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趴在我腳下學貓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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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劍宮最古老的建築,萬仞樓已然聳立於劍宮深處數百年之久。

往日裡,木樓附近幽靜安謐,極少有人走動。

而今天,木樓前寬敞的廣場上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人海!

所有劍宮弟子匯聚於此。

人們紛紛議論著,躍躍欲試,難以掩飾興奮之情。

“去年我只差一隻青絲蠶就能擠進咱們南院前十之列,今年劍子定有我一席之地!”

“一隻青絲蠶足以把你甩在二十名開外,我可排在第十一位,差點就成劍子了!”

“今年我們東院要力拔頭籌!西南兩院可要小心嘍。”

“東院算什麼?咱們西院誰也不忿!”

“南院實力也不弱哦,小心我們青瑤師姐的花靈劍!”

萬仞樓尚未開門,廣場上已經火藥味十足。

唯獨北院這邊安靜得出奇。

北院弟子們大多無精打采,唯獨武大川忙忙碌碌的在召集隊伍,對此行化境信心十足。

不多時,以琴上章為首的幾位長老聯袂而至。

廣場上瞬間安靜。

“時間過得好快,上一次劍子之爭還歷歷在目,又到了新的輪迴,望諸位弟子各顯神通,為自己爭來榮耀,爭來機緣。”

琴上章環顧四周,輕柔的聲音中多了一絲凝重,道:

“天選劍子,唯爭而已。”

一句唯爭而已,聽得眾多弟子們心頭澎湃,不少人捏緊拳頭,恨不得立刻衝進萬仞樓。

琴上章說罷轉身來到樓前,在木門處站定,其餘三位長老立在其身後。

隨後四位結丹強者齊齊做出一個動手。

朝著萬仞樓拱手施禮。

神態恭敬,彷彿在拜見著威嚴的長輩。

長老們施禮過後,相繼走進萬仞樓。

隨後木門合閉。

萬仞樓的開啟,需要幾位長老聯手方可。

“到日子了薛子儀,咱們的賭鬥即將開始,你可以和那塊劍石告別嘍。”

錢玉袖臉上掛著嘲弄笑意,身後跟著她那師弟宦知。

自從在鬥劍場被雲缺打掉了滿口牙之後,宦知從未在人前現身,始終悶頭修煉,如今變得愈發陰冷,眼睛好似毒蛇般盯著雲缺。

“對了,忘記告訴你們,宦知師弟閉關一月有餘,剛剛出關,已經從煉氣二層衝到了煉氣五層!”

錢玉袖滿臉得意道:

“你那位劍僕小師弟最近練習得如何呀,下跪求饒的動作應該很熟練了吧,呵呵!薛子儀,你今年輸定嘍!”

薛子儀氣得銀牙緊咬,怒不可赦,偏偏又無力反駁。

人家雷靈根的天賦實在難以企及,一月時間連衝三層小境界,放在北院根本無法想象。

“今年賭鬥,我認輸!”薛子儀無奈道。

馬庸和牛不才一個齜牙一個咧嘴,垂頭喪氣,為大師姐感到憋屈。

劍石是大師姐母親的遺物,輸出去,就再也看不到了。

薛子儀是個痛快人,認賭服輸,說認輸立刻準備拿劍石。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我會輸呢。”

雲缺阻止了薛子儀拿劍石的動作,道:“賭鬥非但繼續,還要加些籌碼,這樣才有趣。”

“區區劍僕居然也敢加註,真不知好歹呀,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狂妄了麼。”錢玉袖不屑道:“你隨便加!本師姐奉陪到底。”

雲缺當場取出個儲物袋,晃了晃。

“就加了個儲物袋?呵呵你想笑死我嗎,想要的話轉投我東院,我送你十個。”錢玉袖笑得花枝亂顫,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馬庸和牛不才一起低下頭,實在太丟人了。

一個儲物袋在劍僕看來確實很值錢,但對於錢玉袖那等築基高手根本不值一提。

“不是空的,裡面是我的積蓄。”

雲缺故意現出不捨之色,道:“大師姐幫忙保管,我要是輸了,儲物袋和裡面的東西都歸錢玉袖,我若僥倖贏了,這儲物袋裡有什麼,錢玉袖就得賠給我相同的東西。”

不由分說將儲物袋塞給薛子儀,雲缺叮囑道:

“公平起見,請大師姐幫忙加上烙印,省得對方賴賬說我們在儲物袋上做手腳。”

見雲如此煞有介事,薛子儀只好點頭。

“一言為定!我若輸了,你這儲物袋裡有什麼東西,我一樣不差的賠給你就是了。”錢玉袖答應得十分痛快。

“說話可要算數。”雲缺嘴角掛上一抹狡黠笑意。

“怎麼,你以為我會輸不起嗎,我與薛子儀賭鬥多年,何曾失信!”錢玉袖揚起臉,倨傲道。

“那就好,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再多給你一個選擇。”

雲缺指了指自己腳下,道:“如果你賠不起我的儲物袋,從今往後,見我即如貓,趴在我腳下學貓叫,叫到我滿意為止。”

錢玉袖張揚的表情瞬間冷漠下來,怒意大起!

