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純屬偶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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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燈光,這封閉的石室內,竟然有一盞琉璃燈。

“這裡就是我住的地方了。”怪人道。

恨無言怔住,他實在不能想像一個人怎麼能終年生活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怪人先是打量了恨無言一會兒,才問道:“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到這裡來的?”

他一連問了兩個問題,恨無言卻連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恨無言根本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你為什麼不說話?”怪人道。“你想讓我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莫名其妙的就被你救下了,還被你莫名其妙的帶來了這種地方,我覺得還是你先來說一下比較好。”

恨無言向這怪人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住在這種地方,又為什麼會救我?”怪人道:“然而卻是我先問的你。”恨無言道:“誰規定的被先問的人就要先回答。”

恨無言這麼說,怪人也不說話了。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似乎都在等對方打破沉默。

這怪人似乎算準恨無言遲早總會忍不住的,但他想不到,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和別人完全不同。恨無言非常沉得住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怪人自己反而忍不住了,忽然道:“你很有定力。”

恨無言依然不開口。

怪人道:“你居然有膽子到血宗的禁區裡來刺探,就憑這一點,已經很了不起,不管你是什麼人,都一定是血宗的敵人。”

誰知恨無言還是不開口。

怪人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你並不怎麼相信我,我能看的出你不是個簡單人物,像你這樣人實在不多,我正很需要你這麼樣一個朋友。”

恨無言終於開口問道:“你身上的這鐵鏈是怎麼回事?”他已經發現了這怪人的肩上竟然穿了一條很細的鐵鏈。

“這不是普通的鐵鏈,而是相思鏈。”怪人道。“相思鏈?”恨無言不解道。怪人解釋道:“相思入骨愁煞人,這條鏈叫“相思”,並不是一條普通的鐵鏈,而是一條鎖魂之鏈。”

“鎖魂之鏈?”恨無言似乎吃了一驚。“不錯,此鏈能鎖人魂魄,一但被此鏈鎖住魂魄,就算一個人的實力再強,也和凡人無異了。”怪人道。恨無言聽後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問道:“這相思鏈和鎖魂死者血縱有沒有關係?”

“血縱?”怪人道,“你說的是血縱那個小崽嗎,這相思鏈和他沒有半點關係。相思鏈乃是我們血宗的鎮宗之寶,沒想到到頭來卻用到了老夫的身上。”

恨無言臉色一變,“我們?你竟然是血宗的人?!”

怪人道:“你不要誤會,聽我說下去。”

“我說的血宗,早已不是今日之血宗了,你可知道我是誰?”

恨無言當然不知道。

這怪人不等恨無言回答,就說了下去道:“我叫血南飛,是血宗第三代的宗主,至於現在的血宗宗主血滔天,最初的時候不過是我想的一條狗而已。”

原來這怪人叫血南飛。

“你竟然將血滔天罵成一條狗?”恨無言驚訝道。

血南飛冷哼了一聲,“在我的眼裡,他血滔天就是一條喂不熟的白眼狗。當初是我見他可憐,才將被人拋棄在臭水溝的他給撿回了血宗,還教他修煉,對他悉心栽培,沒想到這條白眼狗最後卻背叛了我,還趁我不背暗算於我,最後又以相思鏈對我鎖魂,把我關在了這暗無天日的石室。”

“這樣的人,在老夫看來連一條狗都不如。”

“這麼說你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完全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了。”恨無言道。恨無言說話一點也客氣,血南飛竟然沒有生他的氣,一聲長嘆道:“只怪我血南飛有眼無珠,竟然撿了一隻白眼狼回來,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恨無言打量著血南飛,發現血南飛因為終年不見天日的緣故,臉上已因潮溼而長滿了銅錢般的癬,看來就像是戴著個拙劣的面具,從他身上發出的臭氣推斷,他至少已有一年沒有洗過澡。

他身上穿的衣服,更是已經破得連叫化子都不屑一顧。

這老人在恨無言看來,活得簡直比狗都不如。

但是,讓恨無言感到驚訝的是,他的神情,他的動作,卻偏偏帶著種說不出的傲氣。恨無言能想象的出這老人年輕時也必定是個非常有性格的人。

“我是不是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血南飛道。“是的。”恨無言道。血南飛道:“現在你是不是已經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我的確是血宗的敵人。”恨無言承認道。他看的出眼前的這老人絕沒有撒謊,撒謊的人是絕不會表現出血南飛此時的樣子的,那絕不是隻憑裝就能裝的出來的。恨無言已經決定相信這老人。

“你來此有什麼目的?”血南飛道。“救人。”恨無言道。血南飛突然露出了古怪神情,他道:“你不會是來救我的吧?”

