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薄州大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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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北城西邊百里的高山上,雲佳成所部羽人的營地所在。

羽人雖早就像夏人那樣,在平地上安營紮寨,可如果在有選擇的情況下,他們還是願意,棲息在樹上。

為了提防厭火少取木炭,而燒燬叢林,羽人絕對禁止厭火接近森林,只允許他們駐紮在遠離叢林的山腳。

巨大的篝火在營地中燃起,周圍的厭火不停地往裡面堆加木材,噴塗火焰。

藤甲雖然畏懼火焰,可除非是桃花林那種大火,才能對藤甲造成毀滅性的傷害。

剛才就神機營動的火焰,也只能損壞藤甲,而無法毀滅,若是羽人藤甲兵,就算無法燒燬藤甲,也會將裡面的羽人活活烤死。

可厭火由於其種族天賦,本身就不懼怕火焰。剛才的戰鬥中雖然看起來,到處都是燃燒的藤甲兵,其實厭火損失並不大。

一場普通的試探,讓雙方都有了不小的收穫。

羽人的中軍大帳中。

“看樣子,這個厭火比我們更加適合藤甲兵。”雲佳成聽完千夫長的報告後,發出了感慨。

剛才的火攻,若是羽人藤甲兵,在火焰的燃燒下,損失將會非常大。

“我覺得藤甲兵有些問題。”千夫長有些遲疑道。

“問題?雲義這是你該操心的事?”

藤甲兵有問題,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可藤甲兵的出現,為羽人取得了莫大的利益,所以連最為保守的神殿,都沒有追究藤甲兵。

“不敢,屬下失言。可屬下說的問題,並不是那個問題。”雲義誠惶誠恐地回道。

現在羽王權威至高,這句話被有心者傳出去,就算羽王不追究,也會被有心者拿來大做文章,為雲姓惹來不少麻煩。

“什麼這個問題,那個問題的,你想清楚再說。”

雲義思考了片刻,說道:“我認為應該用藤甲,裝備羽人的飛行軍團,而不是讓那些賤民。”

“你應該知道,只有達到六羽以上,才有可能在裝備藤甲後飛行。”

隨著藤甲兵的興起,越來越多的翠羽戰士,也強烈要求加入藤甲兵。

雲義的想法,羽王當初了曾經實踐過,可藤甲兵能飛行的機率太低,六羽以上的戰士,本身就很珍貴,穿上藤甲後,能飛行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羽王曾經問過神官這個問題,因為最初在咸池成立藤甲兵的時候,出現過很多能飛行的藤甲兵,可後來的藤甲,幾乎都沒出現過。

神官給出的解釋,最初的那一批藤甲,因為考慮到和近衛軍團的實力差別,所以幾乎是一次性。

在藤甲完全展開後,就會吸光穿戴著的生命力。隨著藤甲的不斷改進,藤甲的威力雖越來越小,可對穿戴者的副作用,也是越來越小。

直到現在,藤甲幾乎可以和穿戴著共存。

“如果我們能擁有一千名,可以展翅飛行的藤甲兵,任何夏人的軍隊,都將不在話下。”雲義說完,跪下得下。

“屬下願意一試,若能展翅就鏖戰於天空,若不行,就變為普通士卒,為羽人一戰。”“混蛋,身為千夫長,高貴的雲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雲佳成一腳踢翻雲義,

舉起手旁的油燈砸過去。

連雲義的身份,都是如此,其餘羽人的想法可想而知。

雲佳成對藤甲不僅僅是反對,而十分反感。

他一直以來,認為羽人之所以,打不過夏人,並不是因為夏人強大到什麼地步,而是羽人過於散漫。

特別是太乙坐上羽王之位後,為了提防其餘太姓,採取了各種措施,來壓制和瓦解包括五大望姓的各部羽人。

表面上看,五大望姓掌握了羽人的絕對權力,可太乙讓五大望姓,相互牽制,誰也無法真正地出頭。

這種情況在這次戰爭中,表現得尤為明顯。戰爭進行到現在的地步,羽人之間的合作,一直都是傳統飛行軍團和藤甲兵之間的合作。

五大飛行軍團從未真正的聯合作戰過,直到翼宗曉的飛行軍團,遭受到幾乎毀滅性的打擊,其餘軍團才開始認識到這點。

單獨一支軍團和藤甲兵,已經無法滿足現在的戰爭需要。

可五大軍團之間的隔閡,也不是短時間能夠消除,如果這次與他來的是其餘軍團,而不是厭火。

他絕對不敢,就這樣發動進攻。因為失去強力軍團的支援,自己以後在五大萬夫長中,就要低人一等。

雲姓就要低其餘四姓一等。

“在想什麼?”

