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絕世天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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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照耀在天玄城的時候,葉詩成就在床上爬起來了。

一時為了自己能馬上突破境界而高興的睡不著,二時,急迫的想要驗證一下葉塵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若是真的,那自己也有可以炫耀的東西了。

等回到帝都,回了學堂,回了門派,其他人炫耀的時候,自己也可以說起老家有一個表哥乃是赫赫有名的天機師,都給慕容皇家的人算過成帝機緣!

只要想想其他人驚訝的合不攏嘴的表情,她就開心。

葉詩成一副小孩子的心性,比起邁入新的境界,更讓她高興的是自己有可以炫耀的存在。

可太陽剛剛升起……

前往懸崖要太陽落山的時候才能去。

還要等上足足一整天!

葉詩成十分難耐,焦急的問道:“咱們就不能先往南面走,走到無名懸崖上,站著等著太陽落日不好嗎?”

“不好,不好。”

跟隨葉詩成一行通行的還是母親家族的一名老者,已步入聖人境界。

老者拽著鬍子,搖頭道:“所謂天機,天地機緣,時辰、地點乃至所出現的花花草草都一分不差,若是差一點,就合不上天機,就無法獲得機緣。

想老夫年輕之際,有一同伴,花了大價錢在一天機師口中購買了機緣,讓他端著一盆乾淨的水,前去萬獸山脈上過夜。

他雖覺得奇怪,但也乖乖照做。

中途,在上山途中,風掠過之際,一片樹葉掉落進水盆之內,他連忙撿了出來。

繼續上山,按照天機師的指令,在山上苦苦等候了一夜,卻沒有等到所謂的機緣。

他心有不甘,返回頭去重新找天機師,討要個說法。

天機師仔仔細細的問了他所有的行動,得知後,大罵他愚蠢,錯過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們猜,此為何?”

葉詩成搖搖頭,想不出來。

葉遠江略微思考,回答道:“只因,水不乾淨?”

“沒錯!”

老者頷首,“因著那盆水還是進攻給山上的靈獸,天機師算到,靈獸缺水,會從洞穴中出來尋覓乾淨的水。

若他捧著一盆乾淨的水出現在山脈中,靈獸前來借水,自然給他些好處。

可水在半路被落葉汙染,不算乾淨的,靈獸便沒有前來。

一個好端端的機會變如此的浪費。”

葉詩成瞪著眼睛,驚奇的說道:“天機師竟是這樣的?”

老者哈哈一笑,“那當然!不然,為何一個小小的天機師走到何處,都會受人瞻仰,未來如何,我們一雙凡眼之人,豈能看得透。

他們洞悉天下,瞭然命運,甚至能夠改變運勢,送人直上青雲。

在某種意義上,天機師就相當於天地萬物的掌握者,你能不能邁入新的境界,你到達何等的高度,都是他們給算的,給改的。”

葉詩成張大嘴巴,看向自己的父親,“葉塵表哥,竟然如此的厲害?”

“乃是天機師厲害,並非葉塵厲害。”

“葉塵表哥不是天機師嗎?”

葉遠江沉穩的說道:“是真是假,今日便見分曉。”

老者咂咂嘴,搖著頭,撇著嘴角說道:“依老夫之見,此人多半是裝神弄鬼。”

“哦,為何?”

“一來,天機師並不是憑空掐算天地運勢,而是根據星辰而來。

大多數人都會有一張星辰圖,更有甚者,還有星辰幻境,一些半吊子天機師,看星辰圖推算不出來,只能看真正的星海,因此,只能晚上推算。

另外特殊之人,比如南疆、夢星臺等等都有自己特殊的法子。

聽你們所說,這個年輕人只是一眨眼間,就把機緣算了出來,這簡直天方夜譚!

沒有東西,他憑什麼算的?

也許,只是胡編亂造罷了。

二來,洩露天機者,與天地作對,自然會遭到天地的捕殺和報應,因此,大多數天機師都會收取奇珍異寶,用它們的靈氣來低調天地的煞氣。”

“有的有的!”

葉詩成激動地說道:“葉塵表哥給父親要了好多東西!”

葉遠江點點頭,要東西這一點倒是分外的符合。

老者擺手,“不,你聽我講。”

“他們要的東西,並不會收起來,而是建造寶殿珍藏,羅列在自己的身旁等等,因此,大多數出名的天機師都有自己的寶殿,比如,如意仙師的雲夢澤。

堪稱金碧輝煌,宛若天境。”

葉詩成想起古樸沉穩的天機樓,屋內擺放的大多數簡單的注意和舊物,端茶的茶水都是普通的杯盞,看不出絲毫的繁華。

這點,並不符合。

“但天地機緣運勢又豈能是俗物能夠比擬的,就算再多的奇珍異寶,也抵消不到天地的怒火,所以,大多數天機師都會遭受天譴。”

話音一頓,老者的聲音不自覺地降低了幾分,他又說到:“你們是否記得,前些日子七殿下前往天逍派,詢問如意仙師興師問罪一事?”

“略有耳聞。”

葉詩成撅著小嘴,聽著傳說中的人物,天子驕子平陽公主!

這輩子,她都比不上平陽公子的一絲一毫。

少女的虛榮心嫉妒心讓她很是難受,不滿的唸叨一句,“她還真是霸道!”

“太過霸道了!”

“如意仙師與人勘探機緣,遭遇天譴,本就身子羸弱,需要靜養,七殿下卻強迫如意仙師再次進行推演勘算。

事情確實算了出來,天譴跟著到來,人差點沒有救回來。

一個小小的事情被窺探洩露,就能引起如此強大的天譴!

你想想,若是隨意洩露成帝機緣,你們家的這位少年親戚該遭受如何的天譴?

不說當場斃命,最起碼也要靜養兩三個月。

又怎會活蹦亂跳的與你們繼續推演機緣?”

也對。

葉詩成咬著嘴唇,從內心深處希望自己的表哥確實有本事,卻又覺得老先生說的對,整個人顯得鬱鬱寡歡。

葉遠江的喪氣則更加明顯,幾乎都不對傍晚的行動抱有希望。

他拍拍自己的女兒,“無妨,許是葉塵侄兒是個絕世天才,與他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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