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目標:千年魚竿!(1 / 1)
“你先起來,我可不值得你跪。”
葉言先把不知跪了多久的徐耀拽了起來:“先說說,怎麼回事。”
徐耀坐在凳子上,揉著已經麻了的雙腿,小心翼翼地看著葉言:“剛剛進來這個空間,我就跟小姐被傳送到了同一個地方,跟我們一起的還有不少人,其中就有楚家的那個楚聽劍。”
“本來大家聚在一起,遇到妖獸之後的安全係數很高,甚至遇到等級高一點的妖獸也能拼一下,因此大家相安無事。”
“但是在昨天晚上,我們找到了一個地下遺蹟,一切就變了。”
“地下遺蹟說不上是個什麼地方,似乎很久之前有人在這裡生活過,想來應該是這片空間被封印之前就存在的,而且裡面很大,四通八達,因此大家商量之後決定分頭行動。”
“我跟小姐還有幾個人一起,探索到一個好像是廚房的地方,突然遭到了楚家人的攻擊,我們被楚聽劍所傷,如果不是小姐相護,我們幾個早就被淘汰了。”
“再然後,我們幾個逃出遺蹟,但小姐還在地下遺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所以,葉公子,求您去幫幫她吧!”
說著,徐耀眼中淚光閃爍,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子再度跪倒在地上。
葉言看著徐耀,半晌沒有說話。
不過他能看出來,面前這個人沒有說謊,也沒必要說謊。
“我……拒絕。”
猶豫片刻,葉言回答道。
說實話,他雖然跟徐依霜訂了婚,但加上提親那次,兩個人一共就見過兩面。
所以二人之間幾乎沒什麼感情,葉言也沒有理由為她犯險。
對手可是比徐依霜還強的楚聽劍!
這次少年大會,他雖然沒打算拿什麼名次,也不想這麼早就被淘汰。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葉言都沒有幫助徐依霜的理由。
他這不是慫,而是認清了現實之後做出的決定。
“您……”
徐耀本以為葉言會答應,正要高興,但忽然聽見這話,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老大,我剛剛在外面都聽見了。”
就在房間中氣氛逐漸凝固之際,陸二哈從門外闖了進來:“剛剛他說,那個遺蹟裡面有類似廚房的地方,那麼是不是就說明,那裡面也有可能有其他的生活用品,比如魚竿?”
“有道理。”
葉言盤腿坐在床上,摩挲著下巴。
“您想想,有一根千年魚竿,是不是一件很酷的事?”
陸二哈諂媚的笑著。
“走著!目標,地下遺蹟!”
二話不說,葉言以飛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問明地下遺蹟的所在位置,一路小跑朝著庇護所之外奔去。
陸二哈只能跟上,但臨出門前,朝著一臉不知所措的徐耀眨了眨眼。
拿捏!
他可太懂自己的老大了。
地下遺蹟之中,伸手不見五指。
這片遺蹟原本應該是地上建築,一應房屋院落生活物品應有盡有,儲存的相當完整,只是現如今沉入了地下,這些東西上也蒙上了厚厚的灰塵。
若不是有人無意間闖入,恐怕沒人會知道,在這地下的角落裡,居然還有這麼鮮活的時光流轉的證明。
一個房間內,有一夥人正在匆忙的佈置著什麼。
“良哥,就這麼幾張紙,真的能夠迷惑人的心神?”
有個身材瘦弱的年輕男子按照吩咐,手捧著夜明珠站在牆邊,看著身邊手持摺扇的翩翩公子將一張符紙貼在了特定的位置。
“別瞎問,如果你能看明白,那你就跟良哥一樣,早就成了陣符師了!”
身旁,另一個胖子趕忙阻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的眼神裡沒有猶疑,有的只是狂熱與崇拜。
“這位兄弟說笑了,在下有幸擁有陣符師的天賦,目前只是被師父收入門下罷了,精神力尚未開始修煉,所以陣符師一路,尚未入品。”
手持摺扇的男子將摺扇收起,溫吞吞笑著回答著他們。
若只聽這句話,不知情者定會認為這人謙虛有禮。
只不過,在場之人都能看到他眼底的驕傲與狷狂。
“程良兄弟,這便是符陣?”
