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歡兜少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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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蟬!你確定是這條路?”墨攻行的怒喊聲,震的走獸奔走,禽鳥驚飛。

姜雪蟬嘴中的天亮就能到,可已經過了五個天亮,還事要天亮就到。

“路什麼路?死胖子,你睜大狗眼看看,這深山老林裡哪有路?”姜雪蟬回敬到。

“別急,別急。多走幾次就有路了。”芊芊倒是毫不著急,慢悠悠的說道。

姜雪蟬也是一肚子火,她明明是按照記憶中的路在走,卻還是義無反饋的迷了路。

“哈薩部是不是搬走了?”墨非夜問道。

“應該不會,沒有特殊情況,他們是不會輕易遷移。”姜雪蟬說。

“這裡雨水充沛,每年的雨季的時間都非常長,因此很容易出現洪災和山體滑坡等時間,南蠻結寨的地方,都是他們精挑細選。”

“首先要有水源,周圍物產豐富,還要遠離洪災和山體滑坡等災害。”

“啊,這裡還有洪災,就這麼一點小水還洪災?”芊芊看著旁邊的小溪流說。

“現在是沒下雨,只要一下雨,這些小溪裡的水就會暴漲。”

“那雨季什麼時候會到來?”墨攻行問道。

“春季吧。”

“那豈不是。”

“嗯,你猜對了。”姜雪蟬說道。

他們慶幸在雨季沒遇到雨,在天黑的時候,終於看到了村寨。

“現在什麼時辰,為什麼裡面黑燈瞎火的?”墨攻行望著小河對面的村寨問道。

“噓。”姜雪蟬小聲說道:“小聲點,不對勁。”

“怎麼?”芊芊問道。

“還記得我們上次遇到落頭民吧?”姜雪蟬問道。

“嗯。”

“我上次之所以會認為,我們當時離村寨很近,是因為落頭民的頭,不會飛出離身體五里的距離。”

“而落頭民在自己的頭飛出後,為了保證身體的安全,在村寨附近,會安排很多的飛頭進行警戒。”

“你的意思是五里路,我們走了五天?”墨攻行拉著姜雪蟬說。

“你聽不懂重點?我是和你說五里路的事?”

“會不會走錯啦,這個不是哈薩部?”

“不會,南蠻的人口稀少,如果我走錯了,按照我走的方向,不會遇到別人。”

“可你不是走錯了?五里路走了五天,早就不知道走到哪去了。”墨攻行說道。

“方向不會錯。”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墨非夜問。

“這是我們迴天門關的畢竟之路,要是繞過去,不僅遠,沿途還都是崇山峻嶺,加上現在雨季已經到了。”

“那為什麼我一滴雨都沒看到。”墨攻行說道。

“你看著小河的水,以前連腳都淹不住,現在都差不多漫到大腿了,我估計是上游的山中已經開始下雨,等風把雲吹過來,這邊也該下了。”

“那我先看看。”墨非夜說完,就偷偷摸摸的趟過小河。

芊芊和墨攻行剛舉起褲腿,準備跟在墨非夜後面下河,姜雪蟬拉住芊芊,說道:“讓他們兩人去,你我在這裡接應。”

兩人便躲在岸邊,眼巴巴的看著對岸。以墨非夜和墨攻行兩人的手段,一人用血霧,人會使用精神力的秘術,原本是沒什麼問題。

可恰恰意外卻發生了,對岸突然響起嘈雜的喧譁聲,墨非夜兩人涉水跑了回來。

“快跑。”墨攻行喊道。

一大群黑衣人跟在他們後方,手中閃閃發光的兵器,在星光下顯得特別的陰冷。

在夜晚的叢林中,只要追兵沒有什麼特殊的追蹤手段,想要甩掉他們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怎麼回事?”姜雪蟬看到最後一個追兵都已經走遠,才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墨非夜說。“我過河後,就將血霧放出,我就順這房屋查探,卻發現房間裡都沒有人。”

“最後才在一座貌似祭祀的房子裡,發現了他們,他們中有些人帶這很奇怪的面具,還擺放著一個外型奇異的雕像。”

“面具是不是眼睛凸出這麼長,耳朵這麼大,鼻子這麼寬。”姜雪蟬用手在自己響應的部位比劃道。

“嗯,那雕像雙手不知道握的是蛇,還是什麼別的東西。”墨非夜說。

“是了,那是他們的神殿,舉行蟲落儀式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會集中在那裡。”

“裡面不止有他們,還有剛才追我們的人,我血霧剛進去就被發現,然後就追了出來。”墨非夜說道。

“剛才那群到底是什麼人?”芊芊問道。

姜雪蟬搖搖頭說:“不知道,這裡以強者為尊,互相攻擊本是非常平常的事,可能是其他的部落。”

“你們就那麼想知道,我們的身份?”

