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洪福齊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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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清符站在院子裡,眺望著遠處的火海。

他終於知道自己那一百張火靈符,被雲缺用在了什麼地方。

“虎父無犬子。”

於清符呢喃了一句後,將清符樓進貨賬本上近期有關火靈符的材料記錄統統撕掉,一把火燒了個乾淨。

迴轉房間後,於清符鋪好符紙,開始專心致志繪製水靈符。

這位清符樓的店主,打算三年內都不再碰與火靈符有關的任何東西。

難怪於清符如此謹慎。

奇丹閣是褚家的買賣,被人一口氣炸上天,褚家結丹強者豈能善罷甘休。

對於雲缺的膽識和手段,於清符之前很看好,但現在,他覺得有些害怕。

能令築基高手生出害怕這種心緒,實屬罕見。

煉器鋪。

雲缺面前的木桌上擺著一方木盒,盒子裡並排放著三個小巧丹瓶。

正是三枚昊元丹!

當奇丹閣被火海覆蓋之後,狐女劍魄遁入二樓,趕在褚金鵬抵達之前盜走了昊元丹。

因此狐女劍魄也被火靈符的威能重創,變得暗淡飄忽。

“多謝了。”

雲缺將狐女劍魄歸入忘川劍河修養,用不了多久,應該即可恢復。

只要不完全滅亡,就有機會復原,這便是劍魄的特點。

但必須藉助忘川劍河才行,若沒有劍河,雲缺可做不到修復劍魄。

皇城裡早已亂成一片。

人們奔走相告,很快滿城都知道了奇丹閣被炸的訊息。

訊息傳進劍宮,褚臣親自抵達長柳街,夜空下,來自結丹強者的怒吼經久不絕。

褚家這一次的損失,超過數萬靈石!

數以千計的靈丹被火焰燒燬,整個奇丹閣只剩下個樓座子,遍地狼藉,好不悽慘。

至於兇手,則毫無線索。

褚臣沉著臉坐在廢墟般的奇丹閣內,目光冷冽得嚇人。

多少年了,有他這位結丹強者在皇城坐鎮之下,居然自家買賣還敢有人動手。

簡直是奇恥大辱!

褚龍褚虎垂著頭站在一旁,沒敢吭聲。

褚金鵬則始終跪在褚臣面前,一個勁告罪。

他帶著褚龍褚虎兩兄弟去外面找女人快活,不料店鋪被人端了,等他回來拼盡全力搶救,僅僅保住了兩成丹藥,如此大的損失,他這個奇丹閣店主難辭其咎。

“限你兩月之內找出元兇,否則奇丹閣的所有損失,你自己賠償!”褚臣怒聲道。

褚金鵬苦著臉,哭的心都有。

幾萬靈石的損失,他哪裡賠得起啊。

褚金鵬不敢反駁,只能自認倒黴,點頭哈腰的答應下來。

褚虎此時滿臉疑惑,嘀咕道:

“別的靈丹都燒燬了,怎麼偏偏昊元丹不見了?我記得金鵬哥收得挺好的啊,木盒上還有法陣防護,至少應該剩點渣才對,實在奇怪。”

褚金鵬聽到褚虎的嘀咕,忽然眼珠一轉,道:

“我知道是誰了!一定是昨天來買昊元丹那小子做的!”

褚臣聽聞後目光一動,喝問道:“誰來買過昊元丹?說清楚!”

褚金鵬立刻將昨天雲缺來奇丹閣購買昊元丹的事說了一遍。

“雲缺?”

褚臣沉吟道:“一介煉氣小兒,哪有本事毀得掉奇丹閣,此地法陣築基修士也休想強行突破,何況區區煉氣。”

褚臣並不覺得雲缺有能耐端掉奇丹閣,他覺得兇手至少在築基修為,極有可能是築基後期的高手。

“沒準是那小子請了其他高手,或者用了特殊手段!”

