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追憶(1 / 1)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會幫助他們。
似乎,走上了一條絕路。
而這一刻,也印證了秦淵所謂的廣積糧的重要性。
廣積糧。
便是有持久戰和防守戰的機會,同時也有絕對的主動權。
高築牆,便是有讓他們防守立於不敗之地的能力。
完成這兩點之後,便可開始行動。
卻要動的緩。
步步侵略,步步蠶食。
現在的康王城,已經成了氣候,其他人再想要動,就已經很難了。
“好,好,好。”
“那就去見他一見!”
此時已經有藩王直接動身,根本沒有理會其他人,甚至於只是帶上了一批貼身隨從,防止路上出現意外,因為他們知道,大規模行軍的話,很有可能會讓自己的兵力大量折損。
立刻,其他藩王也迅速做出反應。
他們已經落入到死局當中。
沒有其他的選擇機會了。
與此同時,仙秦的其他藩王也是臉色一變,他們清楚的意識到,現在,絕對的主動權,已經掌握在了康王城的手中。
那個邊陲最不起眼的小城。
如今卻成為了不可撼動的龐然大物。
“康王城的威脅,太大了,現在不是我們誰爭奪皇位的時候,而是,必須一起將康王城覆滅,因為他們掌握的實力,已經超過我們太多太多。”
有藩王很清楚的意識到了這一點,康王城不滅,他們遲早成為臣子。
“必須聯合起來了,再不聯合,我們將失去全部的機會。”
“所以,唯有全力以赴,拼死一戰!”
在八王城的聯合失敗之後,這些藩王終於意識到了這個重要的問題。
現在的康王城,已經不是幾個藩王就能對抗的了。
而是需要,整個仙秦,所有的藩王,共同對抗。
“馬上,召集,所有藩王。”
一時間,三十幾個藩王,全部都朝著一個方向匯聚,這也是無數年來,他們第一次湊在一起,召開一個正式的會議。
因為,他們現在擁有了一個共同要對抗的目標。
康王城不倒,他們就算集合在一起,也沒有任何能夠與之對抗的實力。
唯有康王城倒下。
他們才能去說各自爭奪皇權。
三十二位藩王,此時匯聚一堂。
他們必須儘快商量,然後立刻出兵,已經是刻不容緩了。
當三十二位藩王湊在一起之後。
他們也沒有多餘的廢話。
直奔主題。
“康王城,我們必須將他們清理掉,否則的話,後患無窮,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聞言,其他人也是同氣連枝的說道:“沒錯,康王城不除,我們沒有其他任何辦法,來對抗他們,唯有聯合在一起。”、
“不然,我們就只有等死這一個舉動,他們掌握著大量糧草,一旦開啟拉鋸戰,我們最後,只會落得跟那八個藩王同樣的下場。”
“所以,我們所有大軍,同時揮軍,城內,不留駐防,破釜沉舟。”
他們這一次,必須破釜沉舟,將所有大軍全部調集,發動進攻。
若是有所保留,恐怕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秦淵揹著棺材走進了開會的營帳當中。
“商量著呢?”