她可是東院二師姐,堂堂築基高手,在劍宮只有她調笑別人的份兒,何時有過被人調笑的時候。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小小劍僕。

錢玉袖恨得牙根癢癢,惡狠狠道:“大放厥詞!我看你能不能從葬劍之地活著出來!”

宦知在一旁冷聲道:“師姐放心,他出不來了!新仇舊恨我會找他一併算清!”

“你太慢了。”

雲缺道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沒再理睬宦知,直接將其無視,當做空氣。

一個月從二層修煉到五層,確實很快,天賦驚人。

不過雲缺更快,已經從煉氣一層衝進了煉氣六層。

都無需動用劍脈,在境界高低上面,雲缺早壓了宦知一頭。

宦知做夢也想不到,他要復仇的目標,早已比最初交手那次還要強大可怕。

錢玉袖冷哼一聲,帶著宦知返回東院隊伍。

雲缺感受到東院方向有一道陰狠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抬頭看去,正是東院第一劍子,閆序。

當初在霧山,雲缺當著一眾弟子的面把這閆序罵了個狗血淋頭,雙方差點動手。

閆序本是個心胸狹隘之輩,這仇他肯定不會忘,加上對玄文彥之死的懷疑,他對雲缺早已生出殺心。

無需多言,從此人目光即可分辨。

明顯是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閆序的殺心已經毫不掩飾。

迎著對方的殺意,雲缺挑了挑嘴角,自語般說出兩個字。

糞土。

這詞兒是在霧山罵閆序用的,雲缺又重複了一遍,他相信以對方的能耐,即便聽不到也能從口型中分辨出自己說的是什麼。

果然,閆序充滿殺意的目光變得愈發凌厲,恨不得用眼神殺掉雲缺。

雲缺坦然一笑,收回目光。

這時一名西院弟子擠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白紙。

“你是雲缺?”此人冷眼道:“我叫寧季,我們褚師兄給你送點東西,這張紙留給你寫遺言,如果去了葬劍之地,你肯定回不來了。”

雲缺聽罷朝著西院方向望去。

只見以褚虎為首,共有三十多名修為不俗的西院弟子,正朝著這邊做了個整齊劃一的動作。

用手指從脖子下面緩緩劃過。

梟首!

馬庸和牛不才等人紛紛詫異,想不通雲缺怎麼又得罪了西院。

薛子儀眉頭緊皺,對雲缺更加擔憂。

一個煉氣五層的宦知已經是勁敵,幾乎沒有勝算,再加上西院首席劍子褚虎和一群西院高手,雲缺此行可以說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這時萬仞樓散發出一種奇特氣息。

好似有無窮劍氣在樓內匯聚,廣場上眾多弟子不由得紛紛後退,被這股奇異氣息震懾。

劍氣過後,大門再度開啟,幾位長老走了出來。

除了劍首之外,其他三人的臉色都有些蒼白,顯然耗費了不少力氣。

琴上章朝著三位長老頷首後,當先離開,不知有何要事。

辜邵陽剛準備宣佈開始,被泉雨搶了先。

“南院釋出任務,獎勵為一件極品法器!”

聽聞如此珍貴的獎勵,南院弟子們興奮不已,齊刷刷盯著自家長老。

由於萬仞樓開啟在即,廣場上十分安靜,南院長老釋出任務的聲音所有人都聽得到。

眾多弟子都很好奇。

卡在劍子之爭即將開始的節骨眼上釋出任務,這可罕見。

人們齊刷刷抻著脖子聽著。

雲缺也在看熱鬧,不過很快他發現自己成為了熱鬧。

只見泉雨抬手指向北院方向,聲音尖銳道:“任務內容只有一個,取他的命!根!子!”

唰唰唰!

無數道目光順著泉雨手指望去,然後匯聚於雲缺身上。

此時此刻,雲缺成了全場焦點!

泉雨冷笑道:“臭小子,這次看你還怎麼娶我的真傳弟子!”

雲缺腦海裡迴盪起一句老話。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

劍子之爭剛剛開始,雲缺就陷入了危險處境,三院樹敵,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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