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圍殺冰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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鉅鹿號顯現後,就馬上成為敵人攻擊的交點。

遠處的旋龜也紛紛調轉方向,若是可以將鉅鹿號擊沉,夏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會失去和鮫人交戰的能力。

“砰砰砰。”

沉悶的弓弩聲響起,一排排弩箭,泛著青色得精光,攜裹雷霆之勢,射向旋龜方向。

鉅鹿號上裝備的弓弩,要比旋龜背上的植物,攻擊距離要遠得多,在數只旋龜被摧毀後,其餘的看形勢不對,都紛紛潛入水中。

碼頭水面翻出一陣巨浪,將鮫人和厭火,從水面直接推上鉅鹿號,可大多數的還未落地,就變成了春雨軍的活靶子。

少部分僥倖落到甲板上,等待他們的是更為慘烈的死亡。

春雨軍的長矛上掛滿了敵人的屍體,雖然只是剛投入戰鬥,可驚雷軍被殲滅的憋屈,終於發洩出來。

“雨”

“雨”

“雨”

羽人和夏人之間的關係,一直都很微妙,既不能保證絕對的和平,也沒到撕破臉的地步。

雙方之間的戰鬥從未停止,但都侷限於遊騎之間的小規模戰鬥,從大桃城之戰後,數百年時間,沒有發生這種軍團級別的戰鬥。

此時在人數上,哪怕不算鮫人和厭火,羽人都有絕對的優勢。為了這次的戰鬥,翼宗曉將麾下精銳盡皆帶出。

可鉅鹿號出現在短短時間,就已經損失了上百人。

這是羽人軍團和夏人開戰以來的第一場戰爭,絕對不能輸,絕對不能輸給藤甲軍。

“斬將,破陣。”

衛起一直站在前面,就是在等翼宗曉。他在桃花林時就推斷出,藤甲兵和羽人之間的矛盾,隨著時間的增加會越來越大。

羽人為了保證自己壓藤甲兵一頭,在這一戰中,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取得可以壓倒藤甲兵的戰績。

“是你?”

衛起認出了翼宗曉,知道他曾經在桃花林出現過,而且在危急關頭救出了藤甲兵。

翼宗曉曾目睹過,衛起在羽殤關頭成聖,要是以前,他絕對不會選擇硬碰,而是利用自己這邊的優勢,活活耗死對方。

“我是翼宗曉。”翼宗曉自報家門顯示對對手的尊重。

“哼!”衛起一聲冷笑,瞬間狂風四起,天空中電光閃耀,雷霆隱隱有動。

“你不是說,勉勉強強!”

墨攻行仰頭盯著天空,九天之上一道龍吟直瀉而下,衛起身體上電光流轉,再次入聖。

看到衛起居然在自己眼前再次入聖,翼宗曉雖然懷疑,衛起肯定是用了某種邪術,卻不敢絲毫大意,手中長劍上盪漾出一道流光。

趁翼宗曉與衛起鏖戰時,跟隨他來的五位千夫長,直接衝向春雨軍。失去衛起保護的軍陣,對於他們來說,就只有被他們蹂躪的份。

只要他們將春雨軍的軍陣衝散,無論衛起與翼宗曉之間的結果如何,都影響不了最後的結局。

衛起在建立春雨,驚雷兩軍時,結合雨軍乃至諸侯軍隊的帖點,和缺乏高階戰力的事實,將對高階戰力的依賴,降到了最低。

“起”

軍陣中指揮的雨嘯大喊。

“雨”

“雨”

“雨”

軍陣之中煙雲渺渺,激揚計程車氣相互交錯集結,兩名身高一丈,手持長刀的金甲武士,擋在軍陣前方。

“雨雨雨”

陣中軍吼不斷,金甲武士身上的金光愈亮,身材更加雄壯,長刀劃過,出現一道殘影,將五名千夫長都擋在外面。

這是墨非夜參加,規模最大,最血腥的戰爭,在昔日的戰爭中,包括羽殤關之戰,都顯得相形見絀。

在這種戰爭中,血靈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在所有人中,他的修為不是最高,殺傷力也不是最大,卻是最適合這場戰爭。

血霧已將他團團圍住,浮游在他手中,劃出一條長河,瘋狂地收割生命。

軍寨大營燈火寂寥,還保持著難得寧靜。

妙戈滿臉的焦急,不停地來回走動,不時地眺望遠方。

芊芊和姜雪蟬站在大營門口,等待前方傳來的訊息。只有雨歸塵平靜坐在大營內,懷抱妃子笑緊閉雙眼。

“來了。”雨歸塵突然說完,化為一朵紅雲,飄向水寨。

一股強大的威壓,席捲全場,姜雪蟬不用問就知道,冰夷來了。

儘管墨非夜的實力,從沃焦戰場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長,可在冰夷面前,還是沒有還手之力。

正在與河伯使者鏖戰的羋羽,眼中的雙瞳,其中一瞳的顏色順序褪去,變成白色,一黑一白開始旋轉。

“滾!”