見到秦淵的出現,所有藩王都是臉色一變。
“別這麼緊張,我不是來殺你們的。”
秦淵自己拎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隨後叼起一根菸,平靜的說道:“我勸你們不要做無所謂的犧牲和掙扎。”
“三十二個藩王聯合在一起,至少四千萬的大軍。”
“我實在是不想殺那麼多。”
秦淵靠在椅子上,平靜的說著。
“你憑什麼認為,我們就會輸?你又憑什麼認為,你能殺的了我們?而不是,我們踏破你們康王城。”
“我只是給你們一個建議,你們可以試試。”
秦淵平靜的說道。
“實踐出真知。”
“今天來,主要是提醒你們一下,凡事,三思而後行,開弓沒有回頭箭。”
秦淵是真的不想殺那麼多人。
這一次戰爭下來,至少千萬大軍隕落。
一場戰爭,就是死千萬人啊。
“呵呵,我看你是怕了吧。”
聞言,秦淵也只是笑了笑,沒有過多的解釋,他平靜的說道:“你們諸多藩王,爭奪來,爭奪去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你們誰都坐不上,那皇位。”
“你們可以自己思考一下,為何你們藩王的各種舉動,京城都沒有出面,他們想要看到的,就是你們自相殘殺的局面。”
“削減你們的兵力,然後,最後動身,掌控全域性。”
“你們需要防備的,也不是我們音虞集團和康王城,而是京城,他們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秦淵笑了笑。
他從一開始就將一切看的很透徹,秦淵面對的對手,只有京城,而不是這些藩王。
這一刻,藩王們也都沉下了臉。
因為秦淵說的不無道理。
京城一直以來,都保持沉默的狀態,不管天下之事,將所有的權利,都交到這些藩王的手中。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爭奪皇位。
讓這些藩王,在爭奪皇位的路上,死掉越來越多的兵力。
到最後,京城出手,一網打盡。
可他們不可能放任康王城繼續發展,也不可能不管京城。
“我們四千萬大軍出征,先踏平你們康王城,再踏平京城便是!”他們此時此刻,已經凝聚在了一起,而他們也相信,秦淵就是怕了,才來到這裡,蠱惑他們。
“哎,螢火之輝,豈能與皓月爭之。”
“既然你們想不明白,也無所謂了。”
“一旦你們傾巢而動,就再也回不去了,因為京城會快速接管所有藩王領地,你們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試試,反正對我也沒有什麼損失,損失的是你們。”
秦淵的話,再次讓他們心中咯噔一下。
京城實在是太沒有存在感了。
以至於讓他們完全都忘記了,還有京城的那些大軍存在。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秦淵彈了彈菸灰接著說道:“這皇位,你們坐不上,其實我建議,你們追隨於我。”
“若是你們真的為你們的子民考慮的話,這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絕對不可能。”
此時有人陰沉著臉,看著秦淵。
倘若他們這些藩王,會追隨於別人的話,也不會一直到現在,都是群雄割據的局面。
“那也無所謂。”
“等到你們後庭失火,糧草斷絕,又久攻不下的時候,你們一樣會做出選擇。”
秦淵說完,便是起身離開。
一時間,三十二路藩王紛紛陷入了沉默當中。
無疑,秦淵此次到來,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這種壓力,讓他們一時間,無法喘息。
而秦淵,卻無比平靜,毫無波瀾。
因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當中,他不慌不忙。
“不管了,我們沒有時間,去思考任何問題,因為一旦思考起來,將永遠無法行動。”
“永遠會陷在這樣的陷阱當中,成敗再次一舉。”
“錢王,你怎麼看?”此時,所有藩王的目光落在了錢王的身上,這為被稱之為軍神的王爺。
儘管在爭奪皇位的路上,他們是對手,可不妨礙他們對於錢王的尊敬。
錢王沉默著。
許久之後,他抬起頭說道:“其實,我不建議,與康王城,與音虞集團為敵。”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極為震驚。
他們清楚的意識到,那一日,一定發生了什麼。
因為他們很瞭解,錢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錢王,那一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的百萬大軍。”
“都沒有見到康王城的軍隊,就被滅了五十萬。”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窒息。
“而且,我已經歸順於了,秦公子。”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錢王,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錢王居然會歸順於一個人。
“我今天來到這裡,就是想嘗試著阻止你們,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因為,苦的事那些士兵們。”
“當然,你們是否聽從,已經無所謂了,看你們,我不會參與這件事情。”
錢王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隨後,便是起身離開。
這一時間,諸多王族,更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秦淵到底有什麼能力,能夠讓錢王都心甘情願的委身於他?
而且,他們自然看得出來,錢王對秦淵十分崇拜。
“出征。”
經過一天一夜的心理鬥爭之後,他們還是決定,率領大軍出征。
與此同時。
八個藩王也來到了康王城。
“都來了?”