褚金鵬抓住雲缺這個線索不放,否則他可不知道去哪再找兇手。

這種事連個目擊者都沒有,明顯是懸案,別說兩個月,兩年都夠嗆能查出蛛絲馬跡。

“爺爺,您看會不會是靈符?”褚龍小心的出聲道,生怕再惹惱了褚臣。

“有可能,也有可能是高階法術,或者法陣。”

褚臣思索道:“能有如此威能,至少要中品乃至上品靈符,或者數量極多的下品靈符,想要買到如此程度的靈符或者法陣,絕非一個小數目,以煉氣修士的財力絕無做到的可能。”

“那個雲缺很有錢!”褚金鵬急忙道:“他當時要買我兩粒昊元丹,直接拿出兩千五百塊靈石!”

“哦?他居然拿得出上千靈石?”褚臣覺得有些意外,這可不是小數目。

“沒錯!我親眼所見!加上昊元丹被盜,肯定是那個雲缺乾的!咱們抓住他嚴刑拷打,不怕他不招!”褚金鵬跳著腳道。

“你可有證據。”褚臣質問道。

“證據……他要買昊元丹!他還有足夠多的靈石購買靈符,這不就是證據嗎!”褚金鵬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啪!!

一個靈力嘴巴甩過來,抽得褚金鵬原地轉了三圈。

“蠢貨!你說的那是動機,不是證據!”

褚臣沉著臉罵道:“那小子是燕國侯爺,劍宮第一紅人,劍首對他青睞有加,沒有確切的證據先不能動他。”

褚金鵬連忙稱是,不敢在多言語。

褚臣沉吟了良久,目光陰森道:

“先從靈符與法陣這兩方面入手,派人暗查坊市裡靈符法陣的流通,看看是否有人近期大批次採購。”

三人領命後,褚龍詢問道:“要是最後實在查不出線索怎麼辦?”

褚臣看了眼家中的三個晚輩,臉上泛起一絲獰笑,道:

“實在查不出的話,就找到最有動機的那個人,用你們的辦法讓他開口,不過,手腳一定要乾淨,莫要留下半點痕跡。”

三人互相看了看,眼中殺意隱現,齊齊躬身領命。

街上的熱鬧,雲缺毫無興趣,始終等在煉器鋪裡。

清晨時分,司若南終於傳來好訊息。

雷靈根嫁接成功!

來到密室後,雲缺看到的,是血肉模糊的武大川。

嫁接靈根,說著簡單,實際極為複雜,不說開膛破腹也差不多少。

好在外傷均可治療。

兩粒昊元丹灌下去之後,武大川微弱的氣息果然好轉一些。

宦知的屍體倒在一旁,早已沒了生機。

拔除靈根,對修士來說是致命傷,加上宦知體內蠱蟲被毀,自身早已被重創,哪裡還有活路。

“南姐厲害,救了武大川一命,我替他謝過南姐!”雲缺高興道。

“謝什麼,武大川算我半個徒弟,你不來,我也會救他。”司若南滿臉疲憊,但精神亢奮,彷彿完成了一幅傑作。

“如果還能找到人造靈根,南姐能不能幫我那位龍靈根的朋友嫁接一次。”雲缺替寒嬌詢問道。

司若南緩緩搖頭,語氣忌憚道:

“嫁接靈根比我想象的還要艱難,這次算武大川命大,我無法保證每次都能成功。”

“南姐有幾成的成功率?”

“一成都不到。”司若南道出一個極其微弱的成功率。

聽聞後,雲缺不由得一陣唏噓。

一成不到的成功率,可見武大川不僅是幸運,都能稱得上洪福齊天了,如果強行幫寒嬌嫁接靈根,極有可能死於非命。

看來不到最後瀕死關頭,嫁接靈根的辦法不能用在寒嬌身上。

好在武大川得救,雲缺心裡隨之輕鬆不少。

處理掉宦知的屍體後,雲缺去了趟牧府。

今天牧青瑤會被送往靈劍宗,這個訊息,他要告知牧輕舟一聲,如若趕得上,父女倆還能見上一面。

然而云缺並不知道的是,他走進牧府之後,卻解開了一個多年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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