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戰事（1 / 1）
在天州世界的最遙遠之處，此地名叫肅慎王城-北極堡。
一座極冰之城，所有建築皆由冰作牆面雪作頂，美麗異常。
第三千零一年四月深夜,極光飄蕩在銀河之間，一顆極大的月亮倒懸於天空之上。
冰雪俱是泛著盈盈之光，月光鋪滿城內使得不必使用任何照明便接近白晝，只是今日一抹陰雲慢慢自南方飄來，侵蝕著月光又濃重的遮蔽了大地。
肅慎王城由冰牆組成，王城名叫“北極堡”，那巨大光滑的冰壁從下往上看去高聳入雲，高的震撼人心。
而王城外的四面冰壁就是四面巨大的鏡子，據說冰壁之內皆是上古靈獸的屍體所化，這玻璃般的光滑皆是靈獸體內天地靈氣凝聚而成，不由得感嘆天地間的鬼斧神工。
只是往日王城外牆這美妙絕倫的風景此刻竟變成硝煙四起的戰場，無人欣賞。
在白色雪原上，肅慎太子親率八百冰封鐵衛抵擋一群手持彎刀的武士們,武士全是上衣下裙裝扮，各個裸露出雄壯的胸膛，看起來也就百多人，但面對數倍的敵人氣勢卻更加張狂悍勇。
太子手指向遠處，急促喊道：“快殺了那名女子,快去！”
一隊鐵衛得令迅速擺出衝鋒陣型飛掠而出，厚重的黑色鐵甲在雪地上居然如履平地。
另一邊的武士前鋒齊齊亮出一排雪亮的彎刀，齊聲高呼。
隨著領頭人彎刀向前一揮，立即全體迎面飛奔與鐵衛衝撞在一起，一聲碰撞巨響就會帶起一片血霧。
血霧瀰漫，戰場上沒有憐憫,很自然的決鬥場，同時有鐵衛和武士死去，哪怕手腳俱斷也無人有半分退避。
只是武士們與鐵衛都不懼生死享受戰鬥與鮮血，男人的冷酷世界。
而莫曉雅只享受死亡，對她來說鮮血既是利刃……
莫曉雅獨自漫步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雙眼血紅眼瞳豎立，秀麗的身姿走到哪地面的血液就順著她流到哪裡，死去的人血液瞬間全部流出，屍體乾癟下去。
血液彷彿獲得了意識，附在地上就像履帶一般流動，隨著莫曉雅一抬手，全部湧向肅慎太子那邊陣地，還有幾百人守衛的太子陣地如臨大敵，齊聲喊道：“保護太子。”
手一揮，血液立起如海嘯般迅速撲了過去，冰封鐵衛都是三段以上的強者，圍著太子圍成了個圓陣，所有人凝聚靈氣防止血液撲到身上。
猩紅的血液洪水般淹沒了太子陣營，鐵衛的靈氣也抗拒住了血液的衝力。
每一個人都被猩紅的鮮血完全覆蓋，氣護住了人，也被血液包成了蛋狀，遠處看一排排十分詭異美麗。
莫曉雅欣賞起來，然後打了個響指，所有血液突然沸騰瞬間爆炸血霧漫天。
隨著一股冷風吹過，地上除了血什麼沒剩下，從始至終她僅僅使用了一隻手，敵對方的肅慎太子陣亡，鐵衛全軍覆沒。
……
濃厚的血腥味瀰漫到內城大殿，肅慎國國主屠梟感受到有生之年從未有過的壓抑，他跪在地上，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恐懼和血腥，看著兒子手中舉起的刀，心想難道要這般死去了嗎？
他還這樣年輕，堂堂一國君王竟要被自己的二兒子殺死，屈辱不甘，只恨自己生了一個不忠不孝的悖逆之子，可是後悔也沒用了，那刀還是自己賜給他的……
二王子屠子恆把刀上的血液在自己腿上擦乾淨，表情淡然極其冷血。
屠子恆的親軍此時也殺的興起，至少得把不知好歹的人全都殺死才算完成任務。
對屠子恆來說要成大事者必不拘小節，絕對不能有任何人走漏訊息，他的親軍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殺普通人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
武士們和莫曉雅也在內城大殿之中，莫曉雅看著眼前這無情的二王子說道：“殺這種連刀都舉不起來的人，我真的很不想幫你。”
聽到這話屠子恆就嗤之以鼻道：“這是我們的交易，你們替我除掉我哥還有這個老東西，我替你們提供肅慎和雪城收集來的情報，現在我才是這裡的王了，你們需要我的。”