秦淵翹起二郎腿說道:“想要糧草,可以,交出王權,讓出王城,我派人接手。”
“我給你們找個養老的地方,跟其他幾個藩王沒事喝喝茶,共度餘生。”
他們心中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秦淵想要什麼可是沒有想到,秦淵居然沒有絲毫的周旋,而是開門見山的講這件事情,擺在了檯面上,表明了今天就是要讓他們交出自己手中的權利。
“其他幾個王爺,已經做出了選擇,看你們怎麼選。”
“當然,據我所知,其他三十幾個藩王,也聚集在一起,準備攻打我們,你們可以去找他們聯盟,搏一搏,跟我們打一場。”
誰也沒有料到,秦淵居然會這麼說,而且彷彿穩操勝券的樣子。
一時間,八個藩王紛紛陷入了沉思當中。
放棄王權,留一條命。
還是,跟秦淵抗衡到底?現在,只有秦淵掌握糧草,倘若是,得不到糧草供給,他們八王城便是必死無疑。
到時候,他們一樣會失去現在的一切。
還是跟著三十幾個藩王,一起出征討伐呢?
可秦淵憑什麼面對四千萬大軍的兵力,還能夠如此鎮定自若?
他似乎根本就沒有將那三十幾個藩王的聯合,放在心上,也就是說,秦淵至少有足夠的底氣,來面對他們。
一時間。
八個藩王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局面。
終於有一個藩王開口說道:“只要我將王權交給你,你會放我一條生路,對嗎?也會給王城的百姓們,士兵們,分發糧草,對嗎?”
他看著秦淵,認真地說道。
“沒錯,我秦淵,說到做到。”
秦淵不需要跟他們解釋太多,機會是自己爭取的。
眼見有一個人做出了行動,其他幾個人,在沉吟之後,也立刻做出了選擇。
哪怕他們僥倖,度過這一關,也未必能夠成為皇,很有可能會死在後續的皇族爭奪戰當中。
退出,還能保留一條命。
這也許是他們現在,最好的選擇了。
隨後,他們做出了相同的決定。
秦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分配下去,差人前往八王城,接管八王城和全部軍隊。
“好了,你們可以將家眷全部接過來了。”
秦淵揮了揮手。
見此,八個藩王也是立刻行動了起來。
事已至此,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聽從秦淵的話,聽天由命了。
很快。
秦淵便是將糧草送了過去。
又收了八個王城的土地,秦淵也是提前佈置好了法陣,免得到時候,來回跑比較麻煩。
大軍兵臨城下,還需要一些時日。
而秦淵這一次,也做好了比之前更為充沛的準備。
所以,他暫時留在八王城這邊,進行音虞集團的建設跟貿易互動,朱三和朱四也來到了這邊幫忙。
“什麼?秦淵在八王城?”
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三十幾個藩王的聯合勢力,一時間,都有些發矇,眼瞅著大軍壓境,秦淵還有閒心在別的地方,這也未免,太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他簡直就是沒有將我們的聯合大軍放在眼中。”
“哼,他太自大了。”
可就在這個夜裡,四千萬人組成的大軍聯合軍,從六條道路,分別前往六王城。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
僅僅只有兩三百萬大軍的六王城,居然主動對他們發動了攻擊。
這一次突然襲擊,讓他們措手不及。
而且是六條線路。
同時被攻擊。
打擊的目標,極為明確。
就是他們運輸的糧草補給。
“我們的糧草,全完了!”
這是秦淵給他們的第一次警告,秦淵想要毀掉他們的糧草,很簡單,只需要投放炸彈,進行大範圍的轟炸,那些糧草,便會廢掉。
“只剩下不到七百萬石的糧草,供給四千萬大軍……”
此時此刻。
三十幾個藩王臉色徹底變了。
他們的目光被遠在八王城的秦淵所吸引,卻沒有想到,秦淵就是一個幌子。
他們太過先入為主了。
他們以為,康王城只能防守。
同時秦淵不在,無人指揮,可誰也沒有想到,一切都是騙局。
從一開始。
秦淵的目標,就極為明確,就是要斷了他們的糧草。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破釜沉舟,一天之內,必須拿下康王城!”他們行路到康王城,還需要一週的時間。
可這七百萬石糧草,怎能維持一週。
只能節衣縮食。
同時他們也極為震驚,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器,才能夠如此快速的打擊他們的糧草,而且是大範圍的打擊。
“不好!”
