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六孫:給你兩條路選擇(1 / 1)
“其實,咱們上古至陽劍宗能一統,也未必不是好事。”
葵雷大尊沉默許久,突然開口說道。
冰智大尊一顫,瞪眼看向葵雷大尊。
“師妹,你……你該不會是想要出手吧?”
冰智大尊皺眉。
“閻劍王那老傢伙出手,我就出手。”
葵雷大尊說道。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
冰智大尊生氣起來。
“我會脫離陰脈。”
“只以個人身份出手。”
葵雷大尊說道。
“哎,何苦呢?”
“閻劍王那傢伙,就是玩弄你的感情。”
“傻子都看得出來。”
“你怎麼還上當?”
冰智大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師兄,你是光棍。”
“你不懂。”
葵雷大尊的眼眸,泛起一絲不一樣的色彩。
西北望!
目光溫柔起來。
“你……”
冰智大尊這一刻,如遭暴擊,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
西北的一座山頭。
閻劍王雖然年過百歲,可面相中年,一身黑獄龍蟒佔戰甲,在月光之下,每一片鱗甲都散發出懾人的寒芒,戰意騰騰,殺氣沖天。
似乎感受到了葵雷大尊隔空望過來的目光,他也迎了過去。
相顧無言!
在旁邊,站著一眾白髮蒼蒼的老者,都是涅槃生死第一步!
他們是閻家的太上長老,也都是閻劍王的家族長輩。
“閻顧禹,你敢出手救那林知蟬,那我們這群老傢伙,就自刎在你面前!”
“你自己看著辦吧!”
閻守拙激動的說道。
他是閻劍王的大伯,活了一百六十多歲。
在閻家裡,德高望重。
說著,已經拿出一柄寶劍,架在了脖子上。
周圍的白髮蒼蒼的家族長輩們,一個個也都如此。
逼閻劍王就範!
“大伯,諸位長輩,何苦如此?”
“我會脫離閻家。”
“閻家也人才濟濟,這閻劍王,另擇他人繼承王位便是了。”
閻劍王苦澀的說道。
一邊是家族長輩的以死相逼,一邊是情同手足的同門師弟。
“不行!”
“為了培養你,你知道閻家耗費多少資源嗎?”
“當初,就不應該讓你跟著陽雷大尊那老傢伙修行!”
“你的命是閻家的,可不是讓你去為那已經被時代遺棄的上古至陽劍宗去拼命!”
閻守拙悔不當初,聲淚俱下的說道。
另一座山頭。
雞總管手搖著摺扇和御龍閣的一眾神情肅穆的強者站在這裡,看著林老城主頭頂逐漸形成的劫雲。
張天石飛了過來,降臨而下,行禮!
“找到了嗎?”
雞總管聲音尖細的問道。
“下官無能,有負皇恩。”
“沒有找到楚白。”
張天石低頭說道。
話語落下,瞬間感受到雞總管的目光,如刀般鋒利,寒意侵襲。
“你不信任本公公!”
“也罷,退下去吧。”
雞總管淡淡的說道。
“是!”
張天石惶恐,躬身躡足小步後退,心裡卻長舒一口氣。
……
上古魔窟出口。
楚白沒有走。
目光陡然凌厲起來。
“出來吧。”
楚白冷聲說道。
怨魔鬼氣中,一位少年在幾位涅槃生死第一步的強者護衛下,緩緩走出。
不是別人,正是北山王第六孫,寒飛山!
旁邊還站著撐著紅傘,陰柔如女人的東方勝!
“居然能發現我們。”
“楚白,你果然有幾分本事。”
寒飛山搖著摺扇,高高在上,一身貴氣。
“何事?”
楚白問道。
“昭靈神山上,你讓本世子折辱。”
“這事怎麼算?”
寒飛山淡淡的問道。
一副已經拿捏住楚白的勝利者姿態。
“你想怎麼算?”
楚白平靜問道。
“給你兩條路選擇。”
寒飛山說道。
“說說看。”
楚白依舊平靜。
“第一條路,跟我做朋友,加入北山王陣營。”
“本世子和北山王府,護你周全。”
“這大乾王朝裡,除了當今天子,也就只有我們北山王府,能夠保得了你。”
“放心,其它勢力不想你這位陽脈劍主重整上古至陽劍宗,而我們北山王府正好相反。”
“很樂意見到你帶領上古至陽劍宗崛起。”
寒飛山認真的說道。
第一條路是拉攏。
雖然在昭靈神山上,他對楚白有怨恨,但冷靜下來想想,還是理智戰勝了情緒。
能夠成為北山王第六孫,他或許有些紈絝,可絕不是傻子。
家族利益,絕對是他們這些世家公子行事首先要考慮的。
“第二條路呢?”
楚白淡淡的問道。
“現在就殺了你!”
“你我之間的這點恩怨,本就是年輕人間的小打小鬧,不足以讓本世子取你小命。”
“可你背後的閻劍王,可是與我爺爺北山王有恩怨。”
“我要替我爺爺分憂,絕對不能讓你活著離開,統一上古至陽劍宗,然後給閻劍王如虎添翼的。”
寒飛山直接將利害關係都擺在明面上談。
當然了,他也不屑於拐彎抹角。
“你倒是很真誠。”
“只可惜呀。”
楚白搖搖頭。
“可惜什麼?”
寒飛山眉頭微皺。
“可惜你的分量不夠。”
“若是你爺爺北山王親自站在我面前招攬我,或許我還會考慮一下。”
楚白說道。
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本世子的話,就能代表北山王府。”
寒飛山說道。
“代表不了。”
“北山王有多少個兒子,多少個孫子?”
“你也不過是第六孫而已。”
楚白說道。
“你……你敢瞧不起我?”
寒飛山大怒。
“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你也已經足夠優秀了,只是還有一點自大。”
“你也不看看,我如今是上古至陽劍宗的陽脈劍主,一旦統一了上古至陽劍宗陰陽兩脈,那可是能夠和你爺爺北山王平起平坐的存在。”
“你覺得,你一個區區的北山王第六孫,有資格來拉攏我嗎?”
楚白平靜的說道。
言語很真誠。
可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根針,很現實的紮在寒飛山這個第六孫的自尊心上。
真話,永遠最傷人!
“你……”
寒飛山怒火的眼眸裡,透著一絲殺意。
“這麼說,沒得談了?”
寒飛山冷聲問道。
“退下吧。”
“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
楚白說道。
“你還想著要殺我?”
寒飛山殺機更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