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險象環生(1 / 1)
星光璀璨,宛如天河。
無的每次出現,都會伴隨著陰謀和災難。
柳狂雲的父親,從小就交給他,忠誠和守護才是力量的源泉。
貫胸人因為忠誠而射殺禹皇,因為怕被禹皇報復,自己剖心而死在荒野。沒想到最後卻被禹皇用神威救活。
最後雖然還是因為射殺禹皇而被流放,可他們亦被禹皇的大愛征服,也明白了禹皇能夠成功的根源。
“你這種人,怎麼配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不堪攻擊的柳狂雲,已經恢復成了人形。
“天道無情,怎麼樣,並不是你我說了算。”無回答道。
“國相大人,把他交給我!”白坑股站在旁邊,盯著柳狂雲惡狠狠地說道,殺意表露無遺。
“你放了他,我和你走。”王離遍體鱗傷地躺在柳狂雲旁邊,說道。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談條件!”白坑股用刀指著王離說道。
王離是他們這次的目標,與狄戎和羽人完全不一樣,他們從未想過把髦頭軍怎麼樣。
他們知道西荒和羽裳關,之所以能讓夏人吃虧,並不是自己這邊,比夏人強,而是因為夏人,認為自己太強。
長久的強勢,讓夏人的眼中,再也看不見其他的種族,他們還以為現在的情況和數百年,甚至數千年前一樣。
其實這些年風起雲湧,一切都早就已經改變。
夏人雖然還佔有優勢,但是這點優勢,已經支撐不起他們的傲慢。
夏人要想明白這個道理,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在西荒和羽殤關後,夏人已經引起了警覺,這種時候想要在短期之內取得,再次取得這種戰果,可能性不大。
不能成建制地消滅夏人軍隊,那就只能巧取。
白坑股只帶精銳過來,本意是想將王離引出來,卻沒料到半路上遇到了柳狂雲。
若不是兩邊迎頭相撞到避無可避,白坑股肯定會顧全大局,暫時不理會。
可陰差陽錯下,引來了王離。
“這大概就是國相所說的天命!”
白坑股舉起書中的刀,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拉扯住,怎麼都劈不下去。
“你真以為,我們夏人拿你們沒辦法?”
獻的聲音彷彿就在耳邊,可身影卻還只是在遠方,你感覺她在遠方,只是輕輕的幾步,就已經走到了面前。
腳印之下,冰雪消融,春草枯萎,土地都化為漠漠黃沙。
夏人的兩大巡察使,雖說以赤水為界,可冰原附近,實在太過寒冷,數來為獻所不喜,所以她從很少來這邊。
“旱魃。”白坑股看到那張圓臉,和赤腳就猜到了獻的身份。
“你知不知道,這樣說女孩子,很沒禮貌。”獻看著白坑股說道。
“啊。”白坑股一聲慘叫,手上的刀掉在地上。
他握刀的手掌,猛然長出一串串水泡。
“獻姑娘!”王離身為統領,自然認識獻,瞭解一些獻的事蹟。
“過來。”
王離感到一股火辣的元氣,被灌入到自己體內,順著自己的五藏流動,身上的傷勢都在這股元氣下,迅速的恢復。
“我真是好奇,你們天天藏頭藏尾的累不累!”獻身旁的溫度陡然增高,腳下的青草迅速枯萎,原有的綠色都變成了黃沙。
無知道獻的實力,舉手向天,牽動銀河,漫天星辰化為道流光,劃過長空朝獻砸下。
青衣在風中飄舞,獻甩動長袖,直指星辰,身邊的熱氣奔騰而起,空氣都攪得扭曲。
燦爛的星光,在獻的面前失去了光彩,漫天的星辰,全都化為了滾滾黃沙。
“還你!”獻捲動長袖,攪動風塵,面前的黃沙聚整合一股沙龍。
“這麼厲害?”
白坑股雖然聽過獻的傳說,卻沒有想到獻的實力,居然可以和無對戰。
在他們心中,這個被稱為萬國國相的無,是天的代言人,他的所言所行無不包含天的意志,是無敵的存在。
無漂浮在空中,猶蒼天藐視萬物,威嚴的聲音從他體內發出:“天之道猶張弓者也!”
閃耀著金光的長弓出現在他面前,飄散的星光,在長弓上,凝聚成一根箭。
“這不是后羿的招式?”柳狂雲曾在沃焦戰場,見過羿射九日的英姿,對這招的印象十分深刻。
雖然和羿的招式一樣,可威力卻相差甚大,最少在箭支的數量上,就不如羿。
羿是九根,無只有一根。
銀色的光輝流轉,獻一掌將銀光捏住,在她手中變淡消散。
“一天到晚裝神弄鬼!”獻說道。
“不過是一個龍脈的囚徒而已,在魏巍天道面前,不值一提!”
