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哈帝的回憶(1 / 1)
林玖經過地圖上的幾番比對和定位,確定了方向,開始了快速的趕路。
林思柔抱著布丁,然後坐在肖肖的背上。自己則是讓哈帝抓在自己的肩膀上,快速行進。
自己和肖肖是移動速度最快的,趕路也只能靠自己倆了。
“肖肖,預估一下抵達時間。”
林玖看了一眼時間,上午十點半。
肖肖一邊緩速奔跑著,一邊計算了起來。
半晌,才給了林玖答覆。
“咩!(不出意外的話,要下午五點左右。)”
五點麼?
林玖心中回想了一下。
那就大概是六個半小時?
時間不短啊……又要花上整整半天。
不過其實,這已經是極快的速度了。
六個半小時,大概是高鐵八百公里左右的行程。
八百公里,放在前世藍星的夏國也就是穿過不到省的距離而已,更遑論是地形面積更加廣袤的御獸大陸了。
六個半小時,憑肉體凡胎狂奔數千公里,恐怕整個大陸也只有自己和肖肖才能做到了。
‘無盡衝刺。’
什麼?你說巨龍?拜託,人家是飛。
你說各種六階七階大佬?
人家是用靈力的劇烈消耗來換的。
只有林玖,越來越快還丫的完全不累。
“不過六個半小時……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啊……”
要知道,之所以選擇全速趕路,是因為後面還有個‘大哥’在窮追不捨呢。
弟爾讚的封印,大概五十分鐘後解除。
然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它就該要怒火爆發,策馬狂追了。
現在還不能確定它的速度有多快,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攆上。
最理想的情況,這50分鐘當中拉出個三五百里的差距,那基本就再沒啥問題了。
再經過50分鐘的熱身,那時候自身速度應該就已經很難被超越了。
再然後,直達草原王城。
這麼一套折騰下來,也許自己比逆刃還要先到呢。
“小哈,我知道你心緒有點亂。但是我還是得問問,你的看法。”
林玖一邊奔跑著,一邊側頭問起了哈帝。
心情不復雜,那是不可能的。
哈帝雖然現在也就是一個正常寵獸的年齡,但它是低溫休眠過來的,主要記憶還是曾經的金鱗族時代。
雖然在那個時候它也不過就是紈絝的吃喝玩睡罷了,不然很多問題或許都可以從它這裡迎刃而解了。
換個思路想想,或許正是因為它那時候天天混,本質上啥也不知道,才能在金鱗族完全消失後留到今天的呢?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都無疑對它是衝擊三觀的一天。
被召喚出來,忽然看見了以前故事中才聽到的大反派‘逆鱗刺’。
結果雙方不但沒打起來,對方還巧舌如簧的聲稱自己是‘好人’。
然後,還一起作戰。
最後,自家御獸師,堂堂金鱗使,居然還特麼的成為了逆鱗刺的領袖之一。
這都什麼鬼啊!
“汪……(不知道……)”
哈帝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有點迷茫。
“嗯……你就說說你今天觀察下來,你認為它說的是否是真的。”
聽林玖這麼問,哈帝本能的就像回應。
真個屁!那必然是……
可好像……也不像……
久聞不如一見,今天給自己的感覺,對方好像就是個正常的組織部門。
“汪。(有可能,是真的。)”
這段時間,在無盡的頭腦風暴之中,很多以前的疑團也在一點點的回憶在了它的腦海。
比如,金鱗刺當中確實有很多不知道源頭在哪的情報來源,甚至還有一個絕密的儲存處。
比如,每逢特大行動,確實會有一些刺客性質的高手支援。而像那樣的強者,本不應該籍籍無名,連聽說都不曾聽說。
比如,這麼一想才發現,金鱗刺和逆鱗刺似乎一直都有種未知的默契。
對方好像從沒幹出過特別傷天害理的重大惡事,也從沒有被金鱗刺的大規模清繳中造成什麼實質上的打擊。
以當時金鱗刺監測天下的強橫實力,怎麼也不可能才取得那麼一點可憐的戰果才對。
“好,我明白了。”
看著哈帝的樣子,林玖的心中已然大概有數。
“我其實還想聽聽,在你的眼裡,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再問哈帝更多的金鱗刺逆鱗刺的這種事,它估計也不知道了。
唯獨它那時候就算再一問三不知,和自己父親的相處時間也必定不少。而它的父親妥妥是個沒準進了歷史的時代大佬,或許透過它,可以推測到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別忘了,哈帝出現到現在,以及身邊的一大推病毒,本身就是個天大的謎團!
“汪……(我父親麼……)”
哈帝低下了頭,有些懷念,也有些怨言。
“汪。(老混蛋一個罷了。)”
林玖若有所思。
這樣聽起來,雙方的關係恐怕並不和睦。也就是說首先排除了‘哈帝是它最寵愛的兒子所以想到辦法給它留下來’的這種可能。
可不是這樣還是什麼?
因受到排擠而放到了邊緣之地,因此而僥倖逃過一劫?
有可能,但也有幾個沒有解決的關鍵疑點。
如果重視程度不夠,那放在一個也許有一連串後續計劃的病毒面前,也不合理。
除非,真的一切都是自己多想,小題大做。
即,這個病毒是真的沒什麼卵用。
別人隨手而為,自己隨緣而遇,僅此而已。
“汪……(說實話,我對我父親的瞭解,也並不是很多。)”
“汪汪。(從我能獨立起,就不再願意和它交流了。脾氣暴躁,利益至上,權利燻心……)”
“汪。(後面的十幾年裡,唯一一次交流,就是它以命令的形式,逼我進入那個地下。告訴我接下來將進入休眠狀態。)”
林玖的眉頭皺了皺。
所以……還是‘安排’麼?
不過看起來,哈帝確實對它那老爹沒啥感情啊。畢竟剛剛就連它以為藍瑤和肖肖出事了都險些擠出了幾滴眼淚,可對它那老爹,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
“你們最後一次見面,可有感受到它有什麼不同?”
林玖不放棄的問道。
聞言,哈帝仔細的想了想。
“應該有吧,我也不確定,因為我太久沒和它說過話了。”
一抹久遠的記憶圍繞在了哈帝的心頭。即便再討厭那個人,在這樣刻意想起的時候也還是有那麼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內。
“應該,確實和以前的不太一樣。”
“至少,態度不錯。如果它一直是這樣講話的,那我也不會選擇離家出走那麼久。”
“就有點像……大夏語言中‘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感覺?”
林玖明白它的意思。
那不就是脾氣態度常年又臭又不好的人,突然學會怎麼說人話了麼?
那也就是說,它至少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是有所預感的。
這一點非常的重要。
金鱗族消失之前,內部高層是否對此有所預料和毫不知情的完全被動,是根本不同的。
也就是說,哈帝的父親,也就是金鱗族毫無異議的高層之一,對此是有所預料的。
“汪。(我印象中,只記得它和我說,我會睡很久,醒來以後找金鱗使。旁邊的這些東西,就交給他處理就好。)”
“汪汪。(當時也沒想過那麼多,現在才記起,當時我父親,好像還說了其他的另一句。)”
“汪。(如果來的不是金鱗使,那其他的什麼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