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酉雞的癖好(1 / 1)
傳音只有一句話,對方便切斷了聯絡。
顯然是一份命令。
“第二階段計劃……”
雲缺微微蹙眉。
第一階段計劃他已經完全清楚,就是覆滅四處劍宮。
那麼第二段計劃,按照正常情況來推算,該是針對靈劍宗了。
不過暗劍使的計劃,不能以常理來揣摩,天知道那個天涯劍閣的閣主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傳音並非只針對某一個人。
從三塊令牌同時閃爍來看,子鼠這份命令是下達給所有暗劍使的。
十二生肖,以子鼠為首。
“子鼠就是十二暗劍使的負責人了,看來靈劍宗近期要發生變故。”
雲缺在心裡暗暗想著。
剛想收起申猴令,忽然令牌上閃爍起光暈。
雲缺還以為子鼠再次傳音,翻過令牌一看,酉雞的圖案亮起。
不是子鼠。
“酉雞?”
雲缺生出幾分好奇。
既然酉雞單獨聯絡申猴,可見此人與申猴的關係不錯,不知有什麼事。
分出靈氣注入令牌,雲缺沒開口,默默等著對方先說話。
沉默中,一種奇怪的聲音從令牌上傳來,若有若無,好似一種喘息聲。
“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什麼時候來取。”
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雖然聲音被令牌改變,仍能分辨出是個女人的聲音。
申猴要的東西?
雲缺壓低嗓音敷衍道:“最近不方便,有機會再說。”
“隨便你,反正第二階段已經開始了,你若是不要,我可用了哦,嗯……”
說到最後,再次傳出奇怪的喘息聲,而且比之前還要清晰。
這種聲音,雲缺並不陌生,在男女間翻雲覆雨的時候才會出現。
“你在做什麼。”雲缺沙啞著問了句。
“明知故問,當然是在快活嘍,怎麼,吃醋了?咯咯咯咯!”令牌另一端傳來輕佻的笑聲。
酉雞居然有如此癖好,傳音的時候還在與人歡愛!
雲缺暗暗稱奇,暗劍使當中什麼人都有哇。
其他暗劍使或多或少與各自對應的生肖有點關聯而已,這個酉雞絕對實至名歸。
“你不怕洩露身份。”雲缺簡短道出一句。
“怕什麼,他馬上就要沒命了,與我快活過的人,能有幾個活口。”
酉雞得意的語氣很快轉為遺憾,繼續說道:
“昨晚遇到個極品,可惜是道宗的人,沒敢動他,真要吸乾了他的劍意,老孃的修為定能再進一籌,等任務結束,你個死鬼可得幫我抓住那極品爐鼎。”
雲缺沒有立刻回覆,而是沉默稍許,道:“再說吧。”
在令牌上漸漸傳出隱約的叫聲之際,雲缺當先切斷了聯絡。
既然偽裝申猴,就要對上申猴此人的特徵。
從酉雞敢在尋歡作樂之際給申猴傳音來看,酉雞料定申猴對她的荒唐做派不以為然,而且申猴與酉雞的關係還相當密切。
世上沒有哪個男人願意給自己戴綠帽子,雲缺猜測申猴與酉雞應該不會是夫妻,很有可能是同門之類。
收起申猴令,雲缺的目光微微發沉。
剛才的聯絡過程中,酉雞無意間透露了幾個關鍵點。
將其拆分出來,分別是:
昨晚,道宗的人,劍意,爐鼎。
若是旁人,肯定聽不出其中的關聯之處。
但云缺恰好就在昨晚遇到了道宗的道子,而道子的劍意又無比驚人,正對得上酉雞口中的爐鼎之言。
酉雞至少有結丹修為,如果她有特殊法門能吸納劍氣,那麼道子劍平之,恰好是最佳選擇。
“百花樓……”
雲缺喃喃自語著。
從酉雞的荒唐舉動,與其透露出的訊息來看,此人很有可能是百花樓的人。
“酉雞,難道是那個花娘?”
雲缺將目標鎖定在百花樓的東家,花娘身上。
當初只是見了一面而已,雲缺並未感知對方有無修為,現在只能猜測花娘有可能是酉雞,還無法最後確定。
想要確定酉雞的身份其實也簡單。
申猴要的東西,就在酉雞手裡,只要去取,即可得知對方究竟是誰。
但云缺可沒想去拆穿花娘。
弄死個結丹修士,說得簡單,實際太過麻煩,而且兇險無比。
一旦攤牌,雲缺這個假冒的申猴立刻就會穿幫,到時免不了與酉雞一場惡戰。
反正是靈劍宗的麻煩,置身事外才是最佳選擇。
“宗門裡一群吃閒飯的,不折騰你們折騰誰。”
雲缺冷笑了一聲,撤去隔絕聲音的法陣,開始盤坐,吸納劍氣。
從中午,一直到了晚上。
雲缺吸納的劍氣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他四周空氣中的劍氣少了一多半。
隨著劍氣的吸納,修為也在快速提升著。
按照現在的修煉速度,用不上一個月就能達到築基中期!
入夜後,雲缺停下劍脈。
牢房裡的劍氣稀少了太多,需要沉澱一下,要不然很快會被吸空。
“不知劍牢裡的劍氣有多少,若是無窮無盡就好了。”
雲缺不無感慨的自語道。
但他知道,任何地方的劍氣,都不可能無窮多,今後還得收集大量高品質的飛劍才行。
啪!
不遠處的牢房裡,傳來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木塊之間的撞擊聲,十分清脆。
雲缺動了動耳朵,當第二個聲音傳來之際,他立刻分辨出聲音的來源。
有人在下棋。
那是棋子落在棋盤上的響動。
誰這麼有雅緻,大半夜在劍牢裡下棋?
本以為下棋的人,很快會結束,結果過了半個時辰,還在你來我往的征戰不休。
劍牢能隔絕靈識,儘管感知不到外面的情況,雲缺卻能以過人的聽力聽得出下棋的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下棋,這得多大的癮頭?
而且實在吵人。
你下就下吧,每次落子都必帶聲音,噼裡啪啦的下得這個熱鬧。
牢房裡,劍氣再次凝實起來。
雲缺打算繼續修煉,可遠處的響動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看這癮頭,要準備下一宿了。
無奈之下,雲缺聽了一會兒,出聲道:“馬二進三。”
落子聲停頓了一下。
接連兩聲輕響後,沒了下文,好似在等待。
“車五進五。”
雲缺又道出一句。
很快對方再次傳來兩聲落子聲,一聲是雲缺的車五進五,另一聲是對方所走的棋子。
“炮二平五。”
雲缺隨口又道,對方也應聲落子。
沒出幾步,在雲缺說完一句棋語後,對方徹底沒了聲音。
“居然輸了?我居然輸了!”
氣急敗壞的怒吼中,一個白鬍子老頭氣沖沖來到雲缺所在的牢房外。
把棋盤往地下一擺,不服不忿的道:“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