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怎麼又是無解陽謀?(1 / 1)
此刻,人人都覺得這楚白幼稚的可笑。
可一個足智近妖,聰明絕頂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幼稚可笑的事情呢?
所以,陳問鼎覺得,唯一的解釋,那就是這個聰明絕頂之人在故意表現出來的幼稚可笑。
就是為了讓對手放鬆警惕,好扮豬吃老虎。
“呃……”
“師尊,都到這個時候,都到這種地步了。”
“你該不會還以為楚白還能翻出什麼浪花吧?”
乾曦薇愣了愣。
話雖這麼說,她也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確實,從理智上看,楚白這麼聰明絕頂之人,是不會如此犯蠢的。
可他現在不僅犯蠢,還表現得像一個幼稚的小丑。
引得所有人都鬨堂大笑,都對他不屑一顧,也都認為他必死無疑。
“先前,玄松萬殺陣困住了楚白,所有人都以為楚白此子必死無疑。”
“絕無逃脫的可能。”
“可結果呢?”
“他不僅活過來了,還反殺了黃海劍尊、冰山大尊、暗光箭尊、力斧大尊、青藤大尊五位半步靈尊。”
陳問鼎說道。
他越分析,越覺得不對勁。
“師尊,你是說,此子還有底牌?”
乾曦薇神情立馬不一樣了。
“到目前為止,他顯露過什麼底牌了嗎?”
陳問鼎反問。
這問題,把乾曦薇問住了。
是啊。
所有人都知道楚白還有底牌。
可楚白的底牌到底是什麼,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就那些看似兇險的殺局,人家楚白雲淡風輕就渡過了。
“好像……他還從來沒有顯露過什麼底牌……”
乾曦薇聲音微微發顫。
此刻看向楚白的目光,也帶著驚詫和震撼。
“是的。”
“因為這些殺局,還不足以逼他亮出底牌。”
陳問鼎一字一頓的說道。
如果真如他所猜測的那樣。
那此子……也太恐怖了吧。
張清角目光盯著楚白。
現在楚白給他丟擲兩個問題,讓他做選擇。
承認黃海劍尊、冰山大尊、暗光箭尊、力斧大尊、青藤大尊五人,是他派過去殺楚白的。
這樣,楚白就會直接向他出手。
否認黃海劍尊、冰山大尊、暗光箭尊、力斧大尊、青藤大尊五人,不是他派過去殺楚白的。
這樣,楚白不會直接向他出手。
而他也面臨著一個問題。
如果楚白不直接向他出手,那他就沒有足夠的理由去殺楚白。
強行殺楚白,會觸犯靈尊強者擊殺非靈尊強者的底線。
人皇聖地若是想瑤池聖宗施壓,瑤池聖宗會抱他嗎?
如果不出葬仙魔淵封印破裂這等事情,或許瑤池聖宗會寶吧。
可現在出了葬仙魔淵封印破裂,需要有人背鍋。
而他就是那個最好的背鍋者。
“小子,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張清角冷靜下來。
越分析,越心慌。
他突然意識到,這小子似乎在給他挖坑。
而且,這個坑還是無解的。
否認黃海劍尊、冰山大尊、暗光箭尊、力斧大尊、青藤大尊不是他派來的,楚白不會向他出手,他強行擊殺楚白,那他也會被瑤池仙宗當做葬仙魔淵封印破裂的背鍋棄子,必死無疑。
所以,此子給他丟擲的選擇,看似二選一,實則只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承認黃海劍尊、冰山大尊、暗光箭尊、力斧大尊、青藤大尊是他派來的,讓楚白佔據大義,以人道欽差大臣的名義,給他扣下亂臣賊子的罪名,會直接向他出手。
而被扣上了亂臣賊子的罪名,那就代表著他這位誅邪劍宗的太上長老,干涉了皇權。
人皇聖地那邊,就有足夠的理由干預進來。
到時候,他就算是成功殺了楚白,如果葬仙魔淵封印破裂事件不可控制,瑤池聖宗依舊會放棄他,拿他當背鍋的棄子。
想到此。
張清角臉色越發陰沉難看。
媽的。
這局,無解啊。
這小子來找他,簡直就是無解的陽謀。
不管楚白主不主動向他出手,他殺了楚白後,似乎都……難逃被瑤池聖宗當背鍋棄子的命運。
而如果他不殺楚白,直接轉身就逃……
這會是生路嗎?
顯然也不是。
轉身就逃,那不是將瑤池聖宗的臉面丟盡了嗎?
瑤池聖宗會放過他嗎?
也是死啊。
“本官在追查刺殺本官的亂臣賊子!”
楚白聲音威嚴的說道。
依舊正義凜然!
這副模樣,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小丑行為。
可此刻在張清角的眼裡,那就是催命符。
“你……”
張清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這神情清楚的被各方勢力強者們捕捉到,皆是不解和錯愕。
“雲老,我沒看錯吧。”
“這張清角靈尊的臉色……怎麼如此?”
“不是楚白這小子上門送死嗎?”
“他直接殺了就是了。”
“怎麼還如此這番神情?”
炎陽王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解啊……”
“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雲老眉頭微皺,沉思起來。
他雖然是智者謀士,可終究只是涅槃生死第二步的大尊,接觸不到涅槃生死第三步靈尊圈子的事情。
“老師,這張清角靈尊的臉色不對勁啊……”
“難道,楚白掌握了他什麼把柄,讓他不敢殺楚白?”
大皇子也不解的問道。
現在人人都認為楚白必死無疑,都認為張清角靈尊捏死楚白輕而易舉。
可現在看到張清角的臉色,好像覺得又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也……看不懂……”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
影子說道。
“哪一點?”
大皇子趕緊問道。
“那就是楚白來找張清角興師問罪,看似是跳樑小醜般的找死行為,實則蘊含大智慧大謀略。”
“只是我們身處局外,皆看不穿而已。”
影子說道。
“這麼說來,我們這些看熱鬧的旁觀者,才是那個跳樑小醜?”
大皇子震驚。
“是的。”
影子點點頭。
看向楚白的目光,早已經驚為天人。
此子,到底布了什麼局啊。
竟然連張清角這種級別的靈尊,都如此這般的難受。
好像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
正在進退兩難。
甚至,他有一種感覺,彷彿這張清角靈尊,已經被楚白逼到了絕路。
沒錯。
就是逼到了絕路。
這樣的神情,就是逼到了絕路的樣子。
此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到底,又是怎麼一種無解的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