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窮人難修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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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牧青瑤所言,在場的眾多弟子忍不住驚撥出聲。

“煉氣十層!劍宮好像很多年沒出現煉氣十層的劍子了!”

“煉氣境大圓滿,原來真有人能達到這種境界啊。”

“好羨慕!讓我修煉到煉氣九層就滿足了。”

“九層與十層的氣息波動相差不多,牧師妹怎麼看出來的?”

最後這句是周元良問的。

“御劍的數量。”牧青瑤言簡意賅道。

“他剛才只催動了三把飛劍啊。”周元良有些不解。

“還踩著一把呢。”雲缺替牧青瑤回答道。

周元良等人這才恍然大悟。

對方催動三把飛劍,腳下踏著一把飛劍,加起來是四把!

而煉氣十層與九層最大的區別,就是御劍的數量。

後者至多駕馭三把,而前者,能駕馭四把!

周元良咧了咧嘴,苦澀道:“雲侯提防著點,閆序那傢伙看著粗獷不羈,實則是個心胸狹隘之輩,最記仇了,小心他報復。”

雲缺淡然一笑,沒說什麼。

周元良點點頭,對雲缺的不甚在意表示很理解。

畢竟能拿聖旨擦屁股,敢當面怒懟南院長老,面對七級大妖都敢上的傢伙,又豈會懼怕所謂的第一劍子。

回程路上,周元良始終抱著冷冰冰的屍體。

雲缺與他並肩而行,走在人群最後。

“雲侯覺得霧山之事,是巧合,還是人為,山腹的白骨到底從何而來。”

周元良目視著前方,聲音不大,但頗為沉重。

“有巧合,也有人為。”

雲缺步伐放緩,道:

“樹妖被白骨的氣息吸引,抵達霧山後就此築巢,散佈靈材當做誘餌,誘殺登山的血食,我們在巧合之下成了樹妖獵殺的目標,險些喪命於此。”

“那人為呢。”周元良道。

“山腹的白骨也許與人為有關,那座白骨山絕非近期堆積而成,只有常年累積才能形成,以我猜測,有人在霧山殺人棄屍。”

雲缺從此行的種種線索,推斷出這份猜測,他無法肯定自己猜的就是對的,但他大致能斷定霧山事件藏著更深的圖謀。

只是他想不出究竟是誰在殺人,殺人的目的又是什麼。

“本以為上山尋幾棵靈草解解悶,不料搭上好多生命,人吶,實在脆弱。”

周元良攏緊懷裡的屍體,呢喃般說道:“師妹放心,無論巧合還是人為,這份仇,師兄幫你記下了,至死不休!”

這一刻,雲缺看不到周元良身上的浪蕩。

他看到的,是一顆赤誠之心!

比起人前裝模作樣,人後卑鄙無恥的玄文彥和閆序,衙內周元良平常雖然不太著調,喜歡放浪形骸,但這種人才是真正的朋友。

能交心,能交命。

當然了,交心歸交心,口袋裡的墨黑石頭雲缺可沒打算還回去。

人是我救的,你丫帶出來的石頭當然也是我的。

這是雲缺的道理。

回到北院後,雲缺把玩著手裡的墨黑石塊,嘖嘖稱奇。

入手冰涼,這小石頭給人一種神魂安寧的感覺,心緒紛亂的時候用來安撫心神相當不錯。

就是不知是什麼材料。

順手將劈砍樹妖所得的一大串墨黑石頭也拿出來,兩相比較下,大致一樣,是同一種材料。

別的不說,能掛在七級大妖身上的石頭,肯定貴重。

數了下。

總共二十六塊。

反正不佔地方,雲缺將石頭收進儲物袋,打算有空找人瞭解一番,至少得知道市價才行。

此行霧山,雲缺就這麼點收穫。

損失卻不小。

可以用慘重來形容!

護身內甲硬捱了玄文彥的偷襲,損壞嚴重基本無法使用。

封雷劍在與牧青瑤聯手脫困的時候炸燬,徹底沒了。

九柄上品法器當做陷阱,都紮在樹妖身上被帶走了,想要回來是不可能的。

連大妖盲蛇都差點沒收回來。

翻了翻玄文彥的儲物袋,

除了對方使用過的兩把上品飛劍之外,還有三十多塊靈石與兩瓶丹藥。

可惜了那把劇毒短劍和火靈符,否則單獨斬殺玄文彥的收穫都能堪稱頗豐。

拿出丹藥檢視。

一瓶是靈元丹,另一瓶叫凝血丹,各有十粒。

雲缺查過書籍,得知靈元丹是提升煉氣境修為的一種丹藥,堪稱煉氣境最強靈丹之一。

一粒靈元丹,價值就在十塊靈石以上!

看來這瓶丹藥是玄文彥打算衝擊煉氣九層所準備,只是他無福消受,便宜了雲缺。

凝血丹的藥效是止血補氣,外傷專用,一粒要一塊靈石。

“煉氣八層就有這麼多丹藥可吃,東院對劍子真捨得花錢啊。”

雲缺很是羨慕。

他想了想,把凝血丹分出一半,倒進裝著盲蛇的黑色瓷瓶裡。

盲蛇的傷勢極重,凝血丹也許能有些效果。

人家畢竟今天幫了忙,雲缺可不是小氣的人。

清理好戰利品之後,雲缺盤坐榻上,將一粒靈元丹放入口中。

他要試試靈丹對自己的劍脈之體是否有效。

丹藥化作一股冰涼的氣線,如浪頭般湧進四肢百骸,湧進各處竅穴,最終被丹田緩緩吸收。

從下午開始,盤坐到入夜之後,雲缺才睜開眼睛。

果然有效!

半天而已,他的境界居然提升了不少,即將接近煉氣三層!

好強的丹藥!

第一次服用靈丹,雲缺對丹藥的神奇驚訝不已。

難怪都說修煉要輔以靈丹和靈石,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

吃靈丹和不吃靈丹,天壤之別!

丹藥雖好,可惜太費錢了,雲缺一想起靈元丹的價值就肉疼。

一粒靈元丹價值十塊靈石,相當於十萬兩白銀。

窮人難修仙,這一口下去,一座侯府沒了!

想起回來後還沒向大師姐彙報霧山的情況,雲缺起身出門,來到薛子儀居住的小院。

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其實雲缺不止想告知情況,還打算從大師姐口中瞭解一番今天劍首的收穫,是否找到了樹妖,是否查出了白骨山的由來。

既然沒人,只好作罷。

往回走的時候,經過北院大殿,漆黑一片,大門緊閉。

北院大殿本就偏僻,很少有弟子會過來,加上大師姐經常在此閉關,不準外人打擾,久而久之,就算路過這裡的北院弟子都會繞路走。

看到大殿,雲缺想起上次地面浮現的鬼臉。

當時大師姐的神態,顯然隱瞞著什麼秘密,薛子儀不是個能藏著心事的人,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就寫臉上了。

“北院大殿難道鬧鬼?”

雲缺正想著鬧鬼之說,突然看到大殿一扇窗戶上凸出一張滲人的鬼臉!

彷彿有惡鬼想要掙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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