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不速之客(1 / 1)
“便採取如此的法子封鎖大陸,殘害修行之人。
在場的諸多門派都是大陸之上的佼佼者,我相信,你們中有很多人,有類似的遭遇,我更相信,若是採取措施的話,我們將永遠的活在此等的遭遇之下。”
此話一出,很多人都默默的低頭,心驚不已。
確實,大陸之上太多的佼佼者都無緣無故的患病,出現了意外,停滯不前。
甚至早就有傳言。
說大陸之上擁有一道無形的壁壘,只要到達某個境界,無論如何,都難以再突破。
現在如今,眾人才知曉,無法突破的乃是天外天。
最後。
葉塵陳詞總結,鄭重的說道:“為了後人,為了整個大陸,為了自己的修行之路,我們都應該反抗天外天,取得屬於我們的利益。”
話音落下,葉塵拱手,轉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慕容康低頭沉思,想著自家家主的心病以及遭遇,難不成是因為天外天?
紫夫人看了一眼溫崇,跟著陷入思索。
至於百花谷、扶搖以及天逍派,自然毫無理由的支援葉塵的看法。
他前腳剛剛下了臺子,龍辰立馬起身,掀著袍子邁了上去。
在鼓舞人心這一塊,葉塵只能搬出自己的小學生作文水準,龍辰卻是真正的大家,說的慷慨激昂,滿身熱血,恨不得直接衝上去與天外天打一架。
“只有聯手,才是我們最終的突破!”
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龍族特意的渾厚聲音像是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人心上。
只是力量太大,砸的眾人都有些反應過來。
正當思索之際,草屋外突然想起掌聲。
“厲害!厲害!”
伴隨著一聲聲叫好,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緩緩步入草堂,在眾人的凝視之下,隨意隨性的拉著一把椅子入座,笑道:“說的真好!不愧是萬獸之長,龍族的佼佼者!說的如此的激動人心,慷慨激昂!”
龍辰瞧著,對於這個突然出現打斷他風頭的人,很是不爽,“蕭玉陽?!你們蕭家怎麼來了?!”
蕭玉陽淡定的反問道:“不能嗎?”
他笑著,看著葉塵,說道:“天機樓樓主所發出的請柬,可是邀請整個中部所有的門派勢力,我們天權國雖然沒有萬靈國以及大奉王朝的雄厚和寬廣,但在中部也算得上一股勢力。
如此千載難逢的大事,我不能來?”
“哼!你與天外天沒有恩怨,來此作甚?!怕不是來看熱鬧的!”
龍辰似乎很不待見蕭家。
亦或者說,獸族以實力為重,自然看不上擺弄心術的天權國。
他直接大喊一聲,拍著桌子道:“來人,趕出去!”
命令一出,幾個龍族的強者瞬間現身。
正想對蕭玉陽動手的時候,慕容康率先站起來,笑道:“且慢,且慢!”
他資歷足夠,性格和藹,如今又步入大帝境界,代表著慕容皇家以及曾經的中部最厲害的慕容無敵,誰都要給他三分薄面。
他打著圓場,“俗話說,來者就是客,蕭家千里迢迢的代表天權國而來,怎能趕出去!冤家宜解不宜結,方才天機樓樓主還說,除天外天之外,整個大陸之上的人全都是盟友,現如今,又怎能夠結交仇恨?!”
蕭玉陽仍舊瀟灑,對於龍族的強者,滿不在乎的說道:“慕容皇家所說即使,人族的禮儀道德果然不是獸族能夠相提並論的。”
而另一邊的龍辰都快要被氣死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葉塵與蕭玉陽有過幾次交道,性情溫和,心機頗重,向來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這是怎麼了?
難道他也不待見龍辰,故意如此?
蕭玉陽挑眉,挑釁道:“怎麼,我又說錯?”
龍辰氣的火冒三丈,“你,你怕不是來尋事!莫不是天外天派你前來的打探訊息的?”
“哼!真是可笑!”
蕭玉陽故意諷刺龍辰,而龍辰又是個暴脾氣。
兩人一言不合,分分鐘就要真的打起來。
慕容康無奈的在中間調和,順道給了葉塵一個眼神,讓他說兩句。
葉塵揉揉臉頰,該來的還是逃不掉,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肯定有彼此不待見的。
他起身,直截了當的問道:“蕭王爺,你此番前來到底是何用意?若真是為了嘲諷我們而來,便請回吧。”
“天機樓樓主見諒,我並非故意前來尋事。”
“那是為了何事而來?”
葉塵問完,慕容康跟著問道:“天權國可否要加入盟軍,與我們一同對付天外天?”
如此直白的詢問,讓蕭玉陽瞬間陷入沉思,他琢磨片刻,微微搖頭,“不,並沒有此打算。”
這番直白的拒絕,更加惹得龍辰不悅。
不想要參加來湊熱鬧的嗎!?
他拍著桌子,再次喊道:“既然沒有此打算,你來作甚?!我們讓他聽什麼,還不如直接把他趕出去!”
看著架勢,只要慕容康和葉塵一鬆口,他直接讓龍族的人動手。
葉塵反駁道:“若是沒有此打算,你就不會來此地浪費時間。”
隨即,畫風一轉,他問道:“難不成,蕭王爺還有什麼顧慮,亦或者,乃是害怕我欺騙與你?”
蕭玉陽挑眉看著他,頗為欣賞。
又是沉默。
要不是慕容康壓著,龍辰又該發怒了。
片刻之後,蕭玉陽不屑的問道:“呵,一句同盟,說來簡單,做起來卻十分困難。我們如何對抗天外天?步伐、計劃以及人員調配,種種都沒有定論,豈是一句想要對抗,便能成真的?”
“更可笑的是,你們連天外天在何處都不知曉?多少人,如何的勢力?一概不知,就好小的說要打翻天外天,又有何意義?”
這話說得,似乎他們的聯盟只是一群烏合之眾,掀不起多少的風浪。
“蕭王爺說的極是。”
葉塵坦言:“現如今的我們想要對付天外天,無異於螳臂當車,自尋死路,亦或者,再過十年二十年,我們都碰不到天外天的裙邊。”
此話落下,一聲聲的譁然聲響起。
就連天機樓樓主都如此的說法,那他們還在此做什麼?
當真是在做無用功?
在做可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