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挖了師孃的墳(1 / 1)

加入書籤

聽聞人造靈根,雲缺為之一怔。

“南姐莫非能嫁接靈根!”

司若南搖頭道:“我辦不到,不過,有人辦得到。”

“是誰?”雲缺愈發驚訝。

如果連靈根都能嫁接,修士與凡人之間最大的障礙將不復存在!

屆時凡人也將擁有修為!

“我不知道是誰,但我能肯定這個人一定存在,也許就在皇城之內。”

司若南拿出一面小巧的銅鏡,道:

“此物名為映靈鏡,作用為映照靈根,它與大型測靈鏡有所不同,無法檢測出靈根具體屬性,不過我加入了一個額外能力,由影像深淺程度,可測出靈根大致年齡,類似於測骨齡的手段。”

司若南一邊回憶,一邊講述出去年遇到的一件怪事。

當時有個年輕人來她店裡選購法器,由於剛用過映靈鏡,司若南將其隨手擺在貨架上,鏡面上靈氣未散,因此照出了此人的靈根。

那年輕人的靈根影像很淡,相當於一兩歲孩子而已,可他本身年紀已經在二十歲上下。

如此懸殊的差距,說明此人靈根與肉身嚴重不符,唯一的可能,便是後天嫁接而來,於是司若南斷定那名年輕修士,便是人造靈根的成功者。

“既然真有人造靈根,說明嫁接靈根這條路是行得通的,我沒有趁手的靈根做實驗,否則就能幫你那位龍靈根的朋友再嫁接一條靈根。”

“讓她成為雙靈根,棄舊用新,當可緩解龍象女身帶來的弊端,未必能保證正常壽元,至少能讓她多活很多年。”

司若南不無遺憾道。

“剝離靈根的後果是什麼。”雲缺問道。

“會死。”司若南凝重道:“人造靈根,必須有大量活人來試驗才有機會成功,單純剝離靈根,再強的修為都活不了多久,成功嫁接靈根的手段,必定伴隨著大量死亡。”

雲缺始終眉峰緊鎖。

司若南的煉器水平他從不質疑,但她不是殺人狂魔,不可能找那麼多活人來試驗。

而且寒嬌的龍靈根還不能強行剝離,靈根離體,人也得死。

除非能找到皇城裡那個成功製造出人造靈根的高手,從其口中得到嫁接人造靈根的辦法,否則寒嬌還是沒多少活下去的希望。

“大量死亡……”

雲缺呢喃中,忽然想起一個地方。

霧山!

他聯想到白骨堆的由來。

山腹裡的白骨,有可能全是廢棄的實驗體!

如此一來,製造了霧山白骨堆的十二生肖‘午馬’,應該就是人造靈根的始作俑者。

雲缺實在沒想到,

曾經與他聯絡過的午馬,竟有嫁接靈根的玄奧手段!

而追查出午馬真正身份的線索,便是那個曾經來過煉器鋪子的人造靈根修士!

“南姐可記得那人的模樣。”

“大概樣貌還沒忘,你等著,我畫給你看。”

司若南取來紙筆,冥想片刻,以靈氣執筆,按照記憶很快畫出一幅簡單畫像。

畫像並不精緻,僅僅能分辨出樣貌。

是個年輕男人,模樣普普通通,唯一的特點是眼窩深陷。

當看到畫像那一刻,雲缺立刻目光一沉。

這人,他認得!

不僅認得,還掰斷過對方滿口牙齒。

正是與雲缺同時進入劍宮的雷靈根弟子,宦知!

得知宦知就是人造靈根,雲缺覺得距離揪出十二生肖中的午馬,愈發的近了。

之前他對十二生肖毫無線索,只能憑藉巳蛇令聯絡,對方一個個全都神秘至極。

現在有了宦知這條線索,十二生肖的真相終於有機會浮出水面。

臨走前,司若南將映靈鏡送給雲缺,並告知了一個奇怪的訊息。

“由於我修煉過御器心經,對煉器之道還算精通,我能感覺到皇城裡有一股特殊的煉器氣息存在。”

“這股氣息渾厚而隱晦,時聚時散,十分奇怪,並且逐年在緩慢攀升,一天比一天強烈。”

“有可能是修行高手在暗處煉器,也有可能是未知的存在圖謀著什麼,我不知道那股煉器氣息的真相,但我有種預感,它會十分兇險,你要小心一些。”

“我會小心的。”雲缺多問了句:“南姐說的奇怪氣息在什麼地方,有沒有檢視過。”

“去過,在附近走了幾次,沒發現異常之處,方位就在那邊。”

司若南伸手指向一個方位。

是皇宮方向。

在視線盡頭,便是高出所有樓閣的天子劍。

難道司若南察覺的危險氣息,與天子劍有關?

如此念頭,在雲缺腦海裡一閃而逝。

天子劍是皇帝的任意妄為,若當真能打造出一把兇刃,皇帝早拿去砍蠻族了,不大可能存在危險。

離開煉器鋪子後,雲缺直接返回劍宮。

不等回到住處,便被牛不才拉到了北院大殿。

說是要給雲缺一個驚喜。

在大殿裡,雲缺見到了大師姐。

薛子儀從身後取出一個古舊的木盒,材質已經褪色,但看得出曾經裝飾得十分精美。

“師姐說過要送你一把趁手的飛劍,來,試試這雪痕劍如何!”

薛子儀豪邁的拍開木盒,裡面靜靜躺著一把奇異飛劍,通體銀白如雪,當木盒開啟後竟散發出陣陣寒氣。

法器當中,不存在五行之力外溢的情況,能將寒氣外散,唯有法寶!

以薛子儀的財力,不可能當真送雲缺法寶。

雪痕劍只有極品法器程度,只是有些特殊,是法寶破損後修復而來。

雪痕劍前身是真真正正的法寶,損毀後,被北院長老煉成了極品法器。

正因為這個特點,雪痕劍可以說在極品法器中是頂尖的存在,能稱得上法寶坯子!

“好劍!”

雲缺抓起雪痕劍,體會到劍中流淌的冰寒之氣,由衷讚歎。

“當然是好劍了,而且是一等一的好劍!”馬庸在旁邊神色古怪的道:“這把雪痕劍,與師尊的塵霜劍本為一對,乃是師孃的遺物,與師孃一同下葬。”

雲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驚奇道:“這把劍,從哪得來的?”

另一邊的牛不才得意笑道:“當然是大師姐挖墳挖出來的!”

雲缺一陣無語。

這位大師姐實在太莽了,連師孃的墳都敢挖。

尚未天黑,大殿中心便浮現出鬼臉。

今天的鬼臉鬧得很兇。

薛子儀和馬庸牛不才三人用盡全力催動法陣,才將其壓制下來。

可雲缺怎麼看,怎麼覺得那鬼臉在對著大師姐破口大罵……

算算日子,還有兩天便是劍子之爭。

劍宮弟子們摩拳擦掌,為一年一度的盛會做準備。

雲缺也不例外。

吃完晚飯,先回住處把一直堆在牆角的十條金鯧魚骨搬出來,用這些魚骨從兌換任務的大殿換來一縷劍穗。

久聞劍穗之名,雲缺這次是第一次拿到。

劍穗呈天青色,由九條細小的流蘇組成,頂端編織著繩結,看起來簡單清爽。

坐在屋子裡,雲缺把玩著剛換來的劍穗。

他漸漸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小巧的劍穗裡,隱約存在著一縷劍氣。

正想要仔細檢視一番,雲缺的身體突然僵直!

眼白在此刻瞬間轉黑。

眼眶裡彷彿變成了墨潭,充滿濃濃死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