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曦和日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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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端莊秀麗,嘴角保留淡淡的微笑,四周彩霞縈繞猶如神女。

女人手中的紫金錘,變得通體火紅,化為兩顆流星,對準釣星面門而去。

狂暴的力量席捲全場,化為一陣狂風,激得塵灰四起。釣星笑容不減,寸步未移,直接雙手捏住兩把紫金錘。

“嘭”的一聲,紫金錘在釣星面手中裂成碎片。

兵器已失,女人卻毫不示弱,直接對著釣星一拳遞出。

面對女人出拳,剛才徒手接下紫金錘的釣星,竟然不敢硬接,身體微仰朝後滑去。

拳風如影,一拳接上,剎那間就四拳遞出。看起來聲勢雖不如剛才紫金錘,卻戰意更濃,殺意更勝。

一步一拳,一拳一步。

每跨一步,戰意就濃一分,每出一拳,殺意亦濃一分,四拳以後,拳頭上就有若隱若現的殺意。

魂八子認出了女人的身份,如果現在還認不出女人的身份,魂八子就不配他守捉郎的身份。

她就是四大宗門,麗農山折柳門門主,一人為一門,一拳鎮一山的折柳手木蘭。

“我出四拳,都沒傷你分毫,你有資格與我木蘭一戰。”木蘭傲然道。

釣星還是面帶微笑看著她,不言不語,沒有任何表示。

木蘭一步跨出,而後一拳遞出。大開大合,光明正大,直來直去。

從出拳到現在,釣星雖沒有還手,只是一步步地後退。木蘭進一步,她就退一步,每次都剛剛好,既不多半分,也不少半毫。

木蘭繼續進,釣星繼續退。木蘭殺氣盎然,釣星如靜若清潭。

木蘭一身戰意,滿拳殺機,沒有地方發洩,看到釣星一副心境似水的樣子,更加生氣。

釣星面對一身戰意的木蘭,努力的平靜自己的心境,可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不可能忍。

木蘭低頭看了自己的胸,覺得在戰意的加持下,好像又大了些,她故意地向前挺挺。斜眼瞟了一眼釣星胸部。

“站在那裡都分不出前後的騷娘兒們,你憑什麼跟老孃爭。”

釣星努力保持的平靜,瞬間崩塌,毫不示弱地挺起胸:“你個除了腿就是胸的矮冬瓜,還敢和老孃比。”

兩人越說越氣,什麼一步一拳,什麼淡若煙霞,都變成了女人最普通的互毆。

木蘭看到釣星的金鈿玉騷就不爽,一把就抓了下來,披頭散髮的釣星也毫不示弱,順勢扯住木蘭的麻花辮。

兩人就這樣,站在力量巔峰的兩個女人,用最樸素最傳統的方式戰鬥。

魂八子實在看不下去,想上去拉架,一股狂暴充滿殺意的元氣,直接將他推了老遠。

“滾開。”兩個女人幾乎轉過頭,對他同時說道。

相對於魂八子的窘境,沃焦戰場上眾人的處境,要好得多。

后羿看著眼前熟悉的曦和城,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雖已經逝去幾千年,可眼前的曦和城,還和當初他離開前一樣。就連城門頭上,他射出的裂痕,還可以清晰看見。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后羿感慨萬千,街道還是以前一樣,乾淨到看不見一片落葉,沒有沾染一點灰塵。

可空蕩蕩的街道,除了他們一行,再不見其他人影。就連天天人滿為患的太陽神宮,也是空空蕩蕩滿是蕭條寂寥。

“你輸了,你輸了。”臺階上的太陽雕塑處,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喧譁聲。

爬上臺階後,他看到一群小孩子圍在,太陽雕塑下,神宮的正門口。

“不對,你們搞錯了。”燭九陰的聲音,從小孩群中冒出。

原來是燭九陰正帶著一群小孩子玩骰子。

“你輸了,你輸了,不許賴皮。”旁邊的小孩子都起鬨道。

“喂,恩公,你快給他們說說,我是不是從不賴皮。”燭九陰看到他們,揮手喊道。

本來幾人一路上還有些擔心,現在看到燭九陰,還帶這一群小孩子玩骰子,知道帶他們來的人,並沒騙他們。

“他們人呢。”芊芊低頭看到,地上的兩個骰子都是六點,

“在裡面。”燭九陰指了指大門,接著說“”“你快幫我解釋下,我從不賴皮。”

幾人一走進門,看到神宮大廳中央,燃著著一堆篝火,一群人手拉手,正圍著火焰跳舞。

“他們不熱?”芊芊對墨非夜小聲說。

沃焦戰場裡,連空氣中都是一陣燥熱,生篝火顯得很多餘。

姜雪蟬好像一直都在翹首以待,等他們一進門就跑過來,著急地說道:“你終於來了,快。”

說完就拉住墨非夜,往神宮深處跑,一邊跑,還不忘指著后羿喊道:“這就是咸池來的使者,你們有什麼事就找他。”

跳舞的人一聽,都衝過來把后羿圍在中間。

在神宮後面的房間內,柳狂雲躺在地板上。

“你怎麼樣?”墨非夜問道。

柳狂雲有氣無力地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他沒事,只是消耗過大,我已經給他餵了藥,好好休息幾天就會恢復。”姜雪蟬說道。

