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楚白在證人道天子之位?(1 / 1)
此刻楚白給這件禁界仙器扣上了“邪器”的罪名,名正言順。
天地之間的人道蒼生之力和人道正氣,浩浩蕩蕩的朝著他身體席捲而來。
人道大忠臣,君父大孝子!
君父,並非指的是大乾王朝的天子。
而是指人皇!
人皇的大孝子,那就是天子!
也就是說,此刻的楚白,才是真正的天子。
靠自己的行為,直接找人道認證的天子!
而非世俗凡間那些沒有經過人道認證,沒有經過人皇冊封的偽天子。
所以,楚白的欽差大臣,看似是大乾王朝的欽差大臣,可實際上也是人道在世俗凡間的欽差大臣。
這正是此刻楚白無敵的原因。
人道正統,名正言順!
“本官要替天下蒼生,收了這件邪器。”
“有哪個邪魔,敢有異議?”
楚白聲音如同人道雷霆,浩浩蕩蕩,響徹整個天地。
在人道大勢的加持之下,彷彿整個禁界仙器的封印,都顫抖起來。
甚至就連那衝出封印,射向天空的怨魔鬼氣光柱和黑色的怨魔雲層,此刻都在這浩浩蕩蕩的人道之音下,消散了幾分。
目光睥睨,君臨天下!
全場死一樣的寂靜。
在楚白的威勢之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君威。
只要是人,不管是人族還是仙人。
都要受到人道君威的壓制。
內心都顫聲一種臣民面對君主的匍匐感。
修為越高,這種匍匐感越強。
那些靈尊強者,甚至感受到體內的涅槃本源都運轉不暢起來。
一身戰力,在楚白麵前十成最多隻能夠發揮五六成。
“老師,我……我怎麼有種感覺,他身上有一種天子才應該有的君臨天下之感?”
“這種君臨天下,甚至比……比我父皇還要強大。”
“彷彿他才是大乾王朝的天子,而我……父親是……假冒的?”
大皇子聲音發顫,看向楚白的目光,比直面他父皇時還要恭敬和惶恐。
“他才是真正的天子……”
影子似乎想明白了什麼,顫聲的說道。
“什麼?”
“老師,你……你這話……可是大逆不道之言啊……”
大皇子大驚失色。
“這不是大逆不道之言,這是事實。”
“自太古時期結束,人間再無人皇。”
“上古時期的天子,那是上蒼仙界意志的冊封,代表不了人道,不過是仙族藉助天庭,在人間冊封的傀儡天子。”
“到如今,上蒼仙界意志不再冊封,人間的皇朝都是各憑本事而來,靠自封劇烈百姓信仰,以假亂真。”
“而楚白不同。”
“透過辯孝和辨忠君,立了人道大忠臣,君父大孝子之名。”
“你以為,這君父大孝子,指的是你父皇嗎?”
“那是人皇!”
影子解釋。
聲音裡,全都是對楚白的佩服和敬畏。
知道此時此刻,他也才算明白了楚白先前那場辯孝和辨忠君的真正含金量。
“這……也太誇張了吧。”
“只是透過一場辯孝和辨忠君,就能夠成為人道大忠臣,君父大孝子,直接成為真正的天子?”
“那誰不會?”
大皇子還是不信。
畢竟,這樣的言論和觀點,太過驚世駭俗。
“只是透過一場辯孝和辨忠君,嘴巴上說說,那自然不行。”
“可楚白不同,他可是世俗人間裡野蠻生長出來的人皇潛質的天驕。”
“自太古以來,人道已經幾十萬年沒有出現過人皇了。”
“人族盼望人皇,人道更是盼望能誕生新人皇。”
“而楚白,有成為新人皇的潛質!”
“這是其一!”
“人道認可一個人,聽其言,觀其行。”
“不僅要言行合一,知行合一,還要德能配位。”
“楚白自那場辯孝和辨忠君後,看似樹立的是反抗誅邪劍宗的大旗,實則是樹立起人道反抗仙族的大旗。”
“試問這人世間,誰敢向他這樣堂堂正正的直接向仙族宣戰?”
“哪怕是人皇聖地裡的那些聖主,也不敢!”
“這是其二!”
“如今葬仙魔淵封印破裂,星辰大陸億萬蒼生有覆滅之威。”
“人道需要有人站出來,挽人族之威望,扶人道之將傾。”
“楚白站出來了,禁界仙器封印方圓幾百裡的星辰元氣和天道法則意志,就是引發葬仙魔淵封印破裂的誘因。”
“這是其三!”
“所以,他說這禁界仙器是邪器,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天時地利與人和,楚白現在全都佔據。”
“人道大忠臣,君父大孝子,拯救億萬蒼生的救世主!”
“他的天子之位,靠自己的實力抓住了機遇。”
“堂堂正正!”
“他雖然沒有自稱天子,但實際上已經是人道天子了。”
影子說道。
大皇子聽明白了,也呆愣住了。
另一邊。
乾曦薇看著人道之氣加身,正氣凜然,君臨天下的楚白,臉色發白。
“師尊,這楚白的身上……好像發生了什麼……”
乾曦薇顫聲說道。
明明此刻楚白的修為境界沒有變,可給她的感覺,就是完全不一樣了。
“天子!”
陳問鼎從喉結裡,顫聲的吐出這兩個字。
要想證道人皇,需要得到人道認可,成為天子!
太古時期的人族王朝,不是家天下,而是公天下。
人人可為天子。
天子,靠自我爭取,自我找人道來證道!
到上古時期,天子就需要上蒼仙界意志冊封了。
而如今,天子完全是自己冊封。
此刻,他也看明白了。
楚白真正目的是在正道天子!
從那場辯孝、辨忠君開始,到樹立反抗誅邪劍宗大旗,再到如今遭到仙人宗門的懸賞追殺令,樹立起反抗仙人宗門的大旗。
他還是認知淺薄了。
他還是件楚白想得太簡單了。
他以為楚白只是反抗,在破局,在活命。
誰知道,楚白的真正目的,是衝著證人道天子之位而來的。
用的也皆是陽謀。
堂堂正正,沒有任何的陰謀詭計。
將所有一切都擺在明面上。
將所有一切針對他、算計他,加害他的陰謀詭計和殺局,都化作了他證人道天子之位的踏腳石。
“他若是天子,那我……我父皇又算什麼?”
乾曦薇顫聲問出了和大皇子一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