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發不可收拾的卷王之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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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水寒泉雖是天生地養的無主之物,但不知道經過多少年才能凝聚這麼多,所以不能全部帶走。”

葉言說著,心滿意足地將手中葫蘆塞上。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我看只是裝不下了而已吧。”

徐依霜無語地看著葉言。

兩人身上所帶的容器完全裝滿,但七水寒泉湖的水位並沒有下降多少。

“哈哈……”

從韓通殘缺不全的屍體上摸出一個儲物囊丟給徐依霜,葉言將話題轉移開:“這具上古龍蜥的獸屍歸我,那些藥材都是你的了。”

獸屍之中還有一些上古妖獸的精血,也許對十三有些用處。

“不,我不能要。”

徐依霜搖搖頭,將儲物囊遞了回去。

她身上的傷還沒好透,剛剛沒有幫上什麼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言拼命。

現在葉言毫不猶豫地將那些高品級的藥材送給她,她說什麼也不能要。

“你此前捨命救我,我都記得呢。”

葉言笑笑。

當初他墜下山崖之時,徐依霜那奮不顧身的身影,他怎麼可能忘記。

雖說葉言活下來好像跟這並沒有什麼關係,但這份恩情,葉言總是要償還的。

“那……”

徐依霜猶豫片刻,也不再推辭,從儲物囊之中隨意挑了一株六品的藥材,然後眨眨眼睛:“我要這個就可以了。”

“好吧。”

見徐依霜如此堅決,葉言也不囉嗦,將儲物囊中的其他藥材,連同那一株千里香一起收了起來。

又一拍腦袋,取出一塊刻畫了符陣的白晶石:“這東西你拿好,雖然比不上東霖島的日出,但還是有點看頭的。”

感受著白晶石上殘留的葉言的體溫,徐依霜俏臉微紅:“原來你還記得。”

當初只是隨口一說,卻被人記了這麼久,這種感覺,還是挺好的。

“當然。”

葉言的眼神也罕見地羞澀起來。

一男一女就這樣坐著,但有某些東西,在這沉默之中生根發芽,破土而出。

“你們果然還活著!”

就在山洞中的氣氛逐漸曖昧之際,數道身影順著洞穴的通路飛掠而來。

是玄玉閣以及踏海閣的其他人。

“遠遠地聽見這裡有打鬥聲,我就說一定是他們吧!”

魏蒙哈哈大笑,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葉言的肩膀。

但是葉言從他的眼神之中,還是看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著一片慘烈的現場,符月怡皺著眉頭。

當她看到韓通的屍體之時,冰冷的目光重新將葉言鎖定。

她很清楚韓通的性格,雖說她也看不上這樣的人,但身為同門,還是要有一個交代的。

“師姐,這件事不怪葉言。”

徐依霜知道符月怡的性格,趕緊站了出來,將剛剛所發生的一切講了出來,包括韓通是如何隔斷藤蔓害他們險些喪命,如何試圖將所有的事情嫁禍給彩鱗豹。

看著徐依霜那我見猶憐的模樣,符月怡嘆息一聲:“此事我會向宗門稟報,不過韓通三人確實是死於彩鱗豹之手,想來宗門也不會苛責。”

“此次聯合狩獵的任務已經完成,玄玉閣的諸位,咱們就此別過。”

一揮手,一個特殊的靈器飛出,將韓通幾人和彩鱗豹的屍體一起收入,符月怡拱拱手,帶著踏海閣的其他人離開了山洞。

“葉師弟,你沒事吧?”

等眾人走遠,魏蒙以及其他玄玉閣的門人這才詢問葉言道。

“我沒事。”

葉言搖搖頭。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他的胸口依舊隱隱作痛,體內靈力完全透支,一時半會兒根本使不上力。

“只可惜那彩鱗豹的屍體被踏海閣帶走了,此次任務的獎勵,咱們只能拿很少一部分了。”

魏蒙嘆了口氣,心有不甘地看向踏海閣離開的方向。

“無妨。”

說著,葉言拿出幾株七品藥材,一人一株,分給了玄玉閣的幾人,包括先前懟過他的清雨師姐。

“我也有份?”

清雨看著面前的藥材,驚訝的同時,心裡又湧上一股羞愧之情。

這幾株七品藥材的價值,便已經遠遠超過了此次丙級任務的獎勵。

她對葉言冷嘲熱諷,但葉言卻捨命救她,現在還給她這麼珍貴的東西,難怪會有那麼多人,心甘情願地依附在葉言的身邊!

她已經下定決心,不管是實力還是人品,都要向這個剛入門的小師弟學習。

葉言並不知道,在旁人的心裡,他已經走上了卷王的路。

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迴歸玄玉閣的路上,眾人走得並不快,畢竟葉言受了傷,需要時間恢復。

原本只需要兩三天的路程,一行人硬生生走了五天。

當他們回到玄玉閣的時候,丙級任務完成的訊息早就傳了回來。

眾人受到了門人的夾道歡迎。

“葉言,沒受傷吧?”

沈難與姜長雲早就等在宗門之中,等所有人鬧夠了散去之後,這才單獨將葉言叫了過來。

“沒事。”

淬鍊過的身體,恢復速度遠超常人,眼下的葉言,早就已經生龍活虎了。

“沒事就好。”

姜長雲點點頭。

玄玉閣的其他人他不管,他只是不希望葉言出事而已。

畢竟葉言的手段他還沒學會呢。

“這些天你不在,鍾離先生找你找瘋了。”

沈難說道。

“鍾離導師?他找我做什麼?是七水寒泉的事?”

葉言眼皮猛跳,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只是七水寒泉。”沈難猶豫了一下,“明日煉丹師考核就要開始了,他也給你報了名,生怕你趕不上。”

“什麼!”

果不其然,葉言似乎感覺一個晴天霹靂劈到自己頭上。

“鍾離先生說,他查過,你的名字並沒有在煉丹師協會的記錄中,所以給你報了名,至少將來的路會好走一些。”沈難說道,“他則也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

好個屁!

葉言在心裡想著,並沒有將這話說出口。

不管是煉丹師,還是煉器師或陣符師,都需要透過考核,才能被世人承認。

雖然葉言身負煉丹之法,但從來沒想過參加什麼煉丹師考核。

畢竟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不參加煉丹師考核,就不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煉丹師,將來更加不會為了煉丹成績而奮力修煉,從而走上卷王之路。

可天不遂人願,怎麼就遇上了這麼一個老頑固?

“你還會煉丹?你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驚喜?”

看著欲哭無淚的葉言,姜長雲又拱了一把火。

“沒了!我真不想內卷啊!”

這一回,葉言終於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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