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人人腎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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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貫胸人?”雨歸塵看到柳狂雲,從胸口拿出不死草,才知道貫胸人的胸口,並不是一直都有洞。

“嗯。”柳狂雲嘴裡剛蹦出一個字,就雙腿一軟,癱了下去。

“他沒事。”姜雪蟬往柳狂雲嘴中,塞了一顆藥丸。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平時日夜顛倒,徘徊花叢,透支自己的身體,絲毫不懂得韜光養晦,現在腎虧了吧!”姜雪蟬給柳狂雲把完脈,語重心長地說道。

剛剛醒來的柳狂雲,聽到姜雪蟬的聲音,慌忙彙報自己的情況:“神醫,我每次用完不死草後,好久都不會一柱擎天。”

“是不是每使用一次,不能起來的時間越來越長。”姜雪蟬說。

“真是,真是,神醫。我該怎麼辦。”

“你有沒有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熱氣。”

“是的,是的。”柳狂雲剛才就感覺有一股熱氣在體內徘徊,而且與自己的元氣並不相容,顯得格格不入。

“這是我剛餵給你的藥,起了效果,你趕快將股熱氣引入五藏。”

“怎麼引。”柳狂雲察覺到體內的熱氣與自己的元氣並不相容。

“你讓元氣加速流轉。”

五藏全開之後,體內的元氣就會在五藏之間迴圈流轉,生生不息。

柳狂雲按照姜雪蟬所說,讓自己體內的催動體內的元氣,讓其加速流轉,可熱氣還是不為所動。

“繼續加速,繼續。”姜雪蟬在旁邊說道。

直到元氣加快的一定的速度後,熱氣才開始隨著元氣運轉,但並不溶於元氣。就一葉小舟,被元氣的水流推動。

熱氣最先被引入土藏,然後順著經絡,到木藏,再上升火藏,金藏,降到水藏後,再上升回到土藏。

熱氣隨著元氣在體內不斷地旋轉,柳狂雲感覺到自己,也在快速地恢復。

“剛才感謝聖女相助。”魂八子對雨歸塵稽首道。

雨歸塵對魂八子的感謝置若罔聞,直到魂八子對塵小樓稽首表示感謝,才點頭回禮。

魂八子知道剛才能順利斬殺賀明,很大程度都靠於塵小樓,震懾住了場中的狄戎。

回想剛才的情景,魂八子到現在,都還十分神往,那一刀的威力,談不上特別大,但氣勢卻如萬里奔流,波瀾壯闊。

特別是其中包含的一絲威壓,

就是這一絲威壓,驚走狐女,震懾住對方,自己能從容不迫地殺掉賀明。

“青雲盜果然是名不虛傳。”魂八子早年豪俠,後投身軍旅,對柳狂雲單人攻城的壯舉,十分佩服。

“與八子兄駐守睢陽的英雄事蹟相比,不值一提。”

“唉,張大人和諸位兄弟才是英雄,某隻是個苟活世上的匹夫。”魂八子回頭看著背後的劍袋說道。

“唉。今天能手刃仇人,也算告慰諸位英雄的在天之靈。況且張大人已被封了睢陽城隍,享受萬民香火,繼續護佑一方平安。”柳狂雲說。

“仇人。”魂八子若有所思地抬頭看向遠方,眼神裡滿是落魄。

賀明確實是當初害死張大人和他兄弟的兇手,可賀明只是見死不救,並非真兇。

那些始作俑者,真正殺死張大人和他兄弟的那些狄戎,早就已經逃出了長城,隱藏在茫茫西荒。

“柳兄怎知張大人被封為城隍。”

“我曾經去過睢陽城,在城隍廟給張大人上過香。”

這是魂八子第一次,聽到張大人被封為城隍的確切訊息。

不管那些狄戎現在怎麼樣,魂八子還是急不可待,想去把這個訊息告訴張大人。

雖然現在的張大人,不是當初的張大人,而是睢陽城城隍。

在想到城隍魂八子發現,這一次陽城鬧出這麼大的事,無論是自己殺封人賀明,還是柳狂雲攻城奪屍,陽城城隍都沒出現過。

“諸位有沒發現,陽城城隍一次都沒出現過。”魂八子覺得有點不正常,當初睢陽城隍面對狄戎叛軍時,可是義無反顧地戰死。

按照他的理解,在城池受到威脅前,本城城隍往往都是衝在最前面。

“這個也算正常,城隍一般不會參與這種戰鬥。”柳狂云為原相城封人的長子,在這方面的瞭解,比其他人都要多。

“當初齊侯在密室被殺,宋人驅逐幼主,在到雨人趕走宋人,會稽城城隍出可曾出現過?”柳狂雲對眾人問道。

“沒有。”雨歸塵回道。她作為這段歷史的推動者,對此是再瞭解不過。

她當年入宋後,就被宋主至於深宮,一直到她殺宋主奪取會稽城,都沒想過城隍的問題。

不是因為她瞭解之前的歷史,知道城隍不會管,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城隍,所以從頭到尾都沒考慮。

