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以此一命,換你生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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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

“除非……”

影子沉思良久,隱隱有幾分猜測。

“除非什麼?”

大皇子趕緊問道。

“除非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

影子說道。

另一邊,雲老也皺眉。

“雲老,這小子……又在玩什麼花樣?”

炎陽王問道。

雲老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閣老:“閣老,你和此子交過手。此子的實力,到底如何?”

閣老一顫。

“他……他能殺我。”

閣老苦澀的說道。

當然了,對楚白的實力,也說得模稜兩可。

因為,他也不知道楚白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這就對了。”

“他有足夠的實力,自然就不在乎脫不脫掉欽差官袍!”

“因為,此刻不管他穿不穿這身官袍,都是盡大孝,守護人道,輔佐君父的的大忠臣形象。”

雲老越說越佩服。

“他就算再強,能抵擋了誅邪劍宗那些大尊強者的圍攻嗎?”

大皇子還是不解。

“誅邪劍宗要殺的是上古至陽劍宗的陽脈劍主。”

“而不是大忠臣誅邪殿副殿主、三省總督、欽差大臣!”

“辯孝辨忠君之後,楚白已經將官位和他整個人,融為一體。”

“此刻,大忠臣就是楚白,楚白就是大忠臣。”

“誅邪劍宗那些大尊強者,目前還不敢光明正大的殺朝廷的大忠臣,人道的大忠臣!”

雲老特意將“人道”二字咬得很重。

這小子厲害啊!

從辯“孝”,引出君父,再延伸到人道和蒼生百姓。

大忠大孝!

表面上是效忠君父,實則是效忠人道。

這下子,就算是當今皇上想要動楚白,也要掂量掂量。

畢竟,當今皇上,看似是君父,代表人道。

實則,自太古人皇之後,所有的皇上,都得不到人道意志的認可。

也就是說,如果當今皇上昏庸無道,那他楚白,也有足夠的理由去弒暴君,然後重新樹立一人新皇。

因為,他效忠盡孝的是人道!

白海露也震驚。

她這親兒子透過簡單的辯孝,明明已經可以不脫掉欽差官袍,甚至不用去管她死後了。

可為什麼……還要脫掉官袍?

“我兒……心裡還是有我這位親孃的……”

想到此,白海露內心越發的自責和痛苦。

“白兒,不要……不要脫掉官袍……”

“孃親對不起你,孃親死不足惜!”

“只願你好好活著,留著有用之軀,報效君父,報效國家!”

白海露大聲的喊道。

“少在這裡假惺惺裝慈母!”

“你只是生了我,與我並無半點養恩。”

“當年接我回家族後,又百般對我嫌棄,更是讓我這個親兒子去給你那個作奸犯科的養子頂罪入獄。”

“如今見我有出息了,又後悔了。”

“你這種連自己親生兒子都嫌貧愛富之人,實在是不配當一個母親!”

楚白冷冷說道。

每一個字,都像一柄劍,直刺白海露的心裡。

“白兒,孃親錯了……”

白海露無地自容,悲痛欲絕。

“我與你之間,只有血緣上的母子之實,而無半點養育上的母子之情。”

“今夜他們那你之生死來威脅我,逼我脫下官袍來給你盡孝。”

“其心是歹毒。”

“可再歹毒,也比不上你這位親孃對我這位親兒子所帶來的原生家庭無情的傷害。”

“可今夜我仍然要救你!”

“你可知為何?”

楚白冷靜無比的說道。

眼眸冷若冰霜。

“為……為何?”

白海露顫聲問道。

“以此一命,換你生恩!”

“往後餘生,各不相欠!”

楚白說著,用手往身上的欽差官袍戰甲一扯。

金光閃爍的戰甲,直接從身體撕扯下來,重新化成那塊天子令牌。

“雞總管,這塊天子令牌,且幫本官保管好!”

揮手一甩。

天子令牌化作一道利劍,射向了雞總管。

雞總管大駭。

看著破空而來,彷彿直取他性命的天子令牌,如臨大敵。

身上的涅槃真元激盪,化作一團菊花護罩雲盾,想要接住這天子令牌。

轟!

菊花護罩雲盾,瞬間被刺破。

雞總管避無可避,眼看這天子令牌就要刺進他的眉心,這個瞬間,他感受到了死亡。

所有人都震撼的看著這一幕。

雞總管沒有死。

因為這天子令牌在雞總管的眉心,停了下來。

強!

太強了!

雞總管作為十二章印大太監之一,若論實力,可以說是涅槃生死第二步初期的大尊強者裡,拔尖的存在。

遠比閣老這種要強得多。

可即便是如此,依舊是抵擋不住楚白隨手甩出的這道天子令牌。

固然天子令牌蘊含著君威,有鎮壓雞總管的作用。

可雞總管此刻連招架之功都沒有,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楚白,有秒殺雞總管的實力!

這一刻,雞總管的瞳孔驟縮,死死的盯著點在他眉心,只需楚白念頭一動,便可以取他狗命的天子令牌,冷汗如雨般冒出。

這是震懾,更是警告!

讓他不要玩弄那點上不了檯面的小心思。

上古魔窟的生殺掌控大權,在楚白手裡。

他膽敢不配合。

那楚白可以隨時取他小命。

當然了,這更是對隱藏在暗中那些想要對楚白出手的涅槃生死第二步大尊強者的威懾和警告。

敲山震虎。

楚白敲打雞總管,也是對這些人的警告。

“是……是……”

雞總管顫抖的抬起手來,將天子令牌抓在手裡。

此刻看向虛空中英姿挺拔的楚白,眼眸裡連半點怨恨都不敢表露出來,有的只是深深的敬畏。

此子,城府如海,足智近妖,又深不可測。

殺他,易如反掌!

楚白目光隨即看向木懸大尊:“欽差官袍已經脫下!該你們放人了!”

面對楚白那冰冷又殺伐的目光,這一刻,木懸大尊握劍的手,此刻也冒出了汗珠,粘稠粘稠的。

剛剛楚白這天子令牌的一甩,也鎮住了他。

他的實力比雞總管強,可強得不多。

“放……放人……”

木懸大尊對著那綁住白海露和楚菲的誅邪劍宗尊者長老吩咐。

這幾位尊者長老,此刻也臉色慘白。

都活了大把年紀。

聰明者,如何看不出,此刻他們誅邪劍宗圍殺楚白的這下三濫的局,早已經大勢已去,被楚白完完全全的破掉?

而且不僅破掉,還讓楚白透過辯孝和辨忠君,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忠臣地步。

哪怕楚白此刻脫掉官袍,甩掉天子令牌,誰有敢說楚白不是大乾王朝的臣子?

他們趕緊將白海露和楚菲給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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