羋羽刺出勢不可擋的一槍,雖然離上一槍,只是短短一瞬,可將河伯使者感覺到,這一槍之威,已和剛才不可同日而語。

逼退河伯使者後,烏騅馬一聲長嘶,馬蹄高高撩起,興奮地朝水寨衝去。

“妃子笑!”面對禹皇殘餘的威壓,就算冰夷也不敢硬接,只能放棄墨非夜。

冰夷和雨歸塵可以算得上宿敵,從第一次麗麂水邊,就結下了仇怨,在洋水之上,更就被塵小樓傷過。

可在此之前,他都沒見過妃子笑。現在看到了妃子笑,卻沒有看到塵小樓。

雨歸塵面對冰夷,出手就是全力,紅衣飄蕩,銀光閃現。

冰夷身後的水中,一道水柱飛出。

剛逼退雨歸塵,羋羽已到身後,眼中雙瞳旋轉,對準冰夷刺出,一槍,兩槍,兩槍,三槍。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面對漫天的槍影,和一往無前的氣勢,冰夷隨手長袖一捲,一股水流出現在他手中,將槍勢化解為無形。

羋羽毫不氣餒,他也不知道,什麼叫氣餒,一擊不中,那就第二下,第三下。

冰夷身為帝階,對生物有著天然的壓制,很多生物遇到他時,基於本能都四肢無力,顫抖不已。

烏騅馬和羋羽一樣,面對強敵,卻表現出了極度興奮,黑色鬃毛飄散在風中,和羋羽融為一體,變成黑夜的一部分。

一槍,只是一槍。

這是龍驤軍裡,最普通的槍式,毫無技巧,樸實無華的一槍,卻勝過剛才千萬槍,一人氣勢勝過萬軍。

“想死,成全你!”

面對這一人一馬,冰夷身旁升起一陣水龍捲,呼嘯著朝羋羽直奔而去,水龍捲中殺意四起,似有龍吟。

羋羽毫不退縮,人馬合一,以龍驤軍衝鋒的樣式,向冰夷發起衝鋒。

帝階之上,可以藐視一切等級,力量上的差距,也不足以用勇氣來彌補。

水龍捲與羋羽的長槍相撞,絮亂的元氣席捲當場。

“你老婆這麼漂亮,你死了她怎麼辦?”圓臉姑娘出現在羋羽旁邊,水龍捲在面前,全部都化為了蒸汽。

看到獻,冰夷頓時覺得自己頭都變大了,不是因為獻有多強,而是因為。

“你老婆這麼漂亮,你又敢自己跑出來。”

因為宓妃和羿的事,全世界敢當面這樣問冰夷的沒幾個。獻敢問,也不是因為自己的實力有多強,而是她真的想問。

“你不要黑著臉,我只是好心地提醒你,你多多讀讀書,就會知道這種保證是沒有用的。”

獻毫不顧忌冰夷,陰沉到可以滴下水的臉繼續說道。

“你連男人都沒有,你懂個屁!”

“你倒是有老婆,就不知道老婆,到底是誰的老婆。”

兩人在片詞碎語間,就讓對方的殺氣提到了最高。

獻得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水中傳來一陣陣慘叫,和肉煮熟的氣味。水面上水泡翻湧,熱氣陣陣,竟沸騰起來。

冰夷直接兩拳,分別攻向羋羽和獻兩人。這是冰夷竭盡全力的兩拳,只求將兩人擊退,從而帶走墨非夜。

直到最近他才從別人嘴裡,知道墨非夜的真正價值,血靈真正的用處。

冰夷擊退兩人後,直接出現在墨非夜面前,隨手一揮,一道水幕出現在他面前,將獻和羋羽隔在外面。

獻一掌拍在水幕上,上面藍光流轉,連波紋都沒有泛出。連忙從胸口掏出《金瓶》飛快地翻閱,臉上變得燥紅。

“你去陪你老婆,我來!”獻拉住烏騅的韁繩,引起了烏騅的不滿。

“你乖,打完了給你找個小母馬!”獻的手剛捱到烏騅頭上。

烏騅一聲慘叫,腦袋上燙出一個大包,羋羽見狀心中一陣生疼,卻又無可奈何。

“不好意思,忘了忘了。待會給你找兩隻。”獻一拳擊水幕行,泛起一陣波紋。

冰夷抗住墨非夜,蔑視地環視了四周,臉上洋溢著一種炫耀的表情。

夜空中突然金光閃耀,猶如太陽東昇。

“哈,想走。”羋羽再次發動衝擊。

一道金光出現在冰夷後方,化為一名手持長槍的金甲武將,武將攪動手中長槍,槍頭有水滲出,點點滴滴,滴到水中。

“瀝泉槍”冰夷雖然不認識來人,認出了他手中的長槍,持有此槍的人,身前曾是夏人的頂尖武將,現在則為會稽城城隍。

“你們以為加一個城隍,就能把我怎麼樣?幼稚。”冰夷霸氣凜然地說道,攪動風雲,化解了城隍的襲擊。

“我剛才要你走,你不走。”水幕在獻的掌下,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哈哈,誰告訴你,只是一名城隍。”羋羽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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