日月星同時出現在無的腦後,三輝同亮將現場照得通亮,獻腳下的黃沙,受到三輝的滋味,又恢復成綠色。
無喊道:“日。”
雞蛋大的太陽,開始放大,變得火熱明耀,與普通太陽無二。
獻後退一步。
“月”
皓月凌空,圓領水鏡。
“星”
銀河重新匯聚璀璨。
在三輝面前,獻明顯不敵,用長袖遮住眼睛,竟然不敢直視。
被稱為旱魃的獻,在傳說中是帶來旱災的凶神,所到之處此地千里,可以將空氣都燃燒。
此刻的獻卻正在被高溫炙烤,身上皮膚,由於被強光的照射,已經開始變黑。
無竟然想用獻最擅長的高溫,將獻炙烤而死。
獻與帝階的差距,是半步之遙,雖說半步就是天塹,可能終身不可逾越,可並不意味著,獻對無的招式沒有辦法。
若真是這樣,那冰夷為什麼看到獻後,就一次次退縮。
獻看了看自己手背,馬上把袖子拉開後,看著自己的手臂,發現手臂也開始變黑,頓時大怒。
“這麼黑,這麼黑,哥哥看到了怎麼辦。”
她從懷中掏出一本書,飛快地翻閱,全然不顧地看了起來,雙頰上泛出一股胭紅,眼中的羞意,也變成了濃濃的春意。
“真是羞死人了。”獻捂著雙眼,羞澀地喊道。
書掉落在地上。
獻雙頰的胭紅,像全身蔓延,將他的身體,衣服都染成了紅色,她偷偷地張開捂在眼睛上的手指,瞟了一眼地上的書,又快速地合上。
她周圍的空氣馬上變得燥熱,這種熱不同於無牽引的三輝,發出的熱量,而是一種,讓人可以感受到激情的熱量。
兩股熱量互相抵消,此消彼長,一時間難分上下,將整個世界都照得通紅。
獻張開雙腿,半蹲著身體,臉上的胭紅愈盛,已快變成紫紅,喘著粗氣喊道:“老孃一屁股坐死你。”
這一戰中,雖然從頭到尾,無都處在絕對的優勢,全程都在壓制獻,可對他來說還是輸了,不止輸了,還是一個莫大的汙點。
獻一屁股把無從空中轟下,把他壓在下面喊道:“你跟老孃,服不服?”
柳狂雲看到,獻在讀了幾頁書後,實力就突然大增,猜想地上的書,肯定是什麼秘籍,偷偷地瞄了一眼。
“金瓶畫本”
萬國國相,天的代言人何曾受過這種侮辱,被一個女人坐在屁股底下。
無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他空有一身毀天滅地的力量,卻無從出手,任由獻的大屁股,在自己身上摩擦。
所有的屈辱都轉化從狂暴的力量,無直接將獻從身上震飛。
“你跟老孃服不服!”獻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對無說道。
“可悲的人,為了集聚力量,居然做出這種違反天理的事。”無凌空一巴掌,獻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哈哈,你用點勁!”獻盯著無,眼中流露出別樣的光芒。
在等無準備出手時,獻的圓臉出現在無面前時,張開雙臂將無一把抱住,最後卻變成了一團黑煙。
“怎麼可能!”
黑煙在旁邊重新凝結成無,他想不明白,獻是怎麼做到,直接出現在他面前。
“你用點勁。”獻已經尤為的興奮,大喊道。
無又是一巴掌,獻馬上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且比上次更快。
“你用點勁,用點勁,你沒吃飯!”
獻的五官開始扭曲,身體更加興奮,不停地扭動身體。
“這也太。”無大概已經猜到了獻的功法。
她可以透過捱打,來提高自己的實力,並且在捱打的瞬間,出現在對手面前。
認為自己搞清楚獻的功法,已經穩操勝券的無,重新飄到了空中,他最喜歡以這種視覺,去觀察天下蒼生。
只有這樣,他就感覺到,自己是天,是這個世界應該仰望,崇拜的物件。
“可悲的人!”無又恢復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語氣中滿是憐憫。
“你用點勁。”
獻直接衝了上來,不在空中猶如清風一樣,無處不有,無處不在,讓獻左顧右盼。
日月星再次流轉,在無的頭上轉動,最後圓月飛出,變成一輪細細的弦月。
月如鉤,亦如刀。
獻在危急時刻,雙掌一拍,用空手奪白刃的招式,將弦月夾住。
這本來江湖藝人,在賣藝時為了營造緊張氣氛,讓圍觀的群眾多打賞錢財,而使用的小技巧。
奪刀者要幾分真本事,可關鍵是要對方的配合,要持刀者的刀快和穩。
弦月雖被獻夾住,可卻夾不住他的光芒,月光照射在獻的身上,都染上了一層霜雪。獻身上滿臉通紅,心中的慾火將霜雪蒸乾,兩者在身上激烈的交鋒,周圍白煙滾滾
猶雲層湧動。
無凌空一劃,指尖過後,星光薈萃,一條銀河乍現,萬千星辰湧向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