是來殺他的。
“現在,康王城已經不在你的掌控當中了吧,想要拿回屬於你的一切嗎?重新掌管康王城。”
聽到秦淵的話,康王愣了一下。
隨後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死死的盯著秦淵。
“一個能幫你的人,也是唯一一能夠幫你的人,我想你心中應該清楚,想要除掉你的,不是四大家族的人,而是京城那邊的人。”
秦淵的話,讓康王陷入了沉默當中。
“沒錯,但,我又能做什麼?兵權掌握在他們的手中,四大家族想要動我,只是隨時的事情。”
“所以,我來了。”
秦淵看著康王。
“我可以幫你度過這一次的難關。”
“但,我也希望,度過這一次之後,你能為我做事。”秦淵開門見山的說道。
“為你做事?”
“那這樣和四大家族,將我困在這裡有什麼區別?”
康王冷笑一聲。
“不,我不會限制你的行為,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而我,只需要你在我需要的時候,提供我需要的東西。”
秦淵很平靜的說道。
“我怎麼才能相信你,能夠對抗四大家族?”
康王看著秦淵說道。
“畢竟,你只有一個人,四大家族掌控四方軍隊,你如何能讓我相信你?”
秦淵笑了笑,隨後說道:“雖千萬人吾往矣。”
聞言,康王大感震驚。
這是怎樣的氣魄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看著秦淵,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沉默半晌之後說道:“好,那我就陪你瘋狂一把,不管結果如何,我信你!”
秦淵點了點頭。
“你放出風聲,就說康王府來了一位幕僚。”
“這便夠了?”
康王看著秦淵說道。
“沒錯,這就夠了。”秦淵認真地點了點頭。
“四大家族自己會猜疑的,在這個節骨眼,康王府突然來了一位幕僚,你說,他們會怎麼想?怎麼做?所以,我們只需要傳出風聲,他們自然會擔驚受怕。”
“別看他們有多威風,實則,不過是紙老虎。”
聞言,康王仔細想了想,隨後,便是立刻按照秦淵所說的去做了。
果不其然,當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四大家族都是心頭一緊。
“訊息已經傳出去了。”
康王看著秦淵說道。
“他們應該會找你的,讓你在康王府擺一場宴席,見見我這位幕僚。”
秦淵叼著煙,一臉平靜的說道。
康王點了點頭。
“但,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都是在做小動作,畢竟他們手握兵權,一旦發生兵變的話,所有努力都是徒勞無功的。”
“所以,這個時候,就要詐他們。”
秦淵略顯慵懶的說道:“這一場鴻門宴,誰才是盤中餐,拭目以待。”
“好。”
果不其然,當天下午,康王就收到了四大家族的訊息,想要在康王府內擺一場宴席,見一見秦淵這位新幕僚。
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出現一個幕僚。
讓他們也很迷糊。
臨近晚宴,秦淵穩坐釣魚臺,在這個資訊閉塞的時代,是有資訊差的。
而且,縱然對方有四個軍團,又如何,他秦淵一個人,足夠滅了四個軍團,所以秦淵並不慌。
之所以,秦淵不想用武力解決的原因,是因為他想要這支軍隊。
康王現在跟他只是初期合作,但秦淵相信,隨著合作的深入,康王也會看的越來越清楚。
晚宴。
四大家族的家主紛紛來到了這裡。
每個人身後都跟著十個隨從。
按道理來說,隨從是沒有資格參加這個級別的晚宴的,他們只能在門外坐著,可四大家族的家主卻讓隨從落座。
這擺明了是要給秦淵和康王一個下馬威。
康王率先來到了這裡。
見到這一幕,也只是儒雅的笑了笑。
“康生見過各位叔叔。”
“哈哈,聽說康侄子府邸上來了一位幕僚,也不給叔叔們見一見?這可是叔叔們今天特意給他擺的接風宴啊。”
面對幾人的笑裡藏刀,康王也只是苦笑著說道:“這位幕僚,我可是請不動,他來不來,要看他的心情。”
聽到這話,四大家族的家主臉色一變。
難不成,這幕僚還真是什麼大人物不成?他們一時間,心中有些犯嘀咕。
沒一會,秦淵叼著煙,從幕後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桌子旁坐著的隨從身上,平靜的說道:“他們,有資格坐在這裡嗎?”
“給他們十秒鐘的時間,滾蛋。”
“十秒鐘之後,坐在這的,得死。”秦淵說完,便是冷冷的看著四大家族的家主。
身上那股氣息,一時間讓四大家族的家主有些忐忑不安。
秦淵那股上位者的氣勢,根本就不是裝出來的。
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大人物,可那些大人物跟秦淵的氣勢相比,都要遜色不少。
“閣下是不是太過強勢了一些呢?”
“誰說隨從沒有資格,坐在這裡的?”
“那也要看是誰的隨從,還有,你的話,太多了。”秦淵平靜的看了一眼那位說話的家主,下一秒。
他便是一菜刀扔了過去。
當場將那家主的耳朵,切掉了一隻。
“你!”
見此情況,那家主疼的呲牙咧嘴,極度震驚的看著秦淵。
其餘三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
他瞬間起身,一隻手捂著耳朵,一隻手指向秦淵。
可秦淵壓根沒有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