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游龍戲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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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範廷玉看見這一幕,下巴差點落地,對老薑道:

“前輩,聽說這‘九重念力’是逍遙派獨有的超能,非一般人不能堪破,您老也是逍遙派的?”

“你還是不知道我的好,否則,夠你好受。”老薑氣呼呼道。

範廷玉搞得一頭霧水,自己沒有得罪這位老前輩啊。

“你還有什麼本事,使出來我見識見識。”李小目對司徒瀟激將道,“作為東護法,你不會就這幾招三腳貓功夫吧?”

“放肆!”司徒瀟大喝一聲,慘白的臉馬上烏雲密佈,緊皺眉頭,瞬間眯眼。

平臺之上,一陣磅礴威壓如暴雨前的黑雲直壓在眾人頭頂,躲也無處躲,所有人的肌膚,產生實質性的毛毛蟲刺痛感。

兩團巨大的烏雲真的從山巒飄來。

司徒瀟兩指一併,掐訣,指似劍,揮向那烏雲,兩團刺眼光芒從雲層中飛掠而出。

“喲,是水系超能嘛。”老薑身形微動,已經擋在李小目前面,對司徒瀟輕蔑道,“看來你不是逍遙派的,只不過偷學了逍遙派的一點皮毛,畫貓不成反類犬。真是改不了‘老賊’偷的本性!”

司徒瀟臉上肌肉抽搐,忍住不發聲,兩指從半空划向老薑等人。

“轟轟轟.......”

低沉的雷聲滾過上方。

一股滔天洪水從雲層中傾瀉而下,直衝向老薑等人。

老薑漫不經心地抖動手腕,一柄冰劍赫然在手,劍身上有兩股氣息遊走如蛟龍。

老薑把手中冰劍往空中一扔,那冰劍飛向洪水而去。

眼看只有幾尺了,冰劍掉頭,向山腰飛去,那股巨大的洪水跟著追逐冰劍。

老薑等人像看從空中傾瀉而下的瀑布,那洪水真大,濺起的水霧把眾人的視線都模糊了。

如果不引開洪水,豈止沖走老薑等人,怕這平臺也會被沖塌,下面的巖洞也會灌滿水。

“黔驢技窮了吧?”李小目對司徒瀟笑道。

“上!”司徒瀟向手下一干人揮手命令道。

李小目學老薑,祭出千百把小冰劍。

那些冰劍飛向司徒瀟的手下。

這些冰劍不比之前的劍,而是聚集了神戒的能量之劍,看似冰劍,實則氣機強悍無比,能量巨大,一觸及肉體,非死即傷。

即使超能品級突破七品者,也不好防禦。

那些司徒瀟的手下躲避不及,傷亡慘重,不敢上前與五人力戰。

想後退當逃兵的,被後面的司徒瀟一劍封喉而亡。

窮途末路的人真可怕!

老薑五指一彈,七道金色的光芒飛向司徒瀟,那是七根拇指粗的金色繩子,向司徒瀟飛去。

司徒瀟忙扔了劍,右手拇指掐住中指,嘴唇頻動,似乎唸唸有詞。

祭出斬繩心劍,一把泛著紫光的劍。向那金色繩子斬去。

“去!”

驟然間,老薑一聲輕喝,如舌綻春雷,那聲音竟然如漣漪把斬繩心劍崩碎了。

七根金色繩子把司徒瀟捆綁得結結實實。

司徒瀟越掙扎,繩子勒得更緊,很快他的臉就漲紅了,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李小目看著地上的司徒瀟,想著之前被他這樣捆綁,喜悅遺憾交集。喜自不必說,遺憾的不是自己親手把他捆綁。

司徒瀟的手下見狀,作鳥獸散。

“殺了他,以解心頭之恨?”李小目看向老薑,“這個老賊,太無恥了!”

司徒瀟對李小目瞪眼道:“要殺要剮,早點動手!”

“喲嚯,挺有骨氣的啊。”李小目笑道,“那我成全你。”

李小目撿起一把寶劍,擲向司徒瀟。

“霍”的一聲,寶劍飛出。

“當!”

火星四濺。

寶劍鑽進平臺的石地上。

“嗡嗡嗡”。

寶劍在司徒瀟頭旁顫鳴著。

那柄薄薄的寶劍鑽入石地半尺!

司徒瀟臉如死灰。

“殺你還不容易?”李小目摸著左眉的疤痕,笑道,“不過,那樣,太便宜你了。折磨一下你,再殺也不遲啊。”

貓捉住了老鼠,一般不會馬上就吃。

玩會兒。

還有一點,就是打擂時,司徒瀟為了救宋逑,控制了李小目的靈蟲.......

“他畢竟是一個郡的護法,殺了他,王室肯定會找我們麻煩。”範廷玉斟酌道,向眾人使眼色,那司徒瀟躺在地上,看不見前者的臉,“要不,我改裝易容成他,這樣殺了他也不會留有禍患。”

司徒瀟尖著耳朵聽,聞言,眼露兇光。

“我有一法,不殺他,也能讓他日後為我所用。”老薑說著,從衣袋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引出一條黑色的蟲子,寸許,“這是靈蟲,我植入他曲骨穴,如果不聽我的話,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是妖族的手法?”李小目吃驚地看著。

“我從一位朋友那裡學會的雕蟲小技。”老薑似乎證明自己不是妖族的。

“怎麼個痛苦法?”範廷玉強力壓抑住臉上的笑。

“這靈蟲植入曲骨穴後,我一施加意念,可以驅使它,迴圈往復遊行人的大小周天。再施加念力,會折騰人的五臟六腑。”老薑說道,向範廷玉示意。

眾人聽得冷汗直冒。

“這司徒老兒也是超能高手,能徒手驅除靈蟲。”李小目提醒道。

“我的靈蟲只聽命於我,他人私自驅使或者強行清除,嘿嘿。”老薑眼角變細,壞笑道,“只會死得更慘。”

那司徒瀟聞言臉色驟變,這才明白剛才李小目說的話是幫自己。

範廷玉過去,蹲在司徒瀟旁邊,捏開他緊咬的嘴。

老薑屈指一彈,那黑色的靈蟲飛入司徒瀟的嘴裡。

司徒瀟臉紅脖子粗,咬緊腮幫,想要阻止靈蟲。

“啪啪”兩聲,範廷玉兩掌扇在司徒瀟左右臉頰上。

幾根手印立即爬上司徒瀟的臉頰。

“士可殺不可辱,你們殺了我!”司徒瀟大叫,他肯定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被別人打臉,像一個小孩被大人打,而自己比範廷玉大了十多二十歲。

那冒著冷氣的靈蟲隨著司徒瀟的喉嚨鑽了下去。

司徒瀟蜷曲著身子,乾嘔著。

卻無濟於事,他的腹部如有一個包鼓起,抽搐著。

老薑手一揮,司徒瀟身上的金色繩子倏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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