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做壞事前要有被報復的覺悟(1 / 1)
“就你?談生意?”夥計當然不相信,翻了個白眼,“一個毛頭小子,居然也想跟凌雲商會談生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說罷,便想揮揮手,讓那些打手將葉言“請”出去,順便在所有客人面前立一下凌雲商會的威。
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管怎麼使勁,都動不了。
甚至是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周圍那一圈打手也是一樣。
不僅如此,他們還感覺自己周圍,有一圈無形的壓力正在不斷累積,彷彿下一刻,便能將所有人壓成肉泥。
強烈的危機感籠罩著被定住的幾個人,所有人臉色漲紅,恐懼感在每個人的心中瘋長。
凌雲商會本就熱鬧,這裡的鬧劇剛開場,便有很多好事的人圍了上來。
“符咒!陣符師!”
終於,有一個人看到了緊貼在夥計身上的符咒,驚撥出聲。
“這是個什麼符咒,好像從來沒見過。”
“你以為你是誰,能見過所有符咒?”
“不管怎麼說,這個年輕人是個貨真價實的陣符師,凌雲商會看走眼了。”
“這麼年輕的陣符師,按理說早就應該名震整個雲墨大陸了,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年輕人呢?”
“也許人家低調唄。”
人們議論著葉言這個生面孔,但葉言並沒有回應,只是依舊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人群被略顯粗暴地分開。
一個人從分開的人群形成的夾道之中走了出來。
來人身材滾圓,留著兩撇小鬍子,手裡把玩著一對鐵膽,一看就是個精明的人。
“在下是凌雲商會天祿城分號的掌櫃錢麟,不知這位小兄弟從哪裡來,如果我傢伙計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一上來,錢麟便是十分客氣的拱拱手,滿臉堆笑。
“掌櫃的,你這裡有斂墨沒有?”
葉言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但這句話一出口,似乎便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原來閣下是吳家的人,可惜啊……”
錢麟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葉言。
但沒等他把話說完,葉言便打斷道:“掌櫃的,開商會嘛,自然是以賺錢為主,商人逐利,也應該會投資才對。”
“這是自然。”
錢麟眉毛一挑,並沒有生氣,而是等著葉言繼續往下說。
“貴分號將所有的寶都壓在夏家那個陣符師身上,是認定了他能夠獲得名次?”
葉言沒多說話,只是反問了一句。
“長青這孩子,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天賦不錯,是這附近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也是十里八鄉最好的陣符師。”
手裡兩枚鐵膽勻速轉動著,錢麟說話不疾不徐。
“最好的?也許之前是,但現在卻不一定。”
葉言說著,指了指被定住的幾個人。
他用的正是先前掌握的“五指山符”。
這些夥計和打手雖然沒有眼力見,但罪不至死,葉言只是一人賞了一道符咒,將他們困住,而不是直接使用符陣沒有要了他們的命。
“符咒?小兄弟就是葉言?”
一見符咒,錢麟便明白了葉言的身份,眉頭緊皺,手裡一直把玩著的鐵膽也停了下來。
身為掌櫃的,訊息必須要靈通,他甚至知道葉言是從玄玉閣而來的,也清楚他之前的那些壯舉。
葉言沒有說話。
他的意思很明顯。
錢麟幫助夏家,是為了從夏長青身上獲得一些好處。
可葉言本就是要去參加陣符師大會的,若是錢麟拋棄夏家,轉而與他合作,同樣可以獲得好處。
商人嘛,最看重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
只要利益足夠,他們跟誰合作都是一樣。
“好吧,小兄弟,你贏了。”
沉思片刻,錢麟終於嘆息一聲,一揮手,旁邊有人將一大塊斂墨捧了上來。
雖然認不出這道符咒,可他還是能看出來,佈置符咒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庸才。
這個險值得冒一下。
“不過我也有條件。”錢麟看著葉言,“夏家與吳家註定會有一戰,所以我不會同時支援兩個人,你說你能勝過夏長青,空口無憑,這塊斂墨是暫借給你的,你能勝過他,斂墨分文不取。”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但若是你輸了,就需要按照斂墨的價格百倍賠償,吳家也不需要夏家動手,我會親自將其趕出天祿城。”
身為一個摸爬滾打了許多年的老油條,他也會給自己留足後路。
“你不怕我拿著東西跑了?”
對於錢麟的痛快,葉言倒是有些意外。
“你也知道我凌雲商會的實力,若是你敢這樣做,凌雲商會不僅會讓你的名聲掃地,你玄玉閣也會跟著遭殃。”
錢麟笑了笑,好像一個胖狐狸。
“哈,那樣掌門會殺了我的。”
葉言拿起斂墨,揮揮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凌雲商會。
“等……等一下!錢掌櫃,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答應了我夏家,不與吳家做生意的嗎?”
就在葉言即將走出大門之際,聽聞訊息的夏探芳終於趕了過來。
親眼看著葉言拿走了那麼大一塊斂墨,頓時大吼出聲。
不久之前,他還在做著美夢,夢想著自己幫助夏家掃除大敵,並且抱得美人歸。
可現在,夢想化成了泡影。
“夏公子,對人做壞事之前,一定要被報復的覺悟。”
葉言嫌棄地看了看沾染在自己手上的斂墨,順手在夏探芳的身上擦了一下。
夏探芳用力地將葉言的手甩開。
看著葉言離去的背影,他忍不住大聲叫嚷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等長青大哥出關之日,就是你還有整個吳家的死期!”
只不過葉言並沒有因為這句話停留半步。
凌雲商會外,清荔已經將兩個大包子吃得一乾二淨。
“還餓嗎?”
葉言出來,隨手將斂墨交給站在原地連腳都沒挪一下的清荔。
清荔搖搖頭,乖巧地將斂墨收起來。
“那你先回去吧,告訴姜前輩一聲,晚上早點回來,有些事想跟他請教。”
葉言囑咐一聲,然後自己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與夏家的一戰在所難免,他需要一些陣符師方面的手段。
不管如何,這一戰他必須贏。
而且,他也想知道,那綻靈玉簡上,究竟記載的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