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楚天雄的神秘老師(1 / 1)
大概是覺得楚白的實力就是如此了,此刻,奼紫師姐念頭一動,蓮花術法罡罩的範圍擴大,將楚白也包裹在裡面。
越往下,怨魔越多。
嫣紅師姐的閃電九連鞭法,同時抽打多個怨魔。
奼紫師姐的蓮花術法,陡然一變,飛射出九片業火白蓮劍氣,開始進攻起來。
“不愧是人皇聖地的天驕。”
“這兩人的戰力不比世俗凡間大尊天榜前二十的強者弱。”
楚白靜靜的觀察著。
輸出的戰力,還是維持在不強不弱,勉強能夠獨當一面的水準。
季靈兒見嫣紅師姐和奼紫師姐抵擋得有些吃力,又見楚白根本沒有展露實力的意思,只好也出手。
凝聚出一道誅仙符籙劍氣,開始大殺四方。
但凡被季靈兒的誅仙符籙劍氣射穿,那些怨魔直接就被擊殺。
穿越一層能量隔膜。
下一刻,四人來到了葬仙魔淵的介面。
楚白目光掃向八方。
極目千里。
山巒聳立如天柱!
一根又一根。
接天連地。
更像是一根根封印這裡的陣眼山峰。
每一座,都散發出微弱的人道光芒和仙道意志。
人站在其中,渺小如螻蟻。
而在天際的盡頭。
一堵天牆,橫立在天地之間,將這方介面,一分為二。
“那就是禁域長城?”
楚白眸子閃爍著。
這裡的天地,反倒是沒有上古魔窟那般的怨魔鬼氣縈繞。
反倒是灰濛濛的陰天。
飄著陰冷的血雨。
不少地方,冒著濃煙。
沒有金戈鐵馬。
卻處處透著蕭瑟和悲涼。
光禿禿的大地和山峰,寸草不生,生靈死絕。
半點星辰元氣都沒有。
天地之間還縈繞著一股強大的封鎮之力,蘊含著仙道意志和人皇蒼生。
像季靈兒、嫣紅師姐、奼紫師姐這種級別的大尊強者,在這股封鎮之力下,連御空飛行的能力都施展不出來,只能老老實實的落入地面,靠雙腿來走路。
楚白倒是還好。
感受著四周滾滾而來,重如山嶽鎮壓肉身的封鎮之力,他沒有去抵擋。
而是將這股封鎮之力悄然的融入進天子金身裡。
細細的感受著封印之力裡蘊含的仙道意志和人道意志。
“咦?”
楚白眸子一凜,一抹詫異之色閃爍。
隱約發現了什麼。
“有點意識。”
“人道果然藏龍臥虎。”
“看來,在這裡能夠證道天子封位的,也並非只有我一人啊!”
楚白不經意間,朝著葬仙魔淵的某個方向掃了眼。
某座天柱山峰。
峰頂,站著兩人。
一位是楚天雄。
雄姿英發,躊躇滿志,身上有著一股散發自骨子裡的霸氣和貴氣。
彷彿天地都難以再遮掩他的鋒芒。
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儒雅男子,羽扇綸巾,一身瀟灑白袍,身上半點修為氣息都沒有。
可站在楚天雄的面前,卻又一種奇異的氣場,彷彿楚天雄身上的雄姿英發、躊躇滿志都黯淡無光。
“老師,天雄終於又能見到你了!”
楚天雄恭敬的行學生之禮。
眼前的瀟灑白袍男子,他不知道姓名,不知道身份。
只是三十多年前,他風華正茂,意氣風發,於烏江畔,見這位白袍男子在直鉤垂釣,很是好奇,於是駐足觀看。
見一條錦鯉躍出水面,咬住直鉤,隨即悟道,啟用身上的霸皇血脈。
眼看孱弱肉身承受不住,就要爆體而亡。
這位瀟灑白袍男子聲音響蕩他識海,傳他人皇之道,誅仙符籙之法。
等他醒來,白袍男子早已經不知所蹤。
只在原地上留下剛剛的魚竿。
他明悟過來,坐在剛剛白袍男子的位置,拿起魚竿,直鉤釣魚。
這一釣,便是九天九夜。
直到第十條,也有一條錦鯉躍出水面,咬住他的直鉤。
他大笑一聲,已經徹底領悟人皇之道。
也學會了隱忍和耐心。
“鮮衣怒馬少年時,不負韶華行且知!”
“三十年前一別,你也終於踏進了人皇之路。”
“我見多的那麼多人皇潛質的絕世天驕裡,你是最沒用天賦的那個,卻又是最能隱忍的那個。”
“你沒有讓我失望。”
白袍男子搖著羽扇,滿意的看著眼前面相介乎少年和中年間,丰神俊朗,英俊帥氣的楚天雄,很是滿意。
“天雄願意成為老師的學生,侍奉在老師左右。”
楚天雄跪了下來,渴望的說道。
眼眸裡滿滿的激動、炙熱、真誠和求知若渴。
“你可知我是做什麼的?”
白袍男子並沒有立刻答應收楚天雄為學生,而是先問了起來。
“學生不知老師是做什麼的。”
“可學生想跟隨老師學本事。”
楚天雄也沒有回答,而是先表明自己的心意。
“哦?你學得本事,想要做什麼?”
白袍男子問道。
“三十年前,我被逐出雲夢澤霸皇楚家,滿腔熱血,渴望成為強者,只想著在世俗凡間裡,入朝為官,做出一番事業,好讓族人瞧得起我。”
“承蒙老師的教誨後,有幸踏入人皇之道,如夢初醒,方知自己以前的志向,渺小可笑。”
“如今,只想著為人族復興而儘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
“還請老師成全!”
楚天雄情真意切,聲音鏗鏘的說道。
此刻,儼然是一副慷慨激昂的進步修士,熱血份子。
他在故意藏拙。
也是投其所好,看人下菜碟。
“好好好!”
“好一句為人族復興而儘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
“為師沒有看錯你!”
“起來吧。”
白袍男子搖著羽扇,滿意的笑道。
“是,老師!”
楚天雄表現得非常的激動。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要知道,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和實力,依然看不透眼前白袍男子的深淺。
能有這樣的大靠山。
他何怕壯志難酬?
“林知蟬之前渡涅槃劫,你敢不顧自己的性命和危險,挺身而出。”
“可見你並非薄情寡義之人。”
“可為何獨獨對你那位親生兒子楚白,要如此的薄情?”
白袍男子認真的問道。
此刻,楚天雄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被對方看透的錯覺。
天地如同禁錮。
肉身絲毫動彈不得。
心裡震驚。
腦子快速思索如何回到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