幾人抬頭,看到一個頭戴鳥喙面具,身穿蓑衣的黑衣人,斜靠在他們頭上的樹枝上。

“你們何必呢。”黑衣人從樹枝上,跳到他們面前。

“你。”

年輕人打斷了墨攻行說:“你是不是要問,你是誰?何必呢,你們命都沒了,還這麼大的好奇心。”

黑衣人掀開蓑衣,露出了自己武器,是一把細長的劍,就像一根大號的繡花針。

墨非夜看見黑衣人的蓑衣,展開時的樣子,問道:“歡兜人?”

黑衣人笑道:“哈哈,不簡單,居然一眼就你認出來了。”

“你們不是有翅膀?”墨攻行說道。

“明白就好,免得等下死不瞑目,變成鬼了來找我。”黑衣人看著墨攻行說道,卻突然抽出劍,一劍刺向旁邊。

墨非夜雖早有提防,黑衣人的劍卻太快,瞬息之間,五個血洞就出現在墨非夜身上。

黑衣人用力一甩,將劍上的血甩出,完全不理會其他人,看著手中的劍說道:“我覺得聰明不是什麼好事。你看,現在他們就都還活著,你卻要死了。”

“我還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是歡兜人。”墨攻行問道。

黑衣人心中覺得十分奇怪,為什麼自己殺了他們的同伴,他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你這麼好奇,你就下去問他吧,我現在就殺了你,免得你追不上他。”黑衣人手腕一抖,朵朵劍花攻向墨攻行。

他不明白,在他一擊就殺一人後,對面的胖子怎麼還如此自信。

旁邊一道血影閃動,他長劍被挑開,還未等他做出反應,血影就已出現在他的胸口,是一把血紅的劍。

他快步後退,躲開攻擊。

“這怎麼可能。”他看到墨非夜,不僅完好無損,周圍血氣環繞縱橫,蘊含無窮的力量。

就這短短的一瞬間,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上,對方展現出的力量,已不是他能抗衡。

打不過就跑,是他的原則,可是他的老師,驩兜國的大巫,對他的諄諄教導。

“你們,對我幹了什麼?”他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大腦控制。

“呵呵。動不了,就乖乖的聽話,姐姐就不為難你。”姜雪蟬說道。

“歡兜人?”墨非夜問道。

“你既然都知道了,還問?”黑衣人說道。

“為什麼?”墨攻行不依不饒的問道。

“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了,真是對不住。你最好快點回答問題,因為這個毒啊,要是拖時間長了,解藥也沒用了。”姜雪蟬說道。

“我知道你們不怕死,可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也是一件很難得事,比如這個毒,會讓你的肉一塊塊的掉下來,掉個十天半個月,你就隨隨便便的死了。”

“呵呵,你當我是嚇大的。”

“我是醫者父母心,跟你講清楚而已。其實呢,他問的問題,也是我想知道的。”

“說不說?”黑衣人的腦海中,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他本來抱定不能給師傅丟人,但是一想到,肉會一塊塊的掉下來,還是十天半個月,就覺得身上發癢。

“一般的問題,我就告訴他們,若是問道關鍵的地方,打死都不能說。”黑衣人心理想到。

“南蠻歷來雨水多,我們穿著蓑衣在海邊捕魚,被人在海上遠遠看到,將蓑衣誤認為翅膀,所以傳開了。”

“原來是這樣,你不是振振有詞,他們像羽人多過夏人嗎?”墨攻行對姜雪蟬說。

“你是找事,是吧,死胖子。”姜雪蟬回敬道。

“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墨非夜問。

“哼,這種雕蟲小技,怎麼能逃過我師父的法眼。”

“你師傅是誰?”芊芊問道。

“我師父是鼎鼎有名的兜寬大巫。”

“聽說過不。”芊芊對其他幾人問道。

“兜寬是歡兜的大巫。”姜雪蟬手。

“大巫?是不是和那個十二月巫一樣?”芊芊問道。

“不一樣,歡兜國是由歡兜王掌權,大巫在歡兜國的地位僅次於歡兜王。”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芊芊問。

“這裡是我們歡兜國的地盤,我來幹什麼還要跟你們幾個交代?”

“那為什麼追我們?”

“你家裡半夜跑進人,你不追?”

“哦,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芊芊看著他說道,然後轉頭問:“我問完了,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

其餘幾人都搖了搖頭。

姜雪蟬以前說過,歡兜國在此處的影響力很大,所有對方說的話,都是合情合理。

“喂。”黑衣人突然喊道。

“你幹嘛?”芊芊問。

“你們就不問問,我是誰?”

芊芊將黑衣人,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冷哼一聲,輕蔑的說道:“哼,一看就是小角色,沒啥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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