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請君入甕!(1 / 1)
張盈盈去找外公林知蟬,走到書房,裡面還有兩人。
“父親!”
“師尊,你怎麼也來了?”
張盈盈美眸亮了起來,滿臉欣喜。
這兩人,正是她父親張天石和她師尊李沐蝶。
“剛好路過。”
李沐蝶溫婉的笑道,看向張盈盈的目光,滿是寵溺。
“你師尊是專程來看你的。”
張天石笑道。
“師尊,這次來了,就多住幾天。”
張盈盈拉著李沐蝶的手,撒嬌起來。
兩人年齡雖然相差了一輪,但李沐蝶作為涅槃生死強者,壽元大增,又駐顏有術,看上去比張盈盈還嫩上幾分。
看上去,不像是師徒,倒像是姐妹。
“嗯。”
李沐蝶溫婉的點點頭。
“哈,太好了。”
張盈盈歡呼起來。
這才轉身,對著林知蟬說道:“爺爺,我……我有件事情,要向你稟報一下。”
“哦?什麼事呀?”
林老城主笑問道。
“林府調配過來的那些僕人,您老核查過他們的身份了嗎?”
“有個人告訴我,說這些人裡混進來要搞事情。”
張盈盈說道。
林老城主一聽,跟張天石和李沐蝶對視一眼。
“誰告訴你的?”
林老城主不動聲色的問道。
張天石和李沐蝶也看向張盈盈。
張盈盈並不傻,立刻就明白:“你們早就知道了?”
“請君入甕耳!”
林老城主笑了笑,嘴角泛起一絲不屑。
“盈盈,這件事情,連你孃親都不知道。”
“也事關重大。”
“說吧,誰告訴你的?”
張天石認真的問道。
這是他們的佈局。
目前,林府裡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不過是巴掌之數。
“能……能不說出來嗎?”
張盈盈的臉微紅,吞吞吐吐。
“不能。”
張天石說道。
“剛剛……我偷偷去見了……楚家那個傢伙……”
“他告訴我的,讓我轉告爺爺,小心府裡的僕人搞事情。”
張盈盈低頭小聲說道。
“哦?”
“楚家那小子?”
“他居然能看得出來,確實有些過人的本事。”
張天石讚道。
也很是意外。
果然是好女婿啊。
“還沒正式定親呢,就就這麼迫不及待去見了?”
“女孩子家,太主動了可不好。”
林老城主捋著鬍子笑道。
“外公,你……你若是再取笑人家,人家可不理你了……”
張盈盈羞紅了臉,跺著小腳說道。
“盈盈,你要定親了?”
李沐蝶有些詫異。
不解的看向張天石和林老城主。
在她看來,張盈盈二十歲都不到,正是修行的黃金時期,這麼早結婚,修行會被耽誤的。
“只是定親,確立名分,婚約要等他們年紀大一些。”
張天石說道。
“人如何?”
李沐蝶皺眉問道。
“在鎮魔獄裡,獲得過上古傳承。”
“他的上古傳承很特別,對邪祟邪魂有剋制作用。”
“即將上任乾南九城誅邪堂的副堂主。”
“家世嘛,一般般吧。”
“他是岳父的學生楚天雄副城主的公子。”
張天石說道。
“單這樣,不足以讓你急著將盈盈嫁出去吧。”
李沐蝶說道。
大乾王朝裡,條件比這好的世家大族天驕多得是。
“聖上有意賜婚給寒山王的第六孫。”
“那第六孫品性不行。”
張天石苦笑說道。
寒山王,大乾王朝第一異姓王,鎮守北域。
又稱北域王!
這才是真實的原因。
他可做不出為了自己官途,將寶貝女兒往火坑裡裡送的事情。
“正好盈盈孃親和那小子孃親是好閨蜜姐妹,當年懷孕的時候,就有過婚約。”
“那小子也確實優秀。”
“最主要是盈盈瞧上了對方。”
張天石補充說道。
李沐蝶見狀,也不再說什麼。
“父親……誰……誰瞧上他了?”
“才沒有……”
張盈盈羞得無地自容。
“真瞧不上?”
“那這門婚事作罷了?”
張天石開玩笑說道。
“討厭……”
“婚姻大事,豈能……豈能說作罷就作罷?”
“如此兒戲,父親將女兒……置於何地?”
張盈盈緊張起來。
“哈哈,父親開玩笑的。”
“好了,你去將那小子喊過來。”
“年輕人沉不住氣,我怕他衝動。”
“順便,我也要好好瞧瞧他。”
張天石說道。
“哦,我現在就去。”
張盈盈紅著臉,快速跑開。
……
楚青找到楚天雄,正好白海露也在。
“父親,孃親,剛剛哥哥威脅我。”
“說要將替我頂罪入獄的事情,當眾說出去。”
“毀了我和張家小姐的婚事。”
“還要毀了父親的官途,讓父親身敗名裂。”
楚青滿臉委屈,著急的說道。
搬弄是非,他可是輕車熟路。
“這畜生!”
“早知如此,老子當年就應該掐死他!”
楚天雄怒不可及。
話說這麼說,可他現在,還真不是楚白的對手。
更別說楚白的背後,還有閻劍王做靠山了。
“夫君,就讓我去勸勸白兒吧。”
“白兒那脾氣,也是吃軟不吃硬。”
“他現在也是有出息了,你主動服個軟,父子重歸於好,不就成了?”
“父子之間,哪裡有隔夜仇的?”
白海露說道。
這幾天,她也在自責中反思。
是啊。
這些年,她確實對這個親兒子關心得太少了。
“讓我服軟?”
“休想!”
“再說了,他現在是閻劍王陣營的人。”
“當今聖上要削藩,重新將他接回楚家,那就是會害了楚家。”
楚天雄冷聲說道。
“可是……”
白海露滿臉苦澀。
這對父子的脾氣,都這麼犟嗎?
再說了,正因為白兒是閻劍王陣營的人,才要將白兒拉回正軌,讓白兒趕緊和閻劍王陣營劃清界限才對啊。
“你是他親孃,若是還想護著他,那就去跟他說,讓他若是不想死,那就別跟老子作對,別跟青兒作對。”
“不然,我分分鐘可以利用手中的官權和人脈,弄死他!”
楚天雄硬氣強勢的說道。
“我……我現在就去找他。”
白海露說道。
雖然那天楚白說了和她斷絕母子關係的傷人話,但母子之間,血脈親情乃是事實,哪裡有兒子真恨親孃一輩子的?
想到此,白海露轉身離開,去找楚白了。
楚青見到白海露離開,不甘心的問道:“父親,你……你真要原諒……原諒哥哥了嗎?”
“原諒他?”
“這畜生囂張狂妄,無父無母,我恨不得捏死他。”
“不過嘛,如果你孃親真的能安撫那畜生,我們就假意接納他,先穩定住他,讓他不要壞了你和張家小姐的親事。”
“咱們以後再找他秋後算賬。”
楚天雄城府深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