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卑鄙!自古忠孝兩難全(1 / 1)
“好個伶牙俐齒!”
木懸大尊恨癢癢的。
“就事論事而已。”
楚白說道。
“可你殺了我徒兒,這卻是事實。”
“也是宗門恩怨。”
“將你身上這套欽差官袍戰甲給脫了!”
木懸大尊冷喝。
“不脫。”
楚白淡淡的說道。
“楚白劍主,你以為,你披上這層皮,本尊就奈何不得你了嗎?”
“本尊會讓你乖乖脫下來!”
木懸大尊說道。
“哦?”
“那本官拭目以待。”
楚白淡淡的說道。
他有點想不明白,這木懸大尊為何如此自信。
他披著欽差大臣這身官袍,那就代表著人道皇權。
只要他不主動脫,那木懸大尊對他出手,那就是宗門干涉人道皇權。
這是無解的。
當然了,木懸大尊也可以直接出手。
畢竟,大乾王朝的皇權被誅邪劍宗壓制,當今皇上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
只是,一旦他出手殺不死楚白,那就麻煩了。
畢竟,世俗皇權的背後,那可是人皇聖地。
當然了,誅邪劍宗的背後,靠山也不小,那就是那些隱世不出,像瑤池聖地那樣的人仙聖地。
說得直白一點,世俗的宗門和皇權,其實就是太古時期人皇和人仙間,對應人道爭奪掌控權的恩怨延續。
“哼!”
木懸大尊冷哼一聲。
“帶她們到楚白劍主的面前!”
隨著木懸大尊的聲音落下,幾位誅邪劍宗的尊者長老,將兩個女人帶上了虛空。
正是白海露和楚菲!
原主的親生母親和親姐姐。
“卑鄙無恥!”
“沒想到,躺躺誅邪劍宗,竟然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閻靈汐看到木懸大尊竟然拿楚白的親生母親和親姐姐來威脅楚白脫下欽差官袍戰甲,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宗門之爭,堂堂正正!”
“不禍及家人!”
“這是底線!”
“木懸大尊如此不過道義,踐踏底線,就不怕天下其它被誅邪劍宗壓迫的宗門,群起而效仿,誅殺他的家族嗎?”
閻劍王憤怒的大罵起來。
大皇子看到這一幕,也始料未及。
“呃……”
“這木懸大尊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他……他怎麼做得出這種事情?”
大皇子瞪大眼睛。
你就算是要滅楚白滿門,那也是偷偷去滅啊。
哪裡有如此當著各方勢力的面,直接就將楚白的母親和親姐姐,直接綁上來威脅的?
簡直就是將誅邪劍宗的臉面都丟盡了。
甚至大皇子懷疑,這木懸大尊就是誅邪劍宗的臥底,故意在敗壞誅邪劍宗的名聲。
“很下作,很無恥。”
“可這種下三濫的打法,卻是破解楚白這無解陽謀佈局的好計策。”
影子說道,言語中也帶著幾分佩服。
能夠想出這條計策之人,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謀略高手。
“是誰?”
大皇子趕緊問道。
“我若是沒猜錯,應該是你二皇弟身邊的那位。”
影子說道。
聽到這話,大皇子一凜,眸子裡殺機暴漲,同時也透著深深的忌憚。
另一邊。
“草!”
“堂堂的誅邪劍宗,還能這麼玩?”
“臉都不要了嗎?”
炎陽王幾乎要跳起來,忍不住爆了粗口。
“無恥是無恥了一點。”
“可卻不失為破局之法。”
雲老也露出佩服之色。
身為謀士。
他也一直在思索如何破解楚白的無解陽謀佈局。
可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對策。
畢竟,他還是要臉的人。
從沒有往這種無恥的方面來想。
“怎麼就是破解之法了?”
“那楚白不是已經和楚家決裂,斷絕關係了嗎?”
“拿他母親和姐姐,威脅得到他?”
炎陽王不解。
再者,這楚白殺伐果斷,乃是成大事之梟雄,會被親情所束縛,甘願赴死?
不可能的!
“大乾王朝以孝治天下!”
“我們人族自古以來更是提倡百善孝為先。”
“官當越大,越是要給天下蒼生百姓做表率。”
“楚白若是平民百姓,這和父母決裂,也就決裂了,沒有人會在乎他,只會是鄉里鄰里茶餘飯後的談資。”
“可他現在已經官至三省總督,十一星官品,位極人臣。”
“哪怕他父母再偏心養子,再對不起他這個親生兒子,那畢竟是給了他生命的父母。”
“這是生恩!”
“作為人臣,執掌社稷人道,管理一方百姓,他必須要以德報怨,維護好這份體面。”
“否則,大乾王朝的人道皇權,容不了他。”
“人皇聖地的道德規矩,也容不了他。”
“宗門天道秩序,更容不了他。”
雲老說道。
可以說,這步下三濫的棋,下得好,下得妙啊!
直接下到了楚白的七寸處。
“那這楚白……該怎麼應對?”
炎陽王好奇的問道。
“除了脫下欽差官袍,以陽脈劍主的身份面對誅邪劍宗,別無他法。”
“木懸大尊這一步下三濫的棋路,雖為天下修士所不恥,但也確實是一步無解的陽謀落子。”
雲老感嘆著,更帶著幾分佩服。
佩服木懸大尊背後的那個不擇手段的謀士。
另一邊!
雞總管重新透過光幕,提著黃泰落下的人頭來稟報皇上乾洪武。
乾洪武站在金鑾殿上,目光透過光幕,落在了夜空中,虛空而立,手持尚方寶劍,一身欽差金炮戰甲,墨髮飛揚的楚白。
少年英姿勃發。
可在蒼涼的夜色和星光下,一人一劍,頗有幾分孤獨悲涼之感。
他彷彿在這少年挺拔的身姿上,恍惚間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的一絲影子,囔囔自語:“比朕年輕的時候狂!也比朕年輕的時候苦!”
乾洪武目光看向那被法寶繩索捆住,難掩風韻身姿,帶著幾分破碎感的美婦人白海露。
眼眸的威嚴泛起了一絲荒唐的追憶。
“一晃,也十八年……”
隨即,目光凌厲起來:“該死!”
這句該死,也不知道指的是白海露,還是雞總管,亦或者是誰。
嚇得雞總管渾身一個哆嗦,趕緊跪在地上:“奴才該死!該死!”
“這麼下三濫的手段,元戰身邊的人想出來的吧?”
乾洪武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