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御賜梅子酒,共飲?(1 / 1)
閻靈汐和美髯儒士的面前,也浮現出一片星辰光幕。
“居然參悟出至陽雷劍裡的道統傳承了?”
“陽脈雷系,也要出劍主候選人?”
“我還是小瞧我爺爺了。”
閻靈汐美眸閃爍,終於正眼瞧向星辰光幕裡的楚白。
“是小瞧了!”
“不過,如此高調的向世人宣示他是陽脈雷系的劍主候選人,此子能活著離開紫陽城嗎?”
“搞不懂你爺爺的心思呀。”
美髯儒士搖搖頭。
不看好楚白。
“先看看吧。”
閻靈汐皺眉說道。
“怎麼,不想他死?”
“倒是忘了,這可是你爺爺給你的相親物件。”
美髯儒士笑道。
“就算我想嫁,你們會肯嗎?”
閻靈汐不置可否的反問。
“當然不肯!”
“你師尊和陰脈各系的那些老傢伙,根本不會允許的。”
美髯儒士說道。
上古至陽劍宗陽脈陰脈分家千年,早已經如同兩股陌生的勢力。
再說了,如今陰盛陽衰。
陰脈各系那些老傢伙,都已經自立門戶,又怎麼甘心接受陽脈的統治?
就好比一個家族裡,嫡子和庶子。
嫡子無能,經營不善,導致家道中落,而庶子反倒是在外面闖出了一片天地,也自立了門戶。
現在讓庶子迴歸家族,乖乖將打拼的家財奉上,以嫡子馬首是瞻,誰肯?
林府。
張天石目光鷹視狼顧,警惕的看向四周,臉色卻嚴肅起來。
“岳父,楚白他認主得不是時候呀。”
張天石小聲的提醒著。
上古至陽劍宗的仇家,也不少。
更重要的,還是當今皇上可不希望陽脈雷系的劍主候選人出現。
林老城主此刻也從激動狂喜中冷靜下來。
“確實認主得不是時候。”
“你出城一趟,傳音給我師兄閻劍王!”
“讓他趕緊派強者來!”
林老城主吩咐說道。
如今紫陽城被鬼煞邪氣籠罩,無法傳音,只有出城才能聯絡。
而普通人根本出不了城。
張天石如今是紫陽城內最高的官職,他出城倒是沒問題,他也有閻劍王的星辰靈寶傳音印記。
“好!”
他應答一聲,朝著城門口方向飛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攔在了張天石的面前,正是誅邪堂的劉伯英。
“見過張提督!”
劉伯英作揖行禮。
他是八星官品。
張天石作為乾南省提督,那是十星官品,正好分管乾南省的誅邪堂。
可以說,張天石正是劉伯英的頂頭上司。
“何事?”
張天石眉頭微皺,心裡已經有不好之感。
“黃巡撫讓卑職轉告張提督,既然張提督不是上古至陽劍宗的人。”
“那就應當食君之祿,替君分憂!”
劉伯英平靜的說道。
黃巡撫,乾南省除了炎陽王這位王爺外,官職最大的存在,統領整個乾南省的政務。
同時也是當今皇上的心腹愛臣。
張天石臉色難看起來。
沒先到,他還是慢了一步。
“走吧,有人想見你。”
劉伯英說道。
“誰?”
張天石問道。
“去了就知道了。”
劉伯英淡淡的說道。
城內一座不起眼的府邸。
踏入府邸的瞬間,外面的鬼煞邪氣彷彿被一股無形的能量給隔開。
整個府邸,鳥語花香,跟外面的末世大劫比起來,彷彿是進入到另一番天地。
穿過花園小徑。
一人立在石亭前,青衣錦袍,身材挺拔,氣質如山,透著這一股生殺大權的上位者官威。
正是乾南省的巡撫黃泰!
涅槃生死第一步大圓滿!
“下官拜見黃巡撫!”
張天石恭敬的行下官之禮。
官大一級壓死人!
黃泰作為巡撫,那是十一星官品。
當然了,實力也在張天石之上。
旁邊的劉伯英堂主,恭敬行了一禮,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當然了,張天石心裡也很詫異。
沒想到黃泰居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紫陽城。
他半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嗯!”
黃泰只是點了點頭。
張天石發現,此刻的黃泰神情,竟然有一絲拘謹。
他很詫異。
乾南省內,誰還能夠讓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黃泰巡撫,如此拘謹?
黃泰只是靜靜的看著張天石,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細陰柔的聲音響起。
聲音響起的瞬間。
如沐秋風,風中帶著淡淡的菊香。
“張提督!”
張天石駭然。
旁邊竟然還有一個人!
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尋聲望過去。
這才發現旁邊的花圃裡,又一位白髮披肩的老者,身形佝僂,正在修剪花草。
這白髮老者,看上去一點氣息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的修為。
可他就是站在那裡,若是不用眼睛看,根本覺察不到他的任何波動。
彷彿整個人和這方天地,都融為一體。
又彷彿,在他的身體四周,有一層無形的領域,將一切波動給隔絕。
張天石渾身一顫,不敢怠慢,趕緊躬身行禮:“拜見雞總管!”
皇宮內有十二位掌印大太監,以生肖為代號!
每一位,都是涅槃生死第二步的強者!
眼前這位雞總管,正是十二位掌印大太監中的雞總管!
當今皇上的心腹!
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
怪不得,黃泰巡撫也如此恭敬的立於此。
“一會兒,陪我用個膳吧。”
雞總管淡淡的說道。
又埋頭修剪他的花花草草。
“是!”
張天石不敢有違。
心裡也苦笑。
雖然雞總管什麼都沒有說,但意思也很明顯了,那就是讓他哪裡也別去,就待在這裡就行。
也就在此時。
整個紫陽城再度地動山搖起來。
頭頂的護城誅邪大陣光罩搖搖晃晃,原本城內鎮住的鬼煞邪氣,此刻再度從地面洶湧噴發而出。
“不好!”
“上古魔窟裡的封印,怕是堅持不住了!”
張天石臉色大變。
黃泰身為巡撫,有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的從容,此刻臉色也微變。
“雞總管……”
張天石剛想開口。
“該來的總會來,該死的都會死。”
“不該問的,千萬別問!”
雞總管尖細陰柔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停下手中的活,抬頭看了眼天上的鬼煞邪氣黑雲,又瞥向鬼煞邪氣之下,那朵顯得有些突兀,如同一盞明燈般發光的雷雲。
“臨行前,皇上賞了老奴一瓶梅子酒。”
“說與你們兩人共飲。”
梅子酒?
御賜?
張天石聽得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