莫曉雅淡淡道：“哼，根據契約我不會再對肅慎出手，我只要你們派往南方各國的暗探情報，如果符合我要找的那人，我會將長生魔的大概位置也告知你。”
說完莫曉雅對著武士人群揮了揮手，莫小林從武士人群中走出“小林，我們去大齊，我們走。”
……
二人走在已經結束戰鬥的戰場上
小林頭一次見到煉獄般的環境，少量乾枯的屍體，飛舞琢食的烏鴉。
表情嚴肅臉色蒼白，道：“姐你還要殺人嗎？”
莫曉雅點了點頭。
莫小林急道：“你為什麼不殺我們的殺父仇人，他就在武士隊伍裡啊。”
莫曉雅嘴角慢慢露出微笑道：“因為不必殺！他這一批都是幽族的死士，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
莫小林哭了起來：“哎，我想親手殺了他，但是我知道打不過他的，你不動手我沒有那個能力。”
莫曉雅眼中的紅色退卻，恢復了憐惜的眼神看著小林，低下身子揉著他的腦袋道：“我們去找十二，我殺了他的寄主！把他的力量轉到你的身上，你到時候就有力量為父親報仇了，全滅了幽族也不在話下。”
…………
為常書院，四月上午晴。
武極分院中已經盛開了桃花，嬌豔的花朵綻放出另人心絃般的絢爛，好多女孩子結群相伴，在花下嬉戲。
王楚軒與龍雨教習站在庭院旁看著桃花盛開，王楚軒只覺得好笑，哪個世界的女孩子好像對花朵都沒有抵抗力。
王楚軒邊看著她們邊思緒紛飛，自從決鬥後，他一直再思考如何變強，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除非像那天邢逸那樣，比他還莽的自己往刀尖上撞不然以他的實力別無辦法了。
死馬當活馬醫，一定得把實力提升上去才行啊！
提升到有能力和一段實力對拼的地步也比現在安全，無關榮耀無關臉面，僅僅是為了自保而已。
他現在有了朋友，那他就不能再給大家添亂，處處都有他未知和好奇的人間美景。只是他莫名其妙多了潛在大敵溫守紀、邢逸之流。
“不變強不行啊！”感嘆一聲後收回思緒，繼續和龍雨請教“請問教習，如何才能快速掌握刀法。”
龍雨也在看著院內滿園的花神清氣爽。
回頭看了看王楚軒“練！你要是有天賦自然很快就能掌握，沒天賦就只好更加努力的練了，武之一途哪有捷徑可走。”
王楚軒擔憂的問道：“要是我沒有天賦是不是很難練成！沒有希望了？”
龍雨突然身體一震，表情更加嚴肅道：“每個人從出生時其實都一樣，除了相貌外基本沒什麼區別，世上大部分人的區別是毅力、夢想、環境，當今的天下第一武者就是曾經的天下第一笨蛋，也是現在的天下第一天才。”
王楚軒不敢怠慢，馬上回道：“好的，龍雨教習，我一定擺正心態好好練習。”
龍雨道：“去武極院的後山砍竹子練習去吧，每刀只砍一寸長，當你一天所有砍的竹子都達到標準了，你再來找我，砍竹去器道院取砍刀。”說完就揮了揮手，王楚軒行了一禮離開。
王楚軒走後，龍雨拿出了一塊令牌，低頭看著，思緒回到了曾經。
“我沒有天賦，我練不成的，義父！沒希望了。”
“小雨別灰心，人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每個人都一樣，只是你還沒發掘到自己的天賦，如果天賦是十，有些人很容易就明白了自己的能力，但是如果天賦是一百才顯現呢？沒到一百的努力難道要放棄不成！你不練到一百怎麼知道自己沒天賦？”
思緒飄回，龍雨看著滿園的花悵然失落，嘆了一口氣。
……
王楚軒辭別龍雨教習後，直奔器道院，在那裡挑了一把適中的砍刀，彆著水壺帶著乾糧，筆、尺就直奔後山去了。
那裡是武極院的所屬地，之前所用的那種療傷藥一般都是在後山採摘來提煉的。
只見後山有些地方還積著雪，有很多地方陽光都照不到所以路面較滑。
王楚軒好不容易爬上了山找到了那片竹林，一眼掃視之後無奈搖頭，這種竹林無論書院內外到處都是，幹嘛非得來這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