這一夜的風很大很大。
突然有將軍意識到了什麼問題,臉色陡然大變。
隨後,便是見到,燎原之火,瀰漫群山,瞬間將數百萬大軍,焚燒困在其中。
那將軍,此時意識到,已經太晚了。
因為這樣的風,是最容易在山林當中,造起火勢。
他那一刻突然想到,若是康王城用這樣的方式對他們動手,可兵不血刃的就將他們困死在裡面。
可現在意識到,已經太晚了。
藉助風力,瞬間火焰侵蝕了整片山林,等待他們數百萬大軍的,只有死亡!
可火勢蔓延的如此之快,他們根本衝不出去。
七八個藩王,也困在其中。
現在,只能等待天穹之上,降落暴雨,才能解救他們,或者乾脆直接等死。
絕望。
他們這一刻才意識到,他們的敵人,有多可怕。
也終於意識到,為什麼秦淵特意來提醒了他們一下,他們的將士只能白白犧牲。
因為,秦淵有各種各樣的非常規手段,能夠對付他們。
“我還不想死……”
一時間,那種眼睜睜看著大火逼近的絕望,讓他們窒息,濃煙滾滾之下。
秦淵出現在了天穹之上,冷漠的看著他們。
隨後,全身黑霧爆發。
將所有火勢熄滅。
“這是最後一次給你們警告,撤軍,或者投降。”
“下一次,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秦淵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此時,所有人都有些窒息的癱坐在地上。
秦淵沒有在火勢燃燒的時候,用這樣的方式,來逼迫他們的投降。
而是先將火勢滅掉。
是在告訴他們,我有能力滅掉你們。
給你們自己選擇的機會。
此時此刻,那幾個藩王,突然退縮了。
若不是秦淵放了他們一條生路,數百萬人都要葬身在火海當中。
這一刻,他們似乎明白了。
什麼才是一個皇者。
而剛剛的秦淵,那無敵的自信,還有睥睨天下的氣息,便是讓這幾個藩王明白。
天下,若有能爭奪皇位之人,唯有秦淵。
他們,心服口服。
“所有將士聽令,原地駐紮!我等歸來之前,不可踏前半步。”
隨後,這些藩王做出了同樣的決定,直奔康王城。
與此同時,另外五條線路上行進的大軍,也遭遇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
而且,都是大範圍的科技力量的打擊。
只要那麼一炸,密集地區,就是幾萬人喪命。
更不用說上百顆炸彈同時落下。
儘管分散六條路線,可是他們的目標,還是太大了。
不僅如此。
他們也收到了那幾個藩王被大火圍困最後選擇前往康王城的訊息。
一時間,都不敢走深林,山林多的路。
只能選擇繞路行進。
其中,有一條線路,則是將人員完全分散。
八百萬人的軍隊,分散成為十個隊伍,分別在不同的路線行進。
以防止遭遇大範圍武器的攻擊。
卻沒有想到。
做出這個決定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他們的落敗。
八十萬人的軍隊。
被康王城內的那支三十萬精兵,光速剿滅。
前後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被盡數斬殺,因為,他們的武器,一碰就碎。
這三十萬精兵所配備的武器,乃是特殊的材料煉製而成,遠遠比鋼鐵所鑄造的武器,更輕便,更鋒利。
鎧甲也是更加的堅硬。
三十萬精兵快速行動,而另外四十萬的大軍,也是分批次對八十萬大軍進行騷擾。
半日之後,收到訊息的藩王,臉色徹底變了。
因為,他們的八百萬大軍,在斷斷半日之內,居然被殘殺了四百萬!I
僅僅只用了半天的時間。
那支三十萬人的軍隊,一輪衝鋒,就是三十萬人死傷。
只需要三輪衝鋒,便可將對手殲滅。
那八百萬大軍佩戴的鎧甲,就形同虛設一樣。
“怎麼會這樣……”
他們突然停下了腳步。
就算,戰勝了康王城,又能怎麼樣呢?最後瓜分天下的時候,他們這些兵力不足的藩王,不還是要被宰割嗎?