“倒是他們,都傷得不輕。”姜雪蟬將墨非夜帶到雨歸塵,塵小樓兩人旁。

墨非夜雖然不懂醫術,卻可以明顯看出兩人傷勢的嚴重。

兩人都雙眸緊閉,一動不動地並排躺在地上,不時有鮮血吐出。

“那就快取血。”墨非夜清楚,姜雪蟬等著他,肯定是要渡血。

姜雪蟬給兩人渡完血後,雨歸塵效果明顯,馬上就停止了吐血。

“剛才是不是血用少,再加點。”塵小樓的吐血雖然有所緩解,卻沒有完全停止,只是間隔時間長了一點。

“沒用,你那一滴血中,包含的生命能量,對他來說足夠,再加量沒有任何意義。”姜雪蟬解釋道。

“小樓剛硬挨冰夷一下,要不是冰夷當時未用全力,再加上因為蠱的原因,歸塵為了分擔了部分,恐怕熬不到現在。”

“蠱?”這是墨非夜和芊芊第一次聽到,關於雨歸塵兩人的事情。

雖然都知道塵小樓不正常,可誰也不敢問。

“你們不要問我,要問直接問歸塵。”姜雪蟬說。

“你的血在起作用,所以兩人的傷勢都正在恢復。”

“那就好,現在他們就是需要時間?”芊芊長吁一口氣。

“對歸塵來說是的。”姜雪蟬滿臉的無奈。

“剛才冰夷的攻擊是在小樓身上,歸塵是幫他承擔了部分傷害,所以只要體內傷勢,是可以恢復。”

“小樓就不一樣,冰夷可能留了些東西在他體內,正在慢慢吞噬蠱。”

姜雪蟬怕兩人同不懂,又加了一句:“心。”

“有什麼辦法?”芊芊問道。

“沒有,帝階的力量過於強大,已經超過了我的認知。”姜雪蟬說。

“帝階啊。”芊芊說。

姜雪蟬沉默了一會,繼續說:“我們還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嘗試。”

“什麼。”

“冰夷是鮫人,所以他的元氣肯定是屬陰,也就可以推斷出,小樓體內的殘餘的是陰氣,我們可以用陽氣試試。”

“沃焦戰場上最不缺的就是陽氣,有多大把握。”芊芊說。

“沒有把握,也沒有別的辦法。”

“反正也是此行的目的,那就先一試。”墨非夜說道。“到時候萬一陽氣不夠,就讓他們先得。”

“嗚嗚。”後面的柳狂雲,聽完他們的話,也想表達自己的已經,奈何卻說不出話。

可以柳狂雲的為人來說,已經猜到了他要表達的意思,關係到塵小樓的生死,他肯定是以塵小樓為先。

“你們兩想什麼呢?還陽氣不夠,真以為拿陽氣當飯吃?”姜雪蟬一臉的嫌棄,嘲諷道。

“你好好休息,這次你的損耗極大,要不怕已經支稜不起來,你就當我剛才對你說的話是放屁。”

聽到姜雪蟬的話,柳狂雲試了試,然後乖乖地閉上眼睛。

墨非夜想到戰鬥的時候,沒有看見姜雪蟬就問道:“剛才沒看到你,你怎麼知道是冰夷擊傷了塵小樓。”

姜雪蟬猶如看傻子一樣,看著墨非夜:“我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當個屁的醫生。”

這個解釋,讓墨非夜無言以對。

“後來發生了什麼,被冰夷抓住後,我就兩眼一黑,在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到這邊。”

“對對,我拖著后羿跑了,你快說說後來怎麼樣。”芊芊也在旁邊追問。

墨非夜給兩人詳細地解說了戰鬥情景。

“你不要猜,九頭蛇就是柳狂雲。”姜雪蟬說道。

“為什麼?”芊芊問道。

“反正沒事,我就給你們兩說下。”

“柳家原來是防風氏的家臣,防風氏因為與共工氏關係密切,所以在文命會稽山會盟,與共工氏進行皇階之戰時,故意晚到。”

“防風氏族長覺得文命是兇族之後,背後沒有氏族支援,所以不能拿他怎麼樣,可沒想到文命卻直接將他打敗後斬首。”

“族長被斬後,防風氏一部分歸附文命,一部分就加入皇階之爭,幫助共工氏想要報仇。”

“最後的結局,大家都知道,可你們想過沒有,他的那些下屬都去哪了?”

“我知道,我知道,和后土在幽都城。”芊芊充滿信心地說道,這些可都是后土在幽都城所說。

“嗯嗯,你說的沒錯,那共工手下額兩名大將,知道下落嗎?”姜雪蟬繼續問,剛才芊芊的回答雖然對,但明顯不在點上。

“你是說浮游和相柳。”墨非夜聽到扯上浮游,不由地摸了下袖子。

為了保險,他一直將浮游藏在袖中。

“嗯”

“不知道。”墨非夜怕芊芊嘴快,連忙搶道。

姜雪蟬瞟了墨非夜一眼:“浮游據說共工一起,失敗後一起自殺。”

“據說相柳則與防風氏餘部一起,逃亡到冰原,可最後卻被追上,被煉化為兵器。”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芊芊好奇地問道。

“沒看到我姓姜嗎?因為我的醫術就傳承於神農氏,知道這些有什麼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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