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吸血的隕石戒指(1 / 1)
李小目被一塊飛彈的東西撞昏在地,左眉上一道傷口,鮮血直流。
一枚紅色的戒指吮吸著流出的鮮血。
當時,其他人都關注聖山傾倒的狀況。沒有看到吮血的戒指,以為李小目被飛石擊中了。
“我用超能封印了它的罡氣,好不容易把它從你左眉處取下來,它吸你的血啊!”吳銘揮舞著手,描述著那隕石戒指像海里的章魚,有強勁的吸附力。
當然,吳銘隱瞞了戴上那戒指,戒指源源不斷地輸送給自己強大的能量,超能立馬突破了第三境第五品,那可是自己磨礪了七八年都沒有突破的級別。
真怕被那強大的能量吞噬,吳銘剋制了自己的慾望,用念力阻止了能量的吸收。
如果自己不是喚醒師,經歷不多的話,真不知道隕石戒指帶給自己的是福還是禍。
吳銘臉上寒芒一閃,告訴李小目,那首傳唱二十多年的歌謠,肯定與這枚紅色隕石戒指有關。
吳銘一臉憂戚道:“如果與你有關,那你危險得很,你不想活命了?”
怎麼會牽涉到我?哦,師父應該不知道我是穿越而來的......李小目一臉驚訝和疑慮:“那是什麼歌謠?”
吳銘看看柵欄門,沒有人,收回視線,低聲哼唱道:
“聖山崩,眾族瘋;
神戒現,三眼亮;
小目旺,大晟亡。”
大晟國國王早下令,無論大人小孩,誰傳唱,格殺勿論。
吳銘告訴李小目,這隕石戒指會引來“眾族”的爭奪,不但魔族、妖族,還是一般的超能者,無不渴望得到這隕石能量戒指。
他的結論:隕石戒指就是禍害,誰得到誰就會被人追殺!
現在聖山崩塌,神戒現身,二十年前的歌謠一語成讖。如果那“小目”指你,那你該多危險啊。
“你不記得昨天的事了?”吳銘斜瞥李小目一眼,求證道。
昨天,我穿越過來,隕石戒指就吸血認主;師父趁我昏迷,取走了那枚戒指;而獄卒被人指使,欲除掉這個世界的李小目,扔下懸崖喂老虎;這給了我穿越過來的機會;那白虎沒有吃我,是我命大.....李小目整理著混亂的記憶。
“你肯定那隕石戒指是歌謠傳唱的神戒?”李小目懷疑道,心說那戒指是我穿越帶過來的啊。
“它讓聖山倒塌,這異象,難道不是神戒才能做到?”吳銘點頭,沉聲哀嘆道,“哎,是神的東西,一般也是邪惡的東西。”
“你把它放哪裡了?”李小目一副要回戒指的神情。
“我扔了。”吳銘挪開看向李小目的視線,仰頭倒在草蓆上,雙手枕著頭,看著石屋頂,“邪物一般都燙手,你還爭著要?”
“扔哪裡了?”李小目執拗道。
“你找不到的地方。”吳銘躲避著李小目的眼光。
如果是神戒,說不定可以幫助自己脫離險境。
肯定是藏起來了,想佔為己有,這牢房只有這麼大......李小目偏頭鄙視師父,眼裡的光慢慢黯淡下去。
這意味著他幾乎沒辦法改變現狀,一天後,他就要被判決,然後戴上鐐銬,發配邊陲,以他的體魄,應該不會死於途中。
然後,面對人人恐懼的異獸,在勞役中或者與異獸的搏鬥中,悲慘地死去.....
可怕,太可怕了!
李小目對穿越這件事的美好幻想,如泡沫般破碎,只有焦慮和恐懼。
我必須設法自救,我不能就這樣遺憾地死去,我還是處男啊,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沒有經歷啊。
李小目起身,在狹小的牢房裡踱步、打轉,像熱鍋上的螞蟻,像掉落陷阱的野獸。
走過去是七步,走過來也是七步。
小步那種。
我就是一凡人啊,原主的超能是什麼?是不是一塊璞玉?
哦,難道真的是一塊愚石?殘存的記憶中師孃罵他是一塊石頭,估計超能級別很低,下圍棋有點厲害而已.......
師父兼養父是超能三境高手,越獄是可能的,可是出去後,能逃出大晟國超能督查部高手的追捕嗎?
天羅地網。
漏網也只能苟且活著,有什麼意義?
如果可以的話,養父早就實施了,再說,即使越獄了,也會連累家裡的人.....
逃逸是不負責任的表現。
顯然不可取。
救治室在監獄附近,三個覺醒者依然昏迷,像植物人一樣。
根據大晟國之前的判例,這種情況,如果救活了超能昏迷者,可免除死罪。
那就救治啊,原主不行,現在穿越過來的我可以試一試啊.....李小目尋思。
這個世界因為災變,高科技已斷層,或許可以試著從救治入手。
李小目搖醒身旁的絡腮鬍子,對師父說了自己的打算。
“你讓我好好睡會兒行不?”師父皺眉坐了起來,唾沫橫飛,氣憤道,“沒完沒了!”
“睡,睡,你只知道睡,你這是逃避!”李小目懟道,“難道要等死?”
“你以為我不想救他們?”師父怒道,唾沫橫飛。
不等李小目插話,吳銘急吼吼道:
“那三人已經昏死了,即使以我五品超能折壽救活他們,他們也是植物人。
“賠償的話,傾家蕩產。
“關鍵是,根本沒法找到他們昏迷的原因。”
李小目回想喚醒細節,喚醒流程沒有紕漏啊。
三人都中毒,集體成為植物人,機率好比100選26+2綵球中頭彩。
當時師父在場,他是超能高手,可以排除人為放毒。
可是自己也在喚醒現場,離他們三人不遠啊,難道中毒的東西只針對他們?
如果是這樣,正好可以扣罪於師父。
那是什麼東西導致他們三人中毒呢?
如果有人動了手腳,故意陷害師父?動機是什麼呢?還是有什麼陰謀?
......
李小目疑惑道:
“師父,你喚醒過程中施加了什麼有毒的東西。
“比如‘氣’什麼的沒有?”
吳銘搖頭道:“沒啊,他們還沒有到那個層次。”
李小目摸著左眉的疤痕:“那只有到現場,搞清楚是什麼原因造成昏迷的。”
“希望渺茫.....”師父有氣無力囁喏道。
“輕易放棄?不搞清楚原因,我們搭上命,師孃他們怎麼辦?”李小目不甘道。
李小目心裡在吶喊:我還要返回另一個世界,找我的女友啊。
一提師孃,吳銘眼裡頓時噙淚,心底最柔軟的部分被擊中。
這個男人不是不想救,空有超能,是和尚的頭----無法啊。
吳銘眼神微微一凝,抬眼看向李小目:“你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