他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現在的他們所擁有的兵力,已經不足夠在這個聯盟當中,擁有相當比重的話語權了。
同一時間,他們也收到了另一個訊息。
那就是,京城的大軍,已經出動,直接趁著這個空擋,一舉將所有王城全部佔領。
就像是秦淵預言的那樣。
現在,三十二路藩王,被徹底夾住了。
沒有糧草的補給,而且,守城容易,攻城難。
就算他們打下了康王的領地,也難以回到自己的領地了。
他們徹底絕望了。
“……”
一時間,整個三十二藩王聯軍的氣氛都極為壓抑。
此時已經行路一半,他們遭遇了不同程度的重創,可是糧草,已經完全沒有辦法補給了。
再這樣下去,就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死路。
“完了。”他們慌了。
此時,要麼就做好,全面進攻康王城的準備。
要麼,就做好跟京城,或者康王城妥協的準備。
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切的機會。
甚至於,有些藩王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之前沒有聽秦淵的勸誡。
縱然他們悔不當初,可是。
還是晚了。
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們已經失去了選擇的機會。
“怎麼辦?”
“已經有一部分藩王前往了康王城,他們應該是已經對秦淵妥協了。”
“我們現在,已經失去了衝擊皇位的資格。”
“只有兩種選擇,第一,投靠京城,第二投靠康王城。”
他們深刻的意識到,這一場戰爭,已經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縱然打贏了又如何,京城的大軍,已經牢牢的將他們的城池佔領。
難道要六王城,容納他們三十二王城的兵馬和人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去何從?”
他們陷入了糾結當中,選擇秦淵,還是選擇京城?一旦選擇錯了,那將會是一敗塗地滿盤皆輸。
到時候,身敗名裂,株連九族。
秦淵儘管作為新興勢力,來勢兇猛,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的糧草。
可京城也畢竟是在仙秦,根深蒂固。
好不誇張的說。
京城的大軍,擁有衝擊他們全部藩王勢力的能力。
不過結果,很有可能是兩敗俱傷。
但現在,他們沒有糧草,也沒有城池,人心慌慌,又哪裡有能夠跟京城大軍對抗的資本。
一切的根源在於糧草。
倘若是糧草充足,能夠進行拉鋸戰。
他們倒也不怕。
可關鍵在於,糧草,實在是太少了。
這一切,這些藩王們,也不能魅。
他們在會議帳內,卻沒有任何的交流,死寂一樣的沉默。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風吹過。
秦淵再次出現在了帳篷當中。
可隨著秦淵的身影,還有一個老者,也出現在了帳篷當中。
秦淵挑了挑眉頭,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老者身上。
這老者實力很強,很強,可以說跟他不相上下,顯然是京城來客。
看樣子,這個時候,京城也做出了跟秦淵同樣的選擇。
秦淵笑了。
那老者也是笑著望向秦淵。
“看來,我們得先分出勝負了,可是,我覺得倒也不用分,整個康王城,如你這樣實力的人,僅僅只有你一人。”
“但,在京城,擁有老夫這樣實力的人,何止一個?”
“我管你七個八個。”秦淵叼起一根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七個八個,跟他秦淵有什麼關係。
七百個八百個,又何妨?
