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成批的怨種們(1 / 1)
“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嗎!”
葉塵從不是什麼小肚雞腸的人,處事淡然,對待周遭的人和事鮮少有掛在心上的。
更不會像今日這般動氣。
可花漾犯的不是小錯誤,她是把金主直接給拒之門外了!
這些都是錢!
都是明晃晃的天機點,是可以進行升級和兌換的!
此話一出。
地上跪著的花漾渾身一抖,哭的更兇了,她長相絕美,梨花帶雨的樣子簡直我見猶憐。
這副哭相真是對得起自己的名字!
誰看了都忍不住心神盪漾!
作為男人的葉塵胸口憋著一口怒氣,卻捨不得發洩,只能自認倒黴往肚子裡咽。
怪不得人人都說百花谷是修行者的樂園……
要是把人派出去哭一場,說不定都能哭幾個來天機樓推算的……
嗯?嗯?!
這個可以有!這個真的可以有!
葉塵只是隨口吐槽了一下,沒想到,竟產生了絕妙的主意!
面前的人哪裡還是端茶倒水的小侍女,簡直是我大天機樓的銷冠!
他雙眼發光,鬱悶憤怒的情緒一掃而光,頓時換成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正在哭泣的花漾,瞧著他的模樣,渾身一驚,哭的更兇了!
他連忙伸手,討好的將花漾扶起來,隨即說道:“仙子作為百花谷掌教真人的親傳弟子,名聲遠揚,想必在大奉王朝境內認識不少出色的修行之人?”
“確實認識一些。”
“那好,那你邊幫我將今天的事與前幾日天的事傳播出去。”
花漾的腦筋確實沒有柳如雪和平陽轉得快,一傻白甜的笨蛋美人別說理解葉塵想做什麼,連葉塵佈置的任務都聽不懂。
“什麼事?”
“能什麼事!想想我們前幾日遇見了什麼事?”
花漾回憶著,“自然是大奉王朝慕容皇家的慕容辰來找算成帝機緣一事。”
他一點頭,“沒錯,正是此事。”
女子一個恍然,繼續道:“今日之事,便是青雲宗的師祖柳秋雨來找你推算成帝機緣一事,你打算讓我爸這兩件事傳播出去?”
“沒錯,越廣越好,儘可能人盡皆知。”
“可,旁人會相信嗎?”
就連大奉王朝境內大名鼎鼎的如意仙師都不敢推算成帝機緣,葉塵算是什麼?
她曉得葉塵的本事,但旁人不曉得。
“慕容康和柳秋雨是否來了天機樓尋我?讓我給他們算一個成帝的機緣?”
“是。”
“我算了出來,對嗎?”
“對。”
葉塵一攤手,笑意滿滿道:“既然身為事實,又何懼旁人不相信,你只管將此事傳播出去,他們自然會去打聽,打聽就是事實。
只有以後發生的種種,便與你沒有關係。”
“只要你將此事做到,你犯錯誤的事情一筆勾銷,而且,若是你做的出色,說不定我還能大發慈悲的給你一個成聖的機緣。
如何?”
軟硬皆施,外加一張大餅。
已經能和老怪物自在打交道的葉塵,對付起來一個小丫頭片子,簡直手到擒來!
花漾聽到大餅的時候,一雙眼睛都亮起來。
“當,當真?”
“當真,我何時騙過你!”
噌的一聲!
花漾猛地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樓主放心,我定會將此事傳播出去,整個大奉王朝所有人都會知曉的,你等我!
我一定會圓滿的完成你交代我的事情!”
“時間限制,七日之內。”
“好!”
女人狠狠一點頭,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入內堂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又給葉塵留下兩把花茶,一溜煙便瞧不見身影了。
葉塵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的坐在天機樓的太師椅上,等待著怨種半聖們上門。
從慕容康和柳秋雨的想法中不難看去,上千年前也有一批天之驕子,就如同現如今的柳如雪、平陽以及花漾一般,現如今都到了成帝的時刻。
只要一個內卷,剩下的人都會著急的。
只要訊息散播出去,所有人都會上門詢問的。
他什麼都不用管,只需要坐著等著就成。
更幸福的事,他現在手中就有一個現成的成帝機緣,蓮池幽徑。
蓮池幽徑需要下個月滿月之際才能開啟,因此,就算慕容康有天大的本事都要耐心等待機緣。
在下個月十五之前,這個機緣都是一直存在的。
趁此,它可以大撈一筆!
……
過午時分。
嘴上著急,風塵僕僕連夜趕路而來的柳秋雨竟然到了午後才來,這到底是著急還是不著急?
還是在單純的給葉塵一個下馬威?
與慕容康樂呵呵笑眯眯的普通老者不同,柳秋雨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樣子,麻布衣衫,髮絲以及鬍子發白,一股子仙風道骨鶴髮童顏的樣子。
雖說人的容貌是根據年齡變化而變化,但不甘寂寞的藥師醫師以及煉器師們,研究出不少可以改善人外貌的物件和丹藥。
只要想,面前這個行將入木的老者變成葉塵的模樣,是完全可以的。
弔詭的是,儘管有這個條件,但大多數的修行之人並不想要幹便自己的外貌,順勢天地時辰,都願意自然而然的老去。
而且修行之人擁有老者的外貌,肯定是經過了漫長的歲月。
只要不是太笨,亦或者中途發生了什麼意外成為廢物,大多數人經過時間的洗禮,都能成為差不多的高手和尊者。
正因如此,在大多數人的既定印象中,都不需要用真氣探查,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柳秋雨肯定相當高境界的老怪物。
相互作用,印象加深,一些老東西更不願意改編自己的外貌。
連帶著讓自己變得更加蒼老的藥物都開始流行。
葉塵:搞不懂。
新新世界的新新潮流,他就蒜擠進去了,也是個橘外人。
柳秋雨與柳如雪、柳雲波以及柳益錦四人一同到達廳堂,緩慢就坐,葉塵掃了一圈,好嘛,都是熟客,都是自己人!
他在打量對方的時候,老者也在打量著他。
努力半晌,餘秋雨還是沒能打探除葉塵年歲幾何,只好悠悠的感嘆道:“道友,比想象中年輕了些,不知年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