雲佳成被驚得全身冷汗,羽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大帳門口。

“陛下,屬下在想,下一步怎麼對付夏人。”雲佳成連忙迎上,也慶幸剛才自己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陛下。”雲義也趕快行禮。

羽王從雲義面前走過時,停下來對雲義說道:“你很不錯。”

“謝陛下。”雲義不知道,羽王什麼時候出現,到底聽到了什麼,嘴中得不錯,是真不錯,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下一步怎麼辦,想好沒有。”帳篷外一道流光閃動,羽王王座飛了進來。

“陛下,我今天試探過,如果貿然進攻,我方的損失肯定很大。”

雲佳成頭瞟王座上的羽王,看對方沒有表示,繼續說道。

“特別是厭火騎兵,雖然體型巨大適合衝鋒,可藤甲畏火,失去藤甲保護的騎兵,必定是有去無回。”

“而我飛行軍團,本來就不擅長這種攻堅戰。”

“厭火騎兵的作用,本來就是為了撕開夏人的陣形,為了羽人創造戰機。”

“報!光復中,風鳴真,翔德高其餘三名萬夫長求見。”

雲佳成不喜歡太多人,進出自己的大帳,所以通報計程車兵,都只能在外面。

“本來考慮雲夢澤離這裡最近,所以我把最好的機會留給了你,可你太畏手畏腳。”

羽王的話雖然說得很婉轉,可雲佳成還是能感受到他的不滿。

在本來的計劃中,不死民衝擊過後,羽人就該直接出手,將立足未穩的夏人消滅,或者徹底驅逐過白水。

可明侯卻稀裡糊塗被墨非夜幹掉,雲佳成又拖拖拉拉失去了最好的戰績。

三名全身戎裝的萬夫長走進帳篷,臉上的表情和雲佳成完全相反。

在雲佳成出兵後,他們都以為這種大好事,又被雲佳成拿到手。翼宗曉奪下雲夢澤,雲佳成卻成了最後的贏家。

這種事情在羽人的歷史上少之又少,按照以前的傳統,就算翼宗曉撤退,雲夢澤也應該屬於翼姓,絕不會交給其餘萬夫長。

這次雲佳成出兵薄州,這種讓人垂涎三尺的好事,卻讓他自己給搞砸了,怎麼能讓其餘萬夫長不高興。

“是我要他們三人來的,你沒意見吧。”羽王對雲佳成說道。

“屬下不敢,是屬下無能。”雲佳成慌忙說道。

“除了翼萬夫長外,其餘的都來齊了,我這次叫你們來,只有一個目的。”羽王的目光從幾名萬夫長面前掃過。

“薄州!”

在場的萬夫長早就知道答案,可當羽王說出的時候,心中還是撲通了一下。只是其餘三名萬夫長是興奮,雲佳成卻是懊悔。

“這次薄州之戰,那支軍隊的功勞最大,薄州就是誰的。”

“陛下,屬下有一事不明。”光復中最先問道。

“嗯。”

“所謂的功勞最大,是怎麼判斷。”

按照以往的規矩,應該是誰奪取下來,就屬於誰。而不是所謂的功勞最大,因為功勞實在是不好判斷。

是殺人最多還是奪得最多,才算功勞大?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這次夏人準備充分,兵力雖然不如我們,卻會有援軍出現,若是按照以往的規矩,只怕無法斷時間拿下。

在以往的戰爭中,幾大軍團在戰爭之初,只會選擇儲存實力,然後在關鍵時刻撈好處。所以更多的是互相觀望,最後不了了之。

“功勞的評判,會根據實際戰鬥中的行為來評判,那些想坐撈好處,儲存自己實力的,功勞是肯定不會大。”

“那豈不是,陛下說誰的功勞大,誰的功勞就大。”翔德高想說,要是你說說的算,那豈不就是光復中功勞大。

光姓是太姓的小宗,從羽王奪得王位後,就堅定地支援他。這種感情是其餘三人,絕對無法比擬。

“當然不是我說得算,而是我們說的算。”

“我們說的算?”幾名萬夫長都覺得莫名其妙,自己評價自己的成績,那豈不是一團糟。

“我會根據戰場上各個位置難易打分,比如車陣為五分,那打下車陣的軍隊,就得五分。對方的將領是十分,那斬殺和打敗的就得分。”

“那豈不是簡單的人人搶,困難的就都不動。”翔德高說。

“若真是這樣,我覺得我們羽人,就只配待在山林中,等待夏人的報復,還要什麼薄州。”羽王說得雖然十分平靜,可殺氣卻表露無遺。

“打個仗囉囉嗦嗦,你們要是不願意,我自己來就行了。”一名全身被藤甲覆蓋的壯漢走了進來。

“什麼人?”雲佳成手握劍柄,剛才羽王無聲無息地出現,他不好說什麼,現在又出現一個。

來者沒有搭理雲佳成,而是直接走到光復中旁邊。

“放肆。”雲佳成長劍一抖,準備刺向來人。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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