事情結束後她就離開了會稽城,為了塵小樓終日奔走,在這個過程中,才知道城隍。現在被柳狂雲一說,也勾起了一絲興趣。

“城隍動不動手,並不是封人說的算,而是他所屬的五嶽山神,而五嶽山神。呵呵”劉狂雲乾笑兩聲,其意太明顯不過。

經柳狂雲解釋,答案再明顯不過,夏後不願插手諸侯的事務,城隍就自然不會管。

“好,既然如此,我先行告辭。”魂八子與眾人拱手告別,手提賀明的頭顱,孤身趕往睢陽。

柳狂雲看著他父弟的屍體,在烈火中燒成灰燼,陷入複雜的思慮中。

當初如果不是自己照顧弟弟,主動離開相城,現在烈火中的就會是自己。在某種角度上講,是自己害了弟弟。

柳狂雲並未將父弟的骨灰安葬,而是灑到風中。

“我們貫胸人,死後並不是土葬,而是歸於天地。”

貫胸人原本是防風氏的部下,當年文命與共工皇階之爭時,與諸侯在會盟於會稽山。

防風氏因與共工交好,就故意晚到。文命以此為藉口,將防風氏斬首。

貫胸人為給防風氏報仇,在禹皇巡查天下時,在塗山設伏刺殺。當時禹皇已成皇,勢壓天地,貫通今古,豈是他們所能撼動。

刺殺失敗後的貫胸人,懼怕禹皇神威,皆用利刃貫心而死,禹皇趕到後,用自己的無邊神威,加以不死草將他們復活。

雨歸塵來相城的目的,是找到貫胸人,問詢不死草的使用方法。在沒有其他線索的情況下,她只能站在大街上,盯著來往行人的胸,看到她覺得可疑的人,還會尾隨。

一個氣質嫵媚,外形有些枯槁美女,站在路邊盯著過往的形容,難免會讓人發生誤會。

雨歸塵看到自己苦苦尋覓的貫胸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又不由地看向柳狂雲的胸。

原來貫胸人的胸口,並非一個洞,而是在需要時才會出現。

“你用不死草的時候,是什麼感覺。”雨歸塵向來直來直去。

柳狂雲面對雨歸塵,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是什麼感覺。”雨歸塵追問道。

“每次,每次。”

看到柳狂雲欲言又止的忸怩模樣,姜雪蟬猜到原因,在旁邊調笑道:“哈哈,你這個人,看起來挺大個,怎麼這麼小氣。”

“小柳,對著如此佳人,你好意思拒絕嗎。”后羿說道。

柳狂雲在幽都城時,就在芊芊的口中,聽說過雨歸塵,知道她就是當年一笑傾城的雨師妾。

雨歸塵雖然經過長年的奔波,面目有些枯槁,但在男人的眼中,比起單純的美,更有一些淒涼的韻味。

“我。”柳狂雲實在不願意開口。

“快,快,扭扭捏捏的,哪有半分剛才的氣勢。”姜雪蟬說。

“我每次用完不死草。”柳狂雲快速地說道,聲音突然變小:“好久支稜不起來。”

雨歸塵起初聽得一愣,沒反應過來。

她雖非處子,可她的身體,到現在只經歷過,宋志遠一個男人。會稽城的那段時光,在外人眼裡,是她人生最高光的時刻,一笑傾人國。

卻是她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時間,她從不願去回憶。

“那,那又怎麼樣。”反應過來的雨歸塵,覺得無比的尷尬。

“哈哈,就是嗎,支稜不起來又怎麼樣。”姜雪蟬用肩膀撞了撞柳狂雲,擠眉弄眼地說道。

柳狂雲堂堂八尺大漢,頭恨不得埋進褲襠裡。

“是不是沒用一次不死草,你不應的時間就會加長。”姜雪蟬問。

“嗯,嗯,我以前找過醫生看過,她說是我腎虧。”剛才姜雪蟬喂藥後的神效,已經取得了柳狂雲的信任。

“你笑什麼。”柳狂雲看到芊芊在旁邊抿著嘴,強行憋住不笑的樣子,問道。

“你等一下,讓我笑一會。”芊芊捂著肚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你有沒想過一個問題。”芊芊稍微平靜一下後,問道。

“什麼?”柳狂雲滿臉的疑惑。

“這個。”芊芊把手搭在姜雪蟬的肩膀上說:“這就是說你腎虧的神醫。”

姜雪蟬現在是一身草綠色的長裙,而且言行舉止和在小鎮上時截然不同,甚至身形都有些不一樣。

小鎮上時,姜雪蟬為了怕被人認出,特意將身形弄得有些臃腫。現在是前拱後翹,凹凸有致,說話也一改文縐縐的作風,大膽奔放。

柳狂雲雖然沒看出來眼前的女人,和小鎮上那個溫柔典雅,說話細聲道,有時候都聽不聽的神醫,有哪一點相同。

還是試探道:“你真是?”

姜雪蟬換成小鎮神醫的聲音,捏聲道:“狗男人都喜歡那種白蓮花,活該腎虧。”

“你真是神醫。”柳狂雲雙眼瞪得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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