見到秦淵一點面子都不給他,老者也是臉色一沉。
瞬間,全身氣息爆發,整個營帳都被掀飛了。
可他都沒有想到。
秦淵會在他猝不及防之下,突然給了他一巴掌。
當時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而秦淵的速度,極快,可以說是秦淵完全沒有將他當人。
就一巴掌。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當老者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暴怒,同時朝著秦淵出手。
他的實力,並不比秦淵弱。
而秦淵也當即拿出菜刀,全身黑氣爆發,凝聚在菜刀之上,瞬間就是凝聚全部力量的一刀。
萬千黑氣,凝聚於一點之上。
那老者怎樣也沒有想到,秦淵居然會動真格的,原本他以為秦淵不敢動他。
可秦淵根本沒有慣著他。
僅僅只是一刀。
劈開了老者的護體罡氣,順勢將他的頭顱斬下。
秦淵冷哼一聲。
獅子搏兔,也當全力以赴。
這老者明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弱於他,居然如此輕敵。
秦淵將那老者的頭顱扔到桌子上之後,平靜的說道:“你們,可能要做出選擇了。”
“亂世之下,我不能容你們的話,京城,也未必容的下你們。”
秦淵很平靜的說道。
“現在,選擇的權利擺在你們面前,你們自己考慮。”
“想明白了的話,就去康王城找我。”
說完,秦淵轉身離開。
此時此刻,他們這些藩王,紛紛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決定。
到底是站在秦淵的一側,還是站在京城的一側,一旦選錯了。
他們就完了。
“我選擇秦淵。”
“他能容的下我們,但,京城未必能容我們。”
“他一旦成為皇帝,身邊勢必需要人,然而,京城百官,根深蒂固,就算京城那邊,推出傀儡皇帝,我們這些藩王,也沒有機會了。”
“早晚有一天,我們都要死,不如,賭一把。”
此時,有藩王已經做出了決定。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嗯,我也選擇秦淵,相比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我也選擇秦淵。”
“至少,也許能夠給這個時代,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吧。”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秦淵畢竟勢單力薄,京城根深蒂固,世家無數,他們才是真正掌控整個世界的人。”
“只是,他們懶得管這天下瑣事。”
“秦淵的性子,你們也看到了,一旦他成為皇帝,勢必會清掃京城,到時候,那些世家一旦出面,誰能抵擋?秦淵有能力抵擋,那些真正的京城士族嗎?”
這個問題,也瞬間讓所有的藩王陷入到了為難的境地。
秦淵的性格,的確過於強勢。
“既然我們來的時候,抱著破釜沉舟的勇氣,那現在,也當如此,我先行一步。”
此時此刻,越來越多的藩王離開了營帳,他們要去康王城,見秦淵一面。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他能給我們什麼。”
隨後,諸多藩王,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紛紛前往康王城。
康王城內。
秦淵坐在康王身旁的椅子上,平靜的說道:“諸多藩王這一關,並不難過,對付他們,是最簡單的。”
“真正難過的是京城的那一關。”
秦淵嘆息一聲。
康王也是點了點頭。
“一旦,京城那些士族,若是參與到皇權爭奪當中,其實就沒有這些藩王的事情了。”
“甚至於,京城的那些人,想要坐上皇位,各地藩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沒有反抗的機會。”
“他們應該不會出手吧?若是想要坐在皇位上的話,他們早就做了,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
聞言,秦淵搖了搖頭說道:“京城勢力,錯綜複雜,分為三個派系,任何一個派系,坐在皇位上,另外兩家都不會同意。”
“所以,才會一直以來,都無人坐在那個位置上。”
“而各地藩王,對他們無法造成威脅。”
“坐,便坐了。”
“但我不同。”秦淵起身,看著夜空。
“我是秦君臨的兒子。”
“我是仙秦的接班人,我的出現,會改變三大派系對於仙秦的宰制。”
“所以,天下人都能坐在那裡,唯有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他們容不下。”
秦淵負手而立。
他將一切看的十分透徹。
“丞相一派,國師一派,士族一派。”
“三派怎會容我?”
秦淵笑了笑。
聞言,瀟瀟看著秦淵不解的說道:“為什麼,他不能容你?”
“因為,我能掌控秦君臨留下來的軍團。”
“那是對他們最大的威脅。”
“他們世家宰制仙秦無數年,很明白坐在那個位置上,意味著什麼。”
“人,對於權利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
“當我給他們帶來威脅的時候,他們自然就會清除掉我。”
“很快,他們就會注意到我了。”
秦淵平靜的說著。
“也多虧了你們麒麟殿,將訊息隱藏的很好。”
“不過,我倒是想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只差最後一環。
秦淵眼中閃過一抹鋒銳。
便是收復所有王城,那樣,他的黑氣,將會再提升一個臺階。
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他在等。
等那些藩王的到來。
兩日後。
所有藩王全部來到了康王城。
秦淵也將舊王叫到了一起。
包括錢王,還有那位一直躲躲藏藏的狼王,也被秦淵一併叫來了。
秦淵一直都知道狼王在哪裡。
畢竟有麒麟殿的訊息。
仙秦四十八位藩王,此時此刻,齊聚一堂。
“你們應該,有很多年,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吧?”秦淵笑了笑說道。
“好像是……”
一時間,他們的眼中露出了追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