就在幾人忙活的時候,門外,一個小夥子抱著劍,一臉新奇的跑了進來。
“原來是聽劍兄。”
聽見詢問,程良應了一聲。
來人正是楚聽劍,此次少年大會最大的奪冠熱門。
打過招呼之後,程良繼續釋放精神力,確認著其他符紙的位置,並且介紹著:“此陣名為困魂陣,能將人困於幻覺之中,雖然只有九品,但若是心智不堅定,就算是八品修為,也會神情恍惚。”
說這些的時候,程良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三大職業各有優勢,煉丹師需要將靈力化火,對靈力的消耗極大,煉器師錘鍊靈器,需要極強大的肉體操控能力。
與這兩個職業不同,不論是制符還是佈陣,陣符師消耗的都不是靈力,而是精神力,作為一個尚未入品的陣符師,勉強能佈置出一個九品符陣,已經是天賦異稟了。
“那個黑衣人與徐家的小娘們兒雖然不是一路,但同樣被咱們追的四散奔逃,此刻定是魂不守舍,這個符陣果然合適,不愧是被青符宗看上的人才!”
楚熊跟在楚聽劍身後,聽見程良這樣說,不由得稱讚道。
“楚熊兄弟過獎了,青符宗只是個六品宗門而已,不值一提。”
被人如此誇獎,程良心花怒放,但表面上卻裝作波瀾不驚,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誰人不知,青符宗雖然只是個六品宗門,但只是因為其只收擁有陣符師天賦的人,所以宗門之中人數太少,整體實力太弱的緣故。”
楚聽劍哈哈笑著,一揮手叫過身後的楚熊,對程良說道:“我把楚熊留給你做幫手,有什麼事儘管差遣他,如果不聽話,直接殺掉就好。”
說這話的時候,楚聽劍一臉的輕鬆寫意,話說完,便又一路小跑的離開。
“如果不是認識聽劍兄,誰能猜到,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一個少年,居然如此狠毒。”
看著楚聽劍的背影,程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雖說在這裡殺人不會真的害人性命,只是會被淘汰出局,但是就這樣大喇喇說出來,而且要殺的還是自己人,心裡卻連一點負罪感都沒有,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笑面虎?城府深?
也許這些詞並不適合用來形容楚聽劍。
不是不合適,而是程度不夠。
“聽劍大哥只是不在乎而已,除了修煉,他對什麼都不在乎。”
楚熊淡然的看了看程良,似乎早就習慣,然後將話題引開:“這裡是唯一的出口,想出去只能從這裡走,這回看那兩個人往哪跑!”
不多時,符陣佈置完畢,程良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眼都是得意的情緒。
“程兄弟,這就佈置好了?為何我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
撓了撓頭髮,楚聽劍皺著眉看著被數顆夜明珠照亮的房間。
“那是因為尚未佈置陣眼,陣眼乃是符陣的核心,一旦被破,整個符陣便沒了效果,所以一般是不傳之秘。”
程良說著,斜眼看著楚熊。
“明白!咱們走!找個好位置等著,給他們來個願者上鉤!不管抓住哪一個,咱們都能回去交差!這遺蹟裡面的東西,只能是楚家的!”
楚熊一拍腦袋,知道程良的言外之意,大手一揮,帶著其他人先行走出了房間。
等人都出去了,程良眯著眼環視四周。
陣眼可以隨意設定,只要不引人注意就好。
他從楚熊的最後一句話得到了靈感,手一甩,將一張青色的符紙貼在了一根金屬材質的魚竿上。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符紙便融入了魚竿之中。
這房間原本的功能大概是倉庫一類,所以裡面的物品很雜,這根魚竿混在一堆鋤頭鐮刀之中並不突兀,正好符合陣眼的要求。
佈置好一切,程良也從房間裡走出來。
雖說他已經被青符宗選中,但如果能幫助楚家將徐家的人擒住,那楚家便欠了他一個人情,就又多了一個依仗。
大腿這東西嘛,不嫌多,越多越粗越好。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有人闖進符陣中的驚訝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