“不是,在這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有你這麼一個人。”恨無言道。“那你就是來救隔壁的那幾個小娃的了?”血南天道。

。血南天的這句話,卻讓臨危不亂,表現的一直很冷靜的恨無言,瞬間就變了臉色,“你說什麼?!”

“看來老夫猜對了。”血南天道,“這裡其實是血宗的血牢,血牢除了我這最裡面的石室外,還有血池,半個月前,突然有幾個小娃被關進了血池裡,想必你是特意來救他們的了。”

恨無言大喜,“原來這裡就是血宗的血牢,那麼她們人呢,你不是說她們就被關在這裡嗎,為什麼我沒有看見她們?!”

“她們這隔壁,只有開啟我的這間石室的石門,才能見到他們。”血南飛道。“那你就把石門開啟吧!”恨無言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道。誰知血南飛卻緩緩搖了搖頭,“可惜,這石門我根本就打不開。”

“什麼!”恨無言直接抓住了他道,“你都能離開這裡把我帶進來,卻打不開這石室的石門?!”

“我能把你帶進來,是因為我花了近乎百年的時間,挖了個地道,但是這石門我是打不開的,因為石門是有血滔天的血手封印。”血南飛道。

恨無言漸漸冷靜了下來,思索良久,才向血南飛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又怎麼知道我今天會出現在這裡?”

“我並不知道你今天會出現在這裡,我只是想繼續擴充套件我的這地道。”血南飛道,“會救了你,純屬偶然。”

“純屬偶然?”恨無言驚訝,“你到底想要將這地道挖到什麼地方去?”

“我的以前所住的地方,也就是血滔天現在所住的地方,血宮。”血南飛道。“你為什麼要去血宮?”恨無言道。

血南飛道:“因為只有血宮裡的閻羅鏡,才能去除我身上的鎖魂鏈,可惜閻羅境一直被鎖在我的百寶盒裡,我只有去了血宮,才能得到閻羅境,得到了閻羅境,我才能恢復到從前的實力,徹底的離開了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這裡離血宮有多遠,如果你真的把打算把地道挖過去,需要多久時間?”恨無言忍不住問。“還需一百年的時間。”血南飛道。恨無言立即就被他的話所震驚,“還需要一百年的時間!那豈不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老夫有六百年的壽命區區一二百年,老夫還沒有放在心上。”血南飛道。

恨無言沒有再說什麼,血南f他活得雖然比狗不如,可是他能活著,已經是奇蹟。恨無言又問:“他們為什麼還沒有殺了你?”

“因為我對他們還有用。”血南飛道。挺起了胸,傲然說道:“因為他們打不開血神圖上的封印,只要他們一天打不開,他們就不能殺我,也不敢殺我。”

恨無言當然也已經知道了血神圖是什麼,他道:“那血神圖的封印,是不是隻有您能開啟?”

“血神圖上的的封印,只有我能開啟,他血滔天只不過竊取了血宗的宗主之位,並沒有得到真傳。”血南飛道。

“原來如此。”恨無言道。

“血滔天他野心極大,奈何實力卻有限,根本打不開血神圖上的死字封印。”血南飛譏諷道。

“那你為什麼要救我,我可不認為你會真的好心。”恨無言道。“我救你,是因為想讓你幫我將閻羅境從血滔天那裡拿回來。”血南飛道。

“可我也無法靠近血滔天,如果連靠近都不能,談何從他那裡拿到什麼東西?”恨無言道。“關於這個問題,我早就料想到了,那血滔天也有破綻。”血南天道。

“哦,血滔天有破綻,”恨無言道,“有什麼破綻小,說來聽聽。”

“那血滔天因為修煉了凝血決的關係,每隔十二個時辰,就會沉睡兩個時辰,此事我有我知道,如果你在他沉睡的時候趁潛入他的房間,將閻羅鏡,替我找出來,只要能接觸我身上的相思鏈,我就能恢復到往日的實